“哥,这就是你的房间,请进。”
许诺推开房门,让许愿先进门。
“我们刚搬来的时候,爸妈就留出了这件房子,说是专门给你的。
不管你能不能回来,都要给你留着房子。”
“他们每天都要来打扫一遍,我好几次都看到妈妈坐在床上偷偷抹眼泪。”
房间内布局简单,以蓝色调为主,床单被罩窗帘都是淡蓝色的,空气中弥漫着太阳的晒过后的淡淡清新。
许愿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下床单,一尘不染,干干净净。
“橱柜里还没衣服,我明天陪哥去买衣服。”
许诺跟在许愿身后,像是小跟屁虫似的给他一一介绍。
她水汪汪的眸子转来转去,多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哥,你是神仙吗?”
“为什么这么问?”
“你刚才好厉害的,一人打倒好多个保镖。
还能用手指头救活父亲。
看着像是电视里演的神仙手段。”许诺满眼期待的等着回答。
许愿顺势坐在床上,看着她的眼睛,拍了拍自己身边示意她坐过来。
“我可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会一点医术和武道的小手段而已。
世上想成仙的人数不胜数,谁真正见过神仙啊?”
许诺认真点头:“我觉得也是,神仙都是小说和电视里虚构出来的。
不过,哥哥刚才也很厉害啊。”
“哥,你这些年都去哪了?
在哪里学会这些手段啊。”
“我一直在泰陵山,手段都是师父教我的。”
“泰陵山?是哪个天下一山?
我去过泰陵山旅游,那不是游玩的地方吗?”
许愿揉揉许愿的头发:“是游玩的地方,但也有游客进不去的地方。”
“诺诺,好了,别缠着你哥了。”
门外响起余娟的声音:“你哥刚回来,肯定也累了,让他好好歇息。”
“知道了,妈。”
许诺对着外面回应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哥,你好好歇息吧。”
“等等。”
许愿叫停妹妹的离开的脚步:“父亲不打算追究他生病的原因吗?”
说起这件事,许诺的笑脸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其实父亲知道,背后是二叔在搞鬼。”
“二叔之前还是挺好的,不管是对我们一家还是对公司。
可自从他娶了那个叫肖梅的女人,整个就像是换了个人。
从公司抽资金,又找各种理由跟爸爸要钱。
全都倒贴给那个女人和他儿女了。”
“父亲念在他们是亲兄弟的面子上,都没怎么计较。
只是没想到,他变本加厉,越来越过分了。
这次父亲肯定也伤心了。”
许愿微微颔首,白天时候,许印恒怒斥许印升令他带着一家人离开,既是愤怒,也是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种保护。
他知道,许印升如果继续闹,许愿肯定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算是变相的保护了许印升。
许诺离开房间,顺便关上房门:“哥哥晚安。”
许愿微微颔首,重新打量着面前温馨的房间。
这可比自己在山上时住的房子舒服多了,外边也足够安静,没有沙沙的风声,更不会有大型野兽出没。
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清水喷涌而下。
许愿迫不及待的褪去衣服,站到温热的水柱之下,任凭水滴冲刷着他健硕的身躯。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房门打开一条缝,余娟走进来,听到浴室哗啦啦的水声,脸上洋溢着笑容,放下手里的睡衣,默默退出房间。
许愿赤条条的走出浴室,注意到放在床上的睡衣,嘴角上扬,换上睡衣舒服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床也太软了,还是石坑适合我。”
暗自吐槽一句,许愿盘腿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脑海里不由的闪过杜艾荔的身影。
师父告诉他,需要气运纯净的女子,杜艾荔是他下山后,见到的第一个符合条件的女人。
只是看她冷冰冰的样子,要取她的气运,并非易事啊。
取他人气运,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要在月圆之夜,阳气汇聚之地,送出气运之人还要是心甘情愿的。
三个条件缺一不可,他不能强迫别人。
“看来,明天自己要去一趟,亲自见见她。”
夜色沉寂,许愿渐渐睡去。
京城郊外庄园,晏无缺嘴唇青紫的躺在榻上,身边围着四五个两鬓斑白的老者。
他们的视线全都盯在晏无缺脊柱上,哪里插着一支圆珠笔,谁也不敢动手去碰他。
“无缺,你这是又在研究什么新的治疗方法吗?
你用银针或者其他器材,我能理解,你用圆珠笔去扎自己,是什么癖好?”
“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晏无缺满头黑线:“我这次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最长者开口,其他人纷纷闭嘴。
晏无缺叹息一声:“是个年轻人,好像叫许愿。”
“就是你去明岱的那个许家?”
“正是,他伤到我是小,你猜我还看到了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卖关子?”
“他会用气。”
简单的四个字从晏无缺嘴里说出来,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站着的老者对视一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的气,是生气还是怒气?”
“是真气。”
晏无缺激动之下动了下身体,疼的嘶哑咧嘴,连忙趴好,不在乱动。
“我亲眼看到他用真气,催出许印恒体内的毒素。
真的是真气。”
“你刚才说他是年轻人?”
最长者抓住重点:“三十多岁还是四十多岁?”
对他们这些七八十的老家来说,三四十岁就是年轻人。
“他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不可能?”
不等最长者说话,他身边的同伴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玩笑。
“无缺,你是再跟我们开玩笑吧?
还是被对方给吓傻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十八九岁,你说八九十岁倒是有可能。”
身边几人点头表示认同。
有人从小修习,二三十岁才开悟,能修出气的最快也要四十左右。
真要能做到用气,最起码要到六七十岁,就算天赋异禀也要五十左右。
刚才最长者说三四十岁,已经是大着胆子说了。
晏无缺不断摇头:“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是有十八九岁,我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
我脊柱上的笔,就是他离着百米的距离插进去的。
不然,我也不会直接跑回京城。”
他亲眼见识了许愿的手段,生怕他报复自己,这才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见他不是开玩笑,几人脸上逐渐严肃起来,齐齐看向最长者。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练气之后,返老还童了?”
这是有可能的,有人练气到一定的境界,能做到看起来像是年轻人,实际早已八九十岁。
晏无缺继续摇头:“他是许家十八年前被抱走的孩子,不是老者还童。”
“看来,真是有少年英才下山了。”
最长者双手背在身后,细长眸子微微眯起:“我倒是亲眼看看这少年奇才。”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他十八九岁就能用气,必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