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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景硕?”
“他怎么来了?”
年轻人进门瞬间,就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金景硕吊儿郎当的上前,上下打量着许愿。
“确实有点小帅啊,看来我这明岱第一美男有危机了啊。
听说,汪津威是你干死的?”
许愿俯视着他,没有回话,金景硕嘴角上扬,伸手就去搭许愿的肩膀。
他踮起脚够了两下,都被许愿抬手给推开,金景硕也不生气,尴尬的锤了下许愿的胸口。
“不用紧张。”
“我跟汪津威向来不对付,你干死了他,就是我的朋友。
以后有什么事,尽可来找我。”
“至于汪家。”
他扫了眼周围,压低声音道:“没了就没了,死不足惜。”
金景硕示意身后跟来的小弟,给许愿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郑重走到遗像前鞠一躬。
众人看着他莫名的举动摸不到头脑。
没听说许家跟金家有交情啊,金景硕更是明岱出了名的嚣张纨绔,本以为他是来找茬的,看对许愿的态度,好像还挺和善的。
转身要走之际,金景硕还不忘招呼牛冲一声:“牛会长,我家刚好有比赞助费,你要不要跟我亲自谈谈?”
牛冲还想等着叶武将离开,他继续针对许愿的。
金景硕不给他考虑的机会,上前勾住牛冲的肩膀就往外走。
“走走走,我做东,咱们好好谈谈。”
临出门前,金景硕注意到站在角落的杜艾荔,他脚步一顿,留下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快步而去。
杜艾荔看向依旧云淡风轻的许愿,他稳稳站在原地,方才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
“这家伙,心境好稳。”
“道家最看重的就是修心,无欲无惧无我。”
身边老者低声给杜艾荔解释:“心不动,万物归尘,我看他有点这个意思。”
叶武将在金景硕进门后一句话都没说,目送着他带走牛冲,这才重新看向许愿。
“小友,可否单独聊聊。”
许愿早已看出他是带着目的来的。
做出个请的手势,走向旁边的房间。
许印升想要跟着去听听,随叶武将而来的保镖直接挡在他的面前。
“我是许愿的二叔,现在许家的家主,我去给叶大师端茶。”
他极力讨好,保镖昂着头,像是没听到一样,抬手示意他后退。
许印升吃瘪,只能退回去。
他好奇的看向关上的房门,注意到站在原地的许诺,他快步走了过去。
“诺诺,许愿什么时候认识叶武将的啊?”
“金景硕,怎么会来啊?”
这两人可是他平常巴结都巴结不上的,莫名的今天就出现在了自己大哥的葬礼上。
以前没听大哥说起过他们,自然就是许愿带来的。
许诺看都不看许印升一眼,别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跟这个吃里扒外的二叔说。
父亲的过世,跟自己这个亲二叔逃不了干系。
“妈,没什么意思,咱们走吧。”
站在肖梅身边的许文雅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守在死人这里,实在晦气。”
肖梅赞同女儿建议,扫了眼在跟许诺说话的许印升,陪着女儿转身而去。
许家产业已经是自己老公的掌中之物了,许印升又最是听自己的话,面子工程她都懒得继续去做。
房间内,许愿和叶武将对面而坐。
叶武将重新打量许愿:“小友可是从泰陵山下来的?”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许愿开门见山。
对方开口就能说出他的来处,说明他有所调查。
能查到自己的来处,自然不是普通身份。
“小友爽快。”
叶武将也不卖关子:“老夫来之前,去见过晏无缺,就是给你父亲治病的晏医神。”
“他背后被你打中,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
“你是来给他报仇的?”许愿稍微警惕。
叶武将呵呵一笑:“非也,非也。”
“他是咎由自取。
明明有一手好医术,本该治病救人,却为了钱财与你二叔勾结,给你父亲下毒,差点葬送你父亲的性命。
这是他的自食恶果,死不足惜。”
“你要怎么处置他,是你们的事。”
“我找你,是想说说我们的事。”
许愿不回应,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下山这几天,应该也感受到了山下和山上的不同。
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在山下拜一位师父。”
叶武将期待的看着许愿:“若你山下有位师父,向汪家这样的事,绝对不会发生。”
“当然,现在汪家的事,也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
“这是要拜师的条件吗?”许愿语气平淡。
“当然不是。”
叶武将不急不缓:“即便你不拜师,也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
毕竟希望汪家彻底消失的,不只是你。”
许愿似懂非懂,朝着叶武将拱手一礼。
“多谢厚爱,只是我许愿一生,只有一位师父。”
叶武将被拒绝,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笑容更胜。
他微微颔首:“我没看错人。”
不在多言,叶武将转身打开门朝外走去:“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叶武将带人离开,许印升谄媚的送人出门,弯着腰都快跪倒在地上。
看到许愿出来,他快步来到许愿身边。
“愿儿,叶武将跟你说什么了啊?”
看他迫不及待的样子,许愿突然提高音量。
“他来告诉我,是你勾结晏无缺,给我父亲下毒,造成了他之前躺在病床上。
若不是你先前下毒,我父亲也不会死。”
“什么?”
许印升表情僵在脸上,惊愕的张大嘴巴看着许愿。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许愿目光扫过灵堂:“诸位先请回吧。
我们有家事要处理一下。”
“诺诺,送客。”
许印升想要趁机溜走,一只大手突然抓来,猛地捏住他的肩膀,疼的许印升发出惨叫。
“之前,父亲念在你们是亲兄弟的情谊上,可以放你一马。
但是,我做不到。
我不是我父亲,我活的就是个随心,咽不下去的气,我可不能硬咽。”
“许愿,你要做什么?
我可是你长辈,你敢。”
许印升怒声训斥:“我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他奋力挣脱许愿的手掌,扑倒在许印恒的遗像前嚎啕大哭。
“大哥,你看看,你找回来的好儿子啊。
他大逆不道,现在要我的性命啊。”
“他要疯了啊。”
嗖嗖…
话音未落,许印升只感觉后背有两股清凉钻入体内,紧跟着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许愿冷冷站在他身后,听着许诺关上房门走进来。
“老哥,他们都走了。”
许愿点头,走到许印升面前。
“给你个机会,去治安署自首,告诉他们你对自己大哥做的丧尽天良的事。
另外,承担下汪家的事,如此,你还能活。”
“不可能,我什么都没做。”许印升语气依旧强硬,站起来跟许愿面对面硬钢。
“许愿,你是不是我许家的种还不一样,敢在我面前发号施令?”
许愿手指微微转动,许印升只感觉瞬身一阵抽痛,像有东西在撕扯他的大筋。
“那你就慢慢承受吧。”
“你对我做了什么?”许印升疼的倒在地上来回打滚,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冒。
“生和死,两条路,你自己选。”
许愿扔下一句,幽幽坐回凳子上,看着他像条狗似的在地上打滚。
“我去,我去…”
许印升终是承受不住彻骨的疼痛,颤抖的做出决定。
他知道不管在外边还是进去都是一死,与其现在就死,不如拖上段时间,说不定还有生还机会。
可他不知道,许愿给他打进体内的真气,十天后就会要了他的命。
叮叮叮……
门铃声突然响起,许诺走到门口。
“今天不见客了。”
“许小姐,我家小姐突然不太对劲,能让许愿先生给我家小姐看看吗?”
跟在杜艾荔身边的老者声音急切。
之前许愿提醒杜艾荔的话说到一半,他却一直记得,只有杜艾荔没当回事。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