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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岱大学附属医院。
福伯带着许愿来到门诊三楼治疗室。
病床前,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在给躺在病床上的杜艾荔检查。
杜艾荔浑身泛红,呼吸急促,紧闭双眼,表情痛苦,好像在经历一场可怕的恶魔。
即便是躺在床上,她双腿还在不断地乱踢,嘴里呢喃着什么,却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华医生,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福伯急切的询问情况。
许愿扫了眼医生胸前的工作牌,华益丞,主任医师。
他并不清楚主任医师的含金量,主要注意力还是落在了杜艾荔的身上。
隐约中,他清楚看到杜艾荔眉心处有一朵桃花印记从粉色在变黑。
“先别着急。”
华益丞还算淡定的安慰福伯:“我已经让人去叫李主任和副院长了。”
作为全院最有天分的青年医生,也是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他可不会承认自己看不出杜艾荔是什么病。
“放心交给我,凭着我家跟杜家的交情,我也会用全力保证艾荔没事的。”
福伯自是知道华益丞在追求自家小姐,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门外先后走进来两位老者。
“王主任,李副院长。”
华益丞见到来人,没有寒暄,拉着他们查看杜艾荔的情况。
两人看过杜艾荔的情况,没有急着下结论,对视一眼看向华益丞。
“你什么判断?”
华益丞故作高深的摇摇头:“不好说,从未见过这种情况,要不然做个全身检查吧,验个血。”
听到这话,福伯不对他们抱有希望,转而走向站在病床边的许愿。
“许先生,你可有办法,医治我家小姐?”
许愿实事求是的点头。
福伯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拱手一礼:“麻烦先生出手吧,事成之后,杜家必有重谢。”
许愿看他一脸真诚,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慢着。”
华益丞突然开口,打断许愿的动作。
他上前一把,用两根手指头嫌弃的捏住许愿的衣袖,拽着他后退。
“你是什么人啊?”
“这里是医院,可不是什么猪狗都能胡来的地方。”
察觉到自己失言,华益丞尴尬一笑:“你好意思,我有些言重了。”
“看着艾荔这般痛苦,我也是着急,说话重了些。
不过意思是一样的。”
许愿并未动怒,后撤两步拉开与他的距离,没有非要上前医治的意思。
医不叩门,道不贱卖,师不顺路,法不轻传。
师父说过,不管干什么都要讲究阴阳,要帮忙也要对方是诚心要你帮忙,切不可主动去帮忙。
随意介入他人因果,是要遭到报应的。
福伯请自己医治,他是诚心的,自己答应他医治,没问题。
现在有人站出来反对,他也没必要跟人起冲突。
“呃……”
床上的杜艾荔痛苦哀嚎一声,难受的开始在床上翻滚,眼看就要掉在地上,福伯眼疾手快上前扶住杜艾荔。
“华医生,许先生是我请来的。
他可以医治我家小姐,就让他试试吧。”
“你请来的?”
华益丞眼底带着轻蔑,说到底福伯只是个开车的司机,他可没资格替杜家做决定。
平常给他点好脸色,也是看在他跟在杜艾荔身边的缘故。
“这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路子。
万一艾荔出了问题,他能负的起责任吗?”
“看他的样子,读过医术吗?
上过医药大学吗?去国外深造过吗?
别以为读了几本野狐禅的东西,就跑来当专家。
你忽悠别人可以,可骗不了我。”
“尽信书,不如无书。”
华益丞罗里吧嗦的一大堆,许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回怼了过去。
“读书是为了用的。”
“现在要你是来治好她的病,不是要你炫耀自己战绩的。”
许愿指了指床上的杜艾荔:“好心提醒你一句,再想不出办法,最多一刻钟,她就陷入深度迷局,到时候,她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别再这危言耸听了。”
华益丞根本不当回事:“你就是故意说的严重点,等会好多要钱。”
“去叫保安,把这野路子给扔出去,别在这耽误我治病。”
“不必。”
许愿抬手,打断要出门的护士:“我自己走。”
杜艾荔是他见到的第一个气运纯净,正和自己需要之人,但也未必是非她不可。
“怎么了这是,我刚上楼,就听到吵闹声?”
身穿衬衣,国字脸,气势威严的杜启腾身后跟着雍容华贵的妻子走进门,刚好挡住许愿的去路。
妻子不顾其他,看到女儿躺在床上,赶忙跑过去查看情况。
“艾荔,这是怎么了?”
“夫人,都怪我,没照看好小姐。”福伯满脸愧疚。
杜启腾扫了眼病床上的女儿,脸上无喜无怒,看向许愿。
不等他开口,华益丞就主动上来打招呼,李主任和李副院长也快步上前握手。
“客套的就不用了,我女儿怎么样?”
杜启腾开门见山。
华益丞面露尴尬,主任和副院长齐齐看向他。
“伯父,艾荔这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见,我建议做个全面检查。”
杜启腾没说不同意也没说同意,转而看向许愿。
“这位是?”
福伯小跑两步凑上前:“老板,这是许愿,我请他来的。”
“之前他就有提醒过小姐。”
“你懂医术?”
杜启腾进门就认出了许愿,可他并不着急。
“略知一二。
不过,你女儿不是的得病,是被人布下了桃花阵。
不管检查多少遍,都不会查出她有病的。”
“桃花阵?”杜启腾半信半疑。
“伯父,你认识他?”
华益丞主动插话:“现在这年头,什么骗子都有,您可要小心了。”
“有些人就是喜欢说出一些不常见的话术来骗人,我们还是要相信科学。”
杜启腾点头,似是赞同。
华益丞见自己的话得到认同,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我现在就安排给艾荔做个全面体检,走特殊通道,花不了太长时间的。”
“艾荔,艾荔。”
病床前突然传来妻子急切的呼喊声:“启腾,你快来看看,咱女儿这是怎么了?”
上一刻还痛苦哀嚎的杜艾荔,猛的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缓缓起身,怎么叫都没反应。
杜启腾面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
华益丞连忙上前检查,手忙脚乱的抓不住重点。
许愿摇摇头,迈步就朝外走。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