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准时到达了指定地点。
任务很顺利。外宾对接待工作很满意,全程没有什么意外。
李叔在任务结束后发来一条消息:“干得漂亮。”
我看着那条消息,笑了一下。
第二天,我把车还给了林国栋。
林国栋说陈总说了,这车随时可以用。
我认真地道了谢。
而我那辆被划烂的国礼车后来被拖去修了,修了很久,听说漆面要做很多层,每层都要等干透了才能做下一层。
那件事之后,我把苏景辰送的那对耳环扔进了垃圾桶。
苏景辰的电话我没再接过,他的微信我没再回过。
听说他的店被封了,他爸到处找人帮忙,但没人愿意搭理他。
他妈气得住了院,出院后人老实了很多,再也不跟人炫耀儿子了。
苏父后来来过我家一次。
提着一堆东西,站在门口,点头哈腰的,想让我爸帮他儿子说句话。
我爸没答应,他就站在门口不走。
最后他见我爸妈不松口,就鞠了个躬走了。
那之后过了大约两个月。
我是在李叔的办公室里,偶然听到苏家的事的。
“七个店,全关了。你爸没跟你说?”
我摇了摇头。
“补税加罚款,家底掏空了。房子卖了,车卖了,能卖的全卖了。现在租房子住。”
“苏景辰呢?”
“缓刑,不用坐牢。但案底消不掉了,以后想做跟车有关的生意,批不下来。”
我没说话。
“那个女的,”李叔想了想,“陈娇娇。判了八个月,缓刑。她爸妈把她接回老家了。听说开了个美甲店,生意不怎么样。”
八个月。
比我预想的轻。但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背着案底在老家乡下,指指点点的人不会少。
我没有同情她。
又过了一个月,我下班回家,在小区门口看到苏景辰。
他站在树下,头发长了很多,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看到我的车开过来,连忙上前。
我停下车,
“有事?”
他张了张嘴:“我妈做的,让我送点东西来”
我看了一眼那个袋子:“不用了。”
苏景辰的手僵在半空中,我直接开车走了
那天晚上我爸在饭桌上提起,苏建设来学校找过他。
“又来了?”我妈皱眉。
“嗯,说想请我但是我拒绝了。”
我爸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他跟我说,他们准备搬走了。可能是回老家。”
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苏家的消息。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苏家的人。(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