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知道爷爷答应了,所以慌了,想把我赶走”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赶来的江爷爷打断:“住口!”
爷爷的目光落在沈晚柠脸上,大有她再多说一句,就翻脸不认人的意思。
但他不知道,他想隐瞒的,我都知道了。
不就是沈晚柠八字跟江临舟完美契合,有利于他们江氏吗?
这么多年了,他这迂腐的思想还是没变,也难怪当年奶奶不要他。
ai盛行的年代就是好呀,什么都能推给ai,但我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我讥笑,将助理送来的文件夹扔在二人面前。
“ai鉴定报告上写得明明白白,这些照片没有一点ai痕迹。
“沈晚柠,不是什么都能推给ai的。”
江爷爷拄着拐杖捡起散落一地的照片,一巴掌扇在沈晚柠脸上:
“贱人,你敢骗我?
“说,孩子到底是谁的?”
江临舟将人抱在怀里,挡在江爷爷面前:
“爷爷,晚柠性子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求您信孙子一次。”
一旁的季百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江临舟,你怎么就这么贱?
“放着自己的孩子不管,上赶着给我的孩子当爹?”
季百川竖起三指笃誓:
“我发誓,如果孩子不是我的,我立刻从港大退学,保证永不踏入港城。”
江爷爷叹气,朝门外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很快助理就离开了。
突然,护士着急忙慌赶来:
“婴儿脑出血,请家属赶往手术室签字。”
江爷爷大惊,险些摔倒。
拄着拐杖的手指着沈晚柠,气得发抖:
“贱人,你的心怎么就这么歹毒。
“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放过你。”
听到孩子情况不好,江临舟的脸色明显也有些不好。
只有孩子的亲生母亲沈晚柠脸上挂着跟众人截然不同的幸灾乐祸。
爷爷走到门口突然叫上我:“阿禾,一起去。”
我嗤笑:“爷爷,让我去看自己老公的情人生的孩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爷爷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见我转身要走,慌忙开口:
“那是你的”
最后那几个字,他终究是欲言又止。
我回了病房,一下午都陪在儿子面前。
看着他小小的脸躺在襁褓里,毛茸茸的脸蛋像熟透的桃子,我就觉得格外幸福。
期间,爷爷的人来了三次,让我去手术室看看那个孩子,每一次我都婉拒了。
最后,爷爷来了。
看着我把孩子抱在怀里,他的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
“让你去一趟就这么难吗?”
我觉得莫名其妙:“爷爷,他的母亲是沈晚柠,我去了有什么意义?
“自取其辱吗?告诉自己我是多失败,自己的闺蜜跟老公上了床,孩子甚至跟我的孩子在同一天生下来,我都不知道吗?”
虽然那个孩子是季百川的,但如果没有季百川,他就一定会是江临舟的。
爷爷叹气,最后像哄孩子般哄我:
“阿禾,爷爷知道你的苦,可温禾那个贱人,她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伤害,我又怎么敢指望她去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