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对不起,都是哥没用,哥让你受委屈了。”
他突然抬起手,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抽痛。
我扑过去抓住哥哥的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哥,你干什么!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是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尊重,是他们瞎了眼!”
我抱着哥哥,哭的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薄祁言打来电话。
“姜以宁你疯了吗!你居然敢砸了我让人送去的赔礼?”
“你知不知道那两盒粽子是我托了多少关系才买到的?”
“你哥不过是个在乡下卖破粽子的,他懂什么叫黑松露吗?”
我听着他高高在上的指责,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薄祁言,在你眼里,什么都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对吗?”
“你知不知道我哥为了包那些粽子,手被滚水烫出了多少水泡?”
“你知不知道他为了让你吃上一口热乎的,把粽子抱在怀里捂了整整七个小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薄祁言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又怎样?那是他自己愿意的,我逼他了吗?”
“宁宁,你不要总是这么情绪化。”
“羽晴昨天画展出问题,又谈下一个几千万的项目,我必须在场。”
“在你眼里,你哥那几个不值钱的粽子,难道比几千万的项目还重要吗?”
我笑了。
是啊,在他眼里,我哥哥的一片真心,连他几千万项目的一点都比不上。
他永远都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薄祁言,你真可悲。”
我说完最后一句,直接抽出了手机卡,扔进了垃圾桶。
转头看向哥哥,我的眼神无比坚定。
“哥,我们走,现在就走。”
这个充满铜臭味和傲慢的城市,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我要带哥哥回家,回我们那个虽然贫穷,但却充满人情的家。
行李收拾到一半,我发现还有一份辞职报告没有交。
当初为了能和薄祁言在一起,我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专业,进了他的公司做底层文员。
现在既然要走,就必须把所有关系都断的干干净净。
我让哥哥在楼下等我,自己打车去了薄氏集团的大楼。
刚走进公司,我就听到了那个让我作呕的声音。
“祁言,昨天真的太感谢你了。”
“如果不是你帮我镇场子,那个投资商肯定要压价的。”
冷羽晴穿着一身套装,坐在沙发上很是谄媚。
薄祁言坐在她对面,眼神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我深吸了一口气,径直走过去,将辞职报告和公寓的钥匙拍在了茶几上。
“薄总,这是我的辞职信和钥匙,麻烦签个字。”
薄祁言看到我,眉头拧在一起。
“姜以宁,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跑到公司来丢人现眼算什么?”
冷羽晴立刻站起身,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宁宁,你千万别生祁言的气,昨天都怪我。”
“我不知道昨天是你哥哥唯一一次来城里看你,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祁言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