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三岁灵芝崽:叉腰治病满京宠 > 第34章 没被毒死也要被打死

“清儿他……还没死?”
齐国公府上下,清儿虽不似州儿听话,会讨他欢心,却是最争气的孩子,文采斐然,陛下喜欢,朝中也多有人夸赞。
虽然他平日里对州儿有几分偏爱,但最得意的儿子,还是清儿,若是他没死……
赵钰州将齐国公的狐疑看在眼中,梗着脖子,侧身拦住他的去路。
眼瞧着芝芝没了影子,藏在袖下的手瞧瞧使了个动作,面露悲痛。
“父亲,兄长走得实在不体面,就是我瞧了,也忍不住难受,您身子不适,还是莫要去瞧了。”
自从赵钰清搬到这处院子,齐国公就没见过他了,此刻听小儿子说这话,想到浑身生疮,恶臭扑鼻的腌臜画面,面露厌弃,点头应是。
“你兄长染了如此病,如今没了,不瞧也好,叫他体面地走好最后一程吧。”
闻言,赵钰州的面上划过一抹得意,假意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像是强忍着悲痛开口:
“父亲爱护兄长,兄长地下有知,想必只会遗憾不能孝顺父亲恩情,不会计较其他的。”
齐国公闭上眼,身子晃了晃,面上似有悲怆,半晌,才叹了口气。
“罢了,你兄长福薄,待他后事了了,老夫再为你请封……至于那个丫头,千万不能放过了,就当是老夫再为我儿做的最后一件事。”
听着他们让人作呕的对话,芝芝缩在赵钰清身后,小声地问:“大叔,你爹真坏呀。”
男人被人搀扶着,身子在冷风中显得格外消瘦,他将外头父子俩的虚情假意全听在耳中,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嘲讽。
“是啊,我爹真坏。”
他轻声说,听得一旁妻子的低声啜泣,握紧的拳头骤然松开。
凶神恶煞的侍卫已然冲进了院子,看见直愣愣站在原地的赵钰清,登时吓破了胆子。
“诈……诈尸了!”
有人惊慌失措,有人呆若木鸡,还有人面露阴狠。
不过一墙之隔,院子外,齐国公被人搀扶着,听到这声音,转了一半的身子停下,拉着赵钰清的手忙问:“你兄长可是……还没死?”
“父……父亲,许是您听错了。”赵钰州立马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接着说:
“往日常常听闻有人死后尸气不散,肌肉还会跳动,怕是那些子没分寸的,抓贱丫头时冒犯了兄长,您要是不放心,不若亲自去瞧瞧?”
瞧瞧?
一丝似有若无的腐臭气息钻入齐国公的鼻中,本想去瞧瞧的齐国公放下心来,低头嘱咐一句不能放过那丫头,便转身要走。
“父亲。”
一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短短两个字,让齐国公蹒跚的步子顿住,猛地转身,这分明是清儿,国公府最出色的孩子,他没死!
骤然失而复得的喜悦被身旁一声父亲打断,看着赵钰州的脸,齐国公怒上心头,想到被玩弄算计的事实,一巴掌猛地扇在赵钰州脸上。
“混账!”
他匆匆冲向院中,瞧见的是一副诡异景象。
院门口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都是赵钰州院子里的府卫小厮。
正中站着面色惨白的赵钰清,虽然有人搀扶着,但确实活生生地站在众人面前。
“我儿……你没死?”
当然没死啦,芝芝可厉害着呢,根本不会把人药死。
小丫头昂着脑袋,一副义愤填膺模样,就差指着人大骂了。
“二哥哥!快放开我二哥哥!”
她靠在姗姗来迟的白樟腿边,满眼都是被压住的林宴策。
事情似乎脱离了齐国公府的掌控,下人们直觉不对,胆子小的,立马松了手。
刚得到自由,林宴策就气呼呼地冲到赵钰清面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要不是这坏东西作怪,妹妹也不会被污蔑。
满脑子都是我妹妹就是厉害的林宴策,甩完一巴掌后也站在芝芝身后,一点没有因为被抓而偃旗息鼓。
“国公爷,既然世子没死,是不是也该算算给我肃王府泼脏水的账。”
事情败露,一听到算账,赵钰州立马慌了神,忙不迭跪下求饶。
“父亲,这都是误会,我早先真以为兄长没了……一定,一定是那个怪丫头使了什么计策,我是真的没想到啊……”
虽然话说得没一句真的,但此刻他流下的全是真情实感的眼泪,左右脸上分别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受了什么委屈。
这些尚在盛怒中的齐国公是听不进去的,他看着久久未见的儿子,身子不自觉前倾了几分,想要装作关心的模样,语气却十分急切。
“我儿,如今身子可大好了?”都能站起来了,是不是痊愈有望?
近日陛下寻了他好些错处,若是清儿能上朝,他也不必日日如履薄冰。
“托二弟的福,暂时没死。”
也只是没死。
“坏老头,大叔没死也快叫他们打死啦。”
芝芝站在赵钰清身旁,指着地上哀嚎打滚的侍卫,气得小脸圆鼓鼓的。
要不是白樟姐姐从天而降,芝芝和大叔就要被按死啦,芝芝还听到这群家伙说,等杀了他俩,还要把沈姨也吊死,装作她太悲痛殉情的样子。
“这…可是真的?”
齐国公收回伸出去的手,他虽怨恨赵钰清意图蒙蔽期满他,却也没想到向来乖巧的小儿子如此心狠手辣。
下意识的,他觉得这不是真的,可看着破落院子里的一病几弱,想骗自己的话也不出口。
“父亲想要听什么?”
赵钰清高大的身躯靠在沈语蓉怀中,清风掀起他单薄的衣衫,露出近乎嶙峋的骨架。
想要听什么,齐国公也在问自己,想要听这一切都是那丫头胡邹的还是都是误会,州儿只是太急了。
看着赵钰清黯淡的、如死水一般的眸子,他下意识错开了眼神,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沉默让赵钰州慌了神,“父亲,您相信我,我什么也不知道,都是下人擅作主张,我真的没想害大哥啊。”
他哭着,见齐国公似乎不为所动,有匍匐上前,手脚并用爬到赵钰清面前,磕头求饶。
往日乖巧的孩子趴在地上,而最出色的孩子在与自己赌气,齐国公只觉得上天似乎对他残忍了些。
“清儿,州儿只是……心急了些,都是为父的孩子,你就原谅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