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有老婆,老婆还给他生了三个大胖小子。
苏瑶挺着假怀孕骗人的事迹早就传到了村里。
陈星的老婆抄起沾满大粪的扫帚,把苏瑶一路打出了村口。
苏瑶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跌进泥坑,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城里。
此时的她,不但要面对餐厅提起的巨额诈骗诉讼。
还要躲避两条路的疯狂追债。
终于,在某天深夜。
一场罕见的暴雨倾盆而下。
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刚全款买下的江景大平层住址。
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活像个水鬼。
保安不让她进,她就跪在小区奢华的大铁门外。
死死抱着铁栏杆不肯撒手,任凭雨水怎么冲刷也不走。
她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高档公寓楼。
眼里全是悔恨。
但我知道,她不是后悔背叛了我。
她只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我才是那个千万富翁。
我放下酒杯,拿了一把黑色的宽大雨伞。
乘电梯下楼,走向了大铁门。
保安看到我,恭敬地打开了侧门。
我撑着伞,走到雨中。
黑色的伞面挡住了漫天的暴雨。
我居高临下,像看着下水道里的烂泥一样,俯视着地上的苏瑶。
她看到我出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西装裤腿。
“老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鼻涕和眼泪糊作一团,混着雨水往下流。
“我被陈星那个畜生骗了,他有老婆孩子!”
“只要你帮我还了那六十万的债,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和我爸妈!”
听着这廉价又虚伪的哀求。
我只觉得三年前那个拼死拼活为她熬夜写代码的自己。
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我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她。
伞没有偏移半分,雨水砸在她身上。
“别叫老公,咱们现在也不是很熟。”
我的声音比这场暴雨还要冷漠。
苏瑶被踹倒在泥水里,还想往前爬。
“林远,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妈瘫了,我会被逼死的!”
“至于那六十万的债。”我打断了她的哭喊。
“你应该去跟法官解释。”
话音刚落。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早已等候多时的律师推门下车。
律师打着伞,将一纸法院传票,砸在苏瑶的脸上。
“苏女士,这是法院的传票。”
“我的当事人林先生,已正式起诉您在婚姻存续期间恶意举债。”
我早就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证据链完美无缺,她拿去包养陈星的钱,根本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
完全构成个人非法转移财产的诈骗行为。
苏瑶双手颤抖着抓起那张被打湿的传票。
看着上面刺眼的黑体字。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像个疯子一样在雨中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林远!你好狠的心!你要逼死我啊!”
一个月后。
市中级人民法院,三号法庭。
苏瑶毫无昔日光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