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师~,打起精神来呀~"
傍晚。沙勒的事务室里。
正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的我,优香凑了过来。优香今天是沙勒的值班学生之一,负责检查我完成的文件。她左手叉着腰,弯腰俯身,右手将文件戳到我眼前,一脸不高兴地凑近。
"这份文件的计算,出错了吧?差了一位数。要是就这样通过可就麻烦了,请多注意点!"
"啊,哈哈哈……抱歉。不过你能发现真是帮大忙了。谢谢你,优香。"
"干、干嘛这么郑重。我又不是为了被感谢才……只是作为千年科学学园的学生,完成沙勒值班的业务而已……"
"不不,这个计算很复杂,不是优香的话根本发现不了。真的,一直很感谢你呢。"
"够、够了!想恭维我,让失误蒙混过去,是没用的!真是的……"
优香微微染红了脸颊,抱着胳膊别过脸去。
在一旁做着其他工作的诺亚也加入了对话。
"呵呵呵,老师。优香酱被老师夸奖,其实开心得很呢。只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表现出来,所以才假装生气罢了。"
"等、诺亚,你又说这种……!"
"老师知道吗?优香酱在说违心话的时候,有个习惯:会用右手抓着制服的领子,同时抱着胳膊。就像现在这样。"
"欸啊!?"
优香发出夸张的叫声。一看,她真的正用右手抓着领子,保持着抱臂的姿势。她羞得满脸通红,语速飞快:
"这这这、这只是下意识……话说诺亚,你连这种事都记录下来了!?"
"是的。作为研讨会书记的职责,我记录了优香酱的一举一动哦。"
"哪门子的职责啊!?"
"这当然是骗你的,优香酱才没有那种习惯呢。刚才真的只是偶然。"
"欸……?"
"不过,优香酱刚才慌张的表情真可爱呢。简直就像被说中了心事一样。"
"真是的,诺亚~~~~~~!"
"呵呵呵,优香酱真可爱呢。"
诺亚始终挂着捉摸不透的微笑。
我感到被诺亚从两个意义上救了。一是她用这番话转移了因我的失误而心情不快的优香的注意力;二是她用这段与优香之间特有的对话,缓和了场内的气氛。
我们的工作,已经紧迫到了这个地步。
若问为何——
"……不过,那件事果然让人难以安心呢。"
诺亚忧郁地低语,视线落在手中的文件上。
"老师之所以会犯错,归根结底,也是因为那件事而疲惫吧……"
"……是啊。连我都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
优香也叹了口气。我无言以对,因为诺亚的话听起来完全是事实……
"由于千年遗迹内的欧帕兹误运作,从异世界令和日本转移到基沃托斯的大约一万人……多亏了联邦学生会、各学园,以及老师的尽力,我们才得以将混乱控制在最小限度,保护了转移者们,但问题依然堆积如山呢……"
诺亚说完,优香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总之,保护难民的特别法案已经通过了,但最重要的是寻找回归的方法。虽然委托了特异现象调查部进行调查,但他们也在忙着迪卡格拉玛顿相关的事……"
"优香酱,对了,关于学园内增设临时男厕所的事,要怎么办呢?住在用地内临时住宅的转移者们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只能批准了呢。虽说转移者有一万人,但男女各半,年龄各异,并不像基沃托斯各学园那样全是女孩子。尤其是,会有这么多老师以外的成年男性进来,简直超乎想象。"
"是啊。这在基沃托斯的历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的。"
"真的很麻烦。预想之外的工作不断增加……"
优香烦躁地捋着头发。我的心情也一样。本来应该由"一名学生"完成的沙勒值班,像今天这样需要"两名学生"来帮忙,也是受此影响。不过,以前诺亚就经常和优香结伴来沙勒,所以倒也不算新鲜。诺亚和优香真的是关系很好的挚友。我看着她们,只觉得耀眼。
诺亚像是很担心地转向我。
……"老师,我知道您很忙,但请保重身体。联邦学生会长不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件,现在的基沃托斯,不能没有沙勒呢。"
"哈哈哈。谢谢。不过,我会想办法加油的。毕竟转移过来的人们,也和我一样,是从基沃托斯之外来的。"
"对了,刚才我和优香酱走在沙勒的走廊上时,看到了一位不认识的男性……?"
"啊,那是作为事务员被分配到沙勒的转移者。听说他在原来的令和日本也是做类似工作的。是为了缓解沙勒人手不足而请来的。当然,是通过联邦学生会的协调啦。"
"是这样……吗……"
优香表情阴郁地低语。
"嗯?怎么了,优香?"
"啊,没什么……沙勒里进来老师以外的成年男性,这还是第一次,说实话,感觉不太好……"
"嗯。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他们也需要工作,而且我一个人运营沙勒也越来越困难了。没关系,据学生会说,今后也会派女性教师助理过来。男性职员那边,我也会好好看着的。"
"那就好……"
"呵呵,老师,优香酱不是在担心沙勒的风纪变化哦。"
诺亚像是要纠正什么似的插嘴道。
"她一定是在可惜明明以前沙勒只有我们学生和老师。啊,优香酱意外地独占欲很强呢,说不定在想明明只有我和老师的沙勒。这样一来,我也成了碍事的电灯泡吧?"
"等、诺亚!又在胡说八道……!"
"因为,前不久老师说每天的沙勒值班从一人变成两人时,优香酱明显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嘛。那果然是因为……"
"因为值班变成两人的话,就要和其他学园的学生打照面了吧!?肯定会不自在啊!而且也不好意思对老师抱怨……"
"呵呵呵,又在抱胳膊抓领子了?"
"欸!?我、我现在什么都没做啊!"
"是啊,因为我在骗你呀。不过,优香酱慌张的样子,我会好好记在心里的哦?"
"真是的,诺亚你这个人~~~!"
##2、
"那我,先回去了。"
一小时后,收拾妥当的优香,对着来到事务所门口送行的我和诺亚说道。窗外夜幕低垂,黑暗中,林立的高楼正灯火通明。诺亚点了点头。
"嗯。优香酱也请注意安全回家哦。"
"对不起啊诺亚,把加班的事推给你。我也很想一起的,但千年那边有份资料无论如何都必须今天完成……"
"请不要在意。今天老师的份额总算处理完了,但明天以后的值班不是我们俩,所以要像今天这样的节奏处理工作会很困难。我明白优香酱想趁现在帮老师减少工作量的那份温柔心意。"
"才、才不是那样……!只是,老师要是过劳倒下了会很麻烦而已!"
"就当是这样吧。"
"这话听起来别有深意呢……算了。那就这样。老师,诺亚就拜托你了。"
"嗯。谢谢优香,帮大忙了。"
"啊,老师,对了,这是题外话……"
突然,优香用不自然的声音,红着脸,试探似的问道。
"最近,千年附近新开了一家购物中心。我也想去添置些生活用品……如果下次休息日您有时间的话,能陪我去吗?在您百忙之中提出这种请求,实在抱歉……"
"……没关系啊。诺亚也一起?"
"不,老师一个人就够了。说到底只是作为拎包的。"
"哎呀?不邀请我吗,优香酱?"
"所以说只是拎包啦。怎么能麻烦诺亚做这种事呢。而且这是私事。"
"又找这种借口……老实说你就是想和老师独处吧?"
"都——说——了——!"
"呵呵呵,优香酱真可爱呢。"
"真是的……!明天给我记住,诺亚……!"
优香气鼓鼓地鼓起了脸颊。但很快她便重拾笑容,朝我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那,就这样。老师,诺亚,晚安。"
"晚安。"
"优香酱,晚安。"
自动门缓缓闭合。
不用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诺亚。
有一段时间……对了,大约就是优香刚好走出沙勒大楼的那几十秒……我和诺亚都静静地等待着。直到那一刻过去,诺亚才向我开口。
"老师,那么今晚就——嗯呼啊啊"
没等她说完,我便夺走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嘴唇与嘴唇轻轻相贴。但很快便觉不够,转为浓郁的深吻。
"嗯呼嗯啾啾噜噗"
彼此呼吸急促,争夺着对方的舌头。自然而然地,双手也交叠在一起,紧紧相握到发痛。
"嗯呼嗯啊咕……噗哈"
我不满足于唇瓣的缠绵,开始吻向诺亚的脖颈与耳垂,用舌尖细细舔舐。诺亚也主动引导着我的脸,去往她渴望被亲吻的地方。我的双手自然地从她掌心抽离,探入裙下,揉捏抚弄着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肉,以及被白色制服包裹的饱满胸口。
"哈啊啊老、老师……"
诺亚没有抗拒,依旧抱紧着我,用大腿与腹部轻轻蹭向我。再次回到亲吻中。这次互相推送着唾液,吸吮对方的唇瓣,发出湿润的声响。
"啾噗啾啵啾噜……噗哈!"
彼此都喘不上气来,分开嘴唇,四目相对。
诺亚的表情已然彻底融化,情欲毕露,一脸迷醉。
直到刚才还在和优香谈笑风生的研讨会书记诺亚,已然消失无踪。
然而,这才是生盐诺亚。只有我才知道的,真正的,只属于我的……
"哈啊、哈啊……老师,今天您比平时要急迫呢?突然就……我还担心要是优香酱折回来该怎么办才好。就那么想念我的身体吗?"
"嗯。刚才和优香三个人聊天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意得不行了。"
我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她的胸口,陷入那道温软的沟壑之中。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洗发水的甜香与体味混合,那是令人安心的、属于诺亚的气息,以及胸前的柔软。简直是天堂。
诺亚温柔地抱紧像孩子般撒娇的我。
"真是的,老师您啊……。不过,老师一直很努力呢。所以,无论是心还是身体,都很疲惫了吧。所以,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话,请尽管向我撒娇哦。"
"嗯。不过,首先……"
我蠕动着下半身,将胯下蹭向诺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更准确地说,是我那处昂扬所在的位置。我的分身早已硬挺到发疼,在裤子上撑起了一顶紧绷的帐篷。
我想说什么,诺亚当然心领神会。
"老师,您今天真的很累了呢……。要怎么办呢?在这里解决吗?还是……"
我没有回答,依旧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右手猛地一把扣住了她的臀肉。
啪!诺亚全身骤然一颤。
"我明白了,老师,我们去休息室吧……"
诺亚在我耳边湿润地低语。
##3、
一进休息室,我连灯都没开,便将诺亚推倒在床上。顺着势头,解开她制服与衬衫的纽扣,扯下内衣,令胸口曝露出来。诺亚今天的内衣是缀有精美刺绣的黑色款式,正中我的喜好。诺亚每次来沙勒时,必定穿着这样的内衣。我解开内衣搭扣,向上推去,将赤裸的乳房袒露出来,随即如饥似渴地将右侧的蓓蕾含入口中舔舐,右手则开始揉捏她左侧的柔软。
诺亚起初有些痒似的喘息着,无言地接纳了我的行为。她的胸相当大,大概就是所谓的"藏肉"类型。恐怕是j罩杯,不,k罩杯左右吧。由于身量纤细,即便仰面躺平,双乳也会在胸口彼此堆叠,密不透隙。
我在那里肆意沉溺了一阵,直到心满意足后才重新撑起身,凝视着她。
横卧在床上的半裸诺亚。敞开的窗外,夜景的辉煌透过黑暗隐约勾勒出她的身姿。可爱,又美丽。而且,色情。即将和这样的学生交合。这是至今为止无数次回味的、毋庸置疑的幸福。
"老师?怎么了?"
"啊,没有,只是觉得诺亚果然很漂亮。"
"呵呵,谢谢您。但这样的话,请您多对优香酱说吧。虽然她本人肯定会否认,但我相信,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诺亚总是在提优香的事呢。"
"优香酱是我的挚友。老师也请多多体察她的心意哦。"
"现在,在这里说这个?诺亚不喜欢我吗?"
"最喜欢了。但是,我也同样最喜欢优香酱,所以不想偷跑。作为挚友,也作为恋爱的对手……"
"…………"
"不过,老师的心情也很重要,我也想治愈您,为您舒缓身心……所以,至少就现在。"
"抱歉。"
"不会。我也因此学到了很多。在各种意义上……是的。"
诺亚浮现出纯真的笑容。我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
明明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我和诺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糜烂的关系呢?这同近来的一切一样,都与那次从"令和日本"转移的事件有关。
正如优香所说,转移事件给沙勒的业务带来了巨大的障碍。事件发生前,沙勒便已忙得不可开交,之后又加上应对转移事件。我放弃了休息日,埋头工作。身体虽还撑得住,但精神已被逼至极限。像优香和诺亚这些与我很亲近的学生们,虽然忘我地支持着我,但终究有极限。于是我偷偷地用上了从黑市买来的、处于合法边缘的兴奋剂,勉强持续着工作。
就是在那样的时候……在同样夜晚的沙勒休息室里,我将诺亚推倒了。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至今说不清楚。恐怕是因为我服用了超过规定量的兴奋剂。当时的我意识虽极为清醒,但性欲却失控地翻涌,感觉想把不管是谁都狠狠侵犯一番。就在那个时机,担心我的诺亚来到了沙勒,而且还当着我的面脱下了外套,让汗水的气味猛地扩散开来……
下一瞬,我主观中残存的理性消失了,冲动之下,将诺亚压倒在床上。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我随后猛然清醒过来,慌忙从诺亚身上退开。诺亚当时,只是浮出惊讶的表情。
我为自己身为教育者却犯下最恶劣的行径深感羞耻,向诺亚道歉的同时,也将一切和盘托出。那时,我已陷入绝望。诺亚虽说是研讨会的书记,但终究只是一名普通学生,不可能原谅做出这种事的我。并且,更关键的是,有着记录癖的诺亚,绝不可能不将此事记录下来。我或许明天就得从"沙勒的老师"的位子上卸任。不,考虑到我做出了什么,我自己就该立刻做出这个决定。等和诺亚谈完之后。
然而。
诺亚的反应,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
她神情郑重地听完了我的全部自白后,没有发怒、也没有悲伤,只是说了句"我明白了。那么,请继续吧",然后温柔地微笑着,双手轻轻包覆住我的手。
在我目瞪口呆时,诺亚将我拥入怀中,让我的脸埋入她的胸口,一边轻声开解我:老师身处痛苦中,我和优香酱也明白。如果我们能做些什么,我们想要治愈老师,想成为您的助力,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是老师您给了我答案。如果拥抱我能治愈老师的身心,请您务必这样做。对我们来说,比起老师为了守住"老师"这个立场而一味逞强,最后身心崩溃、从基沃托斯消失掉,那样才更让我们痛苦……
我还想反驳,可那瞬间,诺亚主动吻了我,封住了我的话语。
面对茫然的她,诺亚爱怜地贴过身子,这样说道:
"请放心。我也和优香酱一样……喜欢老师,是异性之间的那种喜欢。"
"诺亚……"
"所以,这是只属于我和老师的秘密。绝对不要让别人……特别是不要让优香酱知道。我也想珍惜……优香酱的心情呢。"
"…………"
"只要您能守住这个约定……我就很乐意,来治愈老师。如果老师希望的话,以恋人的身份,也可以。"
就这样,我和诺亚成为了恋人,并开始了一再的秘密幽会。
此刻,在薄暗中袒露着硕大的乳房,在我面前张开双腿的诺亚,正是那件事带来的结果。
我与诺亚进行这样的行为,已有二十次以上。因此,我们彼此都知道这交合很舒服,也清楚对方喜欢怎样的体位。况且,对方是诺亚。她的记忆力超乎寻常。如今的诺亚,也察觉到我想按照惯常的节奏,简化前戏,更想尽快将精华射进她体内吧。她正安静地等待着我的下一步行动。
"诺亚,那么……"
"嗯,请吧,老师。无论怎样,随您喜欢。"
诺亚一如既往地,露出了理性的微笑。
我为了确认,又问了一句:"……备用的是有的吧?"
"黑丝吗?嗯。倒不如说,我平时都随身携带呢……瞒着优香酱。"
"是、是这样啊……"
"因为老师总是会把它扯破嘛。不过,如果您不这么做就没办法继续下去,或许我的穿着也有问题……但我很喜欢自己的打扮呢。"
诺亚恶作剧般地笑着。这种俏皮之处,正是诺亚可爱的地方。
"明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用指尖勾住诺亚黑丝的胯下部分,嘶啦一声扯破。
黑丝底下,与内衣同款的黑色内裤,以及两侧健康色泽的肌肤,都露了出来。呜呜,光是这副光景,就让我那处的充血愈发无法抑制。
不过,要与诺亚成为一体,还需要一道工序。
我捏住诺亚的内裤边缘,向旁拨开。
诺亚的私密之处显露出来。那里早已濡满爱液,肉芽也饱胀充血,突了出来。下方的耻丘与中央的嫩肉,形状完美,美如雕刻。
"……我最为重要的部位,您都凭视觉记忆下来了吗?"
"啊,不,不是的!那、那个……毕竟也不是经常能看到的东西……"
"呵呵,也是呢。"
诺亚爽快地笑了。连这种琐碎的互动,也能治愈我的心。
我将身体嵌入她呈m字打开的双腿之间。同时拉开裤链,连同四角内裤一起褪下,让自己的分身暴露出来。然后,用手握住主干,将前端凑近她的蜜口。
基本不戴套。诺亚总会在事后服用千年制的避孕药。该说不愧是千年制,避孕率近乎百分之百,多亏此,我们才能不必担心怀孕,尽情交合。
"来。请吧,老师……"
诺亚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请用研讨会书记,生盐诺亚的小穴,好~~~好地,被治愈一番吧"
"诺、诺亚……!"
我忍无可忍地挺腰,将硬得发烫的鸡巴径直刺进了诺亚的那里。
噗滋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嗯……啊啊啊……"
诺亚的唇间,泄出轻微的娇吟。
"啊哈呼哈……真是的,真是个莽撞鬼呢……"
"抱歉,诺亚。吓到了吗?我实在忍不住了……"
"没关系的……一切都,如老师所愿……"
诺亚温柔地微笑着,轻抚我的脸颊。
"老师,是想凭自己的喜欢,去动腰吧……?请不要顾虑,就这样做……我也想将这个记录下来,今后好参考呢……"
"记录下来以备参考",诺亚总这样说。她这是在给我留好退路,真是温柔……
"知道了……。那,我要动了,诺亚。"
被诺亚的话语所推动,我如愿地,从一开始便全力挺动起腰。
滋啾、啵啾、噗滋啾滋、啾噗啾啾!
"咿啊啊啊!啊哈呼咿啊"
诺亚伴着娇喘,扭动着身子。每当身体晃动,双峰便噗哟噗哟上下摇动,满球晃荡。诺亚的那里,滑腻、紧窄、又无比温暖……总之舒服极了。内壁的褶皱像另类生物般不断蠕动,紧紧攫住我的男根不放。
"哈啊嗯啊啊啊啊"
"诺亚……!"
"老师,还要,更加……!"
我一边抱住诺亚的腰,一边仰面躺倒。诺亚被我抱得抬起身,呈骑乘位的姿势。我将她乘在腰上,一心不乱地上下抽送。这个姿势更易动腰,能比正常位更激烈地冲撞她的深处。
咕啾噗噗啾啾!啾噗啾噗滋啾!咕啾滋啾啵噗啾啾!
"咿啊啊!啊哈呼啊啊"
诺亚也像是舒服,配合着我的动作扭腰。两人的动作联动起来,带给彼此的性器更强烈的摩擦与快感。
"老、老师,老师……!"
大概是彻底打开了那一面的开关,诺亚主动抓住我的双手,恳求道:
"胸部,请摸一摸……!多揉一揉……!"
我照她说的,双手握住诺亚那如蜜瓜般硕大的双乳,让指甲陷入其中。不可能不疼。然而,诺亚就是连我这样的行为都接纳下来。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持续对花芯的抽送。
果然不出所料,射精欲迅速涌了上来。再撑不过十数秒。
为做收尾,我从乳房上撤开双手,转而覆上她的掌心。
"老、老师……!莫、莫非……!"
"啊啊。诺亚,我快射了。这么快就……又没能让你更舒服,抱歉……!"
"怎、怎么会……请、请不要在意……我归根结底,是为了治愈老师和做记录……并不是为了自己,才做这个的……"
连这种时候,诺亚都还在给予我赦免。她的嘴角,刻着宛如天使的微笑。
"请在我的里面,满满地,咻咻地射出来哦……!咻、咻、的……!"
"我、我懂了……!唔,诺、诺亚,要射了……!"
"老、老师……!"
诺亚用力回握住我掌心的瞬间,我在她体内射精了。
噗咻!噗滋噗滋!
"嗯啊啊啊!啊呼啊啊啊"
诺亚像是很舒服似地闭着眼,身子一阵轻颤。
"感觉得到,老师的热热的精华,出来了好些……啊,好温暖……这份温暖,我也想,好好地,留在记录里……"
"诺亚……"
"哈啊、哈啊、哈啊……"
她挂满汗珠的脸上浮出满是自信的微笑,将脸凑近我。
"老师?研讨会书记,生盐诺亚的小穴,感觉如何呢?因为想要好好记录下来,所以,请老实说出感想吧"
"诶……"
"不说的话……我、我可要告诉优香酱哦?"
"啊、嗯……唔……那个,是最棒的。一如既往。舒服极了。"
"呵呵虽然很普通,但也因此很真实呢谢谢您"
诺亚幸福地微笑着。我稍稍抬腰,就这样从正面抱紧了她。
"老师……?"
"还有……诺亚。最喜欢你了。我爱你。"
"……不可以啦。优香酱会生气的。"
"至少就现在,对吧?"
"确实是这样呢。这样看来,倒是我被您将了一军。既然如此……"
诺亚缓缓将手绕到我背后,温柔地回抱了我。
"我也,最喜欢老师了。我爱您。"
"诺亚……"
"这份心情,我不会记录下来的……但我会,好好地,保存在记忆里。"
说着,诺亚再次将我的脸,深深埋入她的胸前。
##4、
"老师,刚才那家店,很好吃呢。"
又过了一小时。我与诺亚刚走出沙勒大楼,在街上的餐厅吃完晚餐。性爱后的外出用餐,近来已成为我与诺亚的习惯。当然,钱全由我付。身为沙勒的老师,这是理所当然,而且,多少也包含着对诺亚的感激之情。诺亚大概也体察到这一点,并没有特别说什么。等下就要回沙勒继续工作,但只要想到是和诺亚一起,就丝毫不觉痛苦。性欲与食欲皆得到满足,情绪也重新高涨起来。从前我是靠兴奋剂强行做到这点的,但现在,诺亚就在我身旁。
"是啊。还想去呢。"
"还说想去(イキたい)、什么的……老师,有点色呢。"
"诶诶诶!不不,我没那个意思……"
"当然是开玩笑啦。"
诺亚轻轻笑了。这种小恶魔般的地方,也是诺亚的魅力所在。我苦笑起来,却也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
"怎么了,老师?脸色不太好看呢……"
不愧是诺亚,连我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不放过。我不愿对诺亚有所隐瞒,便决定坦白说出心里话。
"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的性爱,有点对不住你。"
"?您指什么?"
"就是,如果我更有精神一些,就不会只一次就结束了,有点不甘心。"
"那可不行。老师您已经很疲惫了,一次就足够了。过度交合反而弄坏身体,那才是本末倒置,那样子我才真没脸见优香酱呢。"
"嗯。还有,我至今为止,一次也没让诺亚……"
诺亚用食指尖轻按住我的唇。
"诺亚……?"
"请别在意。"
诺亚的唇角,浮起了仿佛慈母般的微笑。
"我同老师,姑且算是恋人……但我认为这段关系应当只是暂时的。而且,因为目的是抚慰老师的身心,我的感受倒在其次。"
"但是……"
"若说我没有兴趣,那倒也是说谎……但我认为,这也取决于个人的体质呢。"
"诺亚……"
"对我而言,只要老师精神饱满,和优香酱与我,三人一起快快乐乐地度过每一天,我便十分满足了。"
"……谢谢你,诺亚。"
"不客气。"
诺亚幸福地点了点头。
我与诺亚的关系,或许并不健全。身为老师对学生出手,这本身就已经不正常;而诺亚为了慰藉我而成为我的女友,这一点同样扭曲。或许总有一天,我必须离开诺亚才行。即便如此,我仍然想珍惜这段关系。哪怕只是有限的时光,我也想爱着诺亚。只因诺亚,是如此聪慧的学生,也是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子。
——而,就在下一秒。
我与一个从正面快步走来的男人,肩头撞在了一起。
"啊……!"
"咕啊……!"
我仅是踉跄了一下便站住,对方却因势头过猛,一屁股摔在地上。而且,冲击之下,男人手里拿的纸袋飞了出去,里面的一捆dvd散落了一地。
"老师,您没事吧!?"
诺亚双手扶住踉跄的我。那男人却被这一幕刺中了神经,怒吼起来。
"你他妈!走路不长眼啊!信不信老子宰了你!……啊,是沙勒的老师……!?"
"枪杉先生……?"
我惊讶地望向眼前男人的脸。
枪杉悦男。前些日子由联邦学生会斡旋,被配属到沙勒作勤务员的人。年龄四十出头,体格与我差不多高,略有些矮胖,相貌的话……虽然由我来说有些失礼,不过可以说是相当"有个性的造型"(我毕竟想当个有常识的人,实在不想用"丑"这个词去形容别人的脸)。不过,单就这一点来说,倒也还在普通成年男性的范畴内。我的长相也说不上多好。他的特征,在于浑身浓密的体毛。譬如看他的手,不仅是手背,连指背都密密麻麻长着几厘米长的黑毛。视觉上相当惨烈。恐怕他全身都蔓延着这等刚毛。另外,也许因为汗腺发达,他的毛发与皮肤总是一副湿哒哒、黏糊糊的样子。也许是毛孔滋生了杂菌,一旦靠近,甚至能嗅到一股馊酸味。这多半是他天生的体质,倒也不能全怪他……但我老实说,还是希望他能稍微打理一下自己。
认出了自己怒吼的对象是直属上司(=我),枪杉先生慌忙站起身,堆着殷勤的笑容连连鞠躬哈腰。
"嘿、嘿嘿嘿嘿!对不起、对不起,突然就吼起来了。我也是太急了……"
"我才该问您有没有受伤?刚才好像撞得相当猛……"
"不、完全没事。"
"是吗。那我才该抱歉呢。"
"哪里哪里!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枪杉先生一直谄媚地低着头,说实话,我看不出他有什么反省的意思。不过,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吧。况且,这个人身上,更严重的问题还在于……
"啊,包里的东西都散了呢。我马上收拾……"
"我已经收拾好了。"
诺亚拿着枪杉先生的纸袋,笑眯眯地凑了过来。似乎在我们说话的当口,她已经把散落一地的dvd都捡起来了。可是,诺亚此刻的笑容,并非平时那种笑。该怎么说呢……是只有我和优香才分辨得出、诺亚当真动怒时的"笑容"。
"嘿嘿嘿。不好意思,您是千年的诺亚桑吧?谢谢您啊。"
"不客气。话说回来,这一捆dvd,是在哪里、从谁手里买的呢?"
"诶……?"
"您持有的,全是非法dvd。是记录基沃托斯学生们性行为内容的无修正版本……其中,还有由指名通缉犯率领的反社会组织在黑市私下兜售的。而且,有好多张是今天刚发售的。"
"什……!?"
"比如说呢……"
说着,诺亚仍旧笑眯眯地,将枪杉先生持有的全部dvd标题和制作者、以及数量,流畅地一一道出。枪杉先生当场哑口无言。那是自然。仅仅靠着捡dvd的动作就记下这么多信息,绝非普通人能为。但若是拥有天才记忆力与洞察力的诺亚……
"……根据联邦学生会基本法,贩卖非法dvd是犯罪,但单纯持有则不在此限。不过,依持有时所在场所的不同,也会成为处罚对象的学园自治区。况且,复数持有同种dvd,可能被判定存在贩卖意图,从而构成犯罪行为。更根本的问题在于……"
诺亚仍挂着满脸笑容,用极为温和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
"为守护我们学生们而拼命工作的沙勒的老师,他的部下却与犯罪者们来往,甚至还入手非法猥亵的dvd——这一事实极度不妥。一旦此事公开,将给老师造成巨大困扰。身为敬爱老师的学生中的一员,我无法容忍此事。"
诺亚话语毫无滞涩。她是在坦率地说出自己心里话。我能明白。诺亚虽然还在笑,但她已经彻底动了真怒。超级可怕……
枪杉先生的脸(愈发)扭曲得丑陋起来,激怒地吼道:
"少胡扯了!那是老子自己买的!还来!"
"我拒绝。这作为沙勒值班的业务,由我代为保管,并做充分的记录。"
"哈啊!?一个破打工的,哪来什么权利——!?"
"沙勒值班的任务,是辅佐沙勒的老师。沙勒是超法规的机构,而保护其指挥官——老师的一切行为,都会被认定为辅佐,从而合法。既然连战斗行为都能被容许,没收作为犯罪证据的物品之合法性,自是不言而喻。"
"少笑死人了!法这法那的,一个小屁孩倒挺嚣张!"
"我可不是普通的小屁孩。我是基沃托斯三大学园之一、千年科学学园二年级生、研讨会书记,生盐诺亚。"
"你这算威胁吗!?"
"不。我身为书记,除了记录之外,什么都不打算做。只是……"
诺亚从口袋里取出棒状的机器,可爱地歪了歪头,微微一笑。
"我觉得,您最好还是担心一下,优香酱听了刚才的对话会做出什么。毕竟优香酱为了保护老师,比起我,可是更会不择手段呢……"
"……!你这混蛋,录了音的吗……!?"
诺亚手中拿着的,是她爱用的便携录音机。那是千年制的高性能机型,就算收在口袋里,也能清晰地录下周遭的对话。
"你、你他妈的,把老子当傻子耍是吧!就因为老子长这副模样,你就故意找茬!肯定是这样!看到老子的女人全他妈都这样!"
"这跟外貌无关。就算面对绝世美男子,我也会说出同样的忠告。"
"你说什么!?"
"请您多少要点廉耻吧。因体质抱有自卑感,这虽无可奈何,但把那种压力的发泄,利用到别人身上……您根本不是老师那样了不起的大人。您只不过是个白白虚长年岁、任性、傲慢、缺乏教养的小孩……我眼中看到的您,就是这样。"
"你、你这臭丫头……!"
"诺亚,谢谢你,已经够了。"
"……!老师……"
诺亚将难以接受的表情转向我。我冲她摇了摇头,从她手里接过包,走近枪杉先生。我调动起心底全部的慈悲之心,尽可能用听起来温和的语气对他说:
"诺亚说的事都是真的。我因为也是从基沃托斯外来的,所以明白……基沃托斯的学生们并不普通。她们的守法意识极其淡薄。像您或我这样弱小的人,若是招致她们的恨意,不知道会遭遇什么事。诺亚还算好说话的呢。"
"咕……!"
枪杉先生的视线,落向了诺亚腰间挂着的shouqiang上。
在基沃托斯讴歌青春的学生们,体术能力之高,根本不是我与枪杉先生这种"普通"人能比拟的。也因此,她们使用起枪械来也毫无顾忌。我们就算挨上一发就会四肢碎裂、腹部被炸碎,她们也依然泰然自若。
正因为如此,她们才可怕……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别招她们恨。
因为我是沙勒的老师,所以不能总说这种天真的话。可是,像枪杉先生他们这样的转移者,被卷进与她们的纷争,我实在不忍心。
我想枪杉先生也应该清楚这一点才对……。
"这个还给您。只不过,购买此类物品,还请仅止于今天。沙勒常常要与犯罪组织作战。您若是贸然与那些人来往,会危及自身。这并非威胁,而是事实。这里可不是令和日本。"
我将包塞到枪杉先生胸口。
"这件事我也会忘记。我也会叮嘱诺亚,让她不得对年长者无礼。所以,明天以后也请多指教了。现在的沙勒,需要您。"
"我、我明白、明白了……!"
枪杉先生一把夺过纸袋,如脱兔般飞逃而去。
唉……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总归,没闹出大事还是万幸。所以说基沃托斯真的很可怕……。
——而,下一秒,右颊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诺亚正一副气鼓鼓的表情,拧着我的脸颊。
"痛、痛痛痛痛!诺亚,别拧我脸颊!以学生的腕力来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是闹着玩的是老师才对!竟然想就那么不追究算了!什么叫我也会叮嘱她,啊!您以为还真能叮嘱得了我吗!?是我呀!?"
好强的自我主张……嘛,毕竟诺亚是权威与实力兼备的千年研讨会书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不,嘛,你的心情我理解……"
"您才不理解!老师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优香酱的敌人、沙勒的敌人、基沃托斯的敌人!我现在就把录音记录用摸摸聊天发给优香酱……"
"真的千万不要!换作优香说不定会出动c&c去物理上解决人家!"
"既然c&c会留下记录,那她或许会去动用游戏开发部呢!像爱丽丝酱她们,在别的方向上没有伦理观,根本不会手下留情的。从几公里外用轨道枪砰!地打过去,这种ansha可不会留下证据啊。"
"别让那群天真烂漫的孩子们背负罪行啊!"
听到我近乎悲鸣的话语,诺亚总算松开了手。
疼死人了……不过,这份疼痛,大概才是诺亚真正想传达的感情吧。诺亚同样,不逊于我那般深深叹了口气。
"真是的……老师太天真了。一旦出了什么事,之后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呀。"
"我知道……可是,沙勒人手不足也是事实。就目前来说,哪怕像枪杉先生那样的人,也必须好好用起来才行。诺亚你自己也知道沙勒有多忙吧?"
"那么,请容许我以研讨会名义,向联邦学生会发出正式抗议文件。"
"这次转移事件,归根结底是千年的欧帕兹造成的。联邦学生会内部,也有追究千年责任的声音。如果优香和诺亚再以此事引起骚动,恐怕会让千年在联邦学生会内的立场恶化吧。"
"……您真会戳痛处呢,老师。"
"嘛,这就叫蛇有蛇道吧。"
"……真没办法。今天就姑且放过您。"
"得救了。"
"但是,老师身为沙勒的指挥官,有责任监督他。枪杉先生有那种嗜好,您并不是不知情吧?"
"咕……!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刚才,您比我可镇定多了。"
"看来诺亚才是那条蛇啊。"
"真是的……"
诺亚再次叹了口气。关于枪杉先生重度喜好色情片这点,我早在初次交谈时就知道了。因为是他本人主动提起来的。我当时很宽和地郑重拒绝,并拜托他不要在学生面前谈这种话题。他表面上,似乎还是遵守了那条约定……但私下看来又当别论了。我虽不想干涉他人的私人癖好,但他既与犯罪集团有牵扯,那的确也不能放任不管。
诺亚和我一同迈步走着,一边说:
"既然这是老师的方针,我便不再说什么。对优香酱也会保持沉默。只是,如果问题再继续扩大的话,我就没法保证了。我只不过,是想守护最喜欢的老师和优香酱而已。"
"嗯。谢谢你。"
我深深感受到了诺亚心意的重量。诺亚和优香,若是为了保护我,必然真会不择手段吧。我为此觉得开心……于是,不由脱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作为赔礼,我给你买甜点吧。想要什么?"
"甜点吗。虽然很诱人,不过,我可以提出一个替代方案吗?"
"替代?当然可以。只要是我能给得起诺亚的东西。"
"那么……"
诺亚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凑在我耳畔,用妖娆的声音这样说道。
"明天,咱们、也做吧,老师?"
"……!!"
我不禁语塞。
至于"做"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但我却无法拒绝。诺亚对我,有着足够的名分。
"你不是在担心我的身体疲惫吗。"
"正因为如此。明天老师有一场棘手的会议吧。因此我觉得,比起体力,精神上的消耗恐怕会更剧烈呢。"
"我可不记得有告诉过诺亚明天的安排啊。"
"呵呵,究竟为什么呢?"
诺亚愉快地笑了笑。想必是趁我视线移开时,偷看了我的手帐吧。真是个坏孩子……但我却丝毫没有不愉快的感觉。就想这样,一直被诺亚捉弄、被她数落着度过每一天。她身上,有着能令我这样想的魔力。
"……我想请您尽量地,深深铭刻下来呢。既是关于我这个人格的记忆……也是,关于我这具身体的舒适之处。"
诺亚看准了路上行人渐少的机会,将我拉到自己面前。然后,缓缓将脸凑近。
"我明白如今我们的关系,会是多么虚幻。正因如此……正因为老师、优香酱,都是我最喜欢、最不可替代的……"
"诺亚……"
"所以,请允许我记录下来。将那个不是千年的学生、也不是研讨会的书记,而是单单作为一个女人去了解我的老师……将我连优香酱都无法看到的、坦荡荡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我明白了。"
我拥住诺亚,叠上双唇。她的唇瓣温暖柔软,舒适之感,绝不逊于切切实实的交合。
##5、
※摘自枪杉悦男的日记
四月一五日
今天也是烂透了的一天。
沙勒的工作忙得要死,碰上的学生们,全都用嫌弃的眼神看我。操他妈的,不管是在令和日本还是基沃托斯,这群母狗的反应全他妈一样。真来气。
反正老子就是丑。就是肥。浑身毛比一般人多得要命。尤其是最后一条,简直是我心里的死疙瘩。为了治这玩意儿,我什么药都试过。什么疗法都搞过。但全他妈没用。毛不管拔多少次都会再长出来。就因为这个,我处处遭女人嫌。谁他妈都管我叫大猩猩、原始人,嫌我脏、骂我恶心。就连嫖娼时,那些婊子一看到我脱光,都铁定一脸不爽。明明付钱的是老子啊。
就因为这个,我那套仇女的劣等感越憋越扭曲,最后变成了爱好看色情片、搞性骚扰和痴汉之类下流活的癖好。在日本好不容易找到的学校勤务员的差事,也因为败露被炒了鱿鱼。caonima的,又让我想起烂事了。老子这个冰河期世代的人,为了就职吃了多少苦,你们他妈知道吗。
最绝的是,傍晚我在黑市进了货——准备在网上卖的非法dvd——之后在街上走着,就碰上了那件事。那个臭丫头……
生盐诺亚。老子绝对饶不了你。
什么研讨会的书记,什么“记录”,自己有多得天独厚都他妈没点觉。那丫头挂着副凉飕飕的笑脸数落我的时候,我是真动了杀心。当然,这种事我做不到。那些跟怪物一样强的学生们,我基本没法跟她们对着干。对那个把她们统率得服服帖帖的老师,也一样。操,真叫人火大。
不过……倒也并非全是坏消息。
刚才确认了一下,我为了从窗外偷拍沙勒老师休息室,在隔壁大楼设好的摄像机里,录到了有意思的影像。超级、超级有意思的东西。本来只是想查查有没有学生和老师搞那种黏黏糊糊的关系……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
好了,这段影像,我该怎么利用呢?
光公开出来也太无聊了。沙勒的母狗们跟联邦学生会一样,都是老师的同党。这点程度,她们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这么说来的话……
嗯,只有那个法子了。
生盐诺亚,那个母狗丫头,只有一个软肋。
匿名揭示板上的情报说,诺亚跟一个叫优香的学生是超铁的挚友。而且优香对老师迷得神魂颠倒,诺亚平时还总爱拿优香这档事寻开心。
而那个生盐诺亚她本人却……啧,所以说,有意思吧。真的太有意思了。
所以我决定,再多观察她们俩一阵子。真要动手,那也得是之后的事。
动手之后呢?
那还用说,当然跟我在令和日本时一样。
把生盐诺亚,从沙勒的老师手里,寝取过来。
我要把那个又可怜、又清纯、又聪明……正享受着友情与淡淡恋情这种青春年华的学生,变成老子专用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