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个月后。
生盐诺亚推开门,眼前是一间陌生的房间。
约十叠大小。正中央张扬地摆着一张特大床,手边放着沙发和长桌,还有摆满情趣用品的架子。床正对的墙壁挂着薄型电视,天花板上则嵌了面与床同大的镜子——在床上所做的一切,都能从下方透过镜子看得清清楚楚。照明意外地明亮。但这也就意味着,交合中的自己会被对方一览无余。
"怎么了?情趣酒店的房间这么稀罕?"
声音从背后传来。诺亚面无表情,冷淡地答道。
"嗯。因为是我平生第一次进来。"
"嘿嘿,也就是说你头一回来情趣酒店啊。明明跟老师都那么亲热了。"
"其他学生的视线是种风险。老师曾想来,但被我阻止了。"
"嘿嘿,连去不去情趣酒店都得听你忠告,真是个机灵鬼。可这么机灵,不也还是大意了?"
"嗯。这次失败,我必会好好记录,以作今后教训。下次不会再失手了。"
"还有下次的话呐。嘿嘿嘿。"
诺亚在床边坐下,依旧面无表情,向眼前的男人问道。
"那么……约定,您会遵守的吧,枪杉悦男先生。"
"是呢。首先嘛……"
枪杉将自己的脸凑近诺亚,随即,一把揪住她的领带,猛地拽了过去。
"咕哈……!"
被领带勒住脖颈的窒息感,混着男人那馊水般的体臭,令诺亚浮出苦闷的表情。枪杉满盈着优越感,撂下话来:
"在这儿,叫我枪杉老师吧。虽说是勤务员,我这好歹也算该受你们学生尊敬的身份嘛……对吧?生盐诺亚桑哟?"
##2、
※摘自生盐诺亚个人电脑硬盘,"reinoken"文件夹中的音频数据
「6月7日下午3:00~家庭餐厅萨莉亚沙勒街店与那个男人.mp3」
(沙沙、一阵摩擦声)
诺亚:"……录音开始。录音笔藏在了胸口内侧的口袋里。"
诺亚:"冷静下来……去吧……"
诺亚:"尽可能不显露出感情……不要被对方的步调吞没……对方的要求,我早该预见到的……"
诺亚:"用理性与合理去应对,竭尽所能吧……"
诺亚:"为了守护……老师和优香酱……"
(约五分钟的脚步声)
(咔啦啦——自动门打开的声音)
(嘈杂的背景音。店员喊着"欢迎光临——"的声音)
(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肌肤微颤所带起的不自然摩擦音)
(数秒的脚步声)
(录音器材持有者落座的声音)
(数十秒的沉默)
诺亚:"那么,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枪杉悦男先生。"
枪杉:"连个招呼都不打,上来就这?真叫人害臊啊。"
诺亚:"该有羞耻意识的,是您才对。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枪杉:"当然知道啦。不过是把你……生盐诺亚和沙勒的老师在休息室连日大干特干影像的一小段,用摸摸聊天发了过去而已。"
诺亚:"装腔作势……完全是偷拍啊。"
枪杉:"嘿嘿。也可以这么说。"
诺亚:"摄像机在隔壁大楼吧。确实老师总爱敞着窗帘,从那边的话能看见室内。我也在反省自己太大意了。"
枪杉:"明察秋毫。那你知道第一次拍是什么时候吗?"
诺亚:"是您和老师在街上相撞的那天吧。"
枪杉:"记得真清楚啊。"
诺亚:"和老师共度的珍贵日子,我全部都记录下来了。"
枪杉:"哈!也就是说你他妈每次和老师无套浓情蜜意打炮,都记下来,写日记里了是吧!"
诺亚:"是。那是我与老师之间,重要羁绊的记录。"
枪杉:"那,具体都写了些啥?你跟老师做爱,大抵也就短则五分长则十分吧?体位除了正常位就是骑乘位,换个别的老师就萎了,持久不了,口交也好舔阴也好,老师都不想要,所以至今还没经验——是不是?全他妈拍得清清楚楚。要不要再让你多看些?从大上次起,老子靠了从黑市买来的偷拍专用高性能摄像头,连老师那活儿的大小都门清。那撑死也就十二点五公分左右吧?那么根短货,真亏你能满足啊——不对,其实你根本满足不了吧?是因为爱情才憋着忍着对吧?真是副又窝囊又凄惨又可怜的腻歪炮啊,嘎哈哈哈哈!"
诺亚:"…………"
枪杉:"不甘心是吧?来啊,像上次那样数落我试试啊?这回你可没那闲心了吧?嘎哈哈哈!"
诺亚:"真可悲呢。"
枪杉:"啊?"
诺亚:"居然只能靠这样用性言词去辱骂女性,来满足自己的自尊。在令和日本,您也是不断犯下同样罪行的吧。基沃托斯的性犯罪记录里,也能确认到大量像您这般扭曲性格的犯人。不成器的废人,竟到哪里都一样呢。"
枪杉:"你他妈……!"
诺亚:"然后呢?我已按您的要求到了这里。还请继续刚才的谈话。这是浪费时间,而且我也是抱着相应的觉悟来到这里的。"
枪杉:"自己先煽风点火,倒真能说……嘿,算了,就如你所愿,进入正题吧。"
诺亚:"反正,无非是不想这段影像被公开,就听我的,对吧。"
枪杉:"你不是挺明白的嘛。基本来说就是那样。"
诺亚:"那应用上呢?"
枪杉:"要是这段影像被公开了,你觉得会怎么样?"
诺亚:"老师会被追究身为圣职者却犯下不可为之举的责任吧。确实在基沃托斯,师生恋爱是合法的,但一旦涉及性交,就是另一回事了。只是,老师是曾拯救过基沃托斯的英雄。联邦学生会,还有仰慕老师的那些学生们,都应该会出言辩护。老师是否会失去沙勒的老师的立场,尚在微妙之处。相比之下,我更害怕老师自己会感觉到责任、继而辞职。因为老师,是个诚实的男人。"
枪杉:"那你会怎么样?"
诺亚:"我自然不可能不受责难。说不定会被迫从千年退学。可是,只要能守住老师的立场,世间的憎恶矛头全都转向我,反倒再合适不过。"
枪杉:"原来如此。倒是豁得出去。"
诺亚:"而您呢,会社会性或者物理性死亡。一部分学生,绝不会放过您。"
枪杉:"那倒是。但是,那不会发生。你这威胁,绝对会低头的。"
诺亚:"您是什么意思?"
枪杉:"公开之后吃不了兜着走的,不止你跟老师。你最不想让其知道真相的那个人,会怎么样?大可以只给那一个人发去数据。现在立刻就能。"
诺亚:"…………"
枪杉:"怎么了?这面无表情里,可藏着杀意了呢?"
诺亚:"您打算把优香酱卷进来吗。"
枪杉:"最先把她卷进来的,是你自己。你瞒着挚友优香,和老师交往,沉溺在相思相爱的浓情性交里头。当然,优香对此一无所知。还不知情地一直持续对老师发动攻势。而你呢,则在旁取笑煽动。什么因为优香酱很可爱嘛、因为最喜欢她了,想想你实际的所作所为,还真有脸拿这些当借口。目击证言在匿名揭示板上可有好几则。谁叫你们俩都是千年的名人呢。"
诺亚:"优香酱的心,不至于被这点程度扰乱。"
枪杉:"那你怎么不把跟老师交往的事告诉优香?老实坦白,让她认可你们交往不就成了?她不是你最要好的挚友吗?"
诺亚:"……!"
枪杉:"你没这么做的理由是……是你心里清楚自己在践踏优香的心意。是你有罪恶感。你不是优香的挚友。你是背叛者。你是篡夺者。从未来的优香那里,把老师寝取走的,就是你。优香一旦知晓此事,受精神冲击而无法行动,问题可就不止你们俩了。眼下千年正因转移事件一片混乱吧?在堆积如山的重压之下,优香说不定会垮掉。而本可倚靠的老师,到数据被全公开的时候,就已经派不上用场了。"
诺亚:"…………"
枪杉:"啊,顺便说一句,从你的唇动,你们无套做爱时你都说了些什么,我也拿ai解析完了。又是最喜欢老师、又是我爱你、又是要对优香酱保密哦,净是些没法狡辩的台词嘛。可是你啊,跟老师的做爱里,好像一次都没高潮过啊。什么去了、出来了之类的台词一次都没有。连让女朋友高潮一次都办不到的老师,该是多可怜的东西啊。你也是因为老师太可怜,才把自己小穴借出去的对吧?而老师呢,就为了那么浅薄的同情,被施舍了个逼,也真是窝囊啊,真丢人啊。身为学生的指导者,简直不像话嘛,嘎哈哈哈!优香要是知道了,得怎么想啊!?"
诺亚:"……今天是我平生头一次,对人起了杀意。这种感情,今后希望能记录下来呢。很是珍贵。"
枪杉:"有本事你就试试看。顺带告诉你,影像数据我做了设定,只要我没有进行任何操作,每隔半天就会从我的云端自动向各个社交网络和地下网站全公开。杀了我,或者拘禁我,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到此gameover。怎么样?意外地有动脑子吧?"
诺亚:"……下作。"
枪杉:"原来你也说得出口这种词啊。嘿嘿嘿,能逼你露出本性真让人高兴。那么,怎么选?现在就让我把影像发给优香,还是乖乖听我的要求?"
诺亚:"视您要求的内容而定。"
枪杉:"现在起跟我去情趣酒店,让我干一发就行。"
诺亚:"……!"
枪杉:"只要让我干一发,我就不会再拿现在手里的影像威胁你。我保证。"
诺亚:"那种干一发同时又偷录下来,借此二次威胁的手段,可不行。"
枪杉:"我他妈就讨厌你这种猜得贼准的小鬼。"
诺亚:"不是猜,是学问。因为这是官能小说的固定套路。"
枪杉:"知道。那个也不算数。"
诺亚:"此话当真?"
枪杉:"反正你也正把这段对话录下来吧?可以,有什么万一,你拿这个当证据告去。不过,你得在这儿,给我清楚地说出来。说这是双方同意的。"
诺亚:"不由分说直接带走不就好了。"
枪杉:"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和不说是两码事。这叫暗示效应。你也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才会说那种台词吧?不是有学问嘛。"
诺亚:"我明白了。我说。"
枪杉:"…………"
诺亚:"生盐诺亚,从现在起,在双方同意的基础上,与枪杉悦男,进行仅限这唯一一次,直至他在我的阴道内射精的交合。"
枪杉:"你还真是说得一本无趣哪。"
诺亚:"不将条件明确下来,我没法安心。"
枪杉:"哈!装聪明也得有个限度。"
诺亚:"我想踏足的,是理性与合理的世界。没打算在像您这样唯有性欲的世界里过活。"
枪杉:"刚才还说跟老师发情跟野兽一样,亏你讲得出口。罢了,这样交涉就成立了。赶紧走吧。"
诺亚:"……现在就去吗?您还真是胆小呢。"
枪杉:"那肯定怕啊。你背后可是有千年的那群天才。特别是叫真理社的那个黑客集团。万一老子的云端数据被他们黑了,全都清掉,那可受不了。虽然早做了手脚防止那种情况,但还是小心为上。"
诺亚:"就这么想和我做吗。"
枪杉:"想做得很哪。把像你这种以为自己懂点世道、装聪明的臭丫头,用大人的力量死死压住,让你顶着一张崩坏的脸哭,可是老子的癖好。"
诺亚:"……明白了。那么,至少此刻,请允许我去一趟洗手间。"
枪杉:"行啊。不过,上衣和包都搁下。五分钟内回来。要是不回来——"
诺亚:"我知道。您可真烦人呢。"
枪杉:"我就是凭着这份烦人活过来的。"
……
(脱下上衣的声音)
(手机放到桌上的声音)
(十数秒的脚步声)
(厕所门关上的声音)
(双手撑在厕座上的声音)
诺亚:"咕呕……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干呕声)"
诺亚:"嗯唔、唔呜呜呜、咳呕……(干呕声)"
(呕吐物落入马桶里的声音)
诺亚:"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诺亚:"哈啊……哈啊……"
(马桶冲水的声音)
诺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恸哭)"
诺亚:"不甘心……!不甘心啊……!真想杀了他……!"
诺亚:"被那种男人……!被那种人渣,性犯罪者……!"
诺亚:"优香酱,老师,对不起……!"
诺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恸哭)"
诺亚:"……但是,仅仅一发的话,如果只要一次的话……!"
诺亚:"就当、被狗咬了,只要这样想……!"
诺亚:"哈啊、哈啊、哈啊……"
诺亚:"……等一切结束之后,再来考虑反击的手段吧。"
诺亚:"我没有,向那个男人屈服的打算。"
诺亚:"那个男人,是潜进沙勒的毒。绝对,必须清除不可……!"
诺亚:"老师,优香酱。请等着我。"
诺亚:"我一定会……回去的……!"
(起身,迈步的声音)
(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3、
噗滋、噗滋滋滋滋、噗滋咕咕咕啾咿咿咿!
"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呜咕呜呜呜呜!"
"嘿嘿嘿!老子等的就是你这种表情……被老子的鸡巴捅穿了小穴,强忍憋屈的表情,呜喔喔喔喔!"
诺亚被枪杉仰面按在床上,以正常位从正面一口气插了进来。从被推倒在床上算起,连一分钟都还没过去。枪杉似乎想尽早插进去,诺亚连任何前戏都没享受到,便被强行拖入了正戏。
衣服并没有被脱掉……上衣还穿在身上,胸口只是插入前被迅速扒开,乳房正暴露在外。裙子、黑丝也是同样,为了方便插入,丝袜被撕破,下面的内裤被拨到一旁。和老师做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打扮,可一旦对象换成老师以外的人,便只剩下恶心感。枪杉此刻浑身赤裸,整个人像头大猩猩般毛茸茸的,一览无余。简直像是在被类人猿侵犯,光是看着就让人恶心得要命。
更甚的是,插入前她被迫看到的、枪杉勃起的那根鸡巴,尺寸超乎了想象。目测足有二十厘米以上的长度。龟头粗得堪比幼儿的手臂。根本无法与老师的相提并论——至少大了五成。不止如此,枪杉的鸡巴还同老师那根白净的分身截然不同,泛着骇人的赤铜色。茎身上青筋纵横虬结,整根都在突突搏动。就算不做前戏就把这种东西插进去,也只会有痛感而已。
诺亚的预想,应验了一半。现在,在容许这根巨根侵入的那里,正袭过一阵剧痛。仿佛要将身子活活撕裂的痛楚。阴道内的肉壁被龟头撑得咯吱咯吱扩展开来,那种异样的感觉。没流血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然而,诺亚感觉到的,却不仅仅是疼痛。
(怎么、怎么可能……!不单是痛,连快感,都感觉到了……!)
她一面在苦痛中扭曲了表情,一面拼命绷紧脸上的肌肉,不让其他情绪显露出来。
(被这种下三滥的鸡巴侵犯,竟还要从中获取快感,究竟为什么……!?啊啊、可是、可是……)
"嗯嗯嗯啊啊啊!咿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快感强烈得难以抗拒。连她自己都明白,甜腻的嗓音正不受控制地逸出来。原因她隐约明白……枪杉的鸡巴,正触到她阴道深处最容易有感觉的位置。那是老师的鸡巴从未抵达的地方。阴道本身也被扩张到至今与老师的交合中从未有过的程度,连肉壁皱褶根部那些未开发的部分都在被摩擦着。
(不、不行,要忍住……!让这男人得意可不行。况且,我还有老师这个恋人,他……!)
即便说是事出有因,可近乎被威胁强暴的性爱中居然有了感觉,对诺亚而言,那无疑是对老师的背叛。更甚的是,自己明明知道优香的心意,却以"为治愈老师的身心"的名义与老师有了关系,所以这同样也成了对优香的背叛。
(不、不想背叛……!我最喜欢的老师也好、优香酱也好……!为了他们俩,这份心意,就是我最后一道底线了,明明、如此……!)
"嘿、嘿、嘿……光是插进去就叫出这么甜的声音了呢,研讨会的书记、生盐诺亚小姐呀。"
枪杉一脸愉悦地说道。
"来呀,跟以前一样,继续板着你的冷脸看看?你想为老师守住贞洁吧?那就是你珍惜的什么理性与合理吧?加油试试看啊,我来考验你。"
"不、不用你说……!"
"好,那可就比赛啦。是老子的性欲先轰塌你的理性和合理呢,还是你的理性和合理扛住老子的性欲,替老师守住了贞操呢——"
"……!凭什么我要被你擅自拉进这种比试里……"
"正在挨操的你,可没有拒绝权。来吧,你是就这么继续当高傲的研讨会书记,还是沦落成区区一只母畜,要上了喔——!"
说完,枪杉猛力地摇起了腰。
下一瞬,诺亚瞪大了眼。
滋咕、滋啵、滋啵滋啵、滋噗啵噗啾!
"噫呜呜呜呜!嗯叽咿咿咿咿!"
(比刚才还要舒服太多啦!而且,痛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插入当时,快感和强烈的痛楚同时存在,所以她还能忍住。还能勉强维持住意识。可随着抽送一开始,痛楚迅速消退,快感取而代之汹涌而上。这意味着,自己的意志根本无法控制,她的阴道正在逐渐适应、接纳枪杉鸡巴这异物,并且甘愿地迎了进去……
她想起了枪杉那句"区区一只母畜"。
(不、不对!我才不是什么"区区母畜"……才不是动物那样的存在……!我是生盐诺亚,是研讨会的书记,是向往理性与理性世界、是老师的学生……!)
"嗯呼!嗯!啊!嗯咕!"
诺亚拼命咬紧嘴唇,不让高涨的快感暴露出来。虽然她很清楚,没发出娇喘声的同时,取而代之的是野兽般的呻吟,但她已经没办法了。
在此期间,枪杉的抽送仍在顺畅地持续。痛楚已几乎感觉不到。反倒是不停从那处涌出的爱液成了润滑油,让鸡巴的进出变得更顺畅。每当枪杉挺腰,那处便漏出湿漉漉的水声。每当两人的肉体碰撞,便会响起啪、啪、啪清脆的声响。被压住的那张床,每次抽插也都在咯吱咯吱剧烈作响,将现实直接塞进听觉里。
"哈啊啊啊哈啊啊啊!真爽啊,研讨会书记小姐,你这小穴,舒服得要命啊……!你那边怎样?老子的鸡巴,舒不舒服?"
"嗯嗯!咕!嗯噗呜呜呜呜!"
"怕一张嘴就叫出来所以不敢答是吧?为了给那种短小鸡巴男朋友守贞,可真够卖命的,多悲壮啊!让这样的你彻底着了迷老师那家伙,还真是罪过深重哪!明明不能满足你作为女人的那一面,却又赖着你跟你重复半吊子做爱,这样的人,莫说当老师了,作为大人、作为男人都统统失格呀!杂鱼鸡巴配杂鱼精神再加杂鱼体力!也真是太过可怜的生物了对吧,嘎哈哈哈!"
"……!该把那臭嘴闭上了!老师的坏话,我们……!"
"噢,总算张嘴啦!正好就——!"
与此同时,枪杉一把捉住诺亚的双手往自己这边拉,固定住诺亚的姿势,然后开始比刚才更快的抽插。
滋啵滋咕滋噗!噗咻噗啾滋啾!啪啾咕啾噗啾咻啾噗啾呜呜呜!!
"嗯咿咿咿!呼啊啊咿咿咿咿咿!!"
完全成了突袭,她彻底泄出了无比夸张的娇声。
(为了瓦解掉我的忍耐,居然用骂老师的话来……!)
不甘与愤怒涌上心头,可就连这种情绪,也被从那里连续不断涌向全身的性快感瞬间冲散了。
"哈啊!咿啊!啊、啊、啊、啊"
一旦松懈开的精神之箍再也无法复原,嘴巴不受控制地发出淫荡的叫声。她自己怎样都没办法。
(声音,停不下来……!快感也、还在变得更强……!这种性爱,第一次……!比跟老师的,要强出好几倍,好几十倍……!)
拿老师的交合和这男人的交合来比较根本就是荒谬……虽然情感上她明白这个道理,但至今为止体内积累下来的全部记忆,和想要记录一切的那份意志,此刻却交织在一起,逼着她的肉体去作对比。每一次被冲撞都加深着认知——作为教师姑且不论,但身为雄性的优劣,这男人是碾压性的胜者。而自己正被这头雄性侵犯,品尝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不、不行……!不能再往下想了……!这个男人是敌人,是老师和我、还有优香酱的敌人,怎么能被快感冲昏头,向他屈服、……!)
就在那时——
又有更陌生的快感诞生了。
(什么!?这、这种东西好舒服,像有什么正从那里涌上来似的……难道说,这就是高潮……!?)
诺亚一瞬间就推测了出来……因为有足够的知见去判断。她根本不敢相信。正如枪杉指出的那样,自己与老师的性交中从未抵达过。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体质问题。更何况,对方的这个男人,是嫌恶到极点的混账人渣。就算真得到了比跟老师时更舒服的快感,她以为,自己理性的部分会将其强行压住才对。
可是,她的身体,却如此轻易地背叛了她的理性,想去获取身为雌性的悦乐。
感觉自己正从自我控制中剥离而去。最糟糕的预感——自己会不会再也无法真正从与老师的性爱中满足了呢?会不会再也无法真正地去爱老师了?会不会连满足老师都做不到了?在那之后……自己还能,继续待在老师身边吗。和自身不同,保持着纯洁身心待在老师身畔的优香酱,自己能够不去嫉妒她吗?生盐诺亚是不是再也无法走进那个理性与合理的世界了……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诺亚不堪忍受般放声尖叫。拼命扑腾身子想逃离枪杉。
"不要啊!求求您快停下、别再继续了……!再这样、再这样下去——!"
"喔、喔、喔!一向重视理性又合理的研讨会书记、生盐诺亚小姐,怎么突然这样啦!?莫不是,再这样下去你就要丢了,想叫老子停下吧!?"
被看穿了……诺亚心头再次涌起不知第几番的绝望,可现状根本不容她回嘴。
"对、对对对对!没错就要去了!我不想在和老师之外的人做爱时跑去高潮呀!所以求求你——!"
"哈哈哈哈哈哈!现在说已经晚啦!再说了,你的老师之前可是压根没让你高潮过吧!你的愿望打一开始就没可能实现!来,老子就代替你的老师,把身为雌性的欢悦和这份记忆,好好刻进你身体里!瞧,舒服吧!欸,噢啦、噢啦!"
"嗯叽咿!嗯咿!咿咿咿嗯!"
枪杉以猛烈无比的速度抽插着。每当那根赤黑的巨根拔出又顶入,诺亚阴道内那无数的肉褶就被搅得前翻后涌。如同烧红的石头般又硬又烫的龟头尖端,一下下重重叩在诺亚的子宫口上,施予一波波快感。两人的肉体每一次撞击,胯下都溅散出爱液,袒露出的一对乳房互朝着左右相反的方向上下晃荡。诺亚银色的发丝凌乱不堪,头顶的光环闪烁起代表意识涣散的杂讯。不知不觉间,她从迷醉的脸上伸出了舌头,坠下的唾液随着身体的晃动四下甩动。
诺亚的目光,移向了天花板。
那里,镜子中映着的——是被并非恋人的男人压在身下,面对着出生以来第一次高潮,不断娇喘,淫荡到极点的自己的身姿。离她自己希望成为的生盐诺亚相去甚远、远离了理性与合理的自己。
……背叛了最喜欢的老师和挚友,用一根别人的鸡巴,就快要抵达性悦绝顶的,一头雌兽。
"不要啊!这种事我才不要!救救我、老师、优香酱……!啊咿啊"
"没人会来救你的!来,丢了、丢了、丢了、丢了、丢了——!"
"啊啊啊来了,来了,要来了!老师,对不起!原谅我啊啊啊啊啊——!"
绝顶逼近。诺亚企图绷紧身体,去硬生生遏住它。可那反倒方便了枪杉的抽插,转瞬间便被逼到极限。然后——
"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高潮的同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壮烈的快感,从那处与头顶,向全身上下里外奔窜开来。脑子一片空白。像是云霄飞车在俯冲。不止如此,意识不单单在坠落,而是向下、又向上,接连不止地剧烈波动。那份落差,又带来了更强烈的畅快感与性快感。整具身体像触电般激灵痉挛!配合着这抽搐,蜜壶也如一只独立的生物扑扑簌簌地脉动,箍着枪杉的鸡巴一阵阵紧绞。
枪杉同样,正神情恍惚地品味着这一点。
"哦哦、哦哦哦哦哦!操,你这小穴是什么名器!一高潮就想把老子的鸡巴整个吞下去似的……!这种逼,老子还是头一次碰到……嘿嘿嘿,光能操到研讨会书记就够稀罕了,小穴的抽卡居然也是稀有货吗。原来博大得很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瞳孔彻底张开的眼望着天花板——或者说,望着镜子里那个、用别人的鸡巴尝到了人生头一次绝顶的自己,诺亚持续着急促的喘息。大脑完全供不上氧,什么也思考不了……什么也动不了。
但诺亚身体上的变化,还不止这样。
"哈啊~~~哈啊~~~嗯嘿?又有,又有东西要来!?嗯咕咿咿咿!!"
陡然间,诺亚的私处,又涌起了与刚才的高潮不同的什么东西……
随即爆散了开来。
噗咻咻咻咻!噗滋咻咻咻!噗咻、噗咻、噗咻啪啪啪!
"噗咿咿咿!这、是什么啊!?"
在诺亚的注视下,自己和枪杉结合处上方、尿道的那周围,正猛然喷射出一股透明的体液。
"停、停不下来!可是,好舒服……到底是什么啊,这个!?"
噗咻噗咻!咻咻咻咻、噗唰唰~~~!
液体断断续续划出弧线地喷放出。虽然喷在前方枪杉的身上,但那男人倒一脸欢喜地淋浴着。
"嘎哈哈哈哈!堂堂千年首屈一指的才女,难道连潮吹都不懂吗!这可有意思啦!老师给你的性教育水准,果然低得可怜呐!"
"潮、潮吹……!?"
"还真不知道啊。就是高潮的同时会喷出来,成分跟尿差不多的透明体液。偶尔在女人身体上会有。"
"……!!"
"就算是,这量也真不得了。而且第一次高潮就这样……你是容易潮吹的体质。越是舒服得去了,就越会这么夸张地喷出体液来。"
"怎、怎么会……"
诺亚茫然地凝视着总算喷完潮的胯下那块。她从未知道,自己的身体竟会这般淫荡。此前也无从知晓。光靠和老师那种、一味温柔的性爱的话……
背叛了老师的罪恶感更加剧膨胀,自我厌恶到想死的地步。
"挺好的不是吗,能跟老子干到高潮!知道未知的事,对你来说很宝贵的吧?你这小穴,就连你自己都还什么都不懂,可是个有钻研价值的小穴哪!作为千年科学的学生,难道不开心吗!"
"……咕呜……!"
"老子也来协助你吧,会诚心诚意地,来!"
"咦?要做什么……呀啊啊——!"
连接的着状态下,诺亚的右腿便被抬起,身子被整副翻转了过去。到这之前还一直是正常位,转眼便成了诺亚四肢着地、屁股朝后撅起的后背位。枪杉用膝盖立起,捉住诺亚的双手,将姿势固定住。诺亚发出近乎悲鸣的叫喊。
"您还打算,继续玩弄我的身体吗!?已经、够了吧……!?"
"哈!?开什么玩笑你这个混蛋!你自己刚才讲了吧,这场做爱是要把老子一直伺候到射精才能结束……!"
"……!!怎、怎么……!"
枪杉说得没错。可是,生平头一次尝到的高潮与潮吹令她混乱不堪,诺亚的思考将这件事遗忘掉了……
"可、可是,都已经这样做了……!我已经,不想再和你这种人做爱了……呜咿咿啊哈啊啊啊啊啊!"
"不是早叫你该怎么称呼老子的!再说,约定必须叫你遵守。直到老子射掉为止,要尽情用你这副小穴享受多少遍都行!觉悟吧!"
"啊咿呼哈怎么、怎么这样……!"
"先讲清楚,老子的鸡巴可比别人耐久好几倍,离完事还早得很!想尽快结束,你可得自己多下功夫扭腰,让老子尽早射出来!来,就先用这个姿势让你再高潮一次再喷一回!噢啦、噢啦!"
"啊呼啊啊嗯咿啊啊!我已经不想再去了不想再有舒服了不想变得认不清自己了救救我老师,老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4、
※摘自生盐诺亚个人电脑硬盘,"reinoken"文件夹中的音频数据
「6月7日下午4:00情趣酒店时尚贵族与那个男人.mp3」
"这、这种……请您住手!从背后被按在墙上,还站着就……!"
"少啰嗦!不准抱怨!不是说好要一直操到老子射出来为止吗!"
"可、可是,已经超过两个小时了……!"
"那是你们习惯了跟早泄先生做爱才有的常识!这才是普普通通的性交!"
"骗、骗人!基沃托斯的民间企业统计里……"
"谁管你扯什么歪理!老子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噢啦……!"
噗滋、噗滋滋滋滋!噗滋滋滋滋!
"咿呜呜!从正下方、把阴……肉棒、给……"
"什么肉棒!明明小穴正被插得噗滋作响,还装什么清爽!来,给我说鸡鸡!"
"我讨厌,那么下流的词……!"
"那就再让你多高潮几次就完了!"
滋咕噗啾咕啾!啪啾啪啾啪啾!
"啊、啊、啊不行不行、要来了、又要去啦唔唔唔唔唔!不要啊啊啊"
"不想去的话就照我说的做!来,你小穴里现在捅着的是什么!"
"我、我明白了!鸡鸡、是鸡鸡!枪杉……老师的、鸡鸡,在我的那里……咿呜咿咿咿咿!"
"别让我重复说差不多的话!你的性器才不叫那里!是小穴!给我说小穴!"
"哈、是、是的!……枪杉老师的鸡鸡,正从下面、侵犯着我的小穴唔唔唔唔!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地、一下下捅着唔唔唔唔"
"看来你是还需要性教育啊。就让我作为你的老师来指导指导。给我把小穴和鸡鸡一直连呼到断气为止。就那段时间,我可以停下抽送!"
"好~~~的!鸡鸡、鸡鸡、鸡鸡呜呜呜呜呜呜呜小穴、小穴、小穴呜呜呜呜呜呜呜哦鸡鸡、鸡哈咿咿咿咿咿!等、突然间又抽插……!?明明说好的……!"
"谁叫你连着喊这么多猥琐词,害老子的也硬邦邦起来了。你得负起责任让老子操。"
"蛮不讲理……!啊、啊、啊已经不行、要、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唔!!"
—
"嗯呼啾噗啾噗噜……"
"哦哦哦,到底舔了二十分钟鸡巴,稍微像点样了啊……就这个调子。"
"噗呼啾噗噗啾噜……噗哈……!咳、咳咳……怎、怎么样?还、还没有想射吗,老师……?"
"谁知道呢。说不定再一会儿?"
"咕呜……!这、这个、人渣……!"
"啊?是你自己说再也不想高潮的,老子才用六九式口交替你忍着不是吗?你自己不也是基沃托斯的学生吗?有比我们更强韧的肌肉和体力,长时间口交更轻松吧?来,不想被操小穴就继续。"
"我、我明白了……嗯噗……噗啾噗啾啾、啾、啾嗯噗呼!"
"对。尽可能把鸡巴吞进喉咙深处,用嘴唇上下大幅度去滑。就是所谓的深喉啦。又下流了不少嘛,研讨会的书记小姐呀。真的是,老师那性教育太不像样了,连自己女人都不教教怎么舔。"
"噗哈……哈啊哈啊所以说、老师的坏话、我绝不原谅……嗯咿啊!"
滋啾滋啾滋啾、咻啾咻啾咻啾!啾噜噜噜噜!啾噜噜噜噜~~~!
"啊哈啊别用舌头往小穴里钻、别在里头到处舔、别吸唔唔唔唔……!"
"既然在六九那就铁定这样吧!这是你顶嘴的惩罚。一边被我用嘴玩着小穴,再来十分钟好好舔我的鸡巴。要是老子委了可就换真枪实弹继续了。你自己小心别高潮!"
"呜……!嗯噗呼啾噜噗!"
滋啾滋啾、啾噜噜、啾噜噜噜噜~~~~~!
—
"嗯、嗯嗯嗯嗯嗯呼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咕啾噗啾!啾噗!咕啾啾噗啾!
"啊、啊、啊咿、哈啊啊啊嗯嗯嗯嗯!"
"哦哦哦、哦哦哦哦……今天一整天用了各种姿势操,果然还是播种传教士操起来最爽啊喔喔喔喔!把自己整个体重压上去,夺走四肢的自由,再把老子又臭又汗的体毛蹭在又白又漂亮的大奶子上,爱怎么从上面抽插多少次就操多少次,最棒啦……!来,接吻、接吻——"
"不要、接吻不行、不是老师的话……唔噗!啾噗噗啾噗呼……噗哈……!"
"嘿嘿嘿,话虽这么说,嘴唇还是老实的嘛。老子舌头一顶进去,马上就自己缠上来了。你个淫乱货!"
"不……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好嘞……差不多就这样射了……给你来个内射……!"
"咦……?结、结束……?就这样……?"
"没错。这个房间的使用时间也快到了嘛。所以,给我拼命绞紧小穴,屁股也使劲摇,跟老子一块儿舒服舒服吧?"
"可、可是,那样做的话,我又会去了!高潮、高潮什么的我不要啊啊啊!"
"那就只好继续无套操,让你一路高潮到翻。你自己也想差不多结束了吧?想见老师了吧?只要跟我一块儿去了,就这样结束啦。喏,加把劲!在这里结束才叫合理嘛!用你的理性死死绞紧小穴,拼命去扭腰啊!"
"好、好的!我、我明白了……!哈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妙啊,研讨会书记的小穴真是紧得要命!这扭腰也真不愧是基沃托斯的学生……!哈啊哈啊哈啊,精液涌上来了!蛋蛋收紧了!喂,你这边快去了吗……!"
"是、是的!已经快要去了……!还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唔唔唔!"
"那最后再回答我!跟我和跟老师的性爱比起来,哪个更舒服!?老实回答了的话,我就不停下抽送让你去!"
"怎、怎么这样……!求求您、请原谅我吧!请放过我吧!请不要再让我继续背叛老师了唔唔唔唔!"
"那老子就憋着不射,干到你再高潮不止!是就这么被一直操到时间到不停高潮,还是老实说出感想让一切结束,选哪个好!?喏喏喏喏,你的小穴每次里头一被蹭就在突突直动,等着回答呢!"
"哈咿咿咿!我、我明白了!我会照枪杉老师说的做唔唔唔唔!我不想再高潮了、不想再潮吹了、不想再被自己的身体背叛了唔唔唔唔!"
"那就说!大声说出来!"
"那、那、那当然是、是枪杉老师舒舒服昂昂昂昂!鸡鸡的尺寸也好硬度也好持久力也好技巧也好、全都是枪杉老师压倒性的更棒昂昂昂!和老师的性爱里、我从未高潮过、也没喷过、更没这样舒服过昂昂昂昂!生盐诺亚的记录和记忆、都清清楚楚证明这一点的唔唔唔唔!"
"说得好!那就给你小穴里头灌满老子的种吧!哈啊哈啊……呜呜呜、要射了!"
噗咻噗咻!咻噜咻噜噜噜!噗咻咻噜噜!
"去了!我也去了!研讨会书记、生盐诺亚的小穴也要去了!一边潮吹着去了!去了……咿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唰——!噗唰、哗啦啦噗唰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咿啊啊啊!出来了要出来了像尿一样的东西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可是、可是、好舒服噜噜噜噜噜!!"
##6、
"约定……您会遵守的吧,枪杉先生。"
更衣完毕,做好退房准备后,诺亚站到枪杉面前,用严峻的目光狠狠瞪着他。枪杉懒散地瘫在会客沙发上,正喝着自己擅自从冰箱里拿出的啤酒。顺带一提,这次的费用全由诺亚承担。离退房的规定时间,已是不到五分钟了。
枪杉浮出胜利般的笑容。
"怎么。该干的事儿干完,马上又变回先生称呼了?真冷淡啊。"
"那是当然。纵是双方同意,也并非我心甘情愿做的事。"
"明明都浪成了那样。看看,这床单。托你潮吹的福,湿透得黏黏糊糊一片了吧?潮吹的机理好像连基沃托斯都还没搞明白吧?不如把你自己的身子献出来,让千年好好研究研究啊?嘎哈哈哈哈!"
枪杉为自己的笑话拍膝狂笑。本就丑的脸更扭曲得不堪入目。诺亚既愤怒,也感到一阵剧烈的自我悔恨。明明是为了保护老师和优香,却和这种男人交换了身体,还把自己谁都不愿暴露的全部摊了出来……窝囊到了极点。全身都贴着枪杉蹭上去的臭汗,和剧烈动作中脱落的几十根体毛,恶心透了。她只想立刻赶回住处,冲个澡。
诺亚深呼吸了下,将心绪勉强镇静下来,再度发问:
"请回答我。约定,您会遵守的吧。"
"啧,真啰嗦啊……啊,知道啦。本来就是约定。喏,看着。"
枪杉操作起手机的触摸屏。他登入个人的云端储存,输入密码,将名为"生盐诺亚关联数据"的资料夹拖进了垃圾桶。接著再进入垃圾桶,将其中同名资料夹立即彻底删除。
"看,已经删了。再下来就是家里存着、烤了数据的dvd,那个我也会销毁。"
"我明白了。倘若万一有泄漏到外部,我会即刻前去取您的性命。"
"喂喂,好吓人哪。就这样还算光荣的千年科学学园核心——研讨会的书记小姐?"
"对我来说,您就是如此罪不可赦。说真心话,我现在就恨不得在这里把您杀了……"
"哦哦可怕可怕。知道啦。我答应你。之前那视频的事,就到此为止。今后就算和你撞上,也会若无其事地跟你打交道。这样行了吧?"
"可以。"
诺亚在这时,说了一个彻底的大谎。
她一打算回到千年,就立即联系真理社,着手搜集枪杉的情报。甚而,她已做好了向日鞠坦白真相的觉悟。日鞠虽可谓是围绕老师的恋敌,但本性终究是善人。对潜伏在老师底下的枪杉,立刻就会断定为敌人,配合排除才对。日鞠的日常行动暂且不论,可她的口风紧,着足以值得信任。
(只要不被老师,和优香酱知道……我就没什么。只是,唯独这个男人……!)
"那么,我先告辞了。希望我们再也不会有交谈的机会。"
"是么。说起来,你……被我灌了老子的那泡精,现在怎样了?还留在小穴里吗?嗯嗯?"
诺亚强忍咂舌的冲动,不改表情地答道。
"当然,全都还在里面。本来恨不得立刻就去冲洗干净,但既没时间,何况您又在转什么坏念头。"
"也就是说,拼了命绞紧小穴,忍着不让它们流出来是吧。真棒哪。基沃托斯首屈一指的才女,让小穴在里头晃晃荡荡装着性犯罪者的精液,怀着满心创伤回家去。光想象就够勃起了。"
"…………"
"噢噢,好可怕的脸。老子想问的是,你不怕怀孕吗?今天也不是安全日什么的吧?"
"我常年服用千年制避孕药。避孕率近乎百分之百,所以您没担心的必要。"
"是么。那可太可惜了。"
枪杉嘴上邪恶地抽搐着,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藏着的东西,放在桌上。
"这是……药片?从形状看,是非合法的药物吧。可包装用药板上的名字是……反避孕药666?反……避孕……!?"
诺亚脸色霎时惨白,死盯着枪杉。对方依然挂着那张丑陋难看的微笑。
"难道,这个……!"
"没错。这玩意儿是在基沃托斯非法组织之间流通的男性专用反避孕药。能让服用后男人的精子性质强化,即便女人吃了避孕药,也能无视其效果着床。而且,因为精子性质强化,着床率最大能提升到百分之八十。老子是在吃了这个以后,再干你一炮的。"
"……!!"
也就是说,自己的阴道内,此刻正残留着着床率约百分之八十的枪杉的精子。其中一部分,恐怕已经从阴道通过子宫颈,抵达子宫内部了。既然避孕药已被无效化,自己几乎注定会怀孕。不是她心底某处隐隐渴望——却又知道那是奢望——的、老师的孩子,而是这个令她作呕的男人的种。一旦变成那样……自己的全部就完了。和老师的关系也好,和优香的关系也好……就连千年里那份充实的学院生活。
"呜、咕、噗呃、咳呣呜呜呜呜呜呜呜!"
诺亚捂住嘴,被冲动的干呕逼得泄出丑陋的声音。胃液逆流而上,强烈的恶心感灼烧着她的喉咙。她总算撑住没吐出来,摇摇晃晃地重新站稳。
"哈啊、哈啊、怎么、怎么做出这种事……!"
诺亚毫无犹豫拔出爱用的shouqiang"书记的裁决",将枪口抵住了枪杉的额头。
"现在就给我准备能消除反避孕药效果的药!既然有反避孕药存在,相应的药也一定有……您该是知道的!"
"当然。抗反避孕药……是叫aa药来着?这也是与开发反避孕药的那个我的熟人的公司制造的。两种药,都不是你们沙勒那样的正义伙伴能入得了手的。蠢得可以的名字对吧。跟小黑孩桑波[1]那个融化了变成黄油的老虎一样。噢噢,基沃托斯的人大概听不懂这个比方?"
"废话少说!立刻交出来!"
枪杉什么也不说,只一味堆着猥笑。
聪敏的诺亚,由那副表情,看穿了一切。她悲痛地扭曲了面容,眼眶簌簌滚下泪珠,尖声高叫起来:
"卑、卑鄙小人呜呜呜呜!确实,我也想过条件对我太过有利了!可是、可是呜呜呜……!"
"你倒明察。跟你这种聪明人讲话就是省事,帮大忙了。"
仿佛对诺亚的枪连毫毛程度的畏惧都没有,枪杉泰然把药片收回口袋。
"没错。aa药在我手上。因为反避孕药,老子的精子能在你体内生存一个月,并伺机着床。所以你需要持续服用aa药一个月。杀了我,你就弄不到aa药了。就算杀了我再去找老巢也没用。a·a药,是放在别处的。"
"……!!"
"要是想要这一个月份量的aa药,在这段期间里,给我绝对服从。只要遵守这条约定,我会定期交给你。啊,其实刚才一直的性爱,我也用隐藏摄像机全录下来了。照起先说的,我不打算拿它胁迫你……只是我随心,随时、不管拿给谁都可以。我什么也不会保证。懂吧,全看我心情。要惹得我不痛快,你跟老师做爱怎么去比较、又是怎么讲出口那些话的,老师和优香都会知道。嘛,这也怪不得谁吧?事实就是事实。不好好记录下来哪行。"
诺亚咬紧牙关,狠狠盯着枪杉。连同握枪的手一起,格格发颤……可是,偏偏就像枪杉最后那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稻草,她持枪的手臂最终还是垂了下去。诺亚的下颌无力地垂下,视线掩进额发的阴影里。察觉到对方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枪杉一脸大悦地站起身,朝出口走去。
"详细我回头再跟你联络。往后一个月要多指教啦?既是千年科学学园的二年级生、又是研讨会的书记……还被老子给寝取、把老师和优香推到危险里头的,自作聪明又不晓世事的生盐诺亚妹妹?"
枪杉朝着低头不动的诺亚丰盈的胸,用右手随意揉了一把之后,留下个拜拜的手势,走出了这家情趣酒店的房间。
被剩下来的,仅有握着shouqiang的诺亚一个人。
诺亚就那么向前垂着头,耷拉着脑袋,静止了好一会儿……可突然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崩断了一般,她自膝盖瘫软下去,边泄出呜咽,边簌簌掉着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自己陷在了怎样的境地里,她痛彻地明白。
为了防住不情愿的怀孕,还有,为防止今天的性爱影片外流,除了对枪杉持续服从一个月外,别无他法。恐怕枪杉会利用这一个月,真正把自己调教成专用的"肉便器"吧。
既无法向老师,也无法向优香,更无法向任何人商量。一旦贸然行动,枪杉势必会切断与自己的联系。变成那样,便几乎一定会怀上枪杉的种。自己必须单凭一个人,苦苦撑过枪杉的奸计。
——在已经知晓了自己身体何等淫乱的现今,名为生盐诺亚的自己,到底还能做到吗。
她完全没有自信。
"老师、优香酱……救救我……"
泪流得一塌糊涂的脸上,诺亚喃喃自语道。
可即便编织出这种话语,状况也不会改善……这一点,诺亚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不对,正因为如此——"
对自己头脑转得过快诅咒不已,可诺亚仍然,将残剩的勇气全部绞了出来,缓缓站起身,攥紧拳头——不,攥紧了shouqiang。
"我不能输。身为老师的学生,和恋人,还是优香酱的挚友的我……生盐诺亚,绝不能……"
她拭去泪水,用虚浮的脚步迈向了出口。她探手入怀中,取出便携录音机。是打算趁着记忆尚且鲜明,将方才的一切,用口述方式尽数"记录"下来。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份"记录"终究会有用的……她必须这样相信才行。
胸口宛如被撕裂般疼痛着,诺亚朝手中的录音机低声开始,细致叙述起今日遭强暴的整个过程。
而,就在其间,从诺亚的阴道里垂下的枪杉的白浊液,几已凝成胶冻的黏滴,一丝丝渗过内裤,沿着裹在黑丝里的腿部,断断续续地零落在了地板上。那是一股滑腻难忍的不快感,与腐坏嗅觉的生腥味……
然而纵使如此,诺亚也并未停下那打着颤的双腿的行走,亦未停下那发着抖的声音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