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那天,身为"沙勒的老师"的我,如往常一样,正与大量的文件殊死搏斗。繁重的工作从昨天便持续至今,我昨晚也不过只假寐了几个小时。方才照镜子时,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今天的沙勒值班,是优香和诺亚。她们一放学便立刻赶来帮忙处理工作了。只是不管怎样,必须过目的文件数量实在太多,总也看不到尽头。再加上……
"老师,这边的账簿,我整理好了。"
在邻桌工作的优香向我搭了话。我松了口气,点点头。
"是吗。谢谢你,优香。"
"不客气,这点小事。为了老师……不,是为了沙勒!嗯!"
"……?你刚才,好像欲言又止?"
"是、是错觉啦!对吧,诺亚……?"
"…………"
"诺亚?"
"诶,优香酱……?"
坐在优香旁边的诺亚,这才后知后觉般转向优香。
"怎、怎么了吗?您叫我了吗?"
"是啊……不过,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是嘛……对不起。"
"比起那个,这份文件……我说,诺亚,老师刚才拜托你的资料归档,竟然完全没动!你之前都在做什么啊!?"
"咦……!?啊,这是,那个……"
"换作平时的诺亚,这种工作分明很快就能做完的。"
"那个,总觉得,今天有点恍惚……"
"总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呢。刚才我瞟了一眼,也觉得你一直死盯着桌子,像是在在意别的什么,又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似的……"
"才、才没那种事……哈哈,哈哈哈,优香酱,真讨厌。您担心过度了啦。"
"不不不,这我当然会担心啊。"
"诺亚,不要紧吗?不舒服?"
我站起身,想朝诺亚走去。可就在下一瞬——诺亚像突发了什么症状似的,脊背猛地朝内一躬,用右手紧紧捂住了嘴。
"嗯呼!呼呜呜呜呜嗯嗯!!"
她泄出压抑的嗓音,同时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哎……!?诺亚……?"
"喂,诺亚,你怎么了,到底……!?"
我目瞪口呆,优香则朝诺亚奔过去。
"呼!呜呼!呼呜呜呜!……哈啊、哈啊、哈啊……"
那阵发作(?)所幸很快就平息了,诺亚痛苦地吐出粗重的气息。
"哈啊、哈啊……非、非常抱歉,老师,优香酱。突然一下子,剧烈地咳了起来……"
"你说是咳嗽……"
"啊哈哈,哈哈哈……。或、或许是,花粉症吧……"
"现在不该是花粉季才对……"
"诺亚,难受的话,就去休息室里躺一躺吧。"
我对诺亚说。
"工作就由我和优香来处理。在优香回去之前,你就躺着休息吧。"
"可、可是,这么多的工作,我怎么能全都推给老师和优香酱……!"
"话虽这么说,诺亚,你根本没法好好工作吧。绝对休息一下更好。"
"嗯。优香说得对。"
"可是,老师明明那么疲惫,身为学生的我,怎么能自己休息……"
"我真的不要紧的。来,一起……"
我这么说完,刚要去牵诺亚的手,那一瞬间——
"请、请不要碰我……!"
啪!诺亚重重地甩开了我的手。
"……!?"
"诺亚……!?"
我再次愕然,优香也叫出了声。连诺亚自己也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行为一样,表情冻结住了。
"啊、我、我……呜呼呼呼!"
又一次发作……她捂住嘴,从椅子上滑落下来,当场跌坐在地。
"诺亚!?"
"喂诺亚,你样子真的……!"
"不、不要紧的。老师,优香酱……"
诺亚带着湿润的呼吸,勉强站了起来。
"休息室,我自己,能去……。不过,在那之前,想先,去趟洗手间……"
"诺亚……!?"
"对不起……!"
诺亚就这么捂着嘴,奔出了房间。那骤变实在太过突然,我与优香只能茫然地、目送着她的背影远去。
◆◆◆
从有老师和优香在的沙勒事务所离开后,生盐诺亚冲进的是——走廊上的男厕所。并非惊慌之下走错了。她飞一般地扑进最靠近入口的隔间厕所里,狠狠甩上门,下了锁。男厕的小便器和带马桶的单间各设有三间,结构颇为逼仄。隔间的墙壁很薄,脚下与天花板都是开放式的。
"哈啊、哈啊、哈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后背靠在墙上,一边掉泪一边恸哭。
"老师、优香酱,对不起……!明明两个人在拼命努力,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撒了那么明显的谎,更过分的是……!"
诺亚踌躇着,轻轻掀起自己裙子,望向胯下。那处的黑丝虽仍被内裤所覆,但从内裤底下,却伸出了一条颜色鲜艳的粉色线缆,连接在绑在大腿处用束带固定的电源盒上。内裤早已被自诺亚私处的爱液濡湿,染成了暗色。跨间滴液没有坠落到脚下,几乎称得上奇迹。线缆的前端时不时响起低微的驱动音,每逢那时,诺亚的脸上便刻满苦闷与悦意的表情。
"被、被塞着这种东西,怎样去做老师那么重要的工作……"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来电提示。诺亚猛地睁开眼,用发颤的手取出手机,贴到耳边。
"……是。我明白了。"
诺亚挂断电话,转回身朝向门,并由自己解开了锁。随着吱嘎嘎……一点点敞开的门板的那一头——
"唷。刚才,瞧你好像挺快活啊?"
嘴角丑陋地歪曲着的枪杉,正站在那里。
##2、
"唷。刚才那会儿,你好像挺享受啊?"
嘴角扭曲出油腻的笑容,枪杉就站在那里。
诺亚仍在喘着粗气,却还是用强硬的语气回击:
"身为沙勒的勤务员,您到女子厕所来,究竟有何贵干?"
"这不是女子厕所。这儿是男子厕所。
"……啊……!"
"你刚才发着情就冲进来,连是男厕女厕都顾不上看了吧。明明该是千年数一数二的才女呢,嘎哈哈哈哈!"
诺亚不禁失声。一心只想尽快逃进没有他人的地方,结果连厕所标识都没进到眼里。她甚至忘了,自己本已打算折返回休息室。而反过来,这似乎全在枪杉的算计之内。
枪杉伸出右手,一把攥住诺亚丰满的左胸,粗暴地揉搓起来。
"呼啊……!请、请您住手……!"
"啊?我可不记得准许过你用敬语跟我说话啊。"
枪杉右手仍不停揉胸,左手则伸进诺亚的裙底,从大腿处解下了遥控跳蛋的电源盒。他拎在手里,像炫耀似的晃了晃。电源线仍连着诺亚的私处,那东西还留在里面。
"既然你已经擅自往这儿跑了,干脆我就替你回收掉好了。"
"不、不要……!要拔的话,我自己来……!"
"是嘛。那你就快点自己拔出来。然后咱们回你的休息室去。"
"休息室?为什么……?"
"那还用问。老子办事儿的地点就只休息室啊。你在那儿跟老师大搞特搞的,那间休息室。"
"……!那种事,我今天可没听说……!"
"老子做事,用不着跟你一一报备。还是说,你不想听我的话了?"
枪杉捏着电源盒,在诺亚眼前晃来晃去。诺亚咬紧下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答道:
"……我明白了……"
"那就赶紧的。"
诺亚别过脸去,将手伸向自己的股间。她用颤抖的指尖撩起内裤的边缘,捏住仍埋在里面的跳蛋的线缆,向外拉去。
噗啾……噗噜噜……
沾满爱液的跳蛋,发出黏腻的水声,从里面滑了出来。隐约还牵出了一丝透明的液线。
"哈啊……哈啊……"
仅仅是拔出来的动作,快感便窜过全身,诺亚不禁吐出了温热的吐息。
枪杉咧着嘴,一把从她手里夺过跳蛋,拿在眼前端详了起来。
"哦……沾了这么一大泡啊。光是在老师面前被这东西弄一弄,就能湿成这样?真是个下流的洞啊。"
"……随您怎么说。"
"那就走吧。离你该回去工作,没剩多少时间了吧?"
…………
…………
…………
※摘自生盐诺亚个人电脑硬盘,"reinoken"文件夹中的音频数据
「6月9日下午8:00沙勒大楼后巷与那个男人.mp3」
诺亚:"怎么会……我不要,这种事情!?"
枪杉:"啊?事到如今,你还敢跟我顶嘴?"
诺亚:"所以我才说……把跳蛋就那么塞在里面,就去参加沙勒的值班……明天可是连优香酱也在一起的啊!?"
枪杉:"所以才更够劲不是吗。你不是聪明绝顶的千年研讨会书记,生盐诺亚吗?就算那儿被跳蛋震得摇摇晃晃,也像平时那样摆出张凉飕飕的脸,把工作给我做了。"
诺亚:"沙勒值班又不是游戏!?特级机构沙勒,是以保卫基沃托斯治安为目的,基于联邦学生会……"
枪杉:"啰啰嗦嗦讲什么大道理,烦不烦!你当老子是傻的吗!?"
诺亚:"呜咕!不要、拽领带……!脸、太近了……!"
枪杉:"听好了,现在的你就只是老子的活体飞机杯而已!活体飞机杯是不会跟人顶嘴的!你也差不多该给我自觉点了!"
诺亚:"就算您这么说……"
枪杉:"嚯,这么说你是觉得不拿也行是吧?那好,今天份的aa药……"
诺亚:"那、那个……"
枪杉:"只要哪怕一天忘了吃aa药,你里面被反避孕药强化过的老子的精子,就会扑去袭击你的卵子,在子宫里头来个八成概率受精。你总不至于想打掉吧?那可是尊贵的生命嘛,对吧?"
诺亚:"……!请您、住手……"
枪杉:"那就给我乖乖听话!今天也是,老子还体贴了你的心情,只让你用嘴帮我弄了一发就饶了你啊。刚才让老子射在你嘴里的,滋味怎么样?唤起你那了不得的记忆力,再给我说一遍听听?要一字一句,不许错。要是说错了,现在当场再来一次。"
诺亚:"……非、非常、苦,有股精臭味,又咸,像腐烂的奶酪一样,味道非常恶心……。跟昨天的相比,盐味更重了……。分量,至少有左右……里面还混了好多那里的毛,沾在嘴唇上,嘴巴里面,还有喉咙里头,感觉恶心得不得了……。但是,我努力不吐出来,全部吞下去了……。因为我从没喝过老师的精液,所以,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吞精……。吞下去之后,打了一个、嗝……"
枪杉:"嘿嘿嘿!真了不起,还真就一字不差地说出来了。你这家伙简直像台人形录音机啊。不愧研讨会书记。放心。你刚才那段台词,连那声嗝,老子都一点不漏地拿手机录下来了。这要是放给老师听,他得是什么表情啊,嘎哈哈哈哈!"
诺亚:"求、求求您,那个也请停下来……!"
枪杉:"那就乖乖闭好嘴,老子说什么听什么。老子也不是魔鬼。只要你肯听话,调教的时候,我也不是不能给你放放水。"
诺亚:"……"
枪杉:"说起来,你这家伙,不是有记录这癖好吗?每天都记日记的吧?"
诺亚:"是在记……那又怎么了?"
枪杉:"没怎么,只是在想,你跟老子干的事儿,是不是也全记下来了啊?"
诺亚:"……记下来了。自然是如此。"
枪杉:"嘿。亏你受了那种罪,还能回想起来,往日记上写。"
诺亚:"将所有事实记录下来,我相信这能让世间变得更好。对我自身的事,也不例外。不论……我自己会经历些什么。"
枪杉:"那,刚才的精液品尝报告,你也打算好好回忆,留在你记录里?真够脑袋不对劲的,嘎哈哈哈!"
诺亚:"不,这是理性的、合理的做法……日后,定会派上用场的。"
枪杉:"嘿,原来如此。你是打算把被我做了什么,都一五一十记录下来,等要告发我的时候当证据用是吧。那样一来,老师和优香当然也会知道了……不过嘛,是你的话,肯定已经在琢磨怎么回避那点了吧。"
诺亚:"那么,我的日记,又怎么了。"
枪杉:"难得。也让我看看。每次都得给。见不到面的日子,就把写好的拍下来发我。"
诺亚:"我就想您会这么说。可以。本就在预想之内。毕竟,作为对我的一种刁难,这自然会是被考虑到的。"
枪杉:"嘿,明知如此还不肯停了写日记,看来你挺有自信啊?"
诺亚:"…………"
枪杉:"一扯到记录的事,舌头倒变利索了。一点不可爱。罢了,就这么定了。不过,有两个条件。"
诺亚:"条件?"
枪杉:"第一,和老师干的那档事,也给我如实写好。听明白没,是一点不漏地。"
诺亚:"请放心。我原本就打算那样。"
枪杉:"哪怕明知道老师的鸡巴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诺亚:"我和老师,是靠信赖这纽带联结在一起的。我确实被您玷污了,但我的心尚未被玷污。我和优香酱的性命,都是为了老师而在的。"
枪杉:"说得倒挺溜啊。"
诺亚:"毕竟,我和优香酱,都爱着老师。"
枪杉:"是嘛。那就没问题。还有一个条件,你跟我干的时候,要用你的主观视角,写得跟小说一样。别拿单纯的事实罗列来糊弄。"
诺亚:"……为什么要这样做。"
枪杉:"那还用问,这么着更色呗!你的日记,我扫描喂给了ai,做成小说放网上卖!多少能赚些零花。当然,你的名字我会瞒好,尽管放心,我会给你匿名成学校里的学生。"
诺亚:"……!你这人、究竟要……!"
枪杉:"留下记录能让世间变好,是你自个儿说的吧?把你的日记拿来给大群男人打飞机用,那基沃托斯全体的性欲就发泄出去了,世间不就和平了吗。你呀,除了被老子拿来泄欲,还要变成一大帮臭男人的飞机配菜。这可就你最喜欢的那种理性与合理的世界啊。是所谓科学发展的成果嘛。可喜可贺啊!"
诺亚:"……我明白了。比起失去老师和优香酱,这根本不算什么。"
枪杉:"谈判成立。啊,明天我会从隔壁楼往沙勒的事务所那边看,好好瞧瞧你们的样子。跳蛋的强弱由我拿智能手机遥控。要是实在觉得要露馅了,或者撑不住了,就冲进附近的男厕所来。这样我也好过去回收啊。"
◆◆◆
※摘自生盐诺亚个人电脑硬盘,"reinoken"文件夹中的音频数据
「6月9日下午8:30回家途中的路上.mp3」
(走在路上的脚步声。街道的喧嚣。)
诺亚:"……那个男人,头脑比我想的还要敏锐。"
诺亚:"恐怕他已经注意到了,记录这行为,对我来说会变成一把双刃剑……。他要求我用小说形式去写日记,多半也是为了促使记忆更牢固地扎根,让我更容易落下创伤吧。既然他的目的,是要破坏我的道德感,使我对他性方面产生依赖……"
诺亚:"越是把他对我所做的淫行记录下来,我就越是在构筑他犯罪的确实证据。可另一方面,我的精神,也越有可能被记录这一行为本身所伤害、进而崩溃……"
诺亚:"要和日鞠她们商量,情报还太少……总而言之,必须顺着那个男人的话,找出他的破绽不可……。不管被做什么,都要忍耐、忍耐、继续忍耐下去……"
诺亚:"我的心有多坚强,正在被考验。就是这么回事吧。"
诺亚:"……既然如此,我便唯有去相信了。"
诺亚:"相信、我与优香酱、与老师之间的,那份羁绊……!"
##3、
※摘自生盐诺亚的日记本,六月十日的记录
噗滋、噗滋滋滋滋滋滋!
"嗯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男厕所撞见枪杉老师不过六十秒,我便被侵犯了。我背靠着单间马桶盖紧合的马桶盖板,双手被命令紧攥住后方的管道,双腿大张着。胸口与前天一样,衬衫纽扣和内衣均被解开,袒露在外。胯下的丝袜自然也遭撕破,多出了一道圆形的破口。内裤也被强行拨到了一边。方才还一直折磨着我的跳蛋,在插入的前一刻被猛地拽出,那上面沾满的我的爱液仍丝丝垂滴,就那么连在大腿的电源上,悬空晃荡着。插入这回事,已经是第二回了,倒没那么震撼。所幸,疼痛也极为轻微。想必是因为前天已被枪杉老师在阴道里狠狠蹭开扩张过的缘故罢。
可是,这个地方……!
"请、请别这样,老师!这里是,沙勒的楼,是老师他自己,亲手使用的,男厕所……!"
"哈!?老子也是沙勒的一员,老子也要用的,就像这样用!"
"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枪杉老师一开始便仿佛状态极佳地撞击着腰。我的背在便器的盖板上被磨得擦来擦去,他完全不在乎。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啾咕咕!
"哈咿咿咿!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在沙勒、不行啊啊啊!"
若说我自己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沙勒遭枪杉侵犯,那便是撒谎。可我从未想过会这么快。甚至,还是在老师日常所使用的这个场所。而且……
"哈啊哈啊哈啊,果然太爽了,研讨会书记的小穴呦……!刚才一直用跳蛋弄着,现在里头已经热乎乎湿漉漉的嘛!每回腰一撞下去,你那下流的汁水就噗呲噗呲响哪……!"
"声音……!您既然知道、就克制一点……!"
"什么!?"
"这里是男厕所!是老师普通地会用的地方……!如果一直弄出这种声音,万一老师到这里来,就会暴露的……!"
"说得对。那你也给我好好忍着别出声啊。"
"……!也就是说,你正是为此……!"
"那当然啦!不就在你最心爱的老师旁边干炮,才更叫人兴奋吗!你刚才还不是,在老师面前,被跳蛋给震着小穴,不也挺快活的嘛!"
"那、那哪里是快活……!"
"少撒谎!老子看得清清楚楚!在老师和优香跟前,丢人的声音都漏出来了!你这淫乱东西!跑来沙勒值班,却连工作都做不了的废物!让老师和优香替你担心,却还从那感情里逃掉!你倒知点耻啊知耻!"
尽是蛮不讲理的话。全是些本与我全无干系的现象罗列。但它们却仍切实地剜着我的精神。让老师和优香酱担心,以致耽搁了沙勒的工作——那终究是事实。
"喏,老子也会拼命来爱你,你可得给我把声音忍住!万一老师就在旁边的时候,你像前天那样潮吹喷出来,可就麻烦大啦!那大股大股的水,说不定要从厕所地板全流到外头去!"
"……!!"
认识到了高潮的可能性,我涌起一阵恐怖。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去了。可这番想法能否真正实现——纵使如此,我也不能不做出努力。
滋啾、滋咕、滋啾、滋噗啾!
"嗯嗯哈嗯嗯啊呼呜呜呜呜嗯!"
情形同前天一样,是强忍住声音的处境……然而,那种紧迫感却全然无法相比。稍有不慎,一切便会全盘暴露给老师。我拼了命地忍着声音,甚至顺着枪杉老师腰的动作,连自己的腰也开始扭动。尽量不发出声音……尽量不让老师的那根东西,离开我的小穴。然后,要早一刻也好,让枪杉老师射精出来。
兴许是我的动作让他舒服了,枪杉老师什么也没说,继续动着腰。我和他的意图达成了一致,这竟成了彼此共同去完成的性作业……真是悔恨得无以复加。
就在那时。
"喂——诺亚,你在哪里~~~?是去厕所了吗~~~?优香也很担心,也出来找你了哦~~~?不要紧吧~~~?"
"…………!!"
那是老师近在咫尺的呼唤声。接着,是逼近过来的脚步声。没有错。老师是来找我的。恐怕,他是发现了我没有在休息室……
(竟会有这样的事,偏偏在这种时候,老师真的……!?)
冲击太大,让我睁大了眼。而且,老师一边说着"没有回话……也不在女厕所吗……到底去哪了……",一边走到了男厕所近处……然后,他打开了门,直接走了进来。大概是来上厕所的罢。
枪杉老师也一瞬间停住了动作,但立即与我对视,露出了嘻嘻的、令人恶心的笑。
我悟透了那笑的意思,低声喊了出来。
"……!不、求您停下!就在那么近的地方,老师,老师他啊……!"
无视了我的声音,枪杉老师用双手将我兜抱起来,把从正常位的姿势变作了像是站姿抱插般的模样。然后,他把我的背按在厕所的隔门上。这样一做,我就会被逼到离老师最大的近处、持续遭犯。
"不、不要啊啊!!竟让这种事、这种事……!"
"出声可就会被听见哟?"
"……!!"
我以被羞耻扭曲的脸咬紧牙关,拼命憋住声音。兴许是被我这样子更激起了兽欲,枪杉老师开始更猛烈地打桩。而且,还特地做到在肌肤与肌肤碰触的声音都不会过度传出的临界处,堪堪止住。
纵使是这种点到为止,抽插仍是抽插。我的阴道被狠命地摩擦,淫荡的水声噗滋作响。
咕啾噗啾啵噗啾库!啪啾咕啾!
"~~~~~~~~!!嗯嗯嗯呼!嗯嗯嗯嗯嗯嗯~~~~~~~~~!!!"
我边哭边咬着嘴唇,随枪杉老师腰的动作自己也动。就算快感不可避免地越来越强,我也别无他法。
(老师(的脚步声))进厕所后,就停在隔着我们的单间正面的小便器前,竟在那里开始小解起来。我和老师的距离,连三米都不到。近到甚至能听清老师的尿液打在小便器上的声响。
就在那一刻,我一直最恐惧的事态,终究还是涌现了。
是高潮……绝顶的预感。有什么,从阴道内部迅速上涌了过来。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在触手可及的距离里,在老师身边,到达高潮了。
"呼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
我拼命摇头,想传递事态给枪杉老师。可枪杉老师见到这样,却只小声嘟哝"你瞧着就要丢了是吧?好嘞,老子也差不多了,一起丢了喔!",腰的律动反而更急剧了。我生出杀意,却丝毫无从应对。
(老师,快些,走开啊!求求您!!)
悲痛得快要撕裂开的心意中,老师结束小解,转而到洗手台洗手。我试图多少涣散意识去争取时间,一边扭身般晃动,一边承接住枪杉老师的抽送。老师从洗手台那儿,朝走廊步去了。然而,我自身的极限也已近在眼前。枪杉老师也似乎要射了,脸上已现出恍惚神色。
我和枪杉老师一同松开最后绷住的心弦时,差不多恰是老师走出走廊的同时。
"射,要射、要射了……!射呜呜呜!!"
"嗯呼!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噜噜噜!
壮绝的快感涌来的同时,我的阴道里,被灌入了枪杉老师的精液。然后——
"嗯叽咿!潮、又要喷出去了唔唔唔唔!!"
噗唰唰唰唰唰唰唰!哔啦啦啦啦!
从我的尿道放出的,是大股大股的液体。枪杉老师似乎预见了这一点,立即将阴茎从我体内拔出,并把我兜抱着猛地转了一圈。多亏那样,我的潮全数猛然打在了厕所隔间的门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哈咿咿咿!!哈咿咿咿咿咿咿!!"
望着那正被自己体液弄得更污秽的门,我脑海里洋溢起此前从未感受过的高昂与快感,口中泄出了意义难明的喘息。
(好、好舒服……!!明明就在老师最近的地方,被和老师不同的男人操到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会……!?)
混乱的我,寻不出那份答案。只是,我的身体已变得愈发淫荡,离理想中的自身又更遥远了,这一点,却是不容半点置疑。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脑内一片空白,只是不断吐着急促的喘息。理性虽一直在提醒,必须立刻清扫地板和墙壁才行,但身子也好心也好,都完全动不了。体内所存的,仅有让肌肤不停泛起战栗的快感。明明做出了这等背德的行径……明明又一次重覆了对老师的背叛。就这么茫然地晃着胸、品味着性悦的我面前,枪杉老师依旧挺着那根勃起的阴茎,朝着我再度凑了过来。
"嘿、嘿嘿嘿,刚才的,太棒啦。在老师又到这儿前,咱们可以再继续操个够吧?"
"不、不要啊啊啊!!"
被快感支配住的身体,早已拒绝再动,我已只能接受他的又一次插入。
噗滋、噗滋滋滋滋!噗滋啾呜呜呜!
"哈咿!哈咿!咿咿咿咿咿咿!!"
##4、
噗滋滋!噗滋噗滋噗滋!咕啾噗咻噗啾……!
"啊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已、已经、不要再在这种地方……求您住手呜呜呜呜!"
"都听见那么煽情的往事了,老子停得了吗!"
枪杉老师这样喊着,将我压在所谓"站立式后背位"的姿势下侵犯。距方才与老师的对话,连几十秒都还没过去。
对老师我自然绝不能说,其实从几十分钟前开始,我就一直在这里,被枪杉老师侵犯着。据他说,是因为"来千年办公务,顺道处理一下性欲"。在研讨会会议室就眼前的走廊上——一个就算说它是公开场合也不为过的场所里,进行这种交合,我当然反抗过。可最终,仍是在枪杉老师"不肯听话的话,今天份的aa药就别想要了!"的威胁下屈服,只能服从他的要求。
就在刚才,我还被迫敞开胸口、丝袜也被撕破,在这里被他侵犯着。然而,中途我听见了像是老师走近的脚步声,慌忙之下,枪杉老师躲进了附近的空教室,我将衣服勉强整理好,与老师面对面见了。用一副若无其事的脸……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被扯破的丝袜,和交合间渗透出来污浊了周边的爱液,却毫无办法。我便把背贴在回忆之地的墙面上,将一切对老师藏起。
回忆的……没错,这里本该是,属于我和老师的,极其珍贵的回忆之所。却在这样的地方被枪杉老师侵犯……而且,方才同老师的对话,竟连此处是我与老师编织羁绊的所在,都让对方知道了……。
更甚的是,我的阴道,照例又在枪杉老师巨根的侵入中感受到强烈的快悦,心绪被搅得一团乱。我的身体,又正在从理性与合理之上飘然远去……
枪杉老师将我抵在窗边,毫不留情地开始了抽送。
咕啾!滋咕!噗啾!啾噗滋咕!
"啊咿啊唔、好深唔唔唔……"
每次承受枪杉老师那强力的冲刺,我被丝袜包裹的臀肉就歪扭变形,胸脯也就那么紧贴在玻璃上被压溃。方才那段交合,以及和老师的对话所刺激至极限而挺立的乳头被挤折,在潮湿的玻璃上留下淫猥的痕渍。被冲撞过好几回,我便迅速察觉到高潮的前兆。这同样,是因为刚才和老师谈话时自己兴奋了之故……纵使在理屈上明白,我也无法接受。
淫荡的水声咕啾作鸣,我的性器迎受着枪杉老师的阴茎。明明是从背位被强蛮地顶戳,却几乎毫无痛感,只存有纯粹的快乐。
"嘿嘿嘿,怎么样啊?在满是回忆的地方,被奸夫操弄的心情是——!?"
果不其然,枪杉老师开始对我用言语羞辱了。一副非常欣喜、非常愉快的样子……
"虽不知道你们聊了些什么,反正像你这种人,肯定是自以为是地,拿些漂亮又诗意的词儿去打动老师的心了吧!明明真正的你,却是这么淫乱又猥亵!"
"不、不对……!我没……!"
"刚才那么煽情的对话,竟用那样的谎话生生掐断,把老师支走,你这家伙还真是够残忍的啊!"
"那、那是因为,是您叫我那样做……!"
"喏,既然你这么喜欢给雨天的玻璃上写字,那就在上头写老师救救我啊。讲真心话,你是想被救的吧?为了守护老师和优香,只有自己一个人受这种大罪,你是不是也已经开始觉得,凭什么了啊?"
"完全没有这种事……!怎么可以……!"
"哦,突然变大声了……对嘛,要是轻易在这里承认了,那就连这一点也不得不换成你自己的主观,写成小说风的记录了嘛。"
"……!"
"那就命令你。给我写老师救救我。一边写着,一边挨操。这可是命令。"
"我、我明白了……!"
我在不甘中咬紧牙关,在回忆的玻璃板上,写下了"老师,救救我"。当然,这绝非真心。嗯,必定如此。绝无虚假。因为是我,如此这般将之"记录"下来的。然而,此间枪杉老师依旧激烈地抽插着,我的脸终究不可抗拒地,在悦乐里融荡下去。
"嗯啊呼啊啊咿啊啊啊啊"
"嘿嘿,这表情不错……和昨天跟老师做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哪……!"
"……!!这、这种话,现在请别……"
"昨天可真够呛哪!明明其实想和老师更激烈地做的,可你呢,既怕让老师起疑,又怕非把那记在记录里不可,所以才拼了命做出一副和往常一模一样的性爱,对吧!拜你所赐,老师用那种十来分钟就完事的可怜把戏便已满足,你倒是欲求不满地就那么回了家。哎呀,在一旁看着,可真是乐死老子啦!"
"不、不对。我明明都记在日记里了——和老师的性爱、感觉非常舒服……。那是肉体相连,更是心与心的羁绊,令我得到了性悦……!"
"纵使给你那么说,昨天你那语气可是够咄咄逼人,而且今天你更是比平时都准备万全,小穴在捅进去之前就已经黏糊糊的了吧!被我叫到这里的时候,你那身体,早就开始期待了不是嘛!到了在日记里都得撒谎的地步,研讨会书记小姐也快混到头啦!"
"所、所谓、撒谎、才没……!"
"咋样都行。好了,最后冲刺了!"
说着,枪杉老师便用尽全力把下半身拍打在我臀上。子宫口的敏感部位被咕嘶咕嘶地连连顶撞……那种感觉……我在转瞬之间,便被逼到了极限。
"啊咿!哈咿!不行了,要去了!竟在和老师的回忆之地……!不要!我不想在种地方高潮!不想潮吹出来!"
"那就用你自己的小穴夹紧,把水给我憋回去啊!那不就是你所谓的理性和合理吗!?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就说明你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都已经变成一个彻底的小穴了!变成一个只能被我灌入精液、在绝顶时喷出体液的道具了!来啊,研讨会的小穴快高潮吧,研讨会小穴快高潮啊!!"
枪杉老师叫喊着不明意义的话。可我的蜜壶却响应了那话,快感益发猛烈,不久……
"不要!不行!原谅我、老师!原谅我、优香酱!原谅竟在这种地方去了的我……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抽、一抽一抽!猛地一颤!噗唰————————!唰————————!
高潮的同时,我的思考条条崩断,全身上下剧烈痉挛。与此同时,从那里开始喷发放尿般的潮水,将眼前的墙壁、被雨濡湿的玻璃,以及"老师救救我"那些字的其中一部分,都全玷污了。
……腥臭的水汽蒙蒙蒸腾。简直像要把我写下的一切文字统统冲消那样……
枪杉老师也紧随我之后,"唔,要射了……!"这般低吼着,将精液灌进我的阴道内。那冲击和温暖,也又成了一波快感。
"回忆之地的交合……好、好舒服……"
在被波浪般涌来的快感与高昂感席卷当中,我口中吐出了这样的话。当然,是在无意识之中……
##5、
※摘自生盐诺亚的日记本,六月三〇日的记录
噗滋、噗滋滋滋!滋咕啾噗,滋滋噗噗……!
"咿呜!呜……呼呜呜呜呜呜呜~~~!"
"噢噢噢~~~!这不是比想象中的还要湿热黏糊嘛,淫荡的研讨会书记小姐。换上了睡衣,看来你连‘睡觉’的准备都做得非常万全了嘛~~~!"
"才、才不是那样……!"
啪!啪!
"好痛!屁股、请不要打……!老师、会醒来的、会醒来的啊!!!"
"老子就喜欢边看着女人屁股上烙着红巴掌印,边从后头操!"
啪!啪!
"咿嘻!噫嘻嘻嘻!"
(声音,一定要,忍住啊……!)
今夜的调教,比往常都要残酷。我的身畔,是因过劳发了烧、脸膛热烫烫地沉眠着的老师。我照顾了他一阵,又陪躺着给他读书听……如此这般,他才入睡的。可是,这一切都是枪杉老师的指示。枪杉老师接到老师本人倒下时的联络后,便命令我为看护之由赶赴沙勒。而我,几乎就在同时得知老师倒下时,也在犹豫究竟该不该赶去老师身边……结果,还是依着枪杉老师的话,选了前者。自然,去沙勒的话,会被枪杉老师如何性方面地羞辱,我心里完全是明白的……
枪杉老师事前用邮件,命令我必须在八点之前把老师哄睡。我为了完成这差事,把充满回忆的这件睡衣带了过来。本意……本意绝不是想用在这样的事情上。这明明是真正想用来关怀老师、体贴老师的装束,可枪杉老师偏偏知道这一点,反以此命我更衣。所幸,老师见了我的模样,似乎安下了心,很快便沉沉睡去了。随后,枪杉老师就打来了电话……我便将他,招进了这里。
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趁老师身体不适,竟被用来作这般卑劣的行径……!可是,为了避开因反避孕药导致的受精,我没法违抗。我并不是没有想过,若能借与老师的性爱,让老师的精子抢先与我的卵子受精该有多好(不,该说是,我甚至明确希望那样。优香酱,原谅我……),可遗憾得很,靠着反避孕药维持着活力、属于枪杉老师的精子,在别的精子(包括了枪杉老师自身未被强化过的精子)一旦到达子宫内,便会将它们全数吞噬杀死,因而此愿也无法成真。只是,反避孕药到底价格高昂,枪杉老师用过的也只有最初那回强暴之时。也就是说,只要能再熬过两周,受精的恐怖便会消除……可是,眼下的我,却觉得剩下的两周,漫长得有如永恒。就连今天,竟也在老师真正触手可及的面前……在那肌肤的暖度都能感知的距离里,在这间老师和我不晓得缠绵过多少回的休息室的这张床上,遭人侵犯……。
以与老师相仿的姿势,我虽向左侧卧着,却由身后同样姿势的枪杉老师,将那根刚直的肉棒插进了我的那里。自然是被他从背后往上撩起了睡衣裙,内裤也被拽到了脚踝处……
啪!啪!
"怎么了,基沃托斯人,有本事你就杀杀看啊!你那把shouqiang难不成是钝货吗!来呀,来呀!"
"嗯咿啊唔啊好痛痛痛噫、噫咿咿!已、已经、求您、饶了我……!"
枪杉老师执拗地掌击着我的臀。据称,这用性方面的词汇来叫,便是"spanking"。最近,枪杉老师只要一从背后侵犯我,必定会进行这事。如今我的臀上,必定又与平时一样,烙满枪杉老师掌状的、红彤彤的印痕了罢。昨日和老师的交合里,其实也应是如此。只因那是在熄了灯以后做的,所以才没穿帮……。
可是,近来却不知为何,这行为也渐让我觉得舒服了。明明是这么虐待狂的事儿……。
在打够了我的臀以后,枪杉老师便如惯常那样,开始了激烈的抽送。那是全然不顾我的感受、自私自利任性妄为的出出进进。我的小穴内部任他肆意地磨、剜、撞,让我泄出本不愿发出的声音。
"唔咕!呼咕呜呜!嗯、嗯嗯嗯嗯嗯!"
我用右手掩住嘴,拼命把娇吟压回去。若像往常那样叫出声,那便真正一切都完了……我们也好,沙勒也好,甚而说不定连基沃托斯也是。可枪杉老师,却仿佛在嘲笑我的这份努力似的,一面持续着猛烈的冲刺,一面托起我的一边脸,凑到耳畔,朝我低语:
"哈啊哈啊哈啊。果然最爽了,在睡着的男朋友旁边,把对他死心塌地的女朋友当飞机杯用……!这就是寝取的醍醐味嘛……!"
"嗯嗯!呜!哈呼!"
"更别说,这还是昨天他们俩刚恩恩爱爱过的床……喂,生盐诺亚,给我说说看哪,昨天跟老师做爱的感想!就在这儿,就在老师面前!"
"……!!那、那个昨天、已经写在日记里……!"
"就是在老师跟前说!来,照着你记录里的。不是说没撒谎吗!?"
"我、我明白了……!老、老师的、性爱呢……很、很舒服、呀……非、非常、满足…………"
"后面呢!?不是还干了更多吗……!?老子可从对面大楼拿摄像机拍下来所以全晓得哪……!"
"后、后面、没有了……!作为记录,这些,就已,必要且充分了!"
"必要且充分!?你自己骑乘位跨在老师身上、扭腰打桩浪了那么一大通,老师拼了老命努力也就只撑了十五分钟就让你给榨了出来——这种性爱的记录,就叫必要且充分!?既然满足了为啥不写出来!既然觉得舒服了为啥不写出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对不对~~~!?"
"呜!咕呜呜!求求您、原谅我吧……!"
"记录不正是不好好把事实连缀下来,就不算记录吗?既然是老师的女朋友,既然爱着老师,不就应该珍重和老师的羁绊才对不是吗?"
"不、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其实已经觉察了吧。不,该说是知道了。晓得自己早在老子的调教里成了性交中毒。身体已变得没人来捅一捅小穴就撑不下去了……"
枪杉老师执拗地用言词羞辱着我。那些话、那些台词,简直像他事先早有准备那般,行云流水地从口中吐出。
"反正你在自己家也瞒着老子偷着自慰,那同样没往记录里留吧?藏着掖着也没用。最近从你身上,那母兽的腥骚味都藏不住地往外飘哪?你在家也好、在沙勒也好、在千年也好,都躲着人在自慰吧。尤其见不到老子的日子,更不用提了。就连昨天,跟老师半吊子做完以后,不也缩在你那公寓里,边怕被发现边偷偷干了嘛?"
"不、不对……!那种,事情……!"
"嘎哈哈哈!谅你也不可能认了!不肯老实记录自己心情和身体变化的生盐诺亚,已经不是生盐诺亚啦!就只是个普通的学生,一架活体飞机杯而已!行啊,不想老实说也行。反正不管咋样,你最终会到的地方都一样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还有,差不多也该给你开发开发这儿了哪?"
"什、什么……咿呜!"
我猛然睁眼,浑身扭动。毕竟,枪杉老师对我做下的是——
"请、请住手……!竟、竟把手指,戳进屁、屁股的洞里去……不洁,太不洁了……!"
老师他竟然,将右手的食指捅进了我的肛门,又咕啾咕啾地捅进抽出。那是种既不知是痛楚还是舒畅的、无比陌生的感觉。我扭身想逃,可枪杉老师用左手紧紧扣住我的肩,丝毫不肯放过。
"哈咿!呼咿!咿!"
"不洁?那不正好。正因为是不净的穴,才更想给撑开、给捣穿。来啊来啊!"
手指的抽插声中,他腰的动作也变得更为猛烈。我拼命用右手掩嘴,不让声音泄出,可蜜壶的快感,连同后穴被捣穿的异样感触,让这渐渐再难做到。
"哈咿!啊咿!不行、这个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不出所料,高潮的欲望诞生在了我体内。
"嗯咿啊!要、要去了在老师的眼前,被捅着屁股的同时,要去了已经不行、老师、优香酱,原谅我……!"
"嘎哈!你这家伙每次高潮都来这一套!你是不是以为,只要说出这几句,在记录上头就能显得自己还是正经的?会形成套路这回事本身,就证明了你早就不正经了!给我死心吧!"
"不要!不要!不要啊!"
"哈啊哈啊哈啊!老子也要射了,要往你的小穴里灌老子的种了!在老师面前潮吹的准备做齐了没!?来……唔唔,要射了!"
噗嘟、噗嘟嘟嘟、噗嘟嘟嘟嘟!
蜜壶最深处被灌入灼热的浓精。霎那间,我的全身上下剧烈痉挛,在品味到性悦的极致之中,我抵达了绝顶。当然,与此同时,又从那里声势浩大地喷出了潮水,将这满是回忆、属于我自己的睡衣,还有最重要的老师的身体,及床单的一部分,悉数玷污。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颤、一颤一颤!一阵阵抽搐——!
噗哗哗哗~~~~~!唰、唰~~~~~~!
##7、
嘟噜噜噜噜噜噜、嘟噜噜噜噜……
"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已关机。请您稍后再……"
我眉头紧锁,挂断了手机的通话。
"怎么了,老师?"
正一同走在前往千年出席"晄轮大祭"相关会议的途中,身旁的优香问道。我一面觉得有些做得不妥,一面苦笑地回应:
"啊、啊啊,抱歉。稍微有点事要找诺亚……"
"诺亚吗?她今天身体不舒服,请假休息了哦。"
"是、是这样啊……"
"最近晄轮大祭的工作很忙,我也都一直没见到她……"
"是嘛……"
我尽量自然地点头,心底却藏着不安。自一周前我因身体不适卧病之后,诺亚几乎就没再在沙勒露面,也不再接电话了。在摸摸聊天上跟她搭话,要么是已读不回,要么就只收到敷衍的答复。兴许她是觉得,前些天的交合给我添了负担、成了我发烧的原因,所以才内心不断苦恼吧。诺亚那孩子,本就有那么纤细。若真是如此,我很想亲口对她说一句"不是那样的,没关系的"。但话又说回来,身体不舒服那便没奈何。在她恢复健康之前,我还是少主动联系为好吧。我便像要岔开话题似的,问了优香:
"最近,诺亚她还好吗?"
"还算平常吧。虽然偶尔有些情绪高亢,不过嘛,现在也是我和诺亚都不得不打起精神加油的时期……"
"嗯。这样啊。谢谢你,优香……"
虽说担心诺亚,但只要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也过着幸福的学园生活,那便好了。我既是诺亚的恋人,同时也是她的老师……正因如此,我才希望诺亚能度过充实的青春……
◆◆◆
※摘自生盐诺亚的日记本,七月七日的记录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嘎吱咿咿!
"咿呜!噫噫噫呜呜呜呜噫!"
那一瞬,灼热的肉棒猛地捅进了我的后穴,将肠壁狠狠撑开,直朝深处顶去。
这天,我自早上便被叫去沙勒,在事务室里遭到了拘束。具体来说,我整个人被上半身朝前覆压似地按在老师所用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大张开,将屁股朝后高高撅着。什么衣物都没有,完全是全裸。不止如此,双腕还戴着手铐,两脚也被加了杆状的脚枷,既无法站起,也合不拢腿。更甚的是,双眼被厚厚的眼罩蒙住,连一丝光都感觉不到。拜此所赐,视觉以外的嗅觉也被磨得异常敏锐。
就这样,枪杉老师向我宣告了肛门调教开始,并动用各种各样的器具将我的后穴拓开,而最后,作为收尾,便将肉棒,插了进来。那硬邦邦、粗滚滚、又滚烫烫的阴茎侵占了肠道出口的感触——那异物感,实在难以轻描淡写地用言语形容。简直像是后穴的里衬在一层层往外翻卷般的感觉。可不可思议的是,丝毫没有痛楚。只因先前不断的器械出出入入之间,我的后穴,已彻底顺应了异物的侵入。
我只觉得自己陷在了一场恶梦里。在这间凝聚了老师与我们这些学生们无数羁绊的沙勒事务所,而且竟是在老师本人的办公桌上,以排泄为目的的肛门要被如此调教、被像性器官一样扩张……而事实上,我这后穴,也正一点点,变作了专属于我的另一处性器官。
我的肛门被当作性器对待——这便意味着,迟早我会从那处感到舒服,最终甚至将由此绝顶。最恶劣的想象,掠过了我的脑际。
"嘿嘿嘿,隔了这么久的肛穴处女,老子可收下啦……"
枪杉老师胡乱拍打着我的臀,一面说道。
"怎么样啊生盐诺亚?有生以来头一遭肛交的感想是?眼睛看不见,意识反倒全集中到屁股上去了,明白得不得了吧?说说有什么感想?"
"最、最差劲了……!竟然、在神圣又清宁的、沙勒事务所里,还是在老师的办公桌跟前,强迫我做这种事……"
"嘿嘿嘿。所以才更让人兴奋不是。你自个儿,小穴里不也哗啦哗啦地涌着爱液吗?老子可什么都没做哪。"
"……!!"
我变成了一个日常沉溺于色情事物的学生。变得和曾经被我痛斥的枪杉老师一模一样……特别是,在用官能小说风格写完日记之后,几乎每一次都是如此。每当重复这项作业时,我都会回想起与枪杉老师交配时的快感,无法忍受那里的疼痒与骚动,从而沉沦于自我慰藉之中。右手拿着笔,左手却在肆意玩弄着私处,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上课时也好、电车上也好,等我回过神,我都在"为了方便之后整理记录"的借口下,听着被调教时的音频数据。
…………
不论做着什么,总都会去想着交配的事,把小穴弄得湿淋淋的。自自然然地,就开始了自慰。
……………………
正如枪杉老师所说,我开始从老师身边逃开了。因为,不想留下记录。也渐渐开始回避与他的交合。因为,我已确信——老师已无法满足我了。就连每日日常的记录,都在变得敷衍。因为,小穴里的燥热,叫我烦乱不堪,毫无办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一整个星期,你都没怎么去见老师吧?也没做爱吧?嘿嘿,怎了,就这么害怕记下那些记录吗?真可怜哦,被恋人给晾在一边的老师。来啊,给我替自己辩白辩白!"
枪杉老师继续用言语凌虐着我。
再也没法否认了。我正渐渐,变为性交中毒……性瘾症。不论何时,总会在想着小穴和肉棒的事,尤其,是枪杉老师那根巨根的事。以至于,连本该是我全部存在意义的、记录这行为,竟也敷衍潦草了。
变成这样……本也在可能性的范围内。
可是,纵使名为自我的存在逐渐被摧毁,我本以为,唯独那最重要的心念,自己却还未丢弃。守护老师与优香酱。绝不向这男人屈服,忍受住这一个月的耻辱。因为这男人,迟早有一天,定会成为老师的威胁……
所以我即便敷衍了、即便暴露出自己的真心、即便与从前产生矛盾,也依然服从要求,将日记以小说风格写成,日日交予枪杉……
而终究,像是被施以最后致命一击般,便被扔进了这般炼狱的状况里。枪杉老师,这次,怕是打算彻底折断我的心吧。对于那份重压——我…………
"嘛,辩解回头老子再听。现在……老子更优先把你做成一具完美的肉便器再说。"
"咿呜!"
"头一回的肛交,给我使劲儿享受个够。噢啦!"
"咿呜!嗯咿咿咿咿!"
枪杉老师用着跟平时交合毫无二致的劲头,开始猛烈扭腰。而我这具早已被开发的肛穴,也就这么毫无困难地接纳下了它。不,不仅仅是接纳——
甚至还涌上了过去从未感受过的快感。
"嗯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啥呀这到底是个啥呀!!"
我几乎吐字不清地叫了起来。那感觉,就仿佛排泄时畅快的感觉正无尽地延续下去。直到现在,我才算用身体真正理解了,为何许多官能小说里,肛交会被那么多的作家和读者所喜爱。同仅仅是性交并不一样,同时有着肉体被撕裂挤压般的异感,与随之、同时汹汹袭来的快感。
我的思维一片混乱,万事万物都变得再难触及。
"嗯啊啊啊啊啊!!屁股、屁股被戳得好深!!鸡巴捅进去了!!太舒服了!!"
"嘎哈哈!头一回肛交就这样反应!嘛不过至今为止你也算给小穴开发了个透。肛穴一下子就爽得起来倒也不奇怪。喂,生盐诺亚,哪个更爽?跟老师做爱,还是跟老子的肛交!?"
"咿哦哦哦哦哦!!求求您、那种事请放过我吧!只有这个、只有这个……!!"
"啰嗦赶紧说!老子可是随时能把你这副模样的照片,发给你们老师的啊!?叫他看看,在他自己的办公桌上,他最宝贵的女朋友屁股却吞着别人棒子的尊容来!"
残存的那点点理性在向我呐喊——一心要把我坠成肉便器的枪杉,根本不可能当真做那种事,所以绝不该停下抵抗。然而我身心中的情绪,却早已将那理性与合理轻易抛诸脑后,把对枪杉老师的服从,放到了最先。
"我、我明白了,我说、我说了!"
我拼命地……为着避开最糟糕的局面,高声喊道:
"和枪杉老师的肛交,舒服得绝对多得多了!!比起让老师那根又短又小的鸡巴捅在小穴里软塌塌地做,被枪杉老师的大肉棒狠狠塞进屁穴,撑得死死满满地做爱,快感要强得太多了!!那才真正让我觉得充实饱满啊!!"
这早已,绝非我的违心之话了。舒服的事物就是舒服。不舒服的事物就是不舒服。原来不必再撒谎,能让人,这般心旷神怡。
源自真心的快感,将我的心,割扯得稀烂一片。
"比起跟老师黏黏糊糊甜蜜蜜的做爱,居然更喜欢被野男人肛交强奸!?真是不得了的变态啊!这种学生可得好好制裁。就这样一径干到最后把你干丢喔!"
"嗯啊啊啊啊啊!!怎么会!!"
终于连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生生折断,我几乎半疯狂地想从那地方逃开。可被牢牢拘束住的身体又哪能如愿,更且……
"嗯哦哦哦哦哦!!高潮、来了,要来了啊!!屁穴,要丢了……又、要丢掉了!!"
"哈啊哈啊哈啊!妙啊,老子也再差一点点就射了。就这样跟老子一起,用这屁眼绝顶去吧!然后在你们老师的办公桌跟前,狠狠喷出大股大股潮水来!这下你这个东西,就真正是离所有理性和合理都远远的、为了爽那场交合什么都干得出来了……没错吧!?"
我早已,连反驳的念头都涌不起了。因为我心里,同样是这么想。所以,我的答案——
"哈咿咿咿咿!!完全就是这样子!!我、生盐诺亚,就是一头在老师办公桌上被肛交弄得爽到要死、最差劲最不堪的学生!!"
"这种事,可还能往记录里留啊!?不过老子倒无所谓。全交由你自己定夺!"
"哈咿咿咿!!记、记录什么的,怎么可能还去记啊!!这样的我,这种性爱,怎么可以留在记录里!!记录什么的、记录什么的、记录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啦!!"
"说得好!这样才配是老子的肉便器……哈啊哈啊,老子也要射了,要射进你这家伙的屁穴里去了!你也跟往常一样,给我喊优香和老师的名字!来呀!"
"好咿咿咿!!老师!!优香酱!!我要去了、要在老师办公桌前被肛交干去了!!我已经不再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了,因为我知道我们不会再被原谅了!!可是我、为了你们两个人,我会挣扎着拼到最后的,拼到、拼到、拼到最后呀————!!"
下一瞬间,在我后穴的最深处,壮绝如炸药般的快感轰然炸散,然后——
"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咻、噗咻噗咻!咻噜噜噜噜!噗唰——————————————————!唰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