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公证给小女孩继承财产是假,我要离开沈纸鸢开始新生活是真。”
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此时却是对沈纸鸢再一次的审判。
巨大打击下,沈纸鸢蹲坐在地,双手痛苦地捂住耳朵。
她以为只要听不见声音,就能回避这件事。
事先重金雇的酒店服务员再次出现,和之前不一样,这次手里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顾先生给您的,他已经签字了,就差沈女士您的了。”
沈纸鸢接了过来,看见醒目的离婚协议几个大字,情绪更崩溃了。
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已是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景川,我不想和你离婚。”
此时,季晏礼关心着给她披了件外套,说出的话却是满满的算计:
“纸鸢姐你别哭,我也会跟着伤心的。顾景川走了没关系,你还有我,还有囡囡,我们陪着你。”
叫囡囡的小女孩伸手拉住沈纸鸢的衣服袖子。
囡囡亲切地呢喃着喊:
“妈妈。”
没想到,沈纸鸢狠狠推倒小女孩,又把季晏礼的衣服踩在鞋底狠狠践踏。
表情是从没有过的冷漠。
她恶狠狠地盯着他们父女俩:
“没了顾景川,我要你们这对假货有什么用。”
“季晏礼,你该不会以为长着和景川八九分像的脸就能代替他吧。我陪你,送你礼物,在你身上投入的钱,全是因为你长得像他,所以才有了你这个替身陪我解闷。”
“失去顾景川我才幡然醒悟,可假的就是假的,永远成不了真!”
吓得小女孩囡囡嚎啕大哭。
“妈妈囡囡害怕,你别凶爸爸好不好?”
沈纸鸢听见小女孩囡囡嘴里爸爸两个字,只觉得剜心的痛,她不敢想象最爱的顾景川知道真相有多伤心。
但一定比她这会,伤心千万倍。
季晏礼错愕在原地。
“纸鸢姐,我”
话刚说出口,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炸起。
沈纸鸢恶狠狠甩了季晏礼一巴掌。
力道很大。
“我先去找景川,等挤出时间,我会把景川感受到的痛苦,统统报复在你身上,百倍千倍偿还。”
说完,沈纸鸢再没有看他们父女一眼,头也不回地去找医院院长。
只有医院院长知道,顾景川去哪个山区医援了。
院长没有给沈纸鸢好脸。
更不会告诉她山区医援具体的地方。
扑通一声。
在宴会厅,众人惊疑的目光中,沈纸鸢放下所有的骄傲给人下跪了。
“李院长,我求您,告诉我景川去哪了?没有他,我会死的。”
换来的,没有一个人对她的可怜。
有些是沈纸鸢的朋友,此时此刻,也都是对她各种鄙夷。
“假惺惺的样子好恶心啊。”
“早知道这样,干嘛要背叛婚姻,伤害顾景川啊。”
“哎,有沈纸鸢这样的朋友,我真是眼睛瞎了看错了人。”
对于这些难听话,沈纸鸢没有理会,她红着眼流着泪以希冀的目光看着院长。
这是找到顾景川唯一的一道光。
院长叹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