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就是等着你低头认错呢,你千万不能妥协。”
沈纸鸢看着他。
她怎么没发现,季晏礼这张替身一般的脸,以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令人作呕。
季晏礼,温温柔柔的皮囊下,藏的是一颗搬弄是非的心。
这样的男人,能教好囡囡吗?
“闭嘴!”她厉声喝道。
季晏礼还想解释,伸手想去扶她:
“纸鸢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替你委屈”
刺啦一声。
宴会厅正中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视频开始播放。
第一张,第二张,第三张
全是一系列亲子鉴定书。
母亲:沈纸鸢。
女儿:囡囡。
台下瞬间炸开。
紧接着,画面里出现了我。
我站在空荡荡的礼堂里,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别人的故事:
“对不起,让大家看笑话了。”
“你们没看错,我原本打算收养的,不是孤儿,也不是季晏礼的侄女。”
“真相是我妻子沈纸鸢和别的男人的私生女。”
“儿子死后,沈纸鸢说这孩子是药,能治好她的疯病。”
“直到我看到这份鉴定报告,我才明白她不是疯了,她是早就准备好了。”
沈纸鸢大脑一片空白。
她瞪大眼睛,浑身血液倒流。
“原来景川早就知道了。”
她原本以为,把女儿带回家,把季晏礼送走,日子还能继续过下去。
可现在,一切都碎了。
全场哗然。
“沈纸鸢真恶心啊,儿子刚死,她就把自己和野男人的孩子领进门。”
“顾景川得有多绝望,心都凉透了吧。”
“等等!既然囡囡是私生女,那她那个情夫到底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季晏礼。
季晏礼听见众人对他的指指点点,他脸色越发惨白。
他若承认,无疑会瞬间成为全场公敌。
可不承认,众人不是傻子,压根不会相信。
他扭头看向沈纸鸢,以退为进:
“顾景川不在了,可你在啊。纸鸢姐,你是他妻子,按理说你也能代囡囡接管顾家产业。至于这,公不公证的没关系。”
钱给小女孩囡囡?
实际上是季晏礼想要这财产。
沈纸鸢没有理会季晏礼,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有气无力朝门外走去。
并呢喃自语:
“顾景川,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我要去找你当面问个清楚。”
大荧幕里,我继续讲话。
听见声音,沈纸鸢停下要走的脚步,愣愣出神。
视频里的我笑了笑,实际上比哭的都难看。
“当初我和沈纸鸢结婚,亲朋好友都来参加喜宴,你们都是见证人。现在我们离婚,也请你们作证。”
啊的一声!
沈纸鸢崩溃了,眼泪止也止不住。
“不,我不要,顾景川你不能不要我。”
众人看向她,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离婚理所应当。
视频里,我继续说:
“之所以当着所有人面说沈纸鸢背叛了我,是我要把事情做绝,不给她任何机会,这个婚我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