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回八零,从每日情报开始 > 第244章 纵狗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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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大黄这个贪吃的家伙,被许明远敲打了几次,又看着白狼无动于衷的模样,也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地上的肉不能碰,碰了就要挨揍。
至于其他的狗崽子,许明远打算直接抱到屋子里。
这些狗崽子太小,还帮不上自己什么忙,留在屋里放着最合适了。
确认两只狗都已经长了记性,许明远这才满意地收起那一小块用来当教具的肉。
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晚上上门了。
他想起了早上的每日情报二,后山的山葡萄熟了。
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摘点回来,正好给家里人尝尝鲜,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他回屋拿了个背篓,叮嘱了小妹一声,便提着背篓晃晃悠悠地往后山走去。
刚走到后山脚下,远远地就看见一道倩影正挎着个背篓,在山脚下寻摸着什么。
那人穿着件碎花的的确良,梳着乌黑的胡兰头,正是许明远有些日子没见的赵素素。
“素素!”许明远喊了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赵素素闻声抬起头,看到是许明远,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
“明远哥,你咋过来了?”
“我之前看倒后山的山葡萄熟了,寻思着来摘点回去。”
许明远看了一眼她手里装着野菜的背篓,笑道,“你这是挖野菜呢?”
“嗯,在家里没啥事,出来转转,挖点野菜。”
赵素素把落到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大眼睛往许明远身后瞅了瞅,好奇地问道。
“明远哥,今天咋没见明媚那丫头?”
“平时她可是雷打不动地跟在你身后当跟屁虫吗?”
提到自家小妹,许明远忍不住乐了。
“她啊,这会儿可没空出来野。”
“这不是快开学了吗,那丫头玩疯了,作业还剩一大截没写呢。”
“这会儿正在家里补作业呢。”
赵素素闻言,也忍不住扑哧一声,掩着嘴笑道。
“明媚那丫头性子跳脱的很,这也能坐得住?那可真是难为她了。”
“谁说不是呢。”
两人说说笑笑,气氛很是融洽。
许明远想到了情报中显示的那片灌木丛,提议道。
“素素,我知道有片山葡萄长得特别好,不如跟我一起去摘葡萄。”
赵素素和许明远有两天没见了,此刻很是想念。
听到许明远的提议自然是没意见,乖巧地跟在许明远身边。
两人来到情报中的那处位置,果然,拨开几丛杂乱的灌木,一大片山葡萄映入眼帘。
紫黑色的葡萄一串串挂在藤蔓上,在阳光下透着晶莹的光泽,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这么多!”赵素素惊喜地叫道。
“来,尝尝。”许明远摘了一颗,擦了擦递给赵素素。
赵素素尝了一口,眼睛顿时眯成了月牙,“真甜,还带着点酸味,好吃。”
“好吃就多摘点。”
两人便在灌木丛里忙活开了。
情报果然没错,这地方的葡萄不仅多,而且个头比普通的山葡萄还大些。
没多大功夫,两人的背篓就都装得满满的。
许明远看天色还早,还特意往回送了几趟。
两人摘了一会,已经摘了好几背篓葡萄,赵素素倒是有些发愁了。
“明远哥,咱们摘这么多,一时半会也吃不完。”
“这山葡萄皮薄,容易坏,放两天就该烂了,怪可惜的。”
许明远看着她那副心疼的样子,笑着提议道。
“这有啥好愁的,吃不完可以做成葡萄糕。”
“葡萄糕?”
赵素素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好奇,“那是啥?我还没听说过葡萄还能做糕呢。”
“就是把葡萄熬成汁,加点糖和淀粉,做出来的糕点酸酸甜甜的,软糯爽口,还能放得住。”
许明远比划着解释道,“回头我把这些拿回去做了,做好了给你送去尝尝。”
赵素素看着许明远,眼神里满是崇拜。
“明远哥,你懂的真多,连做糕点都会。”
被心上人这么直勾勾地夸奖,许明远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嗨,这算啥本事。”
“我这也是之前听人说起过,觉得挺有意思,就跟着琢磨了一下,也就是个半吊子水平。”
赵素素却不这么觉得,在她看来,许明远现在不管是打猎、赚钱还是这些稀奇古怪的本事,都厉害得很。
两人又在山上待了一会儿,眼看着到了中午饭点,许明远便跟着去了赵素素家蹭了顿饭。
下午吃过饭,两人又继续去后山摘山葡萄,直到日头偏西,这才依依不舍地分了手。
……
许明远提着剩下的葡萄刚到家。
在屋里被作业折磨得抓耳挠腮的许明媚,听见动静就麻利地窜了出来。
“哥,你可算回来了。”
小丫头刚出门,眼神就被许明远手里的山葡萄勾住了,惊喜道。
“山葡萄,哥你居然摘了这么多山葡萄。”
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抓。
“去去去,手都没洗,像什么样子。”
许明远笑着拍掉她的手,把背篓往地上一放。
许母这时候也从外面回来了,看着家里的葡萄,也是一脸惊讶。
“小远,你这是从哪摘的山葡萄,咋弄了这么多回来?”
许母原本还挺高兴,可随即又皱起了眉,担忧道。
“你是不知道,这山葡萄金贵得很,不经放。”
“这要是吃不完,过不了多久就得流汤,过上几天就得发酵变酸,那不全糟蹋了吗?”
许明媚一听这话,顿时乐呵呵提议道,“娘,那咱们赶紧洗洗吃吧,我一个人就能吃一盆。”
“去去去,你这丫头,就知道吃。”
许明远看着许母发愁的样子,笑着摆摆手。
“娘,你就别操心了。”
“这一半咱们留着当水果吃,剩下咱们做成葡萄糕。”
“葡萄糕?”
许明媚眨巴着眼睛,“那是啥?糕点吗?”
许母先是一愣,随即恍然,“这倒是个法子,我没出出嫁前在娘家的时候做过,酸酸甜甜的,确实放得住。”
说到这,许母有些犯难道,“不过那东西看着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
“我前些年试着做过,不是火候大了熬糊了,就是面粉加多了成了浆糊,根本成不了型。”
“咱家剩的糖可不多了,可不能瞎霍霍了。”
许明远一听,立马接话道,“娘,你那是配比没掌握好。
“我知道该加多少糖多少面粉,火候我来看着。”
“你就放心吧,这次保准能成。”
许明媚一听这话,小脸扬起,“哥,我都等不及了,快做快做。”
“行行行,先拿去洗了吃。”
“今天时间不早了,等明后天没事了再给你弄。”
……
晚饭时,许明远依旧神色如常,并没有把这事儿告诉父母。
一来是怕二老担心,自己没法解释怎么知道的这么确切。
二来这事儿他一个人就能摆平,没必要惊动家里人,免得晚上小偷还没来,父母先睡不着觉了。
入夜,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今晚的夜色有些昏暗,正是那种月黑风高好办事的日子。
一家人早早熄了灯。
许明远躺在床上,穿着衣服睡下,并没有睡实。
他把那把三八大盖放在手边,除此之外,手电筒和一根趁手的粗木棍也放在随时能拿到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村子里的声音渐渐停歇,只剩下稀稀疏疏的虫鸣声。
凌晨两点多,许明远睁开了眼。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坐在窗边,透过窗户缝隙,盯着院墙那处豁口的方向。
此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许明远蹑手蹑脚地来到院子里,安抚了一番两只狗子,等在一处柴火堆后面躲着。
白狼和大黄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那紧张的情绪,虽然都在狗窝里趴着,但都没睡,两双绿油油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院门方向。
约莫过了半个钟头,差不多到了夜里三点的时候,院墙外终于传来了细微的窸窸窣窣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脚踩在碎石子路上的声音。
但夜里院子十分安静,许明远很容易便注意到了外面的异响,更别提两只听觉灵敏的猎犬了。
大黄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刚要低吼,就被早已潜伏在一旁许明远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制止了。
墙外。
两个人影正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站着。
癞头压低了声音,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心里有些紧张,“顺子哥,这家人那两只狗凶得很。”
“特别是那只大黄狗,叫起来没完没了的,咱们万一被发现了咋办?”
刘长顺手里攥着两个热乎乎的大肉包子,那是他特意下了猛药的好东西。
他咬着牙,恶狠狠道。
“怕啥,富贵险中求。”
“这包子里可是加足了料的,别说两条狗,就是两头牛吃了也得给老子趴下。”
“只要药倒了狗,白狼就是咱们的了。”
“到时候我成了林场的正式工,顺手拉你一把,给你也弄进去,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
被刘长顺这么一忽悠,癞头也壮起了胆子。
“行,听你的!”
刘长顺趴在墙头听了听,确定院里没动静,便冲癞头使了个眼色。
两人掏出肉包子,估摸着院子里狗窝的位置,用力扔了进去。
噗通两声轻响,肉包子落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刘长顺和癞头趴在墙头外面,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按照他们的设想,这年代生活条件普遍不好。
两只狗即使睡着了,闻到肉味,肯定也迷迷糊糊凑上去吃。
只要两只狗吃了东西,不出五分钟,就得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院内。
大黄闻到肉包子的香味,鼻子抽动了两下,甚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它刚要起身,旁边的白狼却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身子纹丝未动。
想起白天主人的敲打,大黄浑身一激灵,那刚冒出来的馋虫瞬间被吓了回去,老老实实地趴在原地,连看都不看那包子一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外的两人等得有些心焦。
“顺子哥,咋没动静啊?连个狗叫声都没有?”癞头有些心里没底。
刘长顺也皱了皱眉,“估计是狗吃了药直接睡死了,咱们没听到?”
“不管了,富贵险中求!”
刘长顺没耐心再等下去,他推了癞头一把。
“你先上,那墙豁口矮,你先翻进去看看情况,把门给我打开。”
“啊?我先上啊?”癞头闻言有些不情愿。
“废话,事成之后额外分你二十块钱,快去!”
一听二十块钱,癞头眼一红,心一横,踩着刘长顺的肩膀,双手扒住墙头,费力地从那处豁口翻了上去。
他骑在墙头往里瞅了瞅,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清,只觉得院子里十分安静。
“肯定是被药倒了。”
癞头心中大喜,不再犹豫,身子一纵,直接从墙头跳了下去。
“哎呦!”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院子。
癞头这一跳,双脚正好结结实实地踩在了许明远准备的碎玻璃渣子上。
这家伙跳跃的势头很猛,在下坠势头的作用下,脚底板瞬间被扎的鲜血淋漓。
剧痛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跑两步躲闪开来,结果刚一迈步,脚脖子就被地上的活套绳结给死死套住了。
噗通一声闷响,癞头整个人脸朝下,结结实实地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墙外的刘长顺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了一跳,小声道,“咋了?癞头你咋了?”
还没等刘长顺搞清楚情况,院子里的一道手电筒光线亮起,直直地照向癞头。
紧接着,早已埋伏好的许明远招呼道。
“白狼,大黄,上,给我使劲咬。”
早就蓄势待发的两只猎犬,此刻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尤其是白狼,它闻到了癞头身上刘长顺的气息,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汪,汪汪!”
“啊,救命啊,sharen了。”
癞头此刻脚底板剧痛,腿又被绳子套住,根本跑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两只凶神恶煞的猎犬扑上来。
大黄一口咬住了他的屁股,白狼则是凶狠地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腿肚子。
癞头顿时被咬的次牙咧嘴,求援道,“顺子哥,顺子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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