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回八零,从每日情报开始 > 第341章 刘春生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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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副书记半信半疑地接过文件,展开一看,脸色明显变了。
这文件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许明远同志承包集体荒地发展养殖副业,符合当前政策导向,予以支持。
而且上面不光有县里的公章,还有孙主任的亲笔签字批示。
这份文件往桌上一摆,刘副书记之前那些质疑的话,就全成了屁话。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最后他把证明推回来,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不少,但还是端着架子说了句。
“既然县里已经开了证明,备过案了,那这件事……公社这边就不再追究了。”
“不过吧,小许,以后做事还是要注意影响,程序上能完善的尽量完善。”
许明远笑着点了点头,“刘书记说得对,以后我一定注意。”
“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李支书在旁边憋了半天的气,这会儿总算是松了下来,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他站起身,也没跟刘副书记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便跟着许明远出了门。
两人出了办公室,顺着走廊往外走,屋里的吴主任也跟着出了门。
李支书忍了一路,等拐过楼梯口,确定周围没人了,这才迫不及待地拉住许明远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
“小远,你啥时候在县里开的这个证明?我咋一点都不知道?”
许明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李叔,这事儿是我疏忽了,没提前跟你说。”
“让你今天跟着我受累了,对不住。”
李支书摆了摆手,“受啥累,你做的事本来就没错,我当时是自己同意的。”
“就是没想到你小子还留了这么一手。”
他拍了拍许明远的肩膀,催促道:“快说说,这证明到底咋回事?”
许明远笑了笑,边走边解释,“这也是巧了。”
“之前我去县城办事,顺道拜访了一个县里工作的长辈。”
“聊天的时候顺嘴提了一下承包荒地的事,他就提醒我,说这种新事物,政策上还没有明确细则,基层各地理解不一样,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建议我在县里备个案,留个底,免得以后说不清楚。”
“我当时寻思人家说得有道理,就顺手给办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李支书听完,忍不住感慨道,“你小子,这脑子是真好使。”
“也是你平时人缘好,路子够广,关键时候能帮上忙。”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
“要不是你提前留了这一手,今天这事还真不好收场。”
“我在里头跟那个姓刘的磨了半天嘴皮子,人家压根不听。”
“就认准了程序有问题,非说咱们是以权谋私,我差点没跟他吵起来。”
许明远笑道,“李叔,让你受委屈了。”
“委屈啥。”
李支书摆摆手,“本来就是正经事,国家政策都支持的,他凭啥卡着不让办?”
说到这儿,他又皱了皱眉,“不过今天这事确实有点蹊跷。”
“那个姓刘的,态度也太硬了,不像是正常走程序的样子。”
“倒像是有人在背后递了话似的。”
一旁跟着出来的吴主任也点了点头,接过话茬。
他是全程目睹了办公室里那一幕的,心里暗自惊讶许明远人脉之广的同时,也觉得今天这事透着股不对劲。
“老李说得没错,刘副书记今天确实反常。”
吴主任压低了声音,看向许明远,“小远,你是不是跟他有什么过节?我咋感觉他有点故意针对你呢?”
许明远摇了摇头,“吴叔,我也纳闷呢。我跟他之前从没打过交道,这还是头一次见面呢。”
吴主任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摆了摆手,“算了,反正事情过去了就好。”
李支书哼了一声,“管他呢,有县里的备案在,他翻不出花来。”
“行了,赶紧走吧,这地方晦气得很。”
三人说着话,刚走出办公室没多远,就看见许父迎面快步走了过来。
许父一直在外面会客厅等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急得团团转。
这会儿听见这边有动静,赶忙迎了上来,正好看到了出来的许明远。
“小远,咋样了?领导怎么说?”
“爹,没事了,说清楚了。”许明远笑着摆了摆手。
许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脸色还没完全缓过来的李支书,将信将疑。
“真没事?”
“真没事。”
许明远拍了拍兜里的证明,“县里都备了案的,白纸黑字盖着公章呢。不信你问我李叔。”
李支书点了点头,“老许,放心吧,这次是真没事了。”
吴主任也在旁边附和道,“老许,没问题了,县里都认可了,公社这边不会再追究了。”
许父这才长长地吐了口气,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之前虽然儿子口口声声保证没事,但他一个老农民,又是那个年代过来的,被公家叫去问话,心里哪能不害怕。
三人告别吴主任,出了公社大门。
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比在办公室里那股子压抑劲儿舒服多了。
等到了队里,许明远看了看天色,早就过了饭点,肚子也有些饿了。
不过今天这事把李支书折腾了一上午,他心里过意不去,便开口道。
“李叔,今天这事让你跟着受累了。”
“我婶估计在家也着急了,今天就不留你了,回头我专门请你喝酒。”
李支书摆了摆手,“请啥酒,一家人说啥两家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心里有个数。
今天这事虽然过去了,但不清楚谁举报的,以后保不齐还会找茬。”
许明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李叔,以后我注意。”
“行了,赶紧回去吧。”
李支书朝他挥了挥手,“你家里人估摸着都急坏了。”
许明远笑了笑,跟李支书道了别,扶着许父往家的方向走去。
李支书看着爷俩的背影,摇了摇头,自顾自嘟囔了一句,“这小子,倒是还挺沉得住气。”
说完,他也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了。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饭点了。
许明远刚把自行车推进院子,许母和老太太就听到了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一脸紧张地盯着爷俩。
“咋样?没事吧?”
“没事了,娘,都说清楚了。”
许明远笑着安抚道,“人家看了材料,当场就把事情了结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
许母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一把拍在许明远胳膊上,“你这孩子,可吓死我了。”
“以后能不能让人省点心?”
“知道了知道了。”
老太太看了看孙子的脸色,见他确实是一副轻松的模样,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赶紧进屋吃饭吧,锅里给你们热着呢。”
许母这才想起来爷俩还没吃午饭,赶忙转身往灶房去热饭。
许明远洗了把手,坐到桌前,许母很快端上来两碗热粥和几个饼子,还有两盘没怎么动过的饭菜。
爷俩饿了半天,也顾不上说话,埋头吃了起来。
许母坐在旁边看着,虽然嘴上不说了,但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后怕。
许明远吃了两口,抬头看见老娘的表情,笑着宽慰道。
“娘,你就放心吧,这事彻底了了。”
“县里都给咱备了案,谁再想拿这事做文章,那就是跟县里过不去。”
“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
许母点了点头,嘴上嘟囔了一句,“早知道有这一出,当初就不该折腾那块破地……”
许明远知道老娘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是担心自己,笑了笑没接话,继续埋头吃饭。
吃过午饭,许明远回屋躺下,本想眯一会儿,脑子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翻了个身,盯着房梁,琢磨起今天被举报这事来。
这事情肯定是王保国干的,虽然主要是奔着李支书去的,但自己实打实地跟着遭了殃。
今天在公社那一出,要不是提前备了案,还真不好收场。
自己不可能平白吃了这么个闷亏,得想个法子,给王保国一个教训才行。
想来想去,许明远脑子里浮现出一件事,钱文斌他老娘跟王保国偷情的事。
这事儿要是捅出来,王保国在队里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想竞选队里干部,还跟别人的媳妇搞在一起,这传出去还怎么服众?
不过吧,怎么捅出来也是个问题。
太刻意了容易暴露自己,得找个合适的方式,让这事儿自然而然地传开才行。
想着想着,许明远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得很沉,等睡醒的时候,已经三四点的光景了。
许明远揉了揉眼睛,起身出了屋。
院子里,许父正忙活着处理那头黑瞎子。
上午因为公社那档子事,虽然把黑瞎子弄回来了,但一直没来得及处理。
天气虽然凉了,但搁久了也不是个事儿。
只是让许明远意外的是,刘春生也在。
这小子正挽着袖子蹲在许父旁边,满手是血,干得起劲。
听见动静,刘春生抬头看见他,咧嘴一笑,“远哥,睡醒了?”
许明远点点头,走了过去,“你咋来了?”
刘春生手上的活没停,嘴上说道,“我听人说你被叫去公社了,心里不踏实,就赶紧过来看看。”
“一来才知道没事了,这我就放心了。”
他朝许父那边扬了扬下巴,“正好许叔在处理黑瞎子,我也没啥事,就留下来给打打下手。”
许明远心里头一暖,拍了拍刘春生的肩膀,也没多说什么,撸起袖子跟着一起干了起来。
三个人一块儿动手,没多大工夫就把黑瞎子处理利索了。
熊皮剥下来晾上,熊肉分割好,该腌的腌,该存的存起来。
忙完之后,许明远进屋把卖熊胆的钱拿了出来,数出刘春生那份,塞到他手里。
“拿着,你的那份熊胆钱。”
刘春生接过来一数,眼睛顿时瞪圆了,“这么多?”
许明远拍了拍他肩膀,笑道,“铜胆值钱!”
“行了,拿回去收好吧,娶媳妇的钱这下够了吧?”
刘春生嘿嘿一笑,把钱往兜里一揣,连连点头,“够了够了,太够了。”
活干完了,钱也拿了,刘春生也没再多留,乐颠颠地走了。
出了院门还回头喊了一嗓子,“远哥,下回上山记得喊我。”
许明远摆了摆手,“知道了,赶紧回去吧。”
刘春生前脚刚走,后脚院门口又来人了。
这回来的是吴永康。
“小远,在家不?”
吴永康敲了敲门,走进院子,看到许明远,笑着打了个招呼,“小远,忙着呢?”
许明远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前两天跟吴永康约好了,今天去荒地那边看情况。
上午公社那档子事一闹,他把这茬给忘了个干净。
“吴哥,对不住,上午有点事耽搁了,把这事给忘了。”
吴永康摆了摆手,不在意地笑道,“没事,我也是刚忙完过来的,现在去也不晚。”
许明远赶忙洗了手,带着吴永康往荒地那边走。
两人出了院子,沿着村里小路走了几分钟,马号后面的那片荒地就映入眼帘了。
吴永康站在坡顶,放眼望去,眼睛顿时亮了。
“小远,这片地……可比我想的大多了。”
他快步走下坡,兴奋地四处张望,“这可是个大工程啊。”
许明远笑着跟在后面,没急着说话,让吴永康自己先看。
吴永康绕着荒地转了小半圈,蹲下来抓了把土捏了捏,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地势,站起身来点了点头。
“背风向阳,地势有高有低,倒是个适合搞养殖的地方。”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转头看向许明远,“小远,你打算养些什么东西?”
许明远走上前来,指了指东边那片树林边上,“暂时先养了蜜蜂,已经在出蜜了。”
“等过完年开了春,再扩大规模,主要养鹿和林蛙。”
吴永康一愣,上下打量了许明远两眼,“你还会养蜜蜂?”
“稍微懂一点。”许明远笑了笑。
“你小子,懂的还挺多。”
吴永康感慨了一句,随即又认真地看起地势来。
他指着东边那片相对平坦开阔的区域,“养鹿的话,放这边倒是没问题,地方够大,搭棚子、修围栏都方便。”
说着,他又转头看了看西边那片低洼地带,皱了皱眉,“只是林蛙这东西,离不开水。”
“这片洼地虽然地势低,但眼下没有水源,得从外头引水进来,工程量可不小。”
许明远摆了摆手,“林蛙的事不着急,那是开春以后的事了。”
“吴哥,你先把养鹿的窝棚搭起来,周围的围栏修好,把基础设施建起来。”
“至于具体怎么规划布局,这是你的专业,我就不插手了,你看着来就行。”
吴永康点了点头,“这没问题。”
“我回去琢磨琢磨,画个简单的图出来给你看。”
“你打算啥时候动工?”
“越快越好吧。”
许明远说道,“趁着还没入冬,尽量能干多少是多少。”
“至少把围栏先拉起来,再搭两间简易的棚子。”
“等开春了再慢慢完善。”
吴永康点了点头,“行,那我这两天就把方案弄出来。”
两人又商量了些具体的细节,这才往回走。
……
接下来几天,荒地那边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吴永康带着人清理杂草碎石,平整土地,干得有模有样。
许明远隔三差五去看一眼,总体进展顺利。
而与此同时,他从系统情报中,也弄清楚了刘副书记对自己敌意的来源。
原来,当初给王校长施压、想把赵素素从教师岗位上挤下来的那个公社领导,就是这位刘副书记。
他有个侄子,本来内定了那个教师名额,结果被赵素素给顶了。
许明远估摸着,刘副书记多半是从什么渠道知道了自己跟赵素素的关系,把这笔账记到了自己头上。
所以那天在公社办公室里,才会对自己敌意那么重。
不过眼下婚期将近,许明远暂时也没心思去跟这人记仇。
这事儿先记着,以后有的是机会。
当务之急,是把结婚这个大事办漂亮了。
这些日子,许家彻底忙了起来。
许母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天不亮就起来忙活,嘴里念叨着一长串待办的事,生怕漏了哪一样。
这天一大早,许母就拉着许父在堂屋里商量事情。
“酒席定了多少桌?够不够?万一来的人多了咋办?”
“你昨天不是算过了吗,二十桌打底,备到二十五桌。”许父吧嗒着旱烟,有些无奈。
“二十五桌够吗?咱家小远认识的人可不少。”
许母掰着手指头数,“咱们队里的乡亲,白山大队赵家那边的亲戚,还有小远狩猎队的朋友和领导,镇上县里的朋友……”
“够了够了,真不够到时候再加就是了。”
许母还是不放心,又念叨起了别的,“那厨子请好了没?可别到时候抓瞎。”
“请了,隔壁队的老周,十里八乡办红白喜事都找他,手艺没话说。”
许父磕了磕烟灰,“昨天我专门跑了一趟,他听说是我儿子结婚,很爽快就应下了,说到时候带两个帮手一块来。”
“都上啥菜?定了没?”
“这个得跟老周再合计合计。”
许父想了想,“不过之前小远说了,肉管够,那鸡鸭鱼肉肯定不能少,家里还有那些牛肉,黑瞎子肉都能用上。”
许母点了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酒呢?酒备了多少?”
“够不够啊?万一不够喝……”
“够了,真不够我再去买就是了。”
许父被问得有些烦了,“你就别操心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许母瞪了他一眼,“我不操心谁操心?就你那粗心大意的性子,指不定漏了啥。”
老太太拄着拐杖从里屋出来,笑呵呵地打圆场,“行了行了,别吵吵了。”
“小远的婚事是大喜事,你们俩别搁这拌嘴了。”
“该准备的慢慢准备,还有好几天呢,来得及。”
许母这才消停了些,但嘴里还是念念有词地盘算着。
家里的事有爹娘张罗着,许明远这边也没闲着。
婚期将近,请帖得赶紧送出去。
尤其那些住得远的亲朋好友,得提前通知到,人家也好安排时间。
这天吃过早饭,许明远把提前写好的请帖装进挎包里,推出自行车,先去队部给二姐那边打了个电话,又在队里转了一圈。
江北大队和公社这边的乡亲朋友们好通知,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打个招呼就成。
白山大队那边的请帖,他直接交给了赵素素,让她帮忙分一分,赵家那头的亲戚朋友由大哥赵国华跑腿。
队里和公社的事情办妥,许明远便骑上车往镇上和县城赶。
镇上他跑了一趟,把李晓东、李兵那帮兄弟都通知到了。
县城这边,孙主任夫妇、钟老爷子老两口,也都一一送到。
去钟老爷子家的时候,许明远正好碰见了许久未见的李启荣。
李启荣穿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看上去比上回见面时憔悴了不少。
两人在钟老爷子的院子里聊了一阵,李启荣得知许明远要结婚,当即笑道。
“小远,你这喜酒,我可得去凑个热闹。”
许明远从挎包里摸出一张请帖递过去,“李叔,本来就给您备了一份,就怕您不赏光。”
李启荣接过来看了看,仔细收好,拍了拍许明远的肩膀,“到时候一定到。”
……
与此同时,赵家那边也没闲着。
嫁闺女是大事,赵父和赵母商量了好几个晚上,把嫁妆的单子列了一长串,还特意托了大闺女赵月清帮忙到县城置办。
赵月清嫁在县城,对这些门儿清,接到母亲的信儿后,当天下午就跑了趟百货大楼。
缎面被面、床单、枕套、暖水瓶、搪瓷脸盆、镜子,能备的都备齐了。
除了这些,她还自己掏钱给妹妹添了些压身的首饰,作为给妹妹的嫁妆。
赵母看着那些崭新的嫁妆,又是欢喜又是不舍,嘴里念叨着,“可不能让人家看轻了咱闺女。”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终于,结婚的日子到了。
这天还没亮,窗外的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许明远就起床了。
这会,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许母在厨房里忙活着,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许明远穿好衣裳,正准备出门。
今天是他的大日子,虽然事情很多,但习惯使然,他还是照例打开了系统,查看起今天的每日情报。
许明远原本只是打算随意扫一眼,却在看清内容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每日情报】:县里大老板李启荣最近托了不少朋友寻找自己失散的孩子,一直一无所获。
殊不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江北大队的刘春生,正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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