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说:“宝贝。
这就是你们刚出去抢回来的”
“是呀。
”丹舟点头说,“它被那些坏人抓了。
我们去的时候,刚好把它救出来。
”
烛又委婉地说:“可是宝贝,我怎么觉得,它不是一只猫呢。
”
“哪里不是。
”丹舟睁大眼,反驳他。
他将证据亮给烛看:“有毛。
”他揪起一小撮毛,晃了晃。
“有耳朵。
”他捏捏小狼崽的尖耳朵。
小狼崽“嗷呜”一声。
无辜地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
“有带着肉垫的爪子。
”
丹舟举起小狼爪,朝烛晃了几下。
“嗯。
还有呼吸!”
丹舟:“所以这肯定是一只猫。
”
烛心道宝贝你干脆直接说,你管人家叫猫咪,人家没反驳,所以这也算一只狼是猫的佐证。
心头想的,跟嘴上说的,那完全是两码事。
烛“嗯嗯嗯”的说:“没错。
这就是一只猫。
”
得到了认同,丹舟更加高兴地抱紧了小狼崽:“我终于有猫啦。
”
小狼崽“吧唧”一下倒在他腿上,悬着的心,总算是死了。
当了一百年的狼,有朝一日也是“数典忘祖”,当上猫了。
烛并不太在意这到底是狼还是猫……他这会儿只想搂着自家宝贝亲热。
于是一边将小狼崽拎出丹舟怀里,一边替他摘下幂篱、面纱,说:“它身上的伤还没好。
先让它休息吧。
”
丹舟扑过去抢狼崽:“那我要给它做一个窝。
”
“做什么窝呢。
”烛也跟着扑过去,伏在他背后,叼着他后颈子亲,“地板上到处铺的都是兽毛毯子。
让它睡地上,亏不着它的。
”
丹舟让他咬得后颈痒痒,一边翻身,一边跟他笑闹:“你不准咬我。
”
烛一把扯了外衣,露出健硕的体态。
他让丹舟分着腿卡他怀里,拿自己结实的胸肌去挤他,一边委屈地说:“谁叫你不疼我。
一门心思全扑在那只狼……猫身上。
我问你呢,走之前把我榨干的时候,答应了什么”
丹舟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他撇过头,不看烛灼热的眼神:“我记性不好。
记不得了。
”
烛哼笑一声:“宝。
记性不好可不是用在这个时候的。
你记不得,我可是记得老清楚了……”
他又拍拍丹舟的屁股,牵动着肌肉一张一缩的。
丹舟眼睛看不见,却能感觉得到贴着他那层皮肤的热度,快有火一样的烫了。
却烧得他很舒服。
他骑着魔君这具健壮的身体,低头浅浅亲着烛的嘴唇。
巴巴地问:“那这会儿还能有火么”
烛一下就黑了脸。
闷声闷气道:“当然没有了。
”
丹舟好像自知理亏了似的。
跟个小猫一样,蹭蹭亲他嘴巴:“那我要洗澡。
”
烛手臂一伸,轻轻巧巧就将他困在床榻角落:“等会儿给你洗。
”
他另一只手里拿着先前秦敢先呈上的药。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快压到丹舟身上去。
仿佛觉察到了什么危机似的,丹舟有几分泫然欲泣。
委委屈屈地说:“我不要吃拳头!”
烛哼哼道:“不吃也得吃。
先前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嗯怎么这会儿又不愿意了”
丹舟:“因为。
真的很……”
就跟拳头一样……
他声音嗡嗡的,越来越小声。
后面的,完全就听不清了。
烛却懂了。
顿时得意大笑。
男性尊严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果然。
选择这具身体。
是他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
……
他俩在帐子内闹腾个不停。
让烛丢在外面地毯上的小狼崽,一听“吃拳头”,便猛地睁开了狼眼,朝床榻上看了过去。
吃拳头
什么意思
这家伙要打他的老婆
作者有话说:
丹舟:没有带一个老公回来……
烛(欣慰):宝贝真乖
丹舟:但是带了两个回来
烛:
其实这一章出现了四个老公,还都是能上桌的(但不是那俩魔将!
感谢大家为我浇灌的营养液~
开了一个新预收。
下本想写失忆前很恶毒的猫猫受,失忆后很惨很可怜,受害者攻大型真香追妻现场,是abo的传统ao文学,给它球球收藏~
第39章
这个混蛋!
小狼崽支棱着爪子,站起身来。
浑身毛毛仿佛都跟着竖了起来。
影影绰绰的床幔后传出丹舟哀哀的叫声。
听起来好像是哭了。
它担心着丹舟,也顾不得浑身都痛,奋力朝床榻扑了过去。
怎奈身形太小。
奋力一扑也只把爪子勾到了床边。
它四爪死死扒着质感有些粗糙的床面,拼命地伸脑袋去看。
生怕那“混蛋”伤到丹舟。
可没等他把脑袋钻进床幔后面,倒先拱到了一泼倾泻的白发。
那发间隐隐有股幽幽的香气,直往它嗅觉灵敏的狼鼻子里扑。
一时间,它整个鼻腔里都是丹舟的气息,熏得它有些头晕目眩。
眼前的一切事物变得迷蒙起来,它像是走进了一个绚烂的梦境。
那梦中人如仙也如妖。
勾着它往里走,往更深处走。
忽然,床幔被撩了起来……梦境一下破碎了。
梦中人就这么照进了现实,变成它抬爪就可以触到的真实,这样的冲击感可以说是巨大。
它愣愣地瞪着狼眼,看见了一张它完全想象不出来的脸。
那张脸是它梦寐以求的求偶对象。
但不是它能想象得出来的……
太好看了。
它吊在床边,出神地想。
它想要这个人,陪它完成成年仪式。
……
丹舟的左手本来抠在床畔。
这时候,忽然触到了一点茸茸的东西。
他摸索几下,很快就扒拉到小狼崽。
“咦”丹舟翻了个身,将伏在旁侧黏答答亲他的烛推开一些。
然后把小狼崽朝自己怀里拨了拨,“你怎么爬上来啦是肚子饿了么”
小狼崽“嗷呜”一声,蜷在他怀里。
狼眼朝他瞥一眼,瞥见他白软软的身子,马上就跟被烫似的飞快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瞥一眼……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好几次。
直到烛伸手,拎着它脖子丢下床去。
小狼崽在地上滚了一圈,翻身爬起来。
它冲着床榻上的烛龇牙咧嘴,怒斥让它离开香香软软怀抱的“罪魁祸首”。
烛斜着眼俯视它。
那双眼跟看穿了什么似的,有如剑一般的锋利。
他哼笑一声,低声骂道:“小chusheng。
”
一人一狼隔着半空,如临大敌地对视着。
丹舟可不知道他俩的暗潮涌动。
见着自己的“猫咪”被丢开,他很不满地说:“你扔它干嘛”
烛收回目光,懒得再跟“小chusheng”大眼瞪小眼。
他将床幔重新拉了下来,挡住自己和丹舟。
然后笑得跟个狗腿子似的,环着他家宝贝亲亲。
“它在这儿,碍着我俩办事。
”烛说。
丹舟很想跟新得的“猫咪”玩。
又不想继续“吃拳头”。
便瘪瘪嘴,不情不愿地说:“那你快点嘛……”
早点办完了。
他想去跟猫猫玩。
烛掐着他腰塞进自己怀里,捏他痒痒肉:“惯死你了。
敢为了一只小chusheng,喊我快点嗯”
丹舟让他挠得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拍他粗硬的脸侧,不让他亲自己。
床下边。
小狼崽着急忙慌的,再次跳到床边。
它拿爪子扒着床铺,使劲的伸脑袋去看,看帐内的情形。
可它看不见丹舟——丹舟让烛高大的身躯一遮,便再也露不了什么。
只听得先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哀叫声传出。
有点可怜,却又是享受的。
它抬着前肢,扒在床边。
也不知扒了好久,始终看不见那个人。
它便失落着,又愤怒着,重新回到了地板上。
它感觉到难受。
又忍不住把自己想象成是烛。
想象它是帐中的那另外一个人。
然后又气又恼的,把自己盘成一团,舔怀里的毛。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耳边的声音忽然没了。
小狼崽一个机灵,跟受到什么惊吓似的,猛地支棱起脑袋,转过头去。
一看。
丹舟正趴在它身后。
“你在吃什么吗”丹舟问。
小狼崽盯着他赤赤白白的身子,脸上一下就烧起来了。
它爪子不住地在毛毯上抓挠,跟犯痒痒似的,就是不知道真是爪子痒,还是心痒。
丹舟听见它砸吧嘴的声音,担心它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但他看不见。
想了想,便伸出左手去,摸到狼嘴,又往狼嘴里面摸,想探究一二。
小狼崽却让他的举动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