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乔峰穿越笑傲令狐冲 > 第39章 招揽

乔峰微微一笑道:“明人不说暗话,今日我得罪了贵派,你们若不加以偿还,又何以立足江湖?”
陆柏瞅了他一眼道:“岳先生剑法高明,内功深厚,名震江湖,今日令狐贤侄以精妙剑法,败我师弟,一朝成名天下知,我等又奈人何?”
乔峰哈哈一笑:“有道是来者不惧,惧者不来,嵩山派绝非见危忘义之辈,况且陆师叔也太过抬举在下了。”
陆柏目中神光一闪,费彬冷冷一笑,丁勉哼了一声。
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今日已经折了威风,再行纠缠,为人所笑,只能以待来日了。
乔峰神色一正道:“然而江湖上看似正魔有别,实则武林各大名门门派,表面上说什么同气连枝,实际上,也不能捐弃门户之见,同舟共济……”说至此语声略顿,又道:“左盟主武功高深不测,才智谋略无一不高,在下大胆臆测,他今日灭刘家,之所以搞得这么复杂。其实就是想其他派别自相观望,再行下手,最终就是筹谋五岳并派!
是以今日若让你们得逞,看似只死刘师叔一家,实际预示着武林再无宁日。在下为公为私,自然责无旁贷,绝非有意与贵派为难。”
众人一听这话,几乎都陷入了思索。
岳不群暗诧道:“冲儿竟有如此见识,这到底是为什么?莫非他以前都是在我面前装的?”
岳不群心思深沉,连令狐冲与女儿自创的“冲灵剑法”都牢记于心,却对如今的令狐冲完全看不明白,不禁垂首沉吟。
陆柏哼道:“这都是你一人之言,你今日威风也耍的够了,无需在这里含血喷人,危言耸听。”
乔峰微微一笑:“嵩山派自问比少林,丐帮如何?”
陆柏一愕道:“你明知故问,少林寺乃是武林泰山北斗,僧俗弟子数以千万计,丐帮更是天下第一大帮,人所共知。”
乔峰颔首:“正是如此,那么以少林寺丐帮耳目之广,贵派这么多人下嵩山赴衡山,他们就真的一无所知?”
此话一出,陆柏心中一凛,道:“你什么意思?”
乔峰道:“左盟主已经是名满天下,号称五岳第一,今日大兵压境,强势制裁衡山高手,风声一旦传开,必然震荡江湖,天下英雄闻名心惊!
但你以为这种威风,便对嵩山派好了?岂不闻卧榻之侧,岂容旁人酣睡?”
这话一出,众人噤若寒蝉,显然为这番话词所动。
这一刻,岳不群心情紧张至极:“前日他说能让林平之拜入少林丐帮,莫非他与这两大派也有交情?”
陆柏与丁勉费彬对视一眼,旋即恍然:“难怪有人说少林寺高手杀了木高峰,这群秃驴果然看不得我们好。”
陆柏遂即笑笑道:“今日我等所为,乃是我五岳剑派门户之事,少林丐帮手不会伸那么长,也在情理之中。”
乔峰摇头道:“你错了,少林寺与丐帮向来以仁义立世,素以武林安危为重,任凭是谁,若敢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必然不会袖手旁观!
众位师叔,五岳同盟,如今这般,尚能维持,倘若要事权统一,那么必然人心不一,明争暗斗,必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想看到这一幕的不光似我这般的狂徒浪子,也非其他四岳英雄,亦有天下豪杰。
届时嵩山派四面皆敌,左盟主就是嵩山派的罪人。”
乔峰察言观色,心知自己将嵩山派得罪狠了,今日天下英雄齐聚,嵩山派不敢妄动,但过了今天呢?
华山派回程途中可得路过河南,他们面巾一罩,围杀华山派与自己呢?
乔峰从不高看江湖人的道德,昔日雁门关,少林寺玄慈,丐帮汪剑通何等身份,都隐藏面目,暗算偷袭爹娘,用的还是剧毒暗器,那一战,不光是自己娘亲被杀,就是爹爹的前军护卫都给杀了。
今日的嵩山派名望不如少林丐帮,无疑比他们更狠更毒。
但如今自己缺的就是时间,是以必须暂时震住他们,争取点时间,好将能够修行的各种武学,以及劲力用法都能与这具身体融洽无间。
那时真与嵩山派大举冲突,也就不怕了!
而群雄听了这话后,不禁想到江湖传闻城外有少林门人杀了木高峰,那么少林寺有人来了?
数千道目光又看向丐帮副帮主张金鳌,不知什么时候他在一角隅坐着,仿佛睡着了。
众人越觉乔峰莫测高深,丐帮自来在江湖中潜力极强,信息最为灵通。要说嵩山派这么多人,丐帮没收到消息,他们自己都不信,或许就是来看热闹的,不禁又看向嵩山派。
陆柏略一沉吟道:“令狐贤侄之言,我会带给左盟主,告辞!”
乔峰哈哈大笑道:“不知众位可否留步片刻,请让在下借花献佛,以刘家水酒,聊表谢忱,以示赔罪。毕竟刘家老幼不应卷入这场是非漩涡之中,我华山派弟子势单力弱,比不得贵派,走在江湖道上,日后还要仰仗贵派遇事照拂呢。”
这几句话,语气纵然和缓,词意却也严正,静静等着陆柏回答。
群雄均想:“令狐冲待人处事沉稳若定,这是那个浮浪无形的浪子?”
他们都明白,令狐冲话说的委婉,却是让陆柏他们别事后报复。
陆柏与丁勉、费彬听了,不禁目光一凝,又在乔峰脸上仔细瞧了一阵。
半晌过后,陆柏始才一笑,好似心情舒爽不少,拍手道:“好,很好,令狐冲,却是与众不同,我们以前都是走眼了。”话声微顿,倏又接道:“我嵩山派与贵派同气连枝,江湖照拂,当然义不容辞。”说时抱拳一拱道:“不过我等作了不速之客,也不愿多事吵扰刘家。”
与丁勉费彬转身就走,门派弟子随即跟上。
出了刘府,费彬低声道:“令狐冲剑法奇绝,这根本就不是岳不群教的出来的,难不成左师哥担忧成真么?”
陆柏颔首道:“愚兄不敢断定,你适才是何感受?”
费彬略一沉吟,叹道:“这小子意在震慑,而非杀我,否则那一剑……唉,我命休矣。”
陆柏道:“师兄,华山派剑法终究有其极限,费师弟竟然被令狐冲八剑击败,凭借岳不群的本事,绝无可能!莫非真是独孤九剑?”
丁勉颔首道:“咱们也没见过这剑法,不过或许左师哥想的没错,这姓风的老头真就没死,他说要找到剑宗传人才能对付华山派,看来也不是杞人忧天。”
费彬点头道:“可刘正风之事,我们办砸了,莫非连华山派那老儿是否隐迹,也没个确然,我等这样回山,恐怕面目无光啊!”
当年华山剑宗清字辈高手死尽,唯独缺了一个风清扬,有人说他没面目见人,已经自尽了。可没见到尸体,究竟死没死,谁也不清楚。
剑宗为气宗所灭,这样一个人物却是生死不知,也不知道他对气宗什么态度,左冷禅这等一心要并派的人,最是忌惮害怕,生怕对付华山派时,突然跳出这么一个人来。
否则就华山派岳不群夫妇那点本事,嵩山派覆手可灭,那左冷禅之所以派遣劳德诺卧底,听着是查看岳不群动向,目的就是要查探出华山派还有什么底蕴。
原剧情中劳德诺一时贪心,偷走紫霞秘籍,就让左冷禅大为失望,为了这种东西,坏了他的大计!
此番乔峰击败费彬,让他们都在思忖对方是不是得了风清扬“独孤九剑”的传承,陆柏故意说他看在华山前辈面上,才让三分,就是想要乔峰反应,做以试探。怎料乔峰面色如常,毫无破绽,不明风清扬之事,他们纵然凶狠,却也只能暂时退走。
陆柏冷冷道:“若我们猜的没错,那姓风的也是个没骨气的东西。”
费彬恨根道:“是啊,自己被人气宗用女人骗下华山,导致剑宗兄弟被杀光,一身本领不想着复仇,就够丢人了。竟然还帮着气宗教传弟子,呵呵,这独孤九剑落到这种人手中,也算白瞎了!”
陆柏细声细气道:“所以必须得按左师哥吩咐,尽快找到剑宗幸存的‘不’字辈弟子,那样姓风的就算没死,让他们将这番话说给姓风的听,看他还有什么面目现世,方能报了今日之辱!”
费彬冷笑一声:“不错,这老不死终究是名传天下之人,因为一个女人被气宗哄下华山,导致剑宗失败,只要他有点脸面,绝对无颜面对剑宗弟子!”
且说嵩山派率领门下徒众离开刘府,刘府气氛沉闷的很,寂宁了片刻,刘菁快步走近,福了一福,说道:“如非令狐少侠洞察嵩山派阴谋,我刘家已经粉身碎骨,请受小女子一拜。”
她一开口,她母亲幼弟,以及刘正风门下弟子,齐齐拜倒。
乔峰将刘菁托起,说道:“刘小姐谬奖,我们同气连枝,何谢之有。
若说要谢,也该谢我师父以及定逸师太等众位前辈英雄,全是仰仗他们,嵩山派深知众怒冒犯,这才退走,在下岂敢居功?”
“哈哈……”忽闻一声长笑,接着一个苍老声音传来:“好一个令狐冲,豪迈好义,气度恢宏,敢作敢为,智谋过人,应变能力超人一等,却宅心仁厚!
岳先生,有此得意高足,日后当可高枕无忧啊!”
但见一个花白须发的老者提着一个酒葫芦走入场中,正是丐帮副帮主张金鳌。
岳不群忙抱拳道:“张副帮主,小徒怎可当您如此赞誉。他心地仁厚,这是不错,但行事颇有莽撞之处,今日若无您这等名宿坐镇,后果不堪设想!”
张金鳌虽然并无惊人艺业,但丐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帮主解风武功名望均高,是以人人敬他三分。
张金鳌摇头道:“令徒虽然为人略有瑕疵,但不影响他扫荡妖氛,维护贵派门户,让群伦饮服的气派!”
岳不群望了乔峰一眼,道:“还不拜见张副帮主。”
乔峰抱拳道:“拜见张……”
张金鳌忙道:“少礼,少礼!”又道:“近年来,江湖上表面宁静,实则暗潮汹涌。
有人想要争夺霸业,蠢蠢欲动,令狐少侠义之所在,绝不瞻顾,当真是大英雄本色,小老儿打心底佩服,怎敢受礼啊!。”
乔峰道:“张老如此谬奖,实在在下不胜汗颜!”
“当得起,当得起!”张金鳌连连点头,忽黯然叹息道:“其实嵩山派今日之举,就连我老叫花子也没想到,他们谋划如此之深,直到令狐少侠刨明一切,小老儿才明白过来。不禁想到了我丐帮昔日的一桩旧事,当真是惶恐无地啊!”
“旧事?”定逸师太惊讶道:“什么事?”
武林群雄也纷纷看来。
张金鳌一笑,道:“让我想到了我丐帮的乔峰帮主!”
“乔峰?”乔峰登时心跳加快。
张金鳌惊道:“少侠也知晓我乔峰帮主?”
乔峰摇了摇头:“偶然听人说过一嘴。”
“原来如此!”张金鳌哈哈大笑道:“想当年乔峰帮主在聚贤庄独战群雄,又以降龙二十八掌在少林寺前打得众魔头望风远遁,雁门关前逼迫契丹皇帝折箭为盟,不敢南侵,真是何等英雄啊,真令我等晚辈神往!”
群雄听他忽然说起自家帮主旧事,都感诧异,余沧海朗声道:“不知乔帮主之事与今日有何关系?”
张金鳌道:“不瞒诸位,老叫化是想起了昔日本帮不肖子弟,权欲熏心,在无锡杏子林陷害乔峰帮主,将他老人家从我丐帮逼走之事。
纵观今日刘贤弟之遭遇,与昔日乔峰帮主实无多大区别。
就因为他是契丹人,我们将一个仁义英雄给打成了不顾兄弟情义的卑劣小人,逼的他不得不脱离本帮。
唉,只是今日的刘正风尚有令狐小兄弟仗义直言,而他当时却举目无助,看到了刘正风的心酸委屈,乔峰帮主当日得多难过,老朽才算明白了一点。”
说着脸上现出惭愧之色:“那时的帮中前辈以及天下英雄只当他是契丹人,就是虎狼之心,必会不利于大宋,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契丹皇帝是他结拜兄弟,却认为他留恋大宋,让一个热血男儿,仁义英雄被逼的毫无立锥之地,最终只能魂断雁门,老朽每次听到这桩憾事,就……”
乔峰被这一番话也勾的思绪万千,昔日种种纷至沓来。他又不禁想起了杏子林这件改变他命运未来的大事。
只因为当初乔峰带丐帮兄弟前去江南的目的,是找慕容复给马副帮主报仇的,可结果呢?
没想到自己亲信被控制,属下兄弟发动叛乱,自己倒成了勾结慕容复杀害副帮主的凶手。
自己摆事实、讲道理、动武力,好不容易压下叛乱。
可又有本帮徐长老、马夫人等人拿出汪帮主、少林玄慈证明自己身份的书信,不光揭露自己契丹人身份,还拿出自己折扇,指证自己杀人灭口时,落下的物证。
哪怕自己辩解,凭自己武功,若是取什么东西,纵然皇宫内院,千军万马之中,绝不会留下什么东西,这是绝对的诬陷。
可他们内外指证,交相呼应,竟然能因自己为慕容复说了几句辩白之言,放过阿朱阿碧她们,就说自己勾结胡种。
因为慕容复是鲜卑后裔!完全不顾他们叛乱在前,自己放人在后的事实!
至此,自己有多少理由,却也无力回天,堂堂天下第一大帮之主一夜之间,成了人人不齿的契丹胡种,若非自己武功高强,又孤身一人,他们奈何不得自己,那杏子林就是葬身之处。
所以当莫大先生说起刘正风之事,乔峰立刻联想到了自身,那刘正风的结局,几乎已经注定。
因为刘正风一家老小,既然已经被嵩山派控制,又有衡山派高手投靠了嵩山派,愿意出面指证,这种杀手锏一旦使出来,刘正风毫无辩白余地。
就是莫大自己想保他,都会自身难保。
只因欺师灭祖,背叛师门乃是任何门派的大罪,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人都未必会帮这个勾结魔教的人!
至于什么刘正风与曲洋相交只谈音律,压根不重要。
自己与慕容复从没见过,他们都能牵强附会,说出同因胡种,这才勾结之言,这种指鹿为马的厉害,乔峰可是领教过的。
是以刘正风无论人品如何,只要与他们所认为的敌对势力中的人结交,别管做什么,都可以否定他以前所做一切,强按图谋不轨的罪名。这与自己当初是契丹人,就将一切恶事全部推在自己头上有什么区别?
这太荒唐了!
也太狠毒了!
江湖道义,是非公道在他们眼中,全都是狗屁!
是以乔峰才会不遗余力的选择帮助刘正风。
乔峰看似是帮刘正风一把,何尝不是说,曾经的自己要是也能有人帮一把,或许就不会有那种悲剧了。
这时岳灵珊一看乔峰一脸伤心神色,上前拉住他的手,安慰道:“大师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乔峰回过神来,摇头笑道:“我没事,就是想到乔峰大好男儿,竟然也会有此遭遇,老天何其不公。”
“原来如此!”张金鳌微微一笑,说道:“闻我乔峰帮主之事者,必然见贤思齐,更别说令狐少侠神清气朗,豪气干云,大有他当年风范!”
乔峰却是露出了一抹苦涩:“张老谬赞了,在下愧不敢当。”
张金鳌大笑道:“你小小年纪,怎么与你师父一样虚怀若谷呢,来来来,刘夫人,老朽要借宝地,敬华山师徒三大杯。”
刘夫人喜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又道:“大年,为义,准备宴席!”
“是,师母!”
向大年,米为义带领刘正风弟子以及仆人换摆了酒席,群豪欢欣雷动,吃喝起来。
张金鳌拉着岳不群、乔峰自择一席而坐。乔峰谦让不肯,推说师父在,岂有弟子位。
岳不群只得命岳灵珊与乔峰二人同时相陪。
天门道人,定逸师太也没急着走,彼此谈论目前情势,商讨今后如何应付之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金鳌咳了一声,道:“岳先生,老头有一事相商,请你不要怪罪啊!”
岳不群微笑道:“张老帮主言重了,在下洗耳恭听。”
张金鳌道:“老朽有意让令狐少侠加入敝帮,不知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