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秦松线（为了忘却的纪念）：我为杀死你而来！

螟在得到了“梓怡”之后，他的选择是尽其所能羞辱梓怡，以及他认为已经死亡的秦松。
“啊哈哈哈……
秦松！这次是我赢了，你就是个弱者，你什么都保护不了！”螟只是小人得志他和秦松一样是天选者，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怯懦，他软弱，他自私……他和秦松简直是一对反面，他无法直视秦松的优秀，也无法容忍秦松的完美。
他嫉妒秦松获得的一切，但是却不会去思考，为何秦松能够得到这一切……
不过那又如何？他会以这小人得志的姿态，不断的来讥讽秦松。
承认吧，螟，你才是那个失败者！
“我才不是失败者，我已经超越了他！”
“……”“梓怡”就这么看着他，不屑再开口。
“呵……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利罢了，反正秦颂已经死了，再怎么样你们都毫无胜算……
总不可能告诉我，秦颂会复活，然后赶到这里将我灭杀吗？
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是世上最强的人，就算是秦松复活又如何？我能杀他一次，那我就能杀他第二次。”
“你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螟再一次强暴了“梓怡”，他被“梓怡”彻底激怒了，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一个对“梓怡”极致的羞辱。
……
这是螟举办的婚礼，他邀请的，全部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而“梓怡”的婚服……根本没有婚服，她被逼迫着全身赤裸参加这场所谓的婚礼。
“呵……
这次，是我赢了！秦松，不过是个手下败将；而你，梓怡，你也只是所有人公共的玩具罢了……”
在螟还在放肆的大笑着的时候，一把雷枪飞了过来，砸在了这场地的中央。
“螟！滚出来，我为你带来你命中注定的死亡！”秦松愤怒的声音在高天响起，他已经穿好了所有的武装。
这一次，他要弥补他所犯下的错。
“大言不惭……
就凭你？”螟并不是不在意，相反，他很害怕这一次秦松过来是真的要将他杀死。
所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己上，而是让手下人先上去试探。
“给我滚开！挡我者死！”秦松将那些挡路的人全部一击毙命，冲到了螟的面前，朱雀武装直接劈向了螟。
螟能够看出秦松眼里的怒火，他也明白，事已至此，他能做的，也只有应战了。
“好大的口气！今天我就来杀你第二次！”
“给我死！”秦松此时已经基本丧失了理智，支撑他战斗的，只有愤怒。
他们二人在这场地上激战，声势似是要毁灭这个世界——但是晴出手了，她限制住了这片空间对这个世界的影响，让他们两个可以尽情的战斗。
“嗯……这枚棋子也用的差不多了，至于怎么处理，就问问梓怡本人吧……”
正想着，她将梓怡放了出来。
“嗯……现在嘛，你就静静等待着结局到来就可以了。
我那傻弟弟会赢的，这一点不用你担心，你现在要思考的，是这个替身……”
“什么意思？”
“因为那个替身已经怀有身孕，我想知道你要怎么处理。
留下那个可怜的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嘛；又或者是将那个孩子打掉，毕竟在一定程度上，那个孩子就是个孽种……”
“留下吧……
你说的对，孩子是无辜的……”
那个孩子就是林劫，他和螟有本质的不同，或许是因为教育的因素——但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和螟一概而论。
他其实在后来也知道了真相，不过他的态度是鄙视螟，他不仅不认可螟，还极度的想要和螟撇开关系。
他决不允许有人玷污他所坚守的正义——即使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嗯……行吧。
不过在看见我那弟弟在海茗死的时候的表现，你又在想什么呢？”
在当初梓怡看见秦松在海茗死后的一系列的举动时，梓怡没有说任何话，而是紧紧攥着拳头。
“很……不甘。”
“我知道，但是你知道吗？秦松把你们都看得很重，无论是你，还是海茗——甚至是楚晟，他都看的很重要。
他宁愿为了你们的任何一人而失去生命，所以在见到海茗死后他才会暴走，才会完成成为无垢者的其中一个前置条件……
当然，若是换成你或者楚晟，也是一样的效果，明白了吗？当然，见证他最后的温情的人也会随之改变就是了。”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秦松的重生是背负宿命而重生的，或许以后他会变得陌生，但你要相信……
秦松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但是他不得不背负宿命，然后与众人离别……”
……
“谢谢你，周冰姐……
谢谢你又救了我……”苏醒的海茗开口感谢周冰，但是周冰摆了摆手。
“不用谢我，准确来说我其实并没有办法救活你，因为你在杀死那些守卫的时候，用了一些禁忌的力量，对吧？”
“没错，我燃烧了自己的灵魂……”
“所以我无法救活你，我无法救活一个虽然身体尚存，但是已经没有灵魂的人。
而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世界意志的声音告诉我，祂看在秦松的面子上允许我和祂做一个交易。
祂将你原封不动的复活，并且赋予你更强大的力量，而你，只能在量子之海与虚数之树两个位面决战的时候再与秦松相见……”
“什么是量子之海？什么又是虚数之树？”海茗并不知道这个概念，而刚开始的周冰其实也不知道。
所以世界意志告诉了她这个概念，周冰也将其复述给了海茗。
如你所想，秦松和世界意志的那一场棋局就是一个暗示，代指的是对抗污染的阵营与污染的阵营。
这个阵营势微，能用的牌就没有几张，所以秦松推演了所有举措，他都无法取得胜利。
而其中，对局之中有一个细节就隐喻着这个。秦松选择献祭掉那个无限接近于王棋的车换来了一对可以成长为王棋的兵。
这指的是他创造出了鞠风和他的弟弟。
同时还有一步，就是两大阵营的交界点，那象征的是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的交汇点。
而与此同时，那只已经进化为车的兵杀死了那个无限接近于王棋的车。
这指的，正是鞠风，将会在那末日之战的决战之中将他杀死。
……
秦松和螟斗得天昏地暗，现场早已被破坏，而他们则相对而立，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
螟第一次感觉到恐惧，因为这一次秦松的力量让他感到了威胁，上一次秦松究其根本还只能算是个天缺者，而这一次，在怒火加持下的他，可以算是一个无垢者。
“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废话少说，接招！”
秦松和螟就像两条交织的光带，从这头一直打到那头，秦松手里的朱雀武装力道越来越大，火焰的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深。
螟第一次感觉到了招架不住的无力感，但是有着污染力量的加持，他还是能够勉强过两招的。
“跪下！没允许你站起来！”秦松突如其来的拳头快而有力，直接砸在了螟柔软的腹部上。
“呵……”螟被这偷袭的一拳撂倒了，但是他嘲讽的话语可没有停。
“这个世界早已病入膏肓……
而我做的，只是引来外界的手术刀，给予这早已病入膏肓的世界新生！”
“那我就把你、把那把狗屁手术刀给统统毁灭！”
在秦松这终结一切的一拳将要砸下时，螟总算是成功脱离了秦松的控制，让他打空了这一拳。
而这一拳击穿了地心，而且撕裂了这个世界，也就是晴和世界意志合力进行了修补，不然他们就得直接在量子之海的内部干架了。
……
“这样吗……”海茗知晓了一切，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在那个时候才能回归。
“因为你必将与秦松为敌。”
世界意志出现了，它用的形象和秦松极为相似，只不过没有脸——祂的面部，是一个问号，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为什么？”海茗不解。
“因为这个世界早已病入膏肓……
出于一些原则，我不能告诉你过多未来的事，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
你会协助他的孩子，将秦松杀死。最后，你、秦松，还有其余旧时代的残党，都会在那一战当中死亡。”
“原因。”周冰沉默了良久，最终只是吐出来了这两个字。
“因为新时代的船容不下旧时代的余孽……
当然，秦松的那两个孩子都是新旧时代交替时的产物，他们会是旧时代留给新时代为数不多的馈赠之一……”
海茗和周冰都没听懂，只觉得他说的云里雾里的。
……
“啊啊啊啊！”秦松的怒火愈加强烈，他的攻击也变得越来越没有章法，但是打得螟苦不堪言。
“你这家伙，是真疯了吗？”螟大声喊着，想要将内心的不安全部发泄出去，但是那又如何呢，秦松的攻击无休无止。
他是带着一定要杀死螟的信念来的，所以，螟的武装被很快打得粉碎。
螟顿时感到了火焰灼烧的痛苦，那是朱雀的能力，是对他本源的灼烧，螟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扛得住的。
“sharen偿命！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秦松怒吼着，他的攻击变得越来越强势，最后，他一拳将螟砸倒在地。
在击碎了螟的所有武装之后，秦松也放弃了使用朱雀武装，这是他的私欲——他要对着螟，发泄自己的怒火。
所以在打碎了螟的武装之后，秦松的每一次攻击都是用的自己的拳头。
现在，螟感到害怕了，他用能力推演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不断的进行推演，也不断的进行选择的预演。
可是无一例外，他都死的很惨。
他试图用预支未来的能力，强行取得胜利——可是他惊恐的发现，自己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取胜可能。
“能……能和解吗？”他怯生生的说出了这句话，因为他害怕了，他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也害怕失去之前所拥有的一切。
“饶你容易，还海茗命来！”他当然知道海茗的死与螟无关，但是那又怎样？此刻的秦松就是这样的偏执，要把所有直接或间接害死海茗的人统统杀掉。
秦松的拳头不断的落在螟的脸上，他很快变得鼻青脸肿——只能说不愧是纳垢者，居然能够在每一击都能击碎这个世界的攻击下存活。
秦松的拳头越来越慢，力道越来越大，他流下了眼泪，他在后悔——后悔为什么没能救下海茗，明明只要他再利索一点，海茗就可以不用死了。
这个时候的螟也是奄奄一息，或许是知道自己败局已定，所以他也释然了，他想在这生命的最后时刻再恶心秦松一手。
“呵……
这一次姑且算你赢了吧……但是有一点，你永远赢不了我……
我已经取走了梓怡的第一次，她的腹中，也怀有我的骨肉……”
只不过这个时候，晴带着梓怡和“梓怡”出现了。
“很遗憾，你一直都没有赢过。你所玷污的那个梓怡，不过是一个复制品而已……
不过嘛……这个孩子你要怎么处理呢？虽然梓怡小姐本身就觉得这个孩子无辜，但是那个孩子毕竟是螟的骨肉。
所以我还想问问你……”
“留下吧……
孩子是无辜的……”秦松无力的吐出了这句话，这个孩子确实是无辜的，但是不代表秦松会完全释怀。
这也就是为何林劫之后会遭到这么多“特殊关照”的主要原因，虽然也有他妨碍自己计划的因素。
但是秦松对他也算是够好的了，毕竟他的一身技艺都是从秦松身上学来的。
……
螟终于是死了，过去双城的时代也结束了，秦松跪在海茗的墓碑前哭泣，他还是释怀不了。
梓怡安慰着他，秦松扑在她的怀里痛哭，这是秦松第一次表现得如此脆弱——也是最后一次。
或许是因为这件事，秦松才会和梓怡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