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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幻觉！
真的有东西出没！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下车，一把揪住还在嚼着牛肉干的沈妙。
不顾她的尖叫和反抗，死命地把她拖回了副驾驶。
“砰！”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上车门，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地按着中控锁。
“你干什么！我的牛肉干！”
沈妙被我粗暴地塞进车里，手里的牛肉干掉在了地上，她心疼地尖叫起来。
“你神经病啊！我还没吃饱呢！”
她根本没看到外面那恐怖的一幕，只顾着心疼她的零食。
我整个人都在抖，牙齿上下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指着窗外，想让她看。
可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和那些绿油油的光，顷刻间没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哪儿有什么声音？我看你就是诚心不想让我好过！”沈妙不依不饶地推搡我，“你赔我的牛肉干！”
“别吵了！”
我终于崩溃了，抱着她失声痛哭。
“我求你了沈妙，我求你了，别再任性了”
“我们就安安静静地等救援，好不好？”
“不要下车了”
我哭得喘不上气，浑身抖得个不停。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那些弹幕，那些声音，那一团团绿光
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沈妙大概是被我这样子吓到了。
她停止了推搡，愣愣地看着我。
“姐你”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我拿过她手机，点开抖音，搜索“川藏线夜间野兽”。
把一个个血淋淋的案例，翻给她看。
“这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
“晚上在野外，任何食物的气味都可能引来野兽！”
沈妙看着屏幕上那些模糊但真实的画面，脸色一点点地白了下去。
她终于信了。
“好了我知道了。”
她小声说，语气里第一次没了那种理直气壮的厌烦。
终于默默地坐好，不再吵闹。
车外，除了呜咽的风声，那奇怪的窸窣声也再没响起。
也许，它们只是路过。
我抱着一丝侥幸，轻声对沈妙说：
“没事的，我们就在车里等，救援队很快就到了，一定没事的。”
这短暂的温情，让我几乎要以为，我们可以一起撑到天亮。
就在这时，一道血色弹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庆功宴的香槟，准备好了。】
庆功宴？
香槟？
什么意思？
我喃喃自语，完全无法理解这句毫无逻辑的话。
可我身边的沈妙，却在听见后身体一僵。
她突然坐直了身体，猛地转过头来看我。
那眼神，不再是恐惧和依赖。
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慌乱和愤怒的眼神。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她尖叫起来：
“你一直在这儿跟我装！是不是早报警了！”
她猛地推开我，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快得不容我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