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杨媛醒来,条件反射就想扇陈钧一耳光!
但电光火石件,她想起来了昨晚,一切都是她要求的!
她只能趁着陈钧熟睡慌忙溜走,尴尬到无地自容。
本以为两人白天各忙各的,至少要等到晚上回去才能碰面。
她也早已在心里打好算盘,假装失忆、闭口不提昨晚的事,糊弄过去就算翻篇。
可谁能料到,短短几个小时,两人竟然在她上班的拍卖行猝不及防相遇!
慌乱仅仅持续了一瞬,一年多的职场素养瞬间压下了所有私人情绪。
杨媛定力极强,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清冷神色,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
她就像看到一位普通的陌生客户,神色坦然,步履平稳地走进鉴宝区。
仿佛昨晚那个黏人撒娇、软糯依赖的小女人,和现在的她毫无半点关系。
走到茶台边,杨媛微微躬身,对周启山两人说道:
“周大师,李大师,我是负责本次高端玉器专场的助理拍卖师杨媛,接到前台通知,过来登记新入库的拍品信息。”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规规矩矩落在两位鉴定师身上,自始至终,没有再往陈钧的方向多看哪怕一眼。
周启山见状,下意识看了看杨媛,又瞥了一眼嘴角噙着戏谑笑意的陈钧。
这两个年轻人,看起来很奇怪啊!
认识应该是认识的,但怎么还装不认识呢!
老头子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他点点头。
“正好,这件明代玉圭残件刚刚完成鉴定和委托签约,信息都在这里,你对照着登记入库,录入下周高端古玉专场预展名单即可。”
“好的周老师。”
杨媛应声点头,熟练进行工作。
看着杨媛认真工作的侧脸,陈钧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装,接着装。
昨晚抱着他脖子撒娇耍赖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高冷疏离?
不过,公共场合,是要给室友留些面子。
陈钧没有和杨媛寒暄,起身说道:“后面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了,周大师,李大师,下回见!”
“陈先生下回见!”
看陈钧走了,林婉清也快速走了出去。
……
与此同时。
双庆市人民医院,顶层独立vip病房。
孙宝光躺在豪华病床上,浑身酸痛无力,后脖颈还残留着被手刀劈中的钝痛。
自己带着几个手下,还被陈钧全部碾压,这对孙宝光来说就是屈辱!
这样的屈辱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气得他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烧,脸色阴沉。
病床两侧,站着一对气场强势的中年男女,正是孙宝光的父母。
孙家在双庆市深耕多年,家底雄厚,人脉错综复杂。
更重要的是,他们孙家早些年有涉黑的过去!
随着这些年严打,他们表面上已经洗白了。
但却不是彻底金盆洗手,只是把违法犯罪转移到了暗处!
他孙家在双庆市黑白两道都有些渊源,在这片区域里不说随心所欲,也算是横着走了。
看着二儿子被人打成这样,孙家夫妻俩心里满是压制不住的暴怒。
孙父身着定制西装,气场沉稳凌厉,眉宇间带着上位者常年积攒的威严,脸色冷得吓人。
“哪个不知死活的鳖孙,敢对我孙家的宝贝儿子动手?”
“胆子也太大了!在双庆的地界上,竟然有人敢不把我们孙家放在眼里!”
孙父声音低沉冰冷,眼底杀意尽显。
一旁的孙母保养得宜,衣着华贵,此刻看不出衰老痕迹的脸上却布满阴狠戾气,眼神淬毒。
“宝光你放心,爸妈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这种委屈!”
“敢动手打我儿子,简直是活腻歪了!不管他是什么来头,我们都要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躺在床上的孙宝光,听见父母撑腰,冷哼一声。
“爸!妈!我绝对饶不了那小子!”
“还有杨媛那个女人!”
想到杨媛,孙宝光眼底满是阴毒。
“我好言好语追她,给她面子,她偏偏不识抬举,不仅当众羞辱我,还纵容那个野男人对我动手!”
“现在,我不仅要那小子生不如死,我还要杨媛亲自过来,跪着给我道歉求饶!”
“我要让她后悔昨天的选择,乖乖听话伺候我!”
孙父脸色冷峻,当即点头应允。
“没问题!这点小事,爸妈替你摆平。”
“别说让她道歉求饶,就算你想彻底收拾这两个人,爸也有的是办法。”
孙母也阴恻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算计,语气轻飘飘,却字字歹毒。
“现在这个社会,想收拾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实在太简单了。”
“打架斗殴顶多赔点钱、拘留几天,太便宜他了。”
“我认识市局和监狱里面的不少熟人,干脆直接动手,把那小子送进监狱里去!”
“只要进了监狱,里面就是我们的天下,有的是人替我们收拾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轻轻松松就能让他脱一层皮!”
这话一出,孙宝光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浮现出疯狂的快意。
“对!监狱!”
“就要让他进去!普通报复太没意思了,我要让他彻底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
他眼神阴鸷,飞速思索着最稳妥、最歹毒的办法,冷声道:
“想要让陈钧毫无反抗之力的进去坐牢,不能用打架伤人这种小案子,必须触碰红线重罪!”
“现在最稳妥、最没法翻盘的,就两条路。”
“第一,面粉。”
“第二,涉密间谍。”
孙宝光眼底满是病态的狠辣:“间谍罪名太大,容易引火烧身,不好操作。”
“最干净,而且百分百能定罪的,就是面粉!”
“只要给他身上、车里或者住处微量放一点,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他根本没有任何辩解余地!”
孙母闻言立刻附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聪明!就用这个办法!”
“不用多,微量一点点就够了,足够给他定性重罪!”
“直接让他进去蹲几十年牢,一辈子彻底毁了!”
“到时候人进了监狱,里面全是我们的人,慢慢折磨收拾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