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瞬间涨红。
“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几个月前。你卖戒指那天，收据忘在口袋里了。”
我笑了一下，“几千块，咱们结婚我妈掏钱买的。钱给谁了？”
我看向李思雨，“给她买包了？”
李思雨脸色难看，拉着他的袖子：“别废话，找东西。”
“对。”
他把收据揉成一团扔掉，“账本在哪儿？给我。”
“凭什么？”
“你别逼我！”
他冲上来抓住我的手腕。
很疼。但我没挣扎，反而大声喊：“救命！来人啊！救命！”
李思雨慌了：“你闭嘴！”
“救命！有人私闯民宅！”
隔壁门开了。邻居老刘探出头，看见屋里一片狼藉，周建国他正抓着我的手腕。
“怎么回事？”
他赶紧松开手，挤出笑：“老刘，两口子吵架……”
“吵架？”
我眼泪掉下来，“他带这个女人闯进家里翻东西，还把我婚戒卖了养她！你看看这屋里！”
老刘脸沉了下来：“建国，你这是干什么？”
“我……”
“他还要抢我东西。”
我举起文件袋，“这是我工作的文件，他要抢走让我丢工作。”
“你放屁！”
他急了，“那是我的东西！”
“你的什么东西？”
我哭着问，“你说啊，这里面是什么？”
他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思雨拉着他往外走：“走，别跟她闹了。”
老刘挡在门口：“小伙子，你带个外面女人闯自己家翻东西，还动手？这事说不过去吧？”
他脸涨得通红，拉着李思雨冲了出去。
门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我擦了眼泪：“谢谢刘叔。”
他叹了口气，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手机全程录像，从他们进单元门到现在，一字不落。保存，备份。
我打开那个文件袋
——
里面是一沓旧报纸。真正的账本复印件，在公司保险柜里。
想找？做梦。
我又寄了一封匿名信。
里面是一张补充合同复印件
——
我模仿他笔迹写的：“其中部分款项用于支付李思雨购房定金。”
附件夹了一张发票，抬头是他公司，品名情侣项链，刻着两人名字缩写。
一周后，公司报警。挪用公款从原来的一笔，追加到更大数额，警方正式介入。
他被限制出城。回来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你到底想怎样？”
我没回答。
第二天，李思雨打电话来。
“姐姐，我肚子不舒服，可能要早产。你老公钱被冻结了，我连住院费都交不起。你能不能借我几万？”
“行，明天下午两点，你家楼下咖啡厅。”
挂了电话，我翻通讯录。
先给周建国的表姐发消息
——
她最恨出轨的男人：“姐，明天下午两点，翡翠湾楼下咖啡厅，请你做个见证。”
再给前同事小刘发消息：“明天帮个忙。”
最后打了一个存了很久的号码
——
李思雨的前夫，张伟。
“李思雨又在骗钱，请你出来做个证。”
“行。我等这天等了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