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别听她的！”
她挺着肚子跑到台前，拉着他的胳膊，转向台下哭，“各位，她嫉妒我……”
我从袋里抽出骗婚证明：
“李思雨，几年前的骗婚事，要我叫张伟来对质吗？”
她愣住了。
他甩开她的手：“那笔钱呢？”
“我存给孩子的！”
“你根本没怀孕！”
他伸手一推。
李思雨往后一倒，假肚子从衣服里滑出来，掉在地上。
全场爆笑。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
她捡起假肚子，冲他喊：
“你个废物！连老婆都搞不定，还当总监？”
“你说谁废物？”
“说你！你老婆省吃俭用的钱你拿来养我，算什么男人？”
他一巴掌扇过去。她尖叫，抓起水杯砸他。两人从台上扭打到台下。椅子倒了，杯子碎了，一片混乱。
合规部总监走过来：“这些证据能拿给我们看看吗？”
“当然。”
我把文件袋递给他。
我转身走出会场。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尖叫声。
我走出会场，没有回头。
走廊里空荡荡的。我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手还在抖，但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手机震了一下。表姐发来消息：“你走了？会场乱成一锅粥了，副总让人报警了。”
我没回。把手机揣进口袋，下楼，开车回家。
路上经过翡翠湾，我下意识放慢速度。那栋楼亮着零星的灯，六楼一片漆黑。李思雨的假肚子掉在地上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闪过。
到家后，我洗了个澡，坐在沙发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