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生我养我的“父母”,终究还是闻着味儿找上门来了。
听说我成了大老板,他们连夜从农村赶过来,也不管保安拦着,直接往集团楼下一躺。
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嘴里喊着“不孝女发了财就不认爹娘”,那副嘴脸,比陈建国还要难看一百倍。
他们以为,只要把“孝道”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我还会像以前那个傻丫头一样,乖乖掏钱,乖乖给房。
但我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林招娣了。
我连面都没露,只是给保安队打了个电话。处理这件事的,是我的保安队长——老张。
一个曾在战场上断了一条胳膊,后来走投无路被我捡回来的退伍老兵。
隔着监控,我看着老张像拎小鸡一样,把那对撒泼的夫妻从地上拽起来。他们指着老张的鼻子骂,老张面无表情,用那只独臂死死扣住他们,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
周围围观的员工指指点点,没人同情,只有鄙夷。
处理完闹剧,我的手机响了。是那对父母不知从哪借来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母亲假惺惺的哭嚎:“招娣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
“别演了。”
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当年你们为了那点彩礼,亲手把我卖进火坑的时候,亲情就已经断了。”
“我现在过得很好,但这好日子,跟你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号码。动作一气呵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转身,我从保险柜里拿出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一份是我的遗嘱,一份是财产捐赠协议。
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将全部捐给女性和残疾人慈善基金,专门救助那些像我当年一样走投无路的女孩和残疾人。
这一世,我的命是我自己挣回来的。
至于那些想吸血的蚂蟥,只配被我永远踩在脚下。
上市敲钟的日子定了。
整个集团都在为我准备那天的行头,顶级设计师带着满满一箱子的珠宝方案,跪在我面前献宝。
鸽子蛋大的粉钻,鸽子蛋大的蓝宝石,还有那些俗不可耐的纯金皇冠。
他们以为,只有这些闪闪发光的东西,才配得上我这位即将上市的女总裁。
这些东西太干净了,太完美了,根本配不上我这十年走过的血路。
我把那一箱子珠宝推到地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设计师吓得脸都白了。
我拿出一张早已画好的图纸,冷冷地拍在桌上:“我要的,是这个。”
图纸上,没有皇冠,没有花朵。
只有一道蜿蜒狰狞、长达十厘米的——刀疤。
我要用顶级的粉钻做底色,用最锋利的碎钻做边缘,把它做成一枚胸针。
我要这道疤,活生生地趴在我的胸口。
敲钟仪式当天,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我穿着最简单的黑色高定西装,胸前别着那枚价值连城的“疤痕勋章”。
全场的闪光灯疯狂闪烁,所有人都被这枚诡异的胸针震慑住了。
没有人敢嘲笑这道疤,他们感受到的,只有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和霸气。
我站在舞台中央,手按着胸口那枚冰冷的钻石疤痕。
它在向全世界宣告:
这道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伤疤,如今已经成了我最昂贵的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