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患有罕见的“焚心症”,痛起来像是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为了活命,我连夜逃去半山腰,撞开了京圈“活阎王”傅烬臣的门。
他天生极寒,暴戾疯批,近身者非伤即残。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死在他手里,结果我却成了他唯一的解药。
“你是我的药,只能是我的。”
当我的滚烫撞上他的冰冷,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除了死神。
……
痛!
烈火焚穿五脏六腑,经脉像是被生生烧断。我重重摔在冰冷地板上,浑身剧烈抽搐,冷汗浸透衣衫。指甲死死抠进地面,崩裂渗血,可这点皮肉之痛,在焚心酷刑面前不值一提。
整整三年,这怪病缠得我生不如死。
西医查无病因,中医摇头无解。久而久之,我成了苏家人人唾弃的灾星,一件多余又晦气的累赘。
“哐当”
深夜,房门被人从外狠狠踹开。继母柳眉倒竖,居高临下睨着我,嘴脸刻薄:“苏念,别装死!张老板那边已经定了,明天一早就嫁过去冲喜,抵你爸那三百万赌债!”
灼烧感哽在喉咙,我咬牙嘶声反抗:“我不……
嫁……”
“由不得你!”
父亲掐着烟走过来,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垃圾,“你这病就是个无底洞,苏家养不起你这个灾星。嫁去张家,要么冲喜活下来,要么死,总比拖累全家强!”
门锁
“咔嗒”
一声扣死,铁链缠绕的刺耳声响,彻底掐断我最后一丝希望。
心口烈火骤然暴涨,视线发黑。慌乱间,我摸到枕头下一张泛黄纸条,短短一行字救了我的命——唯京圈傅烬臣,可镇心火。
傅烬臣。
京圈人人惧怕的活阎王。天生极寒之体,重度躁郁,性情阴戾疯绝,偏执寡冷,近身之人非伤即残,无人敢招惹。
可我已经没有退路。
我拼尽最后力气撞碎窗户,赤脚踏过锋利碎玻璃,鲜血顺着脚踝蜿蜒滴落。刺骨伤口勉强让我保持清醒,我疯了一般冲向半山腰那座阴森别墅。
“站住!”
门口保镖强硬阻拦。
我红着眼硬生生推开,不顾一切冲进主楼,直扑二楼书房。
书门内寒气刺骨,摆件碎了一地。
傅烬臣立在房间中央,肤色惨白,指尖凝着薄霜。黑眸戾气滔天,周身寒气几乎凝成实质,正深陷躁郁狂暴期。
门外佣人保镖无一人敢进,谁都怕死在他失控之下。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不管不顾扑上去,死死攥住他冰得刺骨的手。
一瞬之间,焚身烈火被极寒强行压灭。而傅烬臣暴动乱窜的寒气,在触碰到我体温的那一刻,骤然收敛平息。他垂眸盯着相握的掌心,眼底掠过一丝诡异的贪恋。
他抬眸锁定我,黑眸沉沉,嗓音沙哑冷冽,压迫感骇人:“你是谁?”
我喘息不稳,眼神倔强直白,不带半分卑微:“苏念,求你,救我。”
他盯着交握的手,薄唇轻启,不容置喙:“留下,做我的贴身特助。24
小时,不准离开。敢逃,我让你无路可走。”
那一晚,我赌赢了。
我抱紧活阎王,从地狱捡回一条命,也落入了他亲手编织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