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傅烬臣扔给我一套套装,丢来一句:“去面试。”
我心里清楚,这不是面试,是他对外宣告所有权的试探。
傅氏会议室死寂压抑,高管们个个屏息凝神。前一位面试者仅是抬头对视一眼,就被傅烬臣一眼冻得浑身发抖,简历一扔,连滚带爬逃了。
轮到我,全场冷眼旁观,所有人等着看我崩溃出丑。
我缓步上前,无视一众目光,干脆利落抬手,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掌。
寒气与火气相融,傅烬臣周身戾气瞬间散去,紧绷的肩线骤然放松,周身冰封气场瞬间柔和,眼底藏着独属于我的隐晦温柔。
满座高管瞠目结舌,震惊到失语。
“录取。”他语气淡漠,却独独给我纵容,占有欲直白外露,“24小时贴身随行,不许走远,半步都不行。”
我刚松口气,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
苏家一行人蛮横闯入,继母尖声怒骂:“苏念!你这个白眼狼!逃婚不要脸!躲在这儿勾引人?快跟我们回去嫁张老板!”
继母冲上来就要拽我头发:“你以为攀上高枝就了不起?欠的债你不还谁还!”
屋内瞬间死寂,空气冻得发僵。
傅烬臣眸色骤寒,周身寒气瞬间暴涨,桌上水杯直接结霜。我立刻握紧他的手,压住他失控的寒气,稳住他的情绪,抬眼冷怼,字字锋利:“我苏念,从今天起,和苏家断绝关系。你们的赌债,你们自己还。”
“反了你了”父亲恼羞成怒,扬手狠狠朝我扇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骨节发白。
“我的人,你也敢动?”傅烬臣眼神阴鸷嗜血,声音冷得结冰,“谁给你的胆子。但凡再碰她一下,我让苏家彻底消失。”
他淡淡抬手示意,保镖立刻上前,将苏家众人强硬拖走。门外哭喊谩骂渐行渐远,室内渐渐恢复平静。
傅烬臣垂眸看我,指尖轻轻擦过我泛红的眼角,动作轻柔:“怕?”
“不怕。”我抬眸直视他,清醒笃定:“你是我的靠山,我是你的解药。”
当晚,傅烬臣躁郁症复发。别墅气温骤降,寒如冰窖。
我推门而入,从身后紧紧抱住冰冷僵硬的他。
他没有推开,身体僵硬一瞬,反手死死扣住我的腰,占有欲爆棚。
“苏念,”他转身凝望着我,黑眸深邃缱绻,夹杂着病态的贪恋,嗓音低沉沙哑:“你是我的药,只能是我的。”
我贴在他微凉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