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项目连轴加班一周,傅烬臣终于撑不住了。
暴雨倾盆的深夜,寒气灌满整栋别墅,他把自己锁在卧室。室内碎裂声响不断,情绪彻底失控。
王医生急得冒汗,束手无策:“再这样下去,寒气淤积内脏,后果致命!”
与此同时,我心口焚火躁动不止,与他体内寒戾遥遥共鸣。
这世间,唯有我能稳住失控的活阎王。
我推门而入,屋内哈气成霜。傅烬臣靠在床头,面色惨白,唇色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发抖,意识濒临模糊。
我毫不犹豫上床,钻进被子,紧紧抱住这块冰冷寒冰。刺骨寒意浸透四肢,却瞬间抚平我灼烧剧痛。我的温热,一点点消融他狂暴的寒气。
他无意识收紧手臂,把我死死按在怀里,像抓着唯一浮木:“别离开……”
“我在。”我贴着他冰凉脖颈,语气坚定温柔:“我不走,永远在。”
天亮雨停,晨光落在他眼底,温柔得不像那个活阎王。
“我做你的人形冰袋。”他垂眸凝视我,指尖反复摩挲我的肌肤,语气低柔。
“我是你的专属暖宝宝。”我弯眸浅笑。
可这份安稳只维持了半天。
午后,别墅门铃疯狂炸响。张老板带着一群壮汉堵在门口,满嘴污言秽语:“苏念!你给我出来!收了钱还想跑?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佣人吓得魂飞魄散,保镖拦在门口,冲突一触即发。
屋内,傅烬臣眸色骤冷,周身寒气瞬间暴涨,眼神阴鸷得吓人,躁郁迹象再次浮现。
我立刻按住他的手背,稳住情绪,转身走向玄关。
张老板一见我,伸手就抓:“小贱人,终于肯出来了!”
我侧身利落躲开,眼神冰冷:“我和苏家的婚约,作废。你给苏家的钱,找他们要去。”
“你说作废就作废?”
张老板恼羞成怒,挥手让手下硬闯,“今天我必须把人带走!”
下一秒,一道挺拔黑影挡在我身前。
傅烬臣将我护在身后,寒气逼人:“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废了你整条胳膊。”
张老板被他气场震慑,却仍色厉内荏:“傅先生,这是我和苏念的私事,你别多管闲事!”
“她是我的人。”傅烬臣唇线冷冽,字字碾压:“我的人,我的事,就是闲事?”
他一示意,保镖直接将张老板一行人拖走,远处警笛缓缓逼近。
风波平息,屋内寒气慢慢散去。
傅烬臣低头看着我,指尖抚过我紧绷的侧脸:“从今以后,没人能再逼你做任何事。你的一切,由我护着。”
我望着他,心里清楚。
我们的命运早已绑死,可苏家不会善罢甘休,张老板更不会轻易放手。
这场以命续命的纠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