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顶级慈善晚宴,灯火奢靡,衣香鬓影。
我身着一袭简约黑色吊带礼裙,安静跟在傅烬臣身侧。没有繁杂珠宝点缀,却硬生生凭借清冷气质,压过全场盛装出席的名媛。
不远处,林薇薇一身高定粉钻礼裙,满身名贵珠宝加持,像只刻意开屏炫耀的孔雀。她是傅烬臣从小一同长大的青梅,京圈人人默认的傅家准少奶奶。
自打我们入场,她的目光就死死黏在我身上,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怨毒。她无法接受,自己惦记数年的男人,偏偏把所有特殊,都给了我这个被苏家抛弃的弃女。
晚宴过半,场内嘈杂的人声、闪烁的灯光、来往不断的人群,不断刺激着傅烬臣敏感的神经。
我正端着一杯温水平复呼吸,心口骤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痛。焚心火,毫无征兆地发作了。
灼痛顺着五脏六腑疯狂窜起,冷汗瞬间浸湿后背,我指尖猛地攥紧裙摆,脸色瞬间惨白,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微微摇晃。
同一时刻,不远处的傅烬臣周身气息骤变。
刺骨寒气骤然炸开,空气中仿佛落下冰渣,周遭宾客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连连后退,无人敢靠近半步。他眉骨紧绷,黑眸翻涌戾气,躁郁症被场内嘈杂与暗流刺激,彻底被勾了起来。
四目相对。
他一眼就看穿我的异样,无视全场权贵诧异的目光,长腿迈开,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长臂用力一揽,直接将我强硬禁锢在怀中,低头把脸深埋进我的颈窝。
微凉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刺骨寒意缓缓渗入我的经脉,强行压制住肆虐的烈火;而我温热的体温,贴着他冰冷的脖颈,一点点抚平他暴动癫狂的戾气。
寒与火,在相拥的瞬间达到极致平衡。
外人只当是大佬当众亲昵调情,艳羡不已。只有我们清楚,这是属于彼此的救命救赎。
林薇薇见状彻底失控,踩着高跟鞋快步冲来,不顾体面,伸手就要强行拉开我,语气尖利刻薄:“苏念!你给我松开!你这种不祥灾星,根本不配待在烬臣身边!”
她的动作又急又猛,指尖快要触碰到我脖颈的瞬间,傅烬臣慵懒抬眼。
那双漆黑眼眸冷得像万年寒潭,裹挟着嗜血戾气,没有半分温度。
“滚。”
单字落地,低沉冷冽,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林薇薇僵在原地,脸面尽失,眼眶瞬间通红。可她还不肯罢休,咬着牙冷声嘲讽:“烬臣,你清醒一点!她就是个浑身怪病的累赘,别人都避之不及,你为什么非要护着她?”
傅烬臣薄唇勾起一抹冷戾弧度,单手扣紧我的腰,将我更紧地揉进怀里,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偏执又强势,当众落定归属:
“我的人,轮得到旁人置喙?她就算是累赘,也是我傅烬臣心甘情愿宠着的累赘。”
一句话,掷地有声。
全场权贵哗然,纷纷窃窃私语。所有人都明白,这位不近人情的活阎王,是真的把这个不起眼的女孩,放进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林薇薇脸色铁青,死死攥紧拳头,屈辱和恨意彻底扎根心底。
那晚之后,傅烬臣对我的偏袒再也不加遮掩。牵手、相拥、贴身守护,直白又张扬。
外界传言傅总宠溺下属,疯魔偏执。唯有我们心知肚明,这不是简单的偏爱,是刻入骨髓的生死相依。
他离不开我,我,也唯独依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