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慈善晚宴过后,我在傅氏的权限一路拉高,全权接手集团核心机密文件,地位不言而喻。
傅烬臣给我配备了独立办公室,只要他在公司,无论工作多繁忙,每小时都会抽空过来一趟。有时只是安静站在一旁看着我处理文件,有时会递来一杯恒温温水,沉默寡言,却处处藏着细致温柔。
他天生畏寒,办公室常年低温,我总会下意识往他身边靠拢,用体温帮他驱散寒意;而每当我心口隐隐燥热,他便会不动声色将冰凉的手背贴在我的脖颈,替我压制心火。
没有直白情话,无需刻意暧昧,彼此之间早已形成旁人插不进来的默契与信任。
我清楚他的偏执阴暗,他包容我的顽疾隐痛。两颗曾被世界薄待的心,在朝夕相处中,慢慢向彼此靠拢、沦陷。
这份刺眼的特殊,彻底激怒了怀恨在心的林薇薇。
她明面上不敢再公然挑衅傅烬臣,便躲在暗处耍阴毒手段,一心想要将我彻底毁掉。
这天清晨,我刚踏入办公室,前台助理便递来一叠密封文件夹,语气恭敬:“苏特助,这是林小姐送来的加急资料,嘱咐您优先核对签字。”
我没有多想,指尖刚触碰到纸张,一阵尖锐刺痛骤然窜上指尖。
我迅速收回手,指尖已经泛红,紧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发痒,密密麻麻的不适感蔓延开来,和我焚心发作时的痛感诡异相似,却又带着强烈的刺激性。
我瞬间明白。
林薇薇在文件上动了手脚,用了和我体质相冲的过敏性化学药剂。
她想制造出
“我的怪病会传染”
的假象,让傅氏上下恐慌,把我彻底赶出去。
我忍着疼痛,不动声色地将文件放在一边,指尖微微颤抖,用消毒湿巾反复擦拭指尖,刻意掩盖异样。我不想这点卑劣手段,打扰到正在处理跨国项目的傅烬臣。
可不过片刻,办公室门被人推开。
傅烬臣一身黑色手工西装,周身带着淡淡的冷香。他天生对有害物质气息极度敏感,进门瞬间便皱紧眉头,目光精准落在我泛红的手上。
仅仅一眼,他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周身刺骨寒气骤然暴涨。
“怎么回事?”
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抓起我的手,看到那一片红肿刺目,指节瞬间捏得发白,戾气几乎要掀翻屋顶。
“疼!”
“疼为什么不说?”他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藏不住的心疼。
“一点小事,没必要麻烦你。”我轻声解释,转头看向桌上的文件。
傅烬臣垂眸看向我,黑眸深沉执拗:“你的事,从来都不是小事。”
话音落下,他拿出私人电话,语气冷硬下达指令:“封锁整栋办公大楼,禁止任何人进出,全员停留原位接受安检。通知化验组、法医立刻到顶层办公室。”
指令下达,整栋大楼瞬间戒备森严。十分钟不到,专业人员抵达现场,当场化验确认:文件夹表层涂有高浓度致敏化学药剂,长期接触可诱发心悸、灼痛,与我
“焚心症”
症状高度相似。
顺着监控与人证追查,被林薇薇重金收买的档案室员工,很快被当场抓获,证据确凿,无可辩驳,供出全部阴谋。
傅烬臣攥紧那叠害人的文件,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拉着我转身直接去了林薇薇所在的专属休息室。
房门被一脚踹开。
林薇薇慌乱起身,强装镇定:“烬臣,你干什么?”
傅烬臣看都没看脸色煞白的林薇薇,抬手将整叠文件狠狠砸在她脸上。
“啪
——”
纸张散落一地。
林薇薇吓得浑身发抖,连连后退:“烬臣,我没有……
是误会……”
“误会?”他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你买通员工、下药害人,手段卑劣下作,也配谈误会?”
他侧身将我牢牢护在挺拔的背影之后,漆黑眼眸里满是杀伐决绝:“我警告你,下次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不光让你彻底离开傅家,还要撤掉林家所有合作,让林家在京圈再无立足之地。”
林薇薇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再也没有往日骄纵模样。
我望着身前坚毅的背影,心口温热发胀。世人皆惧他嗜血疯戾,可唯独我知道,他所有的温柔、偏袒与心软,从来只给我一人。
那一刻我清楚明白,我早已沦陷在他独一份的偏爱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