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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之的脑海一片空白。
这三年里,他一直不愿面对父母的死去,也不愿意放她离开。
于是将痛苦和仇恨尽数发泄在她的身上,用严苛的规矩和恶毒的言语规训她,让她活着愧疚之中,惶惶终日。
越爱就越狠,周晏之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抬起手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
一下,又一下,直到嘴角破了,脸颊疼到麻木。
突然,白梦安落在一旁的电话响起,是一个没有署名的号码。
“白小姐,你怎么一直不来复查呢?”
周晏之咽了咽干涩的嗓子,颤抖着问:
“什么复查?”
那边顿了顿,声音明显带了怒气:
“你就是白小姐的家属吧,怎么这么不关心病人呢?”
“她是肺癌晚期了知不知道,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你应该多关心关心,让她舒心一点地走吧!”
周晏之懵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眼前忽然一黑,控制不住地栽倒在地。
再次醒来,周晏之是在医院,他对刘伯吩咐道:
“帮我去查一下小梦的病历。”
“还有,打一个牌位放进祠堂吧。”
管家叹了口气,宽慰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徐婉儿得知周晏之晕倒的消息,匆匆赶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担忧,软声地责备:
“阿晏,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吃饭?”
“真是吓死我了,来,我刚刚熬好的粥,加了你喜欢的虾仁,我喂你。”
周晏之冷嗤一声,重重地挥开,滚烫的粥洒了徐婉儿一身。
“啊!”
她委屈地缩回手,双眼含了一包泪。
周晏之冷笑,喊了让门外的保镖将她按在地上
“你不是喜欢仗着保镖作威作福吗?我也让你感受一下小梦的感觉。”
徐婉儿哭得更凶了,她摇着头,仿佛有着天大的委屈:
“阿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是不是白姐姐又跟你说了什么,你怎么还是那么傻,三年前的事你就不记得了吗?”
周晏之捏得指骨阵阵作响,他扬起一个冰冷的笑:
“徐婉儿,你真是找死。”
“那不都是你干得好事吗?你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演得够够了吧?”
“给我卸了她的手脚,然后抬进祠堂关着。”
保镖动作利索,徐婉儿的惨叫一阵接过一阵。
她瘫在地上,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周晏之,你又是这样,把所有的错误往别人身上推,你就是个懦夫!”
“干了这么多伤害白梦安的事,你以为她还会原谅你吗?”
“不可能!你也是帮凶,你别想善终!”
周晏之双眼猩红,没有为自己辩解
“我知道,但是我先要你和周家给她忏悔。”
等解决完所有事后,他自然会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