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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港市之后,季斯年始终没有等到我的回头消息。
季母主动联系上周雅枝的家人,商谈两人的婚嫁。
周雅枝正陷入事业低谷,她主持的王牌节目收视率接连下滑。
眼下正急需一场光鲜的婚事,稳住自己的公众形象。
面对季家的提亲,她几乎没有犹豫,当场便满口答应下来。
一个月之后,季斯年与周雅枝举办了盛大的订婚仪式,
港市各大娱乐媒体争相报道,
“名嘴周雅枝情定高校才俊,佳偶天成”。
我正和妈妈在出租屋里吃晚饭,手机自动推送了这条娱乐新闻。
我扫了一眼标题,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拿起汤勺,细心地给妈妈的碗里添了一勺汤。
妈妈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我的动作,脸上带着笑意,和我分享白天的趣事:
“今天餐厅老板特意夸我调的广式奶茶味道正宗地道,还说打算提拔我做后厨领班呢。”
我笑着应好。
订婚宴酒过三巡之后,周雅枝一位同事喝得醉醺醺,
“雅枝姐,三年前你不是和台里那位摄影师都快要谈婚论嫁了吗,怎么如今换了新人呀?”
一句话落下,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周雅枝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
“都是很久以前的前尘旧事了,谁年轻的时候还没有几段过往呢。”
坐在主位上的季母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当晚回到家,季斯年面色冷沉,开口质问白天酒席上的事情。
周雅枝眼眶一红,“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难道你就没有黎晚这个前女友吗?凭什么来质问我?”
季斯年深吸一口气,“可是你之前说和我分开后,没和别人在一起过!”
说完便转身走进书房,反手将房门锁死。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周雅枝觉得婚事板上钉钉,
隔三差五就缠着季斯年,想让他利用自身的人脉,帮自己拉拢广告资源、邀约节目嘉宾。
一旦拒绝,她便立刻大发脾气。
季母私下里和季父坐在客厅闲聊,忍不住连连抱怨:
“这个周雅枝,可比黎晚难伺候太多了,整日无事生非。”
季父头也没有抬起,依旧看着手中的报纸,
“人是你当初执意选的,如今再抱怨也没有用。”
一句话把季母噎得哑口无言,沉默了许久之后,她低声感慨道:
“说实话,黎晚那姑娘虽说家境单薄了些,但是性子安稳踏实,最起码不会这般折腾人。”
坐在一旁吃饭的季斯年听见了她的话,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那天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思绪纷乱,整整一夜都没能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