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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孝!你...你干什么!”
霍永孝取下嘴里的香烟,一脸诧异:“很意外吗?你不应该意外才对啊!我再问你一次,备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六面佛今晚会让我来送钱?你们到底在图谋我什么?想好了再说话,能不能痛快上路,就看你的表现了,要不然我只能把你也斩成鱼段。”
阿信嘴角咳血,随着温热的液体离开身体,他的身体已经逐渐变得无力,虚弱的靠在栏杆上,一点一点的向下滑。
“啊...咳咳...霍永孝,阿豹是不是你杀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做的局对不对。”
霍永孝眉头微皱,反手握住军刺直接洞穿阿信的肩膀,将其顶在木栏杆上:
“是我在问你问题,不是让你来反问我,能听懂吗?”
一边说话,他一边开始旋转军刺,疼得阿信脸色都开始变得扭曲。
阿信死死的咬着牙:“你在做梦,老子死都不会告诉你的。”
“哎!”霍永孝叹息一声,“我就不懂,你们这些人嘴巴为什么就这么硬,是不是非要我掰断你的手指,一颗一颗拔掉你的牙齿,你才愿意说话。”
“信哥,想想你的家人,总不能出来混一场,没给家里打钱不说,还要给家里人招灾吧,那不成簇生了嘛,你只要告诉我“备案”是什么意思,我保证不动你家里人。”
阿信艰难的喘着气,朝着霍永孝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液,脸上冒出神经质的笑容。
“呵呵...我没有家人,我和查吞是发小,从捡垃圾当饭吃就在一起了,你觉得我能出卖他?霍...霍永孝,做你妈的梦去吧,想知道备案是什么意思是吧,等你下地狱,我亲口告诉你。”
话音落下,阿信深吸一口气,伸长舌头用力咬断,朝着霍永孝吐出舌头,神色也变得疯狂,呜哩哇啦的说了好一会儿,霍永孝却是一个字都听不懂。
霍永孝站起身,眼神平静的看着阿信:“宁死都不愿意说,六面佛这个家伙能有你和阿豹两个忠心耿耿的人,这辈子也算值了。”
“信哥,一路走好,记得先在下面等两天,我很快就会送六面佛下来找你们团聚,没准你们三个还能在下面打出一片天空来。”
唰!
话音落下,他手里的黑色军刺已经洞穿了阿信的心脏。
霍永孝吐掉烟头,神色微微变得有些烦躁,将军刺伸入雨中洗刷着上面的血迹,眼神看向了河中间baozha的船只。
十分钟之前。
阿来看着霍永孝发过来的短信,朝着开船的大佛点点头,两人抽出56半就对着船舱扫了过去。
“嗒嗒嗒...”
“豹哥给你们问好,他说了,兄弟一场,给你们留点全尸。”
有心算无心,又有重火力,船舱里的几个马仔当场胸口飙血,瞬间就躺平一片。
坐在床尾发呆的阿山听到枪声吓得一个激灵,毫不犹豫的把一个兄弟护在身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心思,猫着腰就冲出船舱的后门,纵身跳进了河里。
唰唰唰!
子弹如同雨点一样穿过水面落下,阿山只感觉背部和大腿一疼,马上就用力的朝着河底游去,心里祈祷着能活下来。
船上,阿来正在补枪,皱眉看着立在船尾扫射的大佛说道:
“你干什么?不是让你打手就行,怎么还冲着背部打,万一打死了怎么办。”
大佛耸耸肩,走到一个断气的小弟面前扯掉他嘴里的香烟猛吸一口,这才说道:
“手打断了怎么办,孝哥还要留着他打电话给六面佛呢,赶紧的,走吧,孝哥还等着我们呢。”
阿来叹息一声,掏出c4贴在船舱底部,跟上大佛一前一后就直接跳入了河里,朝着岸边游了过去。
没等他们游到岸边,顺流而下的船已经轰的一声炸响,慢慢就沉了下去。
霍永孝随手把箱子也扔进河里,来到岸边把大佛和阿来拉上岸,走到阿信身边坐下,掏出手机给小宝发短信。
“你把这句话复制下发给六面佛,立刻马上。”
【姐夫,你要找人对付我也应该找些我不认识的嘛,杂个还让阿信来送死,钱我收下了,下次没钱我再来找你,你可要好好活着帮我挣钱。】
发完短信,他这才清空自己的手机卡深吸一口气神色平静的看着大佛:
“动手吧,开枪之后记得打晕我,一个小时之内六面佛不露面,你们就带我去治疗。”
大佛舔舔嘴唇,握着霍永孝递过来的shouqiang迟迟没有下手,有些紧张的说道:
“孝哥,打胸口万一偏了,可就直接挂了。”
霍永孝微微皱眉:“ct图你不也看过了嘛,我的心脏在右边,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吧,对准点就行了,我不动,搏富贵,不涉险怎么能取信六面佛。”
今晚,他的计划就是做了阿信,顺便还要让自己胸口挨一枪来取信六面佛,为他下一步靠近六面佛做铺垫。
放走阿山也是如此,要不然只活下他一个人来,六面佛肯定也不会轻易相信他。
此刻,他就是要大佛在他胸口打一枪,造成他被灭口却侥幸活下来的迹象。
大佛吞了口唾液:“孝哥,我...你让我sharen我没问题,但是你让我sharen还不死我真没这个本事。”
霍永孝脸上露出烦躁的神色:“阿来,你来动手,我没那么多时间了,阿山很可能已经马上联系六面佛了。”
阿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哥,我不敢!”
霍永孝骂了一句废物,拿起shouqiang对准左胸,回忆着ct图,又移动了一下枪口,果断开枪。
砰!
枪响,霍永孝疼得额头冒汗,随手把枪丢在大佛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
“立刻马上弄晕我,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大佛神色畏惧的看着霍永孝,上前按住他脖子上的大动脉,片刻,霍永孝脑袋一歪,人就跌倒在阿信的尸体上。
大佛捡起shouqiang,对着阿信的胸口又开了几枪,这才叫上阿来往外走。
“我艹,我一直以为我就够疯了,但是比起孝哥,觉得我还挺正常的。”
阿来低着头轻声说道:“孝哥不是说了嘛,富贵险中求,出来混,对别人狠也要对自己狠。”
大佛挠挠头:“这句话是富贵险中求吗?我一直以为是富婆险中求呢。”
阿来瞥了他一眼:“其实吧,都差不多,钱难挣,屎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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