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93章 被摸腹肌后怒劈铁木,极品村妇踹门

后院。
贺擎野抡起生锈的劈柴斧头。
粗壮的槐木段直接炸成两半。
木屑飞溅。
几块碎渣砸在他深蓝色的细棉布褂子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右手的纱布已经渗出了一点红印。
他根本顾不上疼。
林阮刚才温热的手掌贴在他肚子上的触感,像一团烧红的炭。
死死烙在他的皮肉上。
烧得他连骨头缝都在冒烟。
他抬起手。
粗糙的手背重重蹭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隔着布料,还能感觉到女人指尖的温度。
这件深蓝色的细棉布褂子极其合身。
布料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他每一个用力的动作,都能崩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轮廓。
又是一斧头。
一块带结疤的硬木被硬生生劈开。
“没出息。”
贺擎野咬着牙。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一脚把地上的碎木块踢飞。
“碰一下就受不了。”
他双手死死攥着斧头木柄。
那股邪火在身体里乱窜。
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只能把力气全发泄在木头上。
后院里全是沉闷的劈柴声。
堆在墙角的木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脚步声从正屋那边传过来。
“你疯了是不是?”
林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劈柴声戛然而止。
贺擎野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转过头。
林阮换上了那件月白色的细棉布上衣。
她靠在后院的门框上。
双手抱在胸前。
月白色的布料贴着她纤细的腰身。
这衣服没做收腰。
穿在她身上就是透着一股娇俏。
领口微敞。
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贺擎野的呼吸直接卡在嗓子眼里。
他握着斧头柄的手死死收紧。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出来。
他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
“力气这么大,柴都要被你劈成渣了。”
林阮走下台阶。
她看着满地碎成小块的木头。
她一眼就看到贺擎野身上那件深蓝色的褂子。
褂子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我让你试衣服,没让你穿着它劈柴!”
林阮走过去。
她一把揪住他的袖子。
“脱下来!”
贺擎野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双手死死捂住领口。
“不脱。”
他声音发闷。
“你出了一身汗,新衣服全弄脏了!”
林阮又往前逼近一步。
她伸手去扒他的领子。
“你把斧头放下,脱衣服!”
贺擎野把斧头扔远。
他像个护食的狼崽子。
直接转过身。
“脏了我自己洗。”
他把后背留给林阮。
“你那只手还包着纱布,你拿什么洗?拿牙咬吗!”
林阮绕到他面前。
两只手直接去解他的扣子。
贺擎野不敢用力推她。
他只能举起双手投降。
任由林阮的手指在他胸口作乱。
“这衣服你缝了三道线,结实,劈柴坏不了。”
贺擎野试图讲理。
“结实也不行!你看看你背上全是汗!”
林阮一把扯开他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指尖不可避免地戳在他的胸肌上。
硬邦邦的。
贺擎野的喉结剧烈滚动。
“我汗是干净的。”
他急促地喊了一声。
“放屁!全是馊味!”
林阮骂了一句。
贺擎野被骂得耳根通红。
他一把按住林阮的手背。
掌心滚烫。
“这衣服是给我做的。”
他死死护着衣摆。
生怕被扒下来。
林阮看着他这副样子。
她直接气笑了。
“行行行,你穿着,我不脱了。”
她抽出手。
贺擎野这才把手放下。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你穿这身,好看。”
他憋了半天。
吐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林阮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旧毛巾。
“擦擦汗。”
她把毛巾递过去。
贺擎野没接。
他盯着她身上的衣服。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
林阮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那是衣服好看,还是我好看?”
林阮微微仰起头。
她盯着他的脸。
贺擎野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后腰直接撞在木柴堆上。
粗糙的木刺扎着他的背。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左手。
想要接过毛巾。
手指不小心擦过林阮的掌心。
那点温热的触感像针扎一样。
他突然缩回手。
“你好看。”
他嗓音哑得厉害。
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林阮直接把毛巾甩在他肩膀上。
“呆子。”
她笑了一声。
贺擎野抓起毛巾。
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
为了掩饰慌乱。
他转过身。
他盯上了院子角落里那块百年老榆木墩。
那木墩又粗又硬。
大队长之前带了三个壮劳力。
轮流劈了半天,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最后当成废料扔在林阮这儿当板凳。
贺擎野大步走过去。
他双手握住斧头柄。
深蓝色的细棉布被他结实的背阔肌撑开。
林阮做的衣服尺寸极准。
肩膀处的双层布料死死护着他的旧伤。
贺擎野大喝一声。
他双臂抡圆了。
斧头带着风声。
重重砸向老榆木墩。
“咔嚓!”
一声巨响在后院炸开。
那块连大队长都劈不开的铁木墩。
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
两块半圆形的木头重重倒地。
林阮惊得张大了嘴巴。
她知道他力气大。
但没想到大到这个地步。
“这可是老榆木。”
林阮走过去。
她踢了踢地上的木块。
“你这力气,去采石场真是屈才了。以后就在家给我劈柴吧。”
贺擎野拔出斧头。
“好。天天给你劈。”
他回答得极快。
“光劈柴不干别的?”
林阮故意逗他。
“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贺擎野没敢看林阮的脸。
他低头去捡地上的木块。
“这木头耐烧,晚上给你炖大鹅。”
就在这时。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接着是尖酸刻薄的议论声。
“就是这儿!大白天关着门,指不定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李桂花的声音尖锐刺耳。
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
“李桂花,你可看清楚了?”
李彩霞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我亲眼看见那劳改犯进去了!他天天晚上往林阮屋里钻!”
李桂花拍着大腿喊。
“王二麻子和苏红梅那事儿,肯定是林阮搞的鬼!”
“大队长不好出面,咱们今天必须把她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李彩霞附和着喊。
“对!还要把她赚的钱全充公!”
“伤风败俗!丢尽了咱们大队的脸!”
“今天必须把这对狗男女抓去游街!”
一群人的脚步声停在院门外。
贺擎野突然抬起头。
他一把将林阮拉到自己身后。
手里的劈柴斧头被他单手拎起。
宽阔的后背死死挡在林阮前面。
半掩的木门被一只粗糙的手重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