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94章 大队长媳妇踹门捉奸,我反手十指紧扣

“砰!”半掩的院门被一股蛮力彻底撞开。
木门重重砸在土墙上。
黄土簌簌地往下掉。
李桂花一马当先冲进后院。
她手里举着一把沾满鸡屎的破扫帚,扯着公鸭嗓嚎叫。
“都给我出来!大白天关着门,肯定在干见不得人的破事!”
李桂花转头冲着身后招手。
“大家伙快来看看!今天非把你们这对伤风败俗的狗男女抓去游街!”
李彩霞紧跟在李桂花后头。
她探头探脑地往里瞅,声音尖锐刺耳,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就说她林阮不是个安分的!王二麻子和苏红梅那事儿,肯定是她搞的鬼!”
李彩霞指着正屋的方向。
“今天咱们必须把她的狐狸尾巴揪出来!大队长不好出面,咱们把她赚的钱全充公!”
十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涌进后院。
叫嚣声在看清院内景象时戛然而止。
没有衣衫不整。
没有苟且。
院子里全是劈得整整齐齐的木柴。
贺擎野单手拎着一把生锈的劈柴斧头。
他像一座铁塔死死挡在林阮身前。
他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深蓝色细棉布褂子。
衣服尺寸极准,扣子系得严严实实。
深蓝色的布料平整挺括,衬得他宽肩窄腰,极有气势。
林阮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同款的月白色上衣。
李桂花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
她死死盯着贺擎野身上的衣服,两只手把扫帚柄攥得嘎吱作响。
“细棉布!还是新的!”李桂花指着贺擎野,手指头直哆嗦。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村民,大声嚷嚷。
“你们看呐!这可是上好的细棉布!供销社里卖一块多钱一尺呢!”
李桂花再次把矛头对准贺擎野。
“你一个之前在农场干活的,哪来的票买这么好的布料!”
她一口咬定。
“你连饭都吃不起,这布肯定是偷的!”
李彩霞在后面帮腔。
“就是!林阮,你一个烈属,怎么能跟这种成分不好的人混在一起!还给他买新衣服!”
李彩霞酸得牙根痒痒。
“你对得起你烈属的身份吗!”
人群里挤出一个干瘦的男人。
村里的闲汉王麻秆。
他常年不洗澡,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王麻秆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
“穿上新衣服也掩盖不了一身穷酸味!”王麻秆嗤笑一声。
他上下打量着贺擎野。
“一个没本事的穷小子,也配穿细棉布?真是乌鸦插野鸡毛,装什么大尾巴狼!”
林阮一把拨开贺擎野的胳膊。
她直接跨到前面,指着王麻秆的鼻子。
“你嘴巴放干净点!”林阮大声呵斥。
她一步逼近王麻秆。
“我家买得起布,想怎么穿就怎么穿。花你的钱了还是用你的票了?关你屁事!”
李桂花把扫帚往地上一杵。
“林阮,你别嚣张!”李桂花拔高音量,“他成分不好就是成分不好,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李桂花越说越起劲。
“他这种人,迟早要被送去处罚!你跟他混在一起,你也好不到哪去!”
贺擎野握紧了手里的斧头柄。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连带着没包纱布的地方都勒出了红印。
他常年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在大院里被骂,在农场被骂,下放到村里还是被骂。
他早就习惯了。
但他受不了这些人当着林阮的面骂。
他不想让林阮跟着他一起挨骂。
他转过身,粗糙的大手扯了扯林阮的袖子。
“别理他们。”他压低声音,头往下低了低。
他试图把林阮往屋里拉。
“进屋吧,别惹事。”
林阮反手一把抓住他的大手。
她的手指强行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紧扣。
贺擎野身子一僵,手心立刻冒了一层汗。
他试着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动。
林阮拉着他的手,高高举起。
“我偏不进屋!”林阮声音清脆,砸在院子里。
她环视着院子里的村民。
“他靠自己力气赚钱,一不偷二不抢!”林阮大声说道。
她指着李桂花和王麻秆。
“他半夜去采石场砸石头,用血汗换来的钱和票!比你们这些只会嚼舌根的蛀虫强一百倍!”
王麻秆被骂得脸上挂不住。
他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哪受过这气。
“你个小婊子,还敢骂老子?”王麻秆骂骂咧咧地冲上前。
他抬起右手,一巴掌就往林阮脸上呼。
掌风带起一阵酸臭味。
贺擎野突然抬起头。
他连斧头都没用。
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王麻秆的手腕。
贺擎野的手指突然收紧,像一把铁钳死死卡住骨头。
他用力往下狠狠一折。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脆刺耳。
“啊。”王麻秆疼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黄土地上。
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冒了出来。
他捂着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滚。”贺擎野吐出一个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
他一脚踹在王麻秆的肩膀上。
王麻秆连滚带爬地往院门外缩。
李桂花吓得倒退了两步。
手里的破扫帚“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李彩霞更是吓得缩脖子,躲在人群后面,连个屁都不敢放。
村民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上前一步。
林阮拉着贺擎野的手。
“走。”林阮扬起下巴,拉着他往院外走。
“去哪?”贺擎野乖乖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那把斧头。
“去村口老槐树底下乘凉!”林阮大声说道。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让所有人都听见。
“让全村人都看看,我男人穿新衣服有多精神!”
贺擎野的耳根立刻红透了。
红晕顺着脖子一路蔓延到了领口。
他任由林阮牵着,大步走出院门。
围堵在门口的村民吓得自动让开一条道。
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两人并肩走在村里的黄土路上。
阳光打在深蓝色和月白色的细棉布上,极其扎眼。
村口的老槐树下。
大队会计正拿着算盘,站在树根旁对账。
他手里还拿着一支沾着红墨水的钢笔。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会计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框,动作突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