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95章 村妇骂他劳改犯,我十指紧扣霸气护夫

大队会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手里的红墨水钢笔“啪嗒”一声掉在账本上。
村口老槐树下,十几个刚下工的村民齐刷刷转过头。
林阮拉着贺擎野的手。
两人并肩走在黄土路上。
深蓝色和月白色的细棉布极其扎眼。
贺擎野平时走路总是低着头。
他今天破天荒地把背挺得笔直。
村民甲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这林知青怎么挽着那个扫把星?”他压低声音嘀咕。
“你瞎了?没看见他身上穿的啥!”村民乙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细棉布!这料子比大队长过年穿的还挺括!”
“他一个劳改犯,哪来的钱买新衣裳?”
林阮听得清清楚楚。
她根本没松手。
她拉着贺擎野走到大树底下。
林阮松开手。她转过身。
两只手直接搭在贺擎野宽阔的肩膀上。
“啪啪。”她用力拍了两下他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贺哥,这衣服你穿着真合身。”林阮声音清脆。
她故意把“贺哥”两个字咬得极重。
贺擎野高大的身躯僵了一下。
他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拍打。
“你手巧,做得好。”他粗着嗓子回了一句。
李桂花气喘吁吁地从后头追了上来。
她手里还拎着那把破扫帚。
“你们……你们简直伤风败俗!”李桂花指着两人破口大骂。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光天化日拉拉扯扯!这要是放在前几年,非把你们剃了阴阳头游街!”李桂花跳着脚喊。
王麻秆捂着被折断的手腕,躲在李桂花后面。
“就是!他一个劳改犯,凭什么穿新衣服!”王麻秆扯着嗓子附和。
贺擎野突然转头。
他没说话。他只是往前跨出半步。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林阮面前。
他那只没包纱布的左手攥成了拳头。
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王麻秆吓得“嗷”了一嗓子。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大树后面。
李桂花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
她脚后跟绊在树根上。
“扑通”一声,她一屁股跌坐在黄土地上。
林阮从贺擎野身后走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桂花。
“我林阮今天把话放在这!”林阮拔高了音量。
她的声音传遍整个村口。
“贺擎野是我罩着的人!他吃我的,穿我的,赚的钱也全交给我!”
林阮指着地上的李桂花。
“谁再敢叫他一声劳改犯,我撕烂她的嘴!”
周围鸦雀无声。
大队会计从地上捡起钢笔。
他凑近了两步。
他死死盯着贺擎野身上的褂子。
“这针脚,这布料,镇上裁缝铺都做不出这手艺啊!”会计推着眼镜框连连点头。
会计伸手想去摸那布料。
贺擎野侧过身子躲开了。
“这可是供销社最好的细棉布。一尺一块两毛钱!”会计拿着算盘拨弄了两下。
“这件褂子加上那件上衣,光布料钱就得七八块!还得要全国通用的布票!”
人群里的嘀咕声停了。
村民们面面相觑。
谁家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和票打水漂。
李桂花从地上爬起来。
她拍打着裤腿上的黄土。
“她一个烈属,拿抚恤金养男人!我要去公社告她!”李桂花不甘心地嚷嚷。
“你去告啊!”林阮往前逼近一步。
“公社书记昨天刚吃了我做的菜!县领导还奖了我自行车票!”
林阮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章的票据。
“啪”的一声拍在树干上。
“你看他抓我还是抓你!”
李桂花看着那张自行车票,彻底哑巴了。
她拿着扫帚灰溜溜地往人群后面躲。
王婶从人群里挤出来。
她拍了拍大腿。
“林知青手艺确实好。这新衣裳一穿,两人看着也般配!”
王婶拉着林阮的胳膊。
“贺家小子这身板,穿上跟城里的大干部似的。”
“就是,以前穿那身破烂,真是委屈了这好身板。”另一个大娘跟着附和。
林阮把手伸进月白色上衣的口袋里。
她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
红蓝相间的糖纸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铁蛋,二丫,过来!”林阮冲着树底下那几个光屁股小孩招手。
孩子们呼啦啦围了上来。
林阮把糖分到他们手里。
“王婶,您也拿两块甜甜嘴。”林阮塞给王婶两块。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王婶笑得合不拢嘴。
李桂花的小孙子狗蛋也跑了过来。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去要糖。
林阮一把收回手。
“你不能吃。”林阮板着脸。
狗蛋“哇”的一声哭了。
“凭什么不给我孙子吃!”李桂花急了。
“你骂我男人,我还给你孙子吃糖?我脑子进水了吗!”林阮直接怼了回去。
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声。
李桂花气得脸红脖子粗。
她拽着狗蛋就走。
铁蛋剥开糖纸。
香甜的奶味立刻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周围的大人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城里人才能吃上的金贵玩意。
林阮拍了拍手上的糖渣。
“拿着吃。以后谁敢乱嚼贺哥的舌根,我林阮绝不客气!”
她话音落地。
她看向在场的每一个大人。
村民们看着那金贵的大白兔奶糖。
谁也不敢再接茬。
贺擎野站在原地。
他看着身前的女人。
她像是一团火,把那些戳他脊梁骨的闲言碎语烧得干干净净。
他那只包着纱布的右手伸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林阮的手。
粗糙的手指强行挤进她的指缝。
十指交缠。
他握得极紧。
掌心的汗水沾湿了林阮的手背。
引擎的轰鸣声突然从村口那头传来。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冲上了破败的黄土路。
车牌上挂着刺眼的京城军牌。
车轮碾过干瘪的土路。
漫天扬起的黄土立刻遮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咳咳!咳!”李桂花捂着口鼻,被扬起的黄土呛得直弯腰。
军绿色的吉普车没有减速。
粗大的轮胎碾过干瘪的土路。
碎石子崩在老槐树的树干上,发出“啪嗒”的脆响。
“我的老天爷!那是啥车!真气派!”王大娘拍着大腿喊。
“四个轮子的!比公社书记坐的吉普还大!”大队会计推了推眼镜框。
王麻秆捂着断掉的手腕,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他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