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大小姐,老奴誓死守护您 > 第163章 傅云笙,你放我走

“傅云笙。”萧静然轻声开口。
“放我走,我们的开始是个错误,那就体面结束这个错误。”
错误?
结束?
傅云笙的颤抖从指尖传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他手握成拳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傅云笙脚步又向萧静然靠了两步,他深深盯着她的眼睛。
“宝宝。”傅云笙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笑得无比开怀,“你爱上我了!”
斩钉截铁的语气,让萧静然也惊了一下。
傅云笙眼底的阴霾逐渐散去。
他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苦涩的茶汤灌入嘴里,傅云笙却觉得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
“你在傅家,在老太太那里,拿傅宁安做幌子。”
“这种把后路堵死的做法,不是你的风格。”
“你不就是怕自己面对我的时候心软吗?”
“你说是不是,宝宝?”
傅云笙笃定的语气,把萧静然心底最后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捅破。
她睫毛抖了抖,平复着心底的慌乱。
傅云笙眼底涌过笑意。
“老太太那边都交给我,你放心没事的。”
他声音轻柔,不知道是在安抚萧静然,还是在说服自己。
没有什么是比确定萧静然的心意更重要了。
傅云笙突然觉得,这么多的等待和守护。
值了!
“不!”萧静然慢慢摇头。
“不?”
“对,不。”萧静然深吸一口气,她看向傅云笙的目光里满是决绝。
“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一个随时监视,处心积虑的伴侣,不是她想要的。
那点心动,在这些面前,不堪一击。
“傅云笙,这就是我的心愿卡。”萧静然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扔给他。
“我的心愿,就是离开你。”
“从此以后,就我我们再见面,我仍会尊称您一声小叔。”
“但,仅此而已。”
傅云笙看清上面写的字,瞳孔猛地一缩。
他扯了扯衣领,突然感觉有些喘不上气。
“休想!”傅云笙一个健步,上前把门关上。
写什么狗屁“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把萧静然抵在门上,在她耳边低语。
“夜色有个非常大的地下室,你说如果我把你关进去,别人能找到吗?”
“疯子!”萧静然一巴掌甩到傅云笙脸上,她咬牙:“你疯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傅云笙丝毫不在意。
他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是疯了!我tm早就疯了。”
“我刚出国,你转头就看上姜远淮了!”
“萧静然,你以为我没试过放弃吗?”傅云笙额角青筋凸起,他咬牙,“我做不到。”
做不到放下她。
不管用什么手段,能把她留在身边的办法就是好办法。
萧静然伸手划过傅云笙的眉毛,缓缓开口:“小叔~”
软糯的腔调,是傅云笙最喜欢的模样。
指尖触碰到傅云笙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顿,眼底的喜色一点点聚集起来。
就是现在!
萧静然蹲下,一个滑动绕过傅云笙的胳膊。
她从傅云笙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彭诗语教的这一招,果然好用。
没有杀伤力,但可以脱困。
萧静然两步奔到窗边,大声呵斥:“你别过来!”
傅云笙见萧静然的动作,猛地停住脚步。
萧静然推开窗户,一只脚踩上了窗台。
风灌进来,吹起她的发丝打在脸上,还有几根遮住了她的视线。
傅云笙的瞳孔剧烈地缩了一下:“萧静然,你下来。”
他的声音变了调,脸色的血色瞬间褪去。
萧静然把发丝理到耳后:“你别过来。”
“我不动。”傅云笙举起双手,往后退了半步,“你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
萧静然的声音很轻:“傅云笙,你放我走。”
傅云笙看着她的眼睛,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决绝。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动作。
萧静然爱美又怕疼,她自然不会真的跳下去。
这事萧静然知道。
傅云笙也知道。
但萧静然的动作太危险,傅云笙怕出意外。
这样的博弈,不过是在赌谁的心更硬罢了。
“萧静然,你宁愿这样,也不愿要我了?”傅云笙闭上眼,嘴里泛出苦涩。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让你这么狠心。”
“如果不是姜远淮道心不稳,怎么可能林书妍稍微勾勾手指,他就跑了?”
萧静然垂下眼,盯着自己踏在窗台上的脚。
仔细想来,傅云笙说得也有两分道理。
他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甚至没有对她用过任何强硬的手段。
就连在一起,也是她先跨入的雷池。
至于林书妍和姜远淮……
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但是!
那个时候她才几岁?
傅云笙怎么会生出那样的心思来。
一想到从小到大,她都活在傅云笙的监视中。
萧静然就会被强烈的窒息感包裹住。
她闭上眼,逼回眼眶里的湿意。
“嗯。”
萧静然听到自己的声音,很轻,很轻。
傅云笙身体晃了晃,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好。”
傅云笙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痛:“你走。”
“我放你走。”傅云笙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姜家的事到此为止,我不再追究。”
他靠在办公桌边缘大口呼吸,手紧紧抓住桌角。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来自心脏的痛楚。
萧静然迅速撤回窗台上的脚。
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有些腿软。
看来这种要死要活的戏码,也是要胆子的。
“傅云笙。”
萧静然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见。”
再见。
再也不用这种关系见面。
傅云笙没有回答,也没有抬头看她。
他怕再看一眼,就真的忍不住把她关起来。
萧静然的脚步声一点点消失,直到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傅云笙倒在座椅上,一滴冰凉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没入衣领。
他咻地睁开眼,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再到胸口。
呵!
孩子年纪小,闹脾气是正常的。
此路不通,换条路就是。
放弃?
他傅云笙的字典里,可从来都没有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