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过后,地区组织部任命管可卿来阳井当县长的文件很快就下发了。管可卿也很快就来上任了。虽然管可卿本来就是阳井人,她也在阳井县zhengfu干过,对于阳井县zhengfu她是轻车熟路。可是她来上任是地区组织部赵部长亲自送来的。
管可卿一来,阳井县里便组织了一个见面会。赵部长主持,郝天鸣和县里的一班县级领导陪同开会。其实这开会就是走走形式,让下面的人知道县长换了。
会后这些人在zhengfu食堂吃饭——就一桌,这一桌上,最大的官就是来送管可卿上任的组织赵部长。除了组织部的赵部长外就是阳井县的几个常委,当然这常委中包块了公孙明和林云志。落座后,众人推杯换盏。喝酒气氛很快上来了。
其实郝天鸣和赵部长并不熟悉。赵部长送管可卿来上任。郝天鸣和管可卿比和赵部长可熟悉多了。
赵部长一笑说:“郝书记,别的县区是上面让谁当县长谁才能当县长,你这阳井县的县长可是县委书记说谁当县长谁就当县长,县长也换了,你们可不能再打架了。”
郝天鸣看了一眼管可卿说:“管可卿这么漂亮,别说我打她了,就是她扇我两巴掌,我也不会生气的。”
管可卿一笑说:“郝书记,你上学时候就是一个混世魔王,谁敢打你。”
郝天鸣一笑说:“别是舍不得吧!真的,你有一种美,让人朝思暮想。我以前这样说过,现在我还这样感觉。”
郝天鸣说这句话,让管可卿想起了从前。其实这句“真的,你有一种美,让人朝思暮想,我以前这样说过,现在我还这样感觉。”这就是郝天鸣在年轻时候写给管可卿的一首情诗。不过那时候只是觉得好玩,有感而发。不过很多年过去了,管可卿还记得。
当然郝天鸣以前写过的那些他是记不起了。不过因为管可卿要来上任。所以郝天鸣是做好了功课的。翻箱倒柜把以前的那个日记本给找了出来。那时候记录郝天鸣年轻时候说的疯话傻话。不过年轻时候的感觉才是最真的。因为这些都是自己写的,看一眼就能记住。
管可卿一笑说:“你嘴还挺甜的啊!别言不由衷吧!”
郝天鸣说:“真的,一见了你,爱慕之心油然而生,爱你的心就像饥渴,不能忍耐。忍耐难受。”
管可卿说:“老同学,你上学时候就喜欢说这些疯疯傻傻的话,现在还改不了。”
郝天鸣一笑说:“别人说我疯疯傻傻我不伤心,你说我说的这些话是疯疯傻傻的话,我的心在滴血。”
管可卿笑了。她心中有一种暖暖的爱意。
韩德让一笑说:“这正好,郝书记是离婚的,管县长是大龄剩女。你们要是把这阳井县变成夫妻店,那我们这思想就更加统一了。”
郝天鸣说:“我倒是有这个想法,可是不知道管可卿县长同意不同意?”
管可卿一笑,倒是大方的说:“那可要看你的表现了。你要是表现的好说不定我……我就同意了呢。”说这话的时候,管可卿脸还有些红了。
郝天鸣说:“管可卿是赵部长给我送来的,到时候我还要请赵部长给我们当媒人呢?”
组织部赵部长一笑说:“这可是你们之间的私事,我这个组织部长可不管啊!”
其实组织部长是和贾正经一条道上的人,他也知道贾正经和管可卿之间的关系,这事情他是不便出面、也不敢出面的。
赵部长送管可卿来来上任,其实就是走一个形式。管可卿在阳井县zhengfu待过,她对这里的很多人都比较熟悉的。
组织部赵部长走后,管可卿就正式上任了。
当然了,她来其实也就是一个摆设。女为悦己者容,郝天鸣经常赞美她,她对郝天鸣也挺好的,她在常委会上没有反对过郝天鸣,郝天鸣说什么她都同意,郝天鸣做什么她都赞成,好像她的思想总是和郝天鸣高度保持一致的。
管可卿在阳井县当县长,就在原来他姐夫钱守时的办公室里办公。原来县里有事情,是钱守时来书记办公室找郝天鸣。现在却成了郝天鸣去县长办公室找管可卿了。
管可卿当官没有什么能力,但是郝天鸣也不得不承认管可卿是一个优雅的女性。她有一种别的女人没有的气质。
看到管可卿就让郝天鸣想起了姬易安来。
其实在这种男性为主的社会里,有些女人是挺可怜的。
管可卿和贾正经之间的关系。
管可卿也不隐瞒避讳。
郝天鸣找管可卿,郝天鸣就笑着说:“管县长,咱俩可真是天生一对,年龄相当,身高也相当。郎才女貌啊!”
管可卿笑着说:“你就不怕贾书记吗?”
郝天鸣说:“弄一个武大郎,我怕是他作甚?”
管可卿说:“你不怕,但是我怕,我还是劝你别打我的主意了,别为了我弄个鱼死网破不值得。”
郝天鸣有时候就想管可卿说的也对,自己和管可卿是不会在一起的。虽然说自己在年轻时候是给管可卿写过所谓的“情诗”的。但是自己心目中的管可卿是那个胖乎乎的管可卿。那股胖乎乎的管可卿并不算漂亮。但是那时候她圆圆的脸蛋却是勾魂。可是现在的管可卿瘦了。这女人变瘦颜值会增加百倍的。
以前的管可卿相貌一般。
现在个管可卿可是倾国倾城。
很多时候郝天鸣都觉得自己配不上管可卿的。
再想到贾正经,虽然说贾正经论能力,郝天鸣看不上,论样貌郝天鸣更看不上他,但是人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虽然上面有李为工撑腰,但是和顶头上司争一个女人,似乎不妥。再说了,这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也都想明白了。天下女人多的是,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郝天鸣对管可卿的追求是刻意是,但是并不真心。像是开玩笑似的。管可卿对郝天鸣的追求虽然心里喜欢,可是嘴上是拒绝的。
在私下里,郝天鸣和管可卿聊一些家事。
郝天鸣也问管可卿:“老同学,你和贾正经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管可卿说:“怎么?想听听我的故事?”
郝天鸣说:“有不便讲的吗?”
管可卿笑笑说:“你想听,那我就给你讲讲吧!”
郝天鸣说:“好,我洗耳恭听。”
管可卿一笑就缓缓的讲述起自己的往事来。
“其实上初中的时候,我有幸和你做了前后桌,还有幸能让你这个混世魔王为我写‘情诗’。”
“那是什么情诗,那都是狗屁。”
“是啊!其实那些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当时确实让我动心了。只不过后来我……”
“你怎么了?”
“我在二中上了两年初中,其实那两年里我是经常被欺凌的,我想起那段时光我就感到世界黑暗了。欺凌我的是那个狗日的王振芳。就是因为我学习好,王振芳学习差。还有我和班主任老师关系好,王振芳和班主任老师是死对头。所以她就把班主任老师对她的恶都发泄到了我身上。我们是同宿舍的,她欺负我不说,我们同宿舍的人也都助纣为虐。我那时候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我们学《三字经》上面的第一局话就是骗人的。人之初,性本善。其实人心都是向恶的。我没有想到我们一个宿舍的人欺负我。这些人欺负我的手段五花八门,她们用针扎我,用烟头烫我,她们还……”说到这里,管可卿不往下说了,因为很多事情自己都难以启齿。
管可卿停顿了一阵说:“其实很多时候,女人内心中的恶比男人更坏。我不由想到了汉朝的吕雉。清朝的慈禧太后。我上学时候的学习是最好的,可是王振芳喜欢咱们的老班长赵亚飞。她就不让我考第一。只要我考试超过赵亚飞,她就欺负我。我们宿舍的吕丽萍喜欢的是张彪,张彪的成绩在咱们班属于中等。吕丽萍也不让我超过张彪。后来石光美喜欢李立军。我学习成绩必能超过李立军,李立军是一个中等生。后来我考试就只能考后几名了。后来没有办法了,我才转校的。”
郝天鸣苦笑说:“原来这样啊!”
管可卿说:“不过我转校,回到了我们阳井煤矿子弟学校。虽然二中是重点初中,我们阳井煤矿子弟学校只是一个普通初中。但是我毕业成绩却是非常好的。我其实是和你一届考的,那年我的考试成绩是全县第三名。”
管可卿显得很兴奋,不过她考试第三名这事情郝天鸣还的头一次听说。
郝天鸣说:“你在二中上了两年,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其实你早该跟你家里人说。你早该转学了。”
管可卿苦笑说:“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其实我家里的情况复杂,我就是在外面受了再大的委屈,也没处诉苦。”
郝天鸣问:“你家里是什么情况?”
管可卿说:“我爷爷是阳井煤矿的工人,我大伯,我爸都子弟招工进了阳井煤矿上班。”
郝天鸣说:“你们家族还是工人之家。”
管可卿笑着说:“我们家在阳井煤矿住的时候和林云志还是邻居呢?只不过后来县城里分房子,林云志家进了县城里的宿舍楼,我们家没有离开矿上。我爸在和我妈结婚之前曾经有过一段婚姻。但是我爸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了我妈。我妈比我爸大十岁。我妈之前也曾经有过一次婚姻。当然因为夫妻两地分居离婚了。我妈妈离婚后,我爸就也离婚和我妈在一起了。我爸我妈的婚姻我们家族都反对。只不过他们喜欢在一起。后来我妈妈怀了我,那时候我妈妈已经三十六了。我妈是生我的时候难产死的。我妈妈活着的时候,我爷爷奶奶是不认我妈妈这个儿媳妇的。后来因为我妈死了,我爷爷奶奶才接受了我。我从小其实是跟着我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后来我爸爸也在煤矿下面出事故死了。矿上给我抚恤金管我到十八。我爷爷奶奶是和我大伯一家在一起生活的。当然我大伯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那时候计划生育,不让多生育。我大伯的女儿就是我慧卿姐。因为我们都在一起生活,我们的感情很好的。在我小的时候,我性格柔弱。可是我慧卿姐却性格泼辣,有些像男孩子。在我们阳井煤矿家属大院里很多男孩子都打不过我慧姐的。在我小时候我慧卿姐就是我的精神支持。后来我在二中受欺负,我也是忍无可忍的时候才告诉我慧卿姐的。我慧卿姐才让我爷爷他们把我弄回阳井子弟学校的。”
郝天鸣说:“原来这样?那钱守时是……”
管可卿说:“钱守时和我慧卿姐是两口子。”
郝天鸣说:“以前在交通局还有一个叫管子卿的。他管钱守时叫姐夫,他是……”
管可卿说:“你说管子卿啊!他是我堂叔的儿子。他爷爷和我爷爷都已经是堂兄弟了。我们两家的关系其实很远了。只不过管子卿的父亲和我姐夫是一个单位的。是他牵线我姐夫才和我慧卿姐成了两口子的。因为这个原因,管子卿和我姐夫家走的很近。当然后来我姐夫和管子卿家走的很近。因为他们单位分了楼房,我姐夫和他家是邻居。后来我姐有了孩子,我姐和我姐夫两口子都上班。是管子卿的母亲帮他们带孩子的。”
郝天鸣恍然大悟说:“原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