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可卿说:“我中专毕业后其实就不分配工作了。有关系你自己找单位,然后劳动局给你派遣手续。我姐夫和水利局办公室主任是同学。所以我也就到了水利局工作。其实我的工作就是在水利局大办公室里接电话的。”
郝天鸣问:“那时候水利局局长是?”
管可卿说:“那时候的水利局局长是秦寿生。因为秦寿生是贾正经提拔起来的,所以他们关系很好。那时候贾正经是经常到水利局的。在水利局食堂有一个雅间。那是秦寿生请县里干部吃饭的地方。他们吃饭,就喜欢用一个服务员端菜,因为我长得可以,所以我就成了这个端菜的丫鬟。贾书记非常喜欢我,有一次他喝醉了,就在我们水利局我们局长的休息室里睡觉。我去给他倒水,他说自己胃口不好,就让我给他揉揉。”
郝天鸣笑着说:“他觉得你揉的好,后来就和你说,你在水利局干也没有什么出路,不如到县里干吧!”
管可卿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郝天鸣笑着说:“当官的都是这样的套路。”
管可卿笑着说:“看来郝书记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郝天鸣笑笑。
郝天鸣和管可卿谈话,郝天鸣感觉管可卿和贾正经关系很好,自己似乎没有插足的机会了。
郝天鸣对管可卿其实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虽然曾经给管可卿写过“情诗”但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虽然在郝天鸣心目中管可卿的印象很好。但是管可卿和贾正经之间的关系,郝天鸣就觉得管可卿是被别人吃过的剩饭剩菜。别人吃过的剩饭剩菜,就是再好郝天鸣也不愿意吃的。
管可卿在阳井县,当然晚上有时候是会回交州的,不过贾正经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他们几乎上每个月幽会两三次,其余时间管可卿都在阳井县。
管可卿在阳井县是有房子的。
郝天鸣和霍建晓离婚后就没有房子了,于是看到《阳井报》上有租房广告,于是就租了一个房子。
郝天鸣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租住的这个房子和管可卿家竟然是对门。
后来郝天鸣出门发现了管可卿了。
管可卿就惊讶的问:“怎么?你也住这里啊!”
郝天鸣调笑说:“我就是当代的金岳霖,我做不成你的丈夫,就一辈子做你的邻居。”
和郝天鸣之间的事情管可卿是告诉贾正经的。
那天郝天鸣在地区开会,中午喝了点酒。贾正经就把郝天鸣叫到他办公室里。
他警告郝天鸣说:“郝兄弟,你是不是对管可卿有意思啊!管可卿是我的女人,你可不要有非分之想。”
其实郝天鸣对管可卿并没有非分之想,但是贾正经这么说郝天鸣就非常的反感。再加上那天喝了酒。郝天鸣就理直气壮的问:“贾书记,管可卿是你老婆吗?”
贾正经说:“不是啊!”
郝天鸣说:“既然他不是你老婆,那她未婚,我单身,你管我呢?只要她没有结婚我就追,就算追不到我也要追。你要是敢从中阻挠,我可去找你老婆了——我让她看住自己的男人?”
郝天鸣这么说,贾正经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了。
因为贾正经是靠老婆的起来的,他这是事情是不敢告诉老婆的。
贾正经知道郝天鸣这个人比较犟。
其实他也怕郝天鸣去找他老婆。
虽然说贾正经和管可卿之间只是情人关系。但是管可卿还是非常珍惜这份感情的。既然郝天鸣和贾正经摊牌了。贾正经就和管可卿说这事情。
管可卿也是为了摆脱郝天鸣,于是就在一次谈工作之后闲聊说:“老同学,你别追我了,其实你可以追追王志英。”
郝天鸣一笑说:“你一个单身的我不追求,我去追求一个有家室的人,我是不是疯了。”
管可卿说:“王志英其实在好几年前就离婚了。”
郝天鸣惊讶说:“怎么?王志英离婚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管可卿说:“我在二中上学,其实我关系最好的就是王志英了。因为我们小学时候是同学。”
郝天鸣说:“你们是小学同学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管可卿说:“王志英的母亲原来在我们学校教书。王志英和我在阳井煤矿子弟小学上学。王志英的母亲那时候还是我的班主任。因为我学习好,王志英的母亲也很器重我的。那时候我和王志英是同桌。我们关系也挺好的。只不过后来王志英的父亲退伍在县城里工作。王志英的母亲才找关系调到二中当代课老师的。”
郝天鸣说:“原来这样啊!”
管可卿说:“其实你那时候给我写的情诗,王志英也看过,她是很佩服你的才华的,她那时候就从内心中很喜欢你了。”
郝天鸣笑了。
管可卿说的倒也是事实。
管可卿看郝天鸣似乎有些动心了,他继续说:“你离婚了,王志英也离婚了。我觉得你们俩挺合适的。”
郝天鸣苦笑说:“我其实就是喜欢你,可是你非要推辞,我真的很伤心啊!不过我和王志英其实不合适的。第一是王志英的母亲教过我,这曾经的老师当丈母娘也不好。第二是王志英还有孩子。我听说她孩子是跟着她的。我自己没有孩子,一结婚就当后爹,我觉得不好。再说了,王志英的男孩,我和她结婚后,这孩子以后娶媳妇,买房子花钱——谁出。我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郝天鸣说的似乎有道理,管可卿也就不能再说什么了。
郝天鸣和管可卿在一起工作,郝天鸣闲的没事情就去找管可卿。当然了他们很多时候是无话可说的,在无话可说的时候郝天鸣就唱歌,郝天鸣还经常在管可卿面前唱郑智化的那首《年轻时代》。因为那首歌中有一句歌词——喜欢上人家就死缠着不放。
郝天鸣纠缠管可卿,管可卿并不生气,而且还内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