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个屁!”我彻底失控了,一把推开陈景行,抓住周雨桐的肩膀。
“周雨桐!你就没想过真是你父亲你该怎么办?你知不知道骨灰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人在这世界上最后的痕迹!是你做梦都想再见一面的人,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周雨桐被我吼得愣住了,下一秒,眼泪哗哗往下流。
“我当然知道骨灰意味着什么我爸爸在那里长眠我比谁都清楚那种痛!”
她猛地抬头,盯着我,眼神变得疯狂。
“可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纵容任何可疑的行为!首先这个本子是假的!绝不可能是我父亲!
那个老太太是骗子,万一你送过去之后出事,那我就是在害你!清禾姐,我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我气笑了,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行,周雨桐,你为我好。”
我转身,看向陈景行,“陈景行,我最后一次说,你开警车送这个本子去殡仪馆。
二十分钟就能到,我留在这儿,手铐铐车上都行,等他们调查清楚。”
陈景行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他看了一眼周雨桐,她上前抢过本子。
“不行!表哥你不能去!万一是调虎离山呢?万一他们有同伙在半路袭击你怎么办?”
“还给我!”我扑上去抢。
她死死抓着不松手,“这是证据!不能给你!”
“这是别人的命!”
“你怎么知道是真的!万一是假的呢!”
陈景行冲上来拉架:“都松手!”
“嘶啦!”本子从中间彻底撕开了,我僵在那儿。
周雨桐扑进陈景行怀里,“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嫂子出事我没想撕”
陈景行搂着她,一下下拍她的背,“没事,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抬头看我,眉头皱得死紧,“沈清禾,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个泼妇!”
我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喂?喂?是沈小姐吗?”
是林奶奶的声音,“您到殡仪馆了吗?您那边怎么样?顺利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不知道要怎么跟她交代。
“沈小姐?您在听吗?”
“在。”我打开免提,看向还趴在陈景行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周雨桐。
“您女儿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