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苟在乱武肝熟练度 > 第155章 谁说李川不堪一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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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这五天,李川过的很悠闲。
对他来说,庚金决和天河刀法都暂时提升到顶了。
想再上层楼,也不是五天就能解决的事情。
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每一门武学都是天长地久的积累,而非一蹴而就。
趁着这段难得的时光,李川多分了些心思在藏元功,搜山秘录这两门法门上。
藏元功对于行走在外,隐藏自身实力,打敌人个出其不意还是很有帮助的。
毕竟,李川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是把所有实力都暴露出来,就像是赤裸裸的站在众人面前,让他很没安全感。
男人,还是要学会藏一藏。
至于搜山秘录。
在他成为执事后,就赶着准备四峰大比。
暂时没有银钱的压力,也就让他对这门功法没那么上心了。
卡在小成阶段已经许久了。
但李川很清楚,以后想赚钱,这门秘录还是必不可少。
别的不说,只要能把搜山秘录练好,他找东西就快。
快的同时,还能规避许多危险。
譬如能拥有更敏锐的洞察力,通过观察地上的动物粪便,以及环境,就能判断出有没有危险。
他是过的悠闲,但整个四峰都变得毛躁起来。
除了那些拥有绝对实力,力压同境的存在。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带着紧张,焦虑的情绪。
在距离大比还有三天的时候,这个情绪也蔓延到李川附近了。
“咚咚咚。”院门传来三道敲击声,比往常急促不少。
李川打开门,发现是陈登科。
他挑了挑眉:
“登科,怎么有空来我这,我看你最近都很忙啊。”
陈登科眉心紧蹙,看着心事重重,但还是强撑笑脸:
“没事,就是有点紧张,想来你这坐一坐。”
李川点了点头,不疑有他:
“坐,我给你泡壶茶。”
陈登科依言坐到竹凳上,但屁股没坐全,总是露了半边在外面。
而且不时还扭动一下身子,一会儿挠眉毛,一会儿挠头。
李川看出来他这是有心事,但没急着开口,而是先给他倒了杯茶。
陈登科还没喝,但只是闻到清新淡雅的茶香,就明显舒缓了不少。
李川给他拿了块桂花糕:
“尝尝,我娘做的,在天刀门你可吃不着这么好的。”
陈登科尝了一口,脸色瞬间惊讶起来:
“你娘手艺这么好?”
李川笑了笑:
“以前开早点铺子的,做的不好吃,人早就跑完了。”
“哦”,陈登科应了一声,心中却很讶异。
他以为李川的家庭起码跟自己差不多,在县城里算的上还不错。
没想到一家人都是升斗小民。
不过他也不是殷桃华,苏漾那种人,不会说因为李川家世不好就看不起他。
李川与他闲谈几句后,能看出陈登科的焦躁少了些。
这时,他才开口道:
“登科,你应该不只是来找我坐一坐吧,有什么事尽管说。”
李川已经做好了要帮忙的准备。
陈登科在他初入上院时,帮了他很多。
如今需要他,若是力所能及,他也不会推辞。
对朋友这一方面,李川自认为是将心比心。
你对我好,那我也会对你好。
陈登科被李川说中心思,尴尬一笑:
“阿川,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显得有些扭捏,但犹豫几息后还是斟酌着开口道:
“就是我最近练刀感觉遇到了个瓶颈,怎么也迈不过去。”
“你能打杀清风剑,天河刀法肯定也大成了,所以想来请教请教你。”
“如果迈过去,说不定我这次大比的名次,会好看很多。”
李川沉默了一息。
陈登科见状,又连忙开口:
“不过我想着你也赶着准备大比吧,我回去自己练一练就好了,不耽误你。”
陈登科把桂花糕吃完后,准备起身离开,显得很匆忙。
其实,他是怕留在这里,被李川拒绝后尴尬。
倒不如自己识趣些,主动离开。
不料,李川却是一把将其拉回来,目露诧异:
“就这点小事,我都不用费什么功夫,你至于支支吾吾这么久吗?”
他本来以为,陈登科这么纠结,是有什么棘手的大事。
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帮他一把了。
没想到,竟然只是指点两句刀法。
陈登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想着你也挺忙的。”
李川摆了摆手:
“别废话,以前我不见你这么扭捏,有什么问题直说。”
李川深知,不能跟陈登科客套,否则他只会更不好意思。
陈登科挥了两刀,解释道:
“我总感觉,挥刀的时候不太自在,越练越奇怪,想了很久也没想出问题来。”
李川看着陈登科略显僵硬的动作,顿时就明白了。
陈登科这是太执着于招式了。
李川想了想:
“你试着把那些招式都给抛掉,不要把刀当成刀,而是当成你手臂的延伸。”
“你出刀,其实跟挥手是差不多的。”
陈登科的悟性不低,李川这么一指点,他很快就摸着了门道。
李川笑了笑,没打扰他,自顾自地坐下吃着桂花糕。
有些东西,要他自己真正明悟了才知道。
很多知识,只靠老师教是没用的。
老师只是起到一个指引方向的作用。
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果不其然,他才吃完两块桂花糕,陈登科就兴奋道:
“阿川,真的有用,我挥刀时能感觉到完全不一样了!”
李川看着他出了两刀,也感觉自然了许多,没有那种生搬硬套之感。
陈登科非常惊奇:
“没想到大成的天河刀法,理解竟然这么高!”
李川轻笑一声,没有解释。
实际上,天河刀法大成,恐怕是很难看出陈登科的问题所在的。
就连他自己,在突破到圆满之前,也会感觉出刀僵硬,像在临摹一样。
只有形没有神。
那一番见解,只有圆满之境的人才能说出来。
陈登科面上露出感激之色:
“阿川,谢谢你。”
他立马就从怀里抽出五百两的银票,想塞给李川。
不过却被李川拒绝了:
“我帮你,不是为了钱,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
李川看他还是想报答自己些什么,顿时挥了挥手:
“回去吧,我还要练刀。”
陈登科这才有些不安地走了。
李川看着他的背影,也是轻叹一口气。
他能察觉到,陈登科其实是那种,得了别人些许好意,就总觉得不自在,总想报答回来的人。
换作前世,都已经有名词来形容了。
“不配得感”。
就是认为,自己不配得到别人的帮助。
结合他之前,面对周衍这等公子哥的自卑,李川倒也能理解。
小地方出来的人,大多都是这样。
总认为自己低人一等。
李川摇了摇头:
“希望那两句话能帮到他吧。”
陈登科的事情,是件小插曲。
或者说,陈登科的状态是整个四峰的缩影。
在一片焦虑中,四峰大比终究是来了。
……
……
还是清晨,李川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还没开门去看,陈登科就提前来了。
陈登科的面色有些疲惫,但又兴奋异常:
“阿川,快走,别迟到了!”
李川和陈登科出去后,走到演武场,才发现那大片空地上。
一座巨型擂台似乎凭空升起。
长十丈,宽十丈,底座以精钢制成,坚固异常。
许多核心弟子,都已早早那边等候。
四周,是一排排的看台,如今还稍显空荡。
显然,是这些弟子们来的稍微早了些。
李川有些无奈,他还以为自己来迟了,没想到是来早了。
有种前世要考试,急急忙忙的赶过去,却发现大门都没开的既视感。
不过也没有等多久,就陆续有人来了。
“那是......丹堂的陆长老吗?”陈登科拍了拍李川,指向看台。
李川抬眼望去,发现是一袭青衣的陆远,带着陆秋寒和陆秋静赶来了。
陈登科惊诧道:
“早就听说陆长老两个女儿长得不错,没想到竟是如此绝色!”
陈登科在县里,也见过不少俏丽美人。
但陆秋寒和陆秋静两人都是抱丹,身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那些凡俗女人哪里比得上?
陈登科说了几句话,却发现李川只是平淡的应着。
他鄙夷的看了李川一眼:
“阿川,大家都是男人,你别跟我装,谁见到她们能心如止水?”
事实也的确如此,就连不少核心弟子,都频频朝那边投去目光。
不过下一刻,陈登科就瞪大眼睛。
只见陆秋寒朝李川打了个招呼,还带着一个浅笑。
陆秋静撇了撇嘴,也不情不愿的打了个招呼。
李川平淡的应着,没什么表情,却已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陈登科咬牙切齿道:
“你他娘的,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和这两个绝色扯上关系的!”
他的反应就像是,哥们一直在上院接触殷桃华,钱盈这种女人。
怎么你就不声不响的,到了另一个层次?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又有个重量级的人物来了。
丹堂长老,周泽林!
“爹,你来了!”周衍的声音比以往都大,似乎想昭示众人,他的身世。
周泽林笑着应了一声,旋即就把目光投到陆远身上,语气中带着讥讽:
“陆长老来的正好,待会能看到我儿的风采。”
“说起来,他还要叫你陆伯伯呢,呵呵呵....”
周泽林面色平和,但话里话外,都透着对周衍的自豪。
周泽林的目光在下面扫视一圈,注意到了李川的存在,又加了一句:
“那便是陆长老举荐的人吧,眼光不错啊,都能打杀清风剑了。”
依旧是那副声调,但任谁都能听出,其得意之色更甚。
毕竟,陆远举荐的人,连跟周衍同台的资格都没有。
两人培养后人这方面,顿时高下立判。
陆远冷笑一声:
“清风剑怎么来的,你别跟我说你不清楚,我都打听清楚了,回去会跟堂主好好说道说道。”
陆远在“说道”这两个字上,下了重音。
上次,经过李川提醒后,他就着重调查了这方面。
果然找到了周泽林与断岭越盟勾结的证据,足以从侧面证明,他与清风剑的出现有着不小的关系。
虽然不能让周泽林下台,但也能参他一本,降低其在丹堂堂主心中的地位!
周泽林干笑一声,面色不太好看:
“陆长老说笑了,那只是场意外。”
陆远冷嘲一笑,心中却也暗叹一声。
他自然是希望,自己举荐的李川,能够打败周衍的。
甚至,两人还有着一个“约定”。
陆远举荐李川,李川负责在台上把周衍打的跪下。
但......九个月前,李川还只打通了两道正经。
他也清楚,这约定只是说笑的,实际上希望渺茫。
接下来,作为四峰首席的余静也到了。
她身着黑底金纹的首席服饰,与在场的几位罡劲道了声好。
虽说她只是抱丹后期,但四峰首席这个身份,却足以说明其潜力。
只要不死,罡劲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故而,这几位罡劲也没有托大,都回了一礼。
余静正准备坐下,但在见到一个身影后,又站了起来,疑惑脱口而出:
“孙长老,您怎么来了?”
这句话,把底下核心弟子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大家都清楚,孙长老性子冷淡,又实力高强,地位不菲。
平日里,在宗门深居简出,哪怕是掌门想使唤他都不太容易。
四峰大比,对于这些弟子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可对于孙长老,这就只是小打小闹了。
一时间,众人都在猜测孙长老前来的原因。
孙长老的目光在台下快速掠过。
不少人的心中都有了莫名的期待。
难道......孙长老是来看自己的?
但事实让他们都失望了,孙长老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李川身上,并朝他微微点头。
这一举动,又让众人一惊,用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着李川。
周衍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出现,似乎在提醒众人:
“李师弟是搜山队的执事,给孙长老打下手的,自然要关照一下。”
这句话,其实意在点明,让众人不要做太多无关的联想。
陈登科不忿道: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周衍这么惹人厌呢?”
李川倒是显得平淡许多:
“无妨,你等会儿好好看擂台就行了。”
陈登科暂时没明白李川的意思,只当他是让自己不要关注其他人。
又过了片刻,身着灰色道袍的赵辞远来了。
说是灰色道袍,但已经洗得发白。
不像陆远,周泽林等人,穿的都是上好的布料,让人一眼就清楚地显赫身份。
但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对着赵辞远施了一礼。
就连孙长老也不例外,开口喊了句师伯。
赵辞远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眯眯的坐在主位上:
“余静啊,这场大比就由你来主持吧,我老了得多休息。”
余静有些无奈。
您老人家都是罡劲了,怎么可能连这点精力都没有,明显就是想偷懒。
余静转头看向台下的众人,脸色恢复了冷漠:
“四峰大比,旨在考校你们的修炼成果,所设奖励也只是激励作用。”
“此次比试,只分胜负,不分生死。”
“若是清楚,那大比即刻便开始。”
众人都齐声应是。
余静冷漠道:
“未打通正经者,未得到举荐者,没有资格参加此次大比。”
此话一出,场下有两人的脸色顿时黯然下去。
“先由打通一条正经者,上台抽签决定对手。”
台下,两个弟子面面相觑:
“余师姐,只有我们两个人。”
整个四峰,共三十三个核心弟子,有时的确凑不够四个人。
余静面色不变:
“那就你们两个上台比试。”
两个弟子得到指示,也不敢磨叽,很快就上了擂台。
比拼数十招后,一个断眉弟子抓住机会,一刀将对手给挑下了台。
“卫子昂,胜,奖励为一颗龙瑶果,待大比结束后来找我领取。”
卫子昂脸上露出喜色:“多谢余师姐!”
一颗龙瑶果,就价值三千两银子!
李川也是有些感慨:
“只需要比斗一场,就得了三千两银子,难怪大家都对四峰大比这么上心。”
除了名声外,更多的是被巨大的利益所驱使。
“打通两条正经者,上台抽签决定对手。”
李川拍了拍陈登科的肩膀: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把刀当做你手臂的延伸,不要刻意去感知它。”
陈登科有些忐忑,但被李川这么一安慰,心态平稳了不少。
他认真道:
“谢谢阿川,我记住了。”
打通两条正经的人,明显比打通一道正经的人多。
足足有四个,凑了两组对手。
其中,陈登科的对手赫然是殷桃华!
殷桃华知道是陈登科后,顿时松了口气,朝周衍投去个“放心”的目光。
她认为,这是个不错的签。
陈登科平日里声名不显,出身和根骨都算不上顶级。
周衍轻声道:
“保二争一了,放心吧。”
不过很快,殷桃华就会后悔这轮抽签。
陈登科的悟性还可以,而且真气打磨的也扎实。
前几日得到李川指点,更是在天河刀法上有了明显的突破。
上台后,仅是八刀,就击败了殷桃华。
“陈登科,胜。”
听到余静冷漠的宣告声,殷桃华都还是有些失神。
李川强就算了,怎么天天跟他打交道的陈登科也这么强?
反观跟着周衍的自己和苏漾,反倒是落后了。
周衍安慰道:
“无妨,陈登科也就是运气好了些,得不到第一的。”
但下一场比试的结果,又把周衍的脸打的啪啪作响。
陈登科上台后,开始的确有些颓势。
但经过数十个回合的较量后,反倒是愈战愈勇。
而对面那人,刀法显然没到达陈登科这个境地,还在出着死板的一招一式。
到后面,局势越来越激烈时,就明显跟不上了。
最后,被陈登科抓住机会打败。
“陈登科,胜,奖励一壶‘地涌气水’。”
陈登科有些激动:
“多谢余师姐!”
他快步走到李川身边,压抑着自己的兴奋:
“阿川,你的指点太有用了,越打到后面作用就越大!”
一壶地涌气水,价值六千两银子。
对于陈登科的家世来说,这堪比“巨款”!
李川不是那种见不得朋友过的好的人。
事实上,他很不理解一些人的想法。
有些人,见到朋友过的好,内心反倒不满。
但其实朋友过的好,自己的生活也会更好。
李川笑着恭喜道:
“都是你平日努力的结果,我只不过点了一两句。”
再往下,就是三道正经之间的比斗了。
林剑显得很跃跃欲试,第一个就上去了。
尹听涛紧随其后,看到李川原地不动,还好心招呼道:
“李川,该你上台了。”
李川仍旧没有迈步的动作。
林剑微微皱眉:
“李师弟,莫要让大家久等了。”
余静也微微蹙起眉头。
唯有孙长老,心中微微一动。
看台上的周泽林笑道:
“陆长老,林剑可是比清风剑莫远还强不少,这李川可能是有些慌神了,你可要好好担心一会儿。”
可下一刻,李川体表就浮现出赤金色的真气。
他抱拳道:
“余师姐,我已打通四道正经。”
诸多弟子都吓了一跳。
大家都以为,李川最多打通了三道正经。
没想到,却静悄悄的突破到了抱丹中期!
尤其是周衍,姜然,卢溪三人,瞳孔都有不同程度的收缩。
卢溪因夺魁的希望不大,倒没有很大的心绪波动。
可周衍和姜然,却察觉到一股浓烈的不安感。
李川......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直到四峰大比才展露实力。
所为......哪般?!
林剑看着李川身上的赤金真气,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旋即,就是一阵尴尬中混着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忽然反应过来了,为何李川总是对他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原来早已突破到了抱丹中期!
亏他还以为李川是恐惧自己强大的实力。
周泽林的脸色瞬间僵了下去。
陆远哈哈一笑:
“周长老,你还是好好担心周衍吧。”
周泽林不愿示弱,反呛一句:
“周衍一年前,就已经抱丹中期了,难道你以为李川有胜算?”
陆远笑而不语。
孙长老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唯有赵辞远,一直都是笑呵呵的,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余静没有看李川,反而是回头,眼神复杂的看向赵辞远。
原来......师傅早就料到了。
余静很快收回心神:
“那你们四人上来抽签,决定对手。”
周衍率先走上台。
他觉得自己先前的那番反应,着实有些丢人。
他突破抱丹中期都一年出头了,打磨了不知多久。
面对李川一个后起之秀,怎么还会慌张?
之前那抹不安,瞬息间就转化为了怒火。
他很想马上抽到李川,然后证明自己!
不过结果令他有些失望,他的对手是姜然。
卢溪的对手,才是李川。
周衍凝视着李川,半晌后才冷声道:
“李师弟,你应该庆幸没有遇上我,否则第一轮就会出局。”
李川不清楚周衍为何反应这么大。
好像是有些......急了?
但他也没有生气。
因为他很清楚,在不久的将来,周衍就会为这句话感到后悔。
“本来打算让他单膝跪地的......改成双膝跪地吧。”李川在心里想着。
卢溪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不满道:
“谁告诉你们,我会输了?”
姜然也反应过来。
是啊,卢溪也突破抱丹中期一年多了,根基理应比李川扎实得多。
但为何,他有种李川会获胜的感觉?
周衍也和姜然的想法差不多,都觉得很是奇怪。
哪怕自己总是不遗余力的贬低李川,但在潜意识里却觉得,他有了和自己竞争的资格。
周衍觉得有些遗憾:
“李师弟,我本想亲手将你打败的,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川不言,只是踏上擂台。
卢溪感觉李川不太尊重自己,声音冷漠许多:
“李师弟,跟我对战,你最好打起十二分精神。”
李川没理会他,只是径直出刀。
他刻意收敛着实力,甚至连圆满的天河刀法都没用上。
这是留给姜然或者周衍的。
但哪怕他收着打,也比卢溪强太多了。
只是七刀,卢溪就败下阵来。
卢溪的脸色青红交加,最后汇聚成一句不甘的话语:
“我......输了。”
余静的声音随之而来:
“李川,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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