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一把推开谢竞尧,捂着被咬破的唇瓣,对他吼道:“你疯了??”
谢竞尧擦了擦唇瓣,“刺激吗?喜欢吗?”
“有病。”司念忍不住骂了一句。
“我觉得你这种出轨成性的女人,应该很喜欢这种背着老公偷吃的感觉。”
啪。
清脆的一巴掌,甩在了谢竞尧的脸上。
司念冷眼看他,“别一副我对不起你的样子,你当初不也只是玩玩吗?”
谢竞尧眸子骤然变得凶狠,他一把钳住司念的手腕,力度大得快要将司念手骨捏断。
“谁给你的胆子打我?”
司念用力挣扎着,痛得红了眼眶,“是你出言不逊在先,又对我耍流氓!”
谢竞尧看到她脸上的痛意,松开了手,他摸了摸自己泛红的脸颊,“亲一下而已,就是耍流氓了?”
司念皱眉,觉得他的脑回路清奇:“你去大街上随便找个女人亲,看人家报不报警告你耍流氓。”
谢竞尧看着她,不紧不慢道:“我没那么随便。”
司念错开视线,“我知道当年我们分开,是我甩了你,你心里不平衡,但也别给我扣什么出轨成性的帽子,我和你在一起期间没出轨,至于分手后,你管我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谢竞尧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他嗤笑反问,“我心里不平衡?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既然没有不平衡,那你现在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算什么?”
谢竞尧的手,捏住司念的下巴,让她将脸抬起来,不得不和他对视。
“没什么不平衡的,我谢竞尧玩得起也放得下,但我就想从你的嘴里听说句实话,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姓林的在一起的?”
他和司念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他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被小三了,还是被出轨了。
和放不放得下没有关系,他就是想不通,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是没吵过架。
但吵完架互相冷静几天,紧接着又会和好。
怎么就那次吵完架,司念把事做得那么绝。
当年最后一次吵架,是吵得挺凶的,等他消气去找司念,已经是一星期以后的事了。
他回去想哄她,发现她已经从他们同居的地方搬出去了。
再然后他的人,支支吾吾地告诉他,在某个星级酒店找到了司念,只不过她房间里,还有个男人。
谢竞尧找过去的时候,只有略显凌乱的房间,司念不紧不慢地穿好衣服,和他提了分手。
司念不知道谢竞尧为什么纠结,她和林听寒究竟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回国的时候,和林听寒在一起的。”
“在此之前你们没在一起过?”
“没有。”
“那之前睡过吗?”
“隐私问题,就没必要回答你了吧?”司念打开谢竞尧钳制她下巴的手。
“和我提分手的第二天,你就回国了。”
“……”
谢竞尧冷嘲,“所以就算当初你没出轨,也是无缝衔接,真够恶心人的。”
司念似乎没有被讽刺到的难堪,而是笑道:“无缝衔接怎么也比出轨强吧,更何况我缺爱啊,我身边没男人,我活不了,是吧。”
谢竞尧神色一顿:“还挺记仇的,吵架气上头时候说过的话,至于记这么久吗?你当时还诅咒我早点下地狱呢。”
司念知道谢竞尧指的是当时在酒店,他堵到她时,二人吵架互相口不择言所说出的话,可是司念在意的并不是那次争吵。
她永远忘不了,在她昏睡时,听到谢竞尧和家里人提起她,语气是多么轻蔑又玩味。
她从小到大听到的谩骂以及贬低的话,数不胜数。
哪怕继父指着她的脸,骂她是不害臊的贱货,应该早早出去卖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恶心过。
“以前的事情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司念先整理好思绪,她站直身子对谢竞尧问,“我的琴呢?我可以取走了吧。”
谢竞尧意识到司念的回避。
他也不再执着。
他带司念去一旁的书房,将琴拿出来,“试一下音。”
司念坐在椅子上,微微分开腿,将大提琴放在腿间固定。
她拉动琴弓,低沉的大提琴音,随着手中的动作而响起。
她一边拉着琴弓,一边调整着音色。
司念闭着眼睛感受着,“好像还有点问题,声音听着发空。”
谢竞尧半蹲在她面前,帮她调整着,“再试试。”
司念继续拉着琴弓,深沉浑厚的音调,缓慢响起。
她是了解过谢竞尧修琴手法的,之前在国外的时候,谢竞尧也帮她修过琴。
谢竞尧的母亲来自音乐世家,他从小接触到的名师数不胜数。
这也是为什么在知道谢竞尧在陈老师家,把她的琴半路劫走时,她并没有言词激烈地让谢竞尧还回来。
因为她相信谢竞尧如果愿意给她修琴,一定能修复好。
司念放下琴弓,将大提琴装在琴盒里。
“谢谢你,我按照陈老师修复的收费标准,把钱转给你。”司念对谢竞尧开口道。
谢竞尧眯眼,声音带着几分倨傲,“你觉得我差你那仨瓜两枣儿?”
司念转账的动作顿住,“也对,谢大少肯定看不上这几十万,那就多谢你了。”
“光嘴上谢?”谢竞尧突然凑近。
司念下意识往后躲,“你想干什么?别乱来……”
看她这副警惕模样,谢竞尧毫不留情地讥讽:“以为自己是天仙吗?动不动一副我要非礼你的样子?”
“那你想要什么?”
“欠我个人情,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
谢竞尧站直身子,随意抽出张湿巾,擦了擦手:“没想好,想好告诉你。”
“……”
见她沉默,谢竞尧补充,“放心吧,不会是让你献身和弑夫的了。”
司念暗暗紧了紧手,“那等你想好告诉我。”
她起身离开,谢竞尧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逐渐泛沉和复杂。
和他同样站在落地窗旁边的还有宝莉。
宝莉发出嘤嘤的叫声,看着司念逐渐消失在视线内,它急得跺脚。
谢竞尧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宝莉咬着他的衣角,试图往外拽他,一副想让他把司念叫回来的样子。
谢竞尧略有恶劣的挑唇,捧着宝莉的狗头对它说,“你妈早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