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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脚下不停,一本正经道:“不行!仙子你受了内伤,咱们要赶紧逃,洒家抱着你跑得快些!”
李莫愁被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堵得一滞,又被抱着掠过两条长街。
她左肩的道袍早被火焰刀气灼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外。
这一路颠簸,夜风灌入衣襟,偏偏身后又紧紧贴着个滚烫如火的宽阔胸膛。
冷热交织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让她几欲发狂,终是忍无可忍道:“你背后早就没人了吧!”
郭靖闻言,身形猛地一顿,回头张望一番,这才将李莫愁放了下来。
“竟然真的没人了?没想到那帅府的人轻功这么差,连洒家的影子都摸不着。”
李莫愁胸脯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满脸无辜的汉子,又羞又恼。
她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这臭男人是故意一路抱着!
只是她恼的却不是郭靖,而是自己。
方才被这男人紧紧抱在怀中时,她竟心魂俱醉,快美难言,心底深处竟是半点都不想挣扎!
念及此,李莫愁顿时心下大恨,突然间右手一扬,冰魄银针化作幽蓝寒芒,直取郭靖面门。
她要杀了眼前的臭男人!
如今两人相距不过三尺,这等距离突施暗器,便是轻功绝顶也难躲避。
可郭靖根本没想过躲闪。
银针尚未射到脸前,便如撞上一股无形气浪,被震得斜飞而出。
郭靖静静看着李莫愁,忽地收起了笑意。
他声音平静,脸色也很平静,仿佛与之前判若两人。
“我好心救你,李仙子为何如此动怒?”
李莫愁看着郭靖一直负在身后的双手,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纯凭护体罡气震飞冰魄银针?
要知就算是当年被欧阳锋一路追杀,她也从未在鼎鼎大名的“西毒”身上瞧见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内力!
这“张无忌”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便在此时,郭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月光遮蔽,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了李莫愁。
“李仙子,我图你这人不假,但仙子若是再这般不知分寸,我怕就不懂怜香惜玉了。”
李莫愁听他语气陡然变得霸道,那股草莽气也荡然无存,不由冷笑道:“阁下终于不装那山野汉子了?我到底该喊你张无忌,还是别的什么人?”
郭靖没回答这问题,转身望向夜幕下的长安城墙。
“鞑子怕是要封城搜捕,咱们先走。”
李莫愁咬了咬牙,刚想与他分道扬镳,左边身子却猛地一阵痉挛。
那火焰刀的无形气劲极其霸道,一丝热毒内力已顺着经脉直逼心窍,只觉半边身子如坠火窟,丹田内的真气稍一运转便如刀绞般剧痛。
这般伤势,她哪里还敢继续留在长安,只得强忍着额头冷汗,默默跟上。
两人很快来到南城墙下。
长安城墙高达五丈有余,城头上火把通明,一队十余人的蒙古甲兵正持矛巡视。
“仙子,你我还要亲近一次。”
郭靖低喝一声,不待李莫愁反应,长臂一展,再次揽住她的纤腰。
李莫愁刚欲挣扎,却觉身子一轻,竟被带着拔地而起。
只见郭靖在毫无借力之处的陡峭城墙前,左足在青砖上微微一点,身形凭空拔高丈余;待力之将尽,右足又在左足背上轻轻一搭,竟凭空再生出一股向上的力道!
不过眨眼之间,两人已直上五丈城头。
“什么人!”
城头上的蒙古兵大惊失色,刚要举矛高呼。
郭靖人在半空,右手大袖一挥,地上几枚碎石瓦片如强弓劲弩般激射而出。
“噗噗噗——”
连惨叫都未及发出,十余名蒙古甲兵的咽喉接连被洞穿,齐刷刷地软倒在地。
李莫愁被他揽在怀里,看着这神乎其技的sharen手段,美目圆睁,竟连挣扎也忘了。
随后郭靖足尖在城垛上轻轻一点,带着她坠入城外的夜色之中。
……
……
出城十里,入了一片荒林。
李莫愁忽地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那火焰刀的内劲极其霸道,伤势已顺着经脉开始攻心,她额头满是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郭靖停下脚步,道:“我先替你疗伤。”
“滚开!不用你管!”李莫愁生性骄傲,强撑着靠在树干上,“我古墓派自有疗伤心法,死不了。”
郭靖笑道:“这火焰刀乃昔日大轮明王鸠摩智的成名绝技,凭你功力怕是难以今晚化解。”
说罢他竟根本不顾李莫愁的抗拒,大掌直接按住她的右肩,将她强行按坐在地。
“臭男人!把你手拿开!”
李莫愁大惊,正欲反抗,只听“嘶啦”一声裂帛脆响。
郭靖竟毫不客气地一把撕开了她左肩本就残破的道袍,顺势褪下半边衣衫。
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那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肩胛骨一览无余,那里赫然印着一道触目惊心的焦黑红痕,正散发着阵阵灼热之气。
“恶贼!我要杀了你!”李莫愁羞愤欲绝,眼眶瞬间红了,抬手便要打。
郭靖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毫无避讳地直接贴上了她半裸的雪白后心。
“闭嘴,凝神!”
郭靖低喝一声,醇厚至极的九阳真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九阳真气本就是天下至阳至刚之物,对付这火焰刀的火毒,犹如海纳百川,瞬间便将那股肆虐的异种真气包裹、吞噬。
李莫愁只觉体内撕裂般的灼痛迅速消退,一股暖洋洋的舒适感不断从后心涌入。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难以启齿的折磨。
郭靖那只大手正毫无阻隔地熨帖在她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掌心粗糙、滚烫,每一次内力的吞吐都会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挲。
这与方才逃命时截然不同!
方才至少还隔着一层道袍,此刻这般赤裸裸的肌肤相亲,直教她浑身气血都涌向了各个不可知之处。
要知李莫愁一生视男人如仇寇,稍有男子敢多看她一眼,必遭挖目断喉之祸,可如今竟衣衫半褪,被一个野男人强按在荒郊野外肆意触碰。
她心中恨极,恨不得将身后这贼汉子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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