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蜀山:从娶妻黄蓉开始 > 七十一:岷山三女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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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霞之上,许晚舟随意坐着,衣袂被风打得作响,海天之间,俗世绵延的崂山群山,逐渐映入眼帘。
许晚舟不久前想到童贞与仙骨的事,回山途中,不禁又想到一事,微微蹙起眉头。
蜀中岷山,曾有‘岷山三女’的名声。
三女分别是衡山金姥姥罗紫烟、步虚仙子萧十九妹、赛飞琼熊曼娘,她们相约誓不嫁人后,一同拜在岷山玄女庙住持门下修行。
三人不过修行三四年,刚得门径,其师父却忽然悟透天机,将要圆寂,便将三人叫来面前,给罗紫烟一部《越女经》,给萧十九妹一部《三元秘笈》,只有熊曼娘什么也没传授。
熊曼娘用功最为勤苦,资质也最好,师父临去,别人都有传授,独她一无所有,不说曼娘怨望,连罗萧二人也觉师父对曼娘太过薄情。
其师父却叹道:“曼娘到我门中,平素极知自爱,并无失德,何以我此番临别对你一人独薄?此中实有许多的因果在内,你们师姐妹三人,独你曼娘缘孽未断,逆数而行,爱你者适足以害你。”
“我此时不肯另传你道术,你此后下山遇见机缘,成就良姻,虽难参修正果,还可夫妻同享修龄,白头偕老。”
“否则中途冤孽相缠,绝无好果!所以才不肯传授。”
说罢,她们的师父就此圆寂,三人哀痛欲绝,曼娘后来才见到,庙中师父留下的偈语:
“遇魏同归,逢洞莫入;鼎湖龙去,石室天宗…”
许晚舟前世并未细读,便猝死穿越,但大抵还是知道后续走向的。
熊曼娘自然深记师父遗下偈语,时常警醒自己,可天道因果,难就难在既避不开,也躲不过。可谓人人避之不及,“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外如是。
时逢正魔争夺天书,两边各有谋划,却放任鼎湖里的妖龙守着一部天书,据为己有。
这其中阴谋的味道,可想而知。
曼娘便是偶到鼎湖,却也谨记着师父的偈语,却遭灵物迷惑,被人玷污了贞洁都不自知,后遭夺天书的妖人打得重伤,救她的猎户还正好姓魏。
曼娘知偈语已破,纵有万千悲愤,却因这“因果”二字,而深感无力。
偈语之事,已然木已成舟,曼娘已然心如死灰,那猎户又真心待她,替她疗伤。
曼娘索性嫁给了那猎户,度过余生,婚后两人倒也相爱。
不过曼娘伤势太重,难以医治,大限将至,心中伤心忿恨,却在死前不久得知,原来自己的贞洁,早在嫁人前便被破去了。
可叹岷山三女中,最为勤苦、天资最好的熊曼娘,伤心欲绝、含恨而死于韶龄。
“也难怪蜀山会有情劫、孽缘一说,搭配上那令人恶心又避无可避的因果,当真是绝望无比。”
许晚舟暗自摇头,蹙眉思道:
“虽说如今天书之事早已落定,但谁知这鼎湖妖龙一事是落定之前的事,还是落定之后峨眉或者五台派的别样谋划?若是后者,也不知道以后修行有成,有没有机会去阻止一二。”
“此间因果之大,天道因果之绝情,若真能事成,也不知能获得多少善功!?”
获取善功一事,他已然证明了。
除了斩妖除魔以外,这度人也能得到善功,而且丝毫不输前者!
两事想罢。
许晚舟想着去请教太虚真人一事,便显得更加重要了。
“罢了,几日后便知晓了。”
“届时倒也可以顺带问问真人,白云学师大抵何时才会回来,还有那东海仙碑出世偈语一事,也要问上一问。”
许晚舟心中隐隐感觉这仙碑一事,兹事体大,涉及的因果极深。
等学师回来后,自也得抽空去问问她偈语的情况。
思绪繁杂之间,蔚竹小苑已然到了。
“咦,师姐今日‘归藏’?”
“不错,今日心神有感,不宜修行。”
但见黄蓉坐在竹椅上,正在石桌上揉着面团,旁边则放着磨具,还有芝麻、桂花、糖霜等材料,揉好点心放入磨具,微微张口一吐,心火忽现,烤着点心。
不远处,小桃与小竹划着黄蓉做的小竹舟,手中各拿一只竹竿,竟是在空空如也的清溪里钓鱼,尽管如此,欢声笑语却未断过。
黄蓉边做点心,边瞧着两小童玩耍,笑意不止。
“怎么,师弟有事寻我?”
许晚舟稍有犹豫,心里摇头道:“罢了,还是等几日后问了太虚真人,上清门中成亲与道侣之事后,再问师姐关于这成亲的意向罢了…”
话到嘴边,他话音赶紧一转:“师姐既到‘归藏’之期,为何不与师弟一同下山?”
“我和你下山做什么?”
许晚舟还真被问住,哑笑道:“就是同行方便一些嘛,师姐逛完市集,也能去我家寻我呀。”
“寻你,你有甚好寻的?”
许晚舟:“……”
黄蓉旋即专心做点心,却不禁心想:“我平日下山,多去师弟家,以前伯母还总试探我心中如意郎君,最近半年来索性演都不演了!”
“老是问我她家儿子如何,可是考虑过成亲之事?”
“对此我本来就不知如何应付了,还跟着师弟一起回家?”
她甚至不敢往后多想,只想到此处,便已粉颈低垂,面上一阵红晕了。
至于黄蓉时常去许府,频率并不比许晚舟少,却故意不说,每次下山回来都胡乱捏造一番,而她编得自然缜密周全。
因此许晚舟一直不知晓此事,自以为师姐极偶尔才去一趟他家,自家爹娘对她也喜欢而已。
……
几日忽过。
刚进太清洞天,飞了不远,许晚舟便远远见得清成道人在向他招手。
而比起素来的清净,今日的太清宫倒也热闹,只在洞天外围粗略一看,便能见到近百道霞云。
霞云上的道人见是许晚舟,都热络地上前来见礼。
那太虚真人亲敕的“上清关府以来,门中第一天才与第二天才弟子”的名号,倒是丝毫感觉不到有半分嫉妒、冷嘲热讽等情绪。
所来打招呼之人,无不热忱真诚,每言每行都对许黄二人颇为照顾。
许久后,许晚舟才得以自热情中抽身,与师姐一起随清成道人去了。
霞云稳步飞行,仙景缓缓倒退。
这时,许晚舟忽地问道:“师兄,师弟可是能在你这打听一个人?”
“太见外了不是?”清成道人摆了摆手,“这种小事,师弟直说即可!”
“师弟想打听何人啊?可是上清门人,若是如此,为兄只要认识,定是知无不言;可若是上清之外的人,为兄境界平平,知之不多,便不见得知晓了。”
“师兄肯定认识,师弟想问的是,太虚真人?”
“啊?”
清成道人面色一变,下意识便四下观望。
许晚舟心中疑惑不已:“师兄为何如此反应?师兄此前不是因担心我与师妹下山除妖,去找真人问算我们的情况么?”
清成道人压低声音:“师弟有所不知…”
“我那次担心师弟,只是去求了师父,师父刚答应下来,却得太虚祖师传音。”
“下一瞬,那‘太清水月精珠’的影像便现在天上,全宫弟子皆能看到,而后不久,精珠忽然飞到我手里,珠中还有祖师捎的话语,我这才带着精珠和各位师长赠的灵材来寻的师弟师妹。”
许晚舟蹙眉问道:“也就是说,师兄并未见过太虚真人?”
“废话!”
“祖师什么境界,我哪能见过?而祖师极少现身,就算现身,也是元神出游,以师兄我这境界,那元神就是在我们面前,我们怕是都瞧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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