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蜀山:从娶妻黄蓉开始 > 一百零二: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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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学师暂缓了半刻授课,才继续笑盈盈地讲道:
“迈入筑基一境,通常来说还无法谋划转世。不过若修行的是极上乘的功法,也能行兵解之道,累世修行,积攒道行因果,来助成道。”
许晚舟这倒是听出了,学师每句话都在凡尔赛,或者用门派自豪感来形容更为贴切。
这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上清是“极为上乘的功法”么?
也不知那些外面的门派,想要转世修行,门槛是开府,还是元神,甚至是金丹与元婴?
许晚舟却忽地问道:
“请教学师,当下上清的筑基修士,若是寿元将尽,明明选择转世修行更为稳妥,却强行选择突破筑基,失败身死后,对转世会有影响么?”
白云真人答道:“转生为凡,若无机缘,再难入道。”
许晚舟与黄蓉都陷入沉默。
白云真人稍稍一顿,笑道:“下山之事,暂且不提,你二人等观完东海仙碑后,再做决断吧。”
“学师,那教训矮叟与五行头陀…”
白云真人恍似没有听见,兀自打断道:“你二人眼下境界尚浅,不宜再往后继续讲了,明日授课,便答疑你们平日里的修行吧。”
话音刚飘飘而落,许晚舟与黄蓉又神异地被挪到了,偏殿的木门之外。
许晚舟与黄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开府一事,后日观珠时劝劝清成师兄吧。”
飞云回山的途中,黄蓉心中泛惑,婉声问道:
“师弟,方才学师授课时,为何忽然停下来耽误进度,赞你一句‘适合修道’?”
“学师这堂课师弟颇有所得。”许晚舟也不藏着掖着。
“怎么说?”黄蓉有些好奇,“师弟有何所得?”
“灵根长了三毫。”
话声回荡之间,黄蓉脚下云驾蓦然一停,望着疾驰出去的师弟背影,俏脸很是诧异:
“什么?”
“这不过听个课,还能叫灵根长了?”
一日倏忽而过。
翌日,许晚舟与黄蓉,来到白云观偏殿中,上这连续三日课程的最后一堂课。
今日过后,便要等到每月的望日与晦日才上课了。
课中,许晚舟与黄蓉相继问了一些修行中碰到的疑难。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白云真人远不如前两日那般应对自如,时常轻蹙蛾眉,一副“这你们都不懂”的表情,真答疑时,又貌似什么都没讲到…
好在许晚舟与黄蓉都非常人,悟性与心性都是极好。
课程进入尾声时,许晚舟不禁思考起一个问题。
日后下山演化他派之法,再带回山中给同门观想,这恐怕并非一日之功,要积年累月才能达成。
须知远水不解近忧。
那现在善功日渐不够用的问题,又当如何解决呢?
当务之急,还是需要弄清善功逐渐减少的原因,而这几日他研究了一二,却并无什么眉目。
但眼下他不是有学师授业了么,何不问问学师的看法,突破个人思维的局限性呢?
许晚舟稍微打了打腹稿,才问道:
“请教学师,我的修行之业,需要行善才能积攒福缘,可最近在凡世行善,福缘为何会越来越少呢?”
只见自己换着说辞地询问‘仙珠’与‘善功’,白云真人并无半分奇怪之色,只是稍想两息,便平静答道:
“自古以来,天道无情。常人只道,修行之人看待凡人有如蝼蚁;却不知晓,这天道视修道之人也如猪狗呢?因而凡是沾染仙道的东西,皆是无情,这行善自有仙凡之别了。”
“还有一个我能想到的原因,便是此善是否离你太远了?”
“须知修行之业,是在修个人,而非修他人,你若行了善事,若转了太多折转,返到你手里的自然便少了。”
许晚舟自然陷入了思索。
学师的意思,莫非是这行善,是在直接的反馈上,而非间接?
至于“修行之业,修个人而非他人”,这理论相当唯心;莫非这行善,需要直接的反馈,而非间接的反馈,也可以用一些唯心的思考来解释。
只听得白云真人清冷的声音,又缓缓响起:
“修道便是渡己,且看尘世之中,那些福荫于后辈、留宝给后人、度化他人脱离凡胎,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功业,哪个不是在渡己?”
这话倒是说得通透…
许晚舟前世研究蜀山时,头昏脑胀,自也翻看了某乎与某音,其中便提到了蜀山之中,不得不品的,上修留予后人的仙业贷款…
白云真人继续道:
“你行善同样如此而已,且你心里无需有过意不去,上清修行德行的规矩在,你若好了,哪怕心不想,行也自会造福旁人。”
论迹不论心?许晚舟微微点头,心头很是受用。
白云真人轻声笑道:
“修道既是修心,也是唯心,你的行善之业自然就只作用在表层了,若是有功业层层折折地返回你手中,你反而还要担心,是不是有外力在施为了。”
许晚舟闻言,心中登时恍然大悟。
原来善功减少,是无法通过过于间接的善举来获得的。
比如他先前惩治了那掖县的县令,此后两次去往白云坳除妖,都顺道去掖县稍作打听,发觉那掖县县令不管是因为改头换面,还是心里畏惧,总之是没有再犯了。
如此难道不算造福一县百姓么?间接受益的居民又怎会在少数?
但为何没看到源源不断的善功呢?
便是这番原因了!
许晚舟以前不是没想过,自己后世的学识,虽说还给老师还得差不多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造出几项便民的发明,在俗世之中推广,造福百姓。
以此来获得如山如海的巨量善功。
如今看来是行不通了。
不过许晚舟心里倒是也不气馁。
至少也印证了学师的话,这【九府仙珠】并非什么外力施为,他获得的每一丝善功都来得安心。
他在觉醒完前尘时,发觉心神之中忽然多了颗玉珠,自那时起他就开始想这仙珠的来历了。
但这哪里是靠想能想通的呢?
他只是心中一直隐隐有感,此仙珠并非此方世界之物,自然也不是此界仙界的仙物。其来历或许只是他当初策划游戏、构思方案时,脑中闪过的诸多点子中,某一瞬的一个念头罢了。
像黄蓉、黄药师穿越诸天来此,会获得一个‘自身资质放大器’的效果,而自己在此方面却是平平,这仙珠怎不能说是他穿越时,自带的神异呢?
总之,安心用就是了!
“师弟,这行善一事,我们得从长谋划了。”当日晚,蔚竹小苑中,黄蓉轻轻蹙眉道。
白天在白云观上课时,许晚舟与学师谈论‘行善’之事,并未对她有什么避讳,因此她自然知晓当前遇到的难题。
只可惜,许晚舟一直想在学师那里打听东海仙碑上的事,来与‘太清水月精珠’中的景象互相印证的想法,彻底落空了。
这三日授课眼下已经结束,他也未能在白云真人口中套到半点关于东海的事。
这倒是奇了怪了。
莫不是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才叫学师对此闭口不谈!?
许晚舟摇了摇头,也说只能等明日去太虚真人那里再揭晓了。
他随即瞧了两眼黄蓉,见她似有主意,问道:“师姐可是有想法了?”
“不错。”
黄蓉微微点头,随即缓缓开口。
许晚舟心里也有了一些主意,因而同时也在心里无声地说道,想看看他与师姐是否想到一块儿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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