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蜀山:从娶妻黄蓉开始 > 一百零一:咱仙宗,那能叫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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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了?
以学师之修为,以竹玉作为筑基根本法还能失败?
许晚舟惊讶之余,倒也不慌张,有条不紊地分析起来。
这《木精养性内炼心剑》是善功凝换而来,其根本来源便是上清派的剑法,因此我费尽周折,亲手炼制出来的竹玉剑,不可能有问题。
许晚舟自然而然地,开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毕竟总不能怀疑杨学师在小小食气境上吃瘪吧。
难不成是我体内的九府仙珠作祟?
我的修行,不能确立根本法?
用“作祟”二字倒是不准确,此次虽无法确定根本原因,但应该对我有益无害…
许晚舟心里暗想。
白云真人清雅云鬓微微一颤,不过惊讶半瞬,便平静地点了点头,笑道:
“你这情况倒是特别,不过也无需慌张。”
“天下之大,何奇不有?”
“更别说修仙一道了。”
我其实也不太慌好吧…
再说竹玉得到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可抵半年温养之功!
许晚舟只是认真听着,白云真人则又说道:
“这‘凝思观想灵根图’,也并非非得先确定根本法。即便确定了根本法,日常的修行,其他修行的功法,也皆是成图的一部分。”
这道理说得虽绕,但其实许晚舟早有体会。
体内的清炁不也如此么,修什么功法、自身心境如何、行何思何,这一切都影响着内炼清炁。
白云真人道:“你便这样继续修行吧,无碍的。”
有她这么决定性的一说,许晚舟却是再无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论道深入浅出还行,往深了论可就止不住了,今日还要授课呢…许晚舟心中有所猜测。
“现在开始今日的课业罢。”
“是,学师。”许晚舟与黄蓉乖巧答道,颇有一副在私塾上课的乖学生模样。
“且先说这筑基的修行,一旦迈入筑基,便算脱离凡胎,身脏存清,可辟谷不食。”
“此境一达,在食气境修行的道法,也会有质的变化。”
“平日里的修行,只需不断修炼精进即可。”
这样说来倒也不难啊,为何清成师兄会有如此反应,难不成难在开府上?
许晚舟与黄蓉身子默契地微微后倾,目光绕过白云真人交汇在一起,只见对方眼中都泛着疑惑与不解。
白云真人目不转睛,看似平静,心里却有些触动。
曾几何时,她学道时也是这般,只不过如今换她来做了这个讲道之人。
白云真人默然半晌,话音却忽然一转:
“只不过这是寻常筑基之法,上清的功法却不止于此。”
“修行、精进,也是在这些过程中,才在不断地造楼建阁,完善‘凝思观想灵根图’。”
既然是在造楼阁,那每个人造出来的,自然会有所不同了?
这倒是也暗合了清箓授法时,授予不同之人,功法也不尽相同的规则。
而上清派的修道主张,不也极重个人的清居内修么?
既然如此,若每人修行的道法、建造的楼阁相同,那何不定期安排仙长,将弟子聚集起来统一授课答疑呢?
在上清派,我之所以从未见过类似的场景,不正是因为如此么!
许晚舟以自己三年多的修行经验,来举一反三。
想通此处后,许晚舟心中霎时一片明朗,舒畅至极。
不错,他喜欢研究道法的源头,不喜“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
而这种想明白一件事后的茅塞顿开,带来心理上的愉悦,对他来说不输于修行破境!
白云真人面色微微有些惊讶,笑道:
“你倒是适合修道。”
倒也不至于吧,只是喜欢多想想而已…许晚舟心中并不觉有啥。
这听学师清丽的话音,才刚轻飘落下,许晚舟便突然感到四肢、脏腑传来一阵舒爽之感。
“这是…”
他下意识凝思内观,只见灰蒙蒙的泥丸宫里,灵根忽然长了三毫之多。
许晚舟心里微微一喜。
白云学师轻轻一点螓首,道:“继续授课。”
“而这‘建造楼阁’,我说得简单,实际修炼起来,却是玄妙非凡。若要造楼,哪能凭空而造,那不成无根之萍了?”
“其中,便要用到上清仙书祖经《上清大洞真经》了,以仙书之中的法门存思观想,用来建造楼阁,使‘凝思观想灵根图’不断完善。”
“而彻底完善之际,自是突破开府之时。”
原来如此…
只是玉龙童子将仙书取走后,上清派失了仙书镇府,不是‘法不能传’了么,那这《上清大洞真经》里的法门…想必不太容易。
那清成师兄意欲开府,岂不是在空想空证!?
许晚舟与黄蓉又绕过学师,对视一眼,神色皆惊。
“这便是难点所在了。”
“仙府既闭,上清弟子沾不得山外因果,不能出世演化世间之法,无法观想这些来建楼。”
白云真人顿了两息,似笑非笑道:
“不过你二人既能下山,且不沾因果,日后也不是不能去演演别派之法。”
“……”
我堂堂仙宗,怎能去偷他派之法呢?
不过,这演化别派之法,观想存神的‘凝思观想灵根图’,其品阶上不会有问题吧?
白云真人好似能够读心一般,兀自笑着补充道:
“你我并非祖师魏夫人那般的人物,这仙书只能择一而修,并不可能二法同修。因而修《黄庭内经玉景》之人,观想存神不过是借鉴《上清大洞真经》一二罢了,不是真的要习其中法门。”
“因而,借鉴一下他派之法,亦无不可。”
两法不能同修么?
我还说以后看看,能不能用【九府仙珠】,演一些《上清大洞真经》的法术来学习呢…
等等!
万一我真能演呢?
许晚舟不由大惊,心里怎能不激动。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后,察觉学师的口吻之中,有建议他们‘下山’、‘出世’之意。
这下山出世一事,对他来说本就在所难免,要不何来的善功呢?
近日来善功的获得愈发贫匮,想办法开新源是迟早的事。
因此,他方才心里的激动,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来源于此。
上清仙府,仙术丢失,功法难以得取,法门断绝流通,门人弟子因而难以开府,新进弟子多在筑基一境,大有青黄不接之疲态。
但这不代表,外面得来的功法,不能在上清内部流通啊!
若是将外头‘演’来的法,带回来传给各位师兄们,令他们有法可观想,成为有根之浮萍,自此突破开府,添寿三百载,岂不是一桩善举?这又能得多少善功?
上清派中,这样的筑基弟子有多少?
在别人眼里,或许还要争辩这是演法,还是偷法。
可许晚舟哪会这般肤浅?
在他的眼中,却只能看到“行善”二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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