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穿越八零:反派后妈不洗白 > 第18章 你品 你细品

盛知夏不意外,只是想不明白,李源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小子很聪明,来了只跟我说小枣的事情,说他不敢插手,也不敢让李婶插手,他害怕你去闹。”
黄昱的话让盛知夏陷入了沉思。
原书里李源这个人出场的极少。
第一次正式出场是在原主躲债逃跑,顾家的房子被厂里的职工一起卖的时候。
他出现带走了顾小枣,短暂地让顾小枣住在了自己家里。
但后来顾小枣丢了。
李源报过公安,也跟李婶出去找过,只是后来被判定大概率是被拐子拐了,他才放弃。
这里看起来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第二次出现,是在顾晟回来后。
但这一次出现,不是他本人出现。
而是由李婶代为出现的。
李婶见了顾晟。
哭诉自责没有护好顾小枣,让她被原主欺负,甚至最后还因为原主的不管不问丢了。
李婶说,李源一直在找顾小枣,找到最后,自己在国营厂的工作都丢了,还是没能找到顾小枣,哪怕是一丝一毫的线索都没有。
她说李源无颜见顾晟。
第三次出现是在顾晟找到顾小枣之后。
原书里怎么写的?
哦,作者写:李源听说顾小枣找到了,惊得扳手从自己手上滑落,重重地砸在了脚上。他顾不上疼,推开面前的人,疯了一样地朝外跑,一路跑到了医院,跑进了病房,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顾小枣,满眼不敢置信,又仿佛如坠梦中。
这一段当时看似乎很合理。
一个担心到极点,在见到苦寻不着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种不敢确定,跃然纸上。
可如今细品,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更像是恐惧。
盛知夏记得这后面还有一次李源的描写。
是顾小枣醒了以后,叫的那一声叔叔。
李源喜极而泣!
不断地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但是,奇怪的是顾小枣回来后,林芝芝这个小伙伴一次也没见过顾小枣。
此后过了一个月,李家彻底搬走了。
“舅舅,我听说李源的女儿林芝芝是跟着她妈妈的姓,你知道她妈妈是谁吗?”
黄昱喝茶的动作一顿,好一会儿才说:“人早就死了。”
死了?
盛知夏觉得更奇怪了,李家那天她去的时候,家里没有遗像,更没有设立祭拜的香炉,像是从未死过人。
“舅舅,小枣很喜欢林芝芝,那天她都不愿意跟我走,想要留在李家。”
黄昱轻哼一声。
“那天也是误会,是那林芝芝说她爸爸有顾晟的消息,所以小枣才要留在那里等李源回去的。”
盛知夏懂了。
她又问:“舅舅既然昨天演了一场戏,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黄昱是猜到盛知夏是个聪明人的。
从铁山带回来的分销方式,再到两次的接触,盛知夏这个人在黄昱这里已经彻底颠覆了已有的认知。
这绝对不是从前的盛知夏。
从前的盛知夏贪婪自私,目光短浅,斤斤计较。
如今的盛知夏,有主见,有韧性,更有着一股子让人都忍不住去信服的气质。
如果不是确信眼前这个人就是盛知夏,黄昱几乎要觉得这是另一个人。
她为什么要装,黄昱不知道。
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一切都要等到顾晟回来。
眼前他只要确信一点,就是这个女人可以信任和合作。
为了小枣!
“昨天我如他们的愿带走了小枣,但他们的目的我们不知。”
“今天你来我这里,怕是那些人也已经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将计就计,晚上我会将小枣送回去。”
盛知夏目光一亮。
“只要让他们看到我接回了小枣,他们一定会再跳出来,即便到时候我们摸不清对方的目的,至少能摸到一点猫腻。”
黄昱给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他们知道我和顾家的关系,还敢拉我下水,所图一定不是小事。”
涉及利益越大,危险也会越大。
盛知夏懂这个道理。
“放心,只要不是图人命,我和小枣就不会有任何事。”
然后她把今天老虔婆泼脏水的事说了。
“小枣让舅舅你带走,转头坏我名声,不管他们图什么,至少他们想要走正规途径。”
黄昱认真想了想,认可盛知夏的判断。
“我让铁山去你隔壁住下。”
隔壁?
盛知夏不明所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隔壁应该是胡奶奶住处才对。
黄昱轻咳一声。
“胡奶奶是我安排在那里的,那房子是我的。”
盛知夏长长的哦了一声。
黄昱面色不渝,抬手就赶人。
“走走走,看见你就烦。”
盛知夏啧了一声。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这男人翻脸的速度可比女人快多了,尤其是老男人!
但盛知夏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一件事。
她讨好地上前,给黄昱倒了一杯热茶,双手举着,十分恭敬地送到了黄昱的面前。
抬头,露出一个略微谄媚的笑。
“舅舅,有没有兴趣谈一笔交易?包挣钱的那种!”
一个小时后,盛知夏苦着脸从院子里出来了。
不远处几个盯梢地,立刻谨慎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
然后跟着盛知夏一路去了厂里,继续找了个地方藏起来盯梢。
而盛知夏,进了盛景成衣厂,厂门一关,她顿时变了个脸,一路飞快跑进了厂房。
在角落里找到老侯的时候,她嘴角的笑都要咧到耳后根了。
老侯满手油污,手里还拿着各种修理工具,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什么事这么开心?”
盛知夏抑制不住的激动。
“成了老侯,成了!”
老侯可笑不出来,红星那边去过了,可马厂长那边要的定金就让他心里发愁。
所以这会儿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甚至是带了一点情绪。
“什么成了?”
“小夏,你看看这厂,机器几个月不动,很多都生锈了,这些本来就是老机器,如今修修补补,也不知道还有几台能用的。”
盛知夏呵呵一笑。
“老侯,我说成了,就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有了。”
老侯一愣,随后又苦笑。
“小夏,我知道你想把厂子办起来,可无论是机器,还是原材料,甚至是我们这些人的工资,都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上哪儿去找那么多钱。”
老侯的徒弟陆建国也抬头说道:“盛知夏我师傅都快愁死了,红纺织厂那边要的可是这个数。”
他伸手比画了一个数字。
“就这只是定金,钱从哪儿来?”
说着,他一把扔掉了手里的工具,整个人瘫坐了下来。
气呼呼地说道:
“师傅,要我说也别修了,就凭我们几个,能修几个?即便是修好几个,没钱没原料,靠什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