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
裴序下意识脱口而出。
林边云摇头,“不用啦,就是有点可惜吃不到你做的晚饭了。”
这段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她用这次机会跳出联姻的逼迫。
裴序追求的是安稳平静的生活,没理由在把他拖进林家这个泥潭。
“那回来吃夜宵吗?”
察觉到抗拒,裴序眸光暗了暗面上不动声色。
……
第二天。
刚到公司,林边云就收到转正通知。
得知这个消息苏苒比她都激动。
“乌拉!宝,我就知道是你才是众望所归,林宝珠那种两面三刀的绿茶白莲花,退退退!”
说完苏苒发现林边云又走神。
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宝,你是不是太累了,一直在走神。”
恰巧到下班点。
林边云提起包就准备离开,“苒苒,我今天有点事先走了哦。”
她这一走,剩下的同事瞬间汇聚。
“你们说的真不真啊?”
“还能有假,就那种场合换你,换你能全须全尾出来,还赚的盆满钵满吗?”
“你们快来看,她上豪车了。”
“保时捷卡宴吧,落地近百万,说她没点关系谁信啊。”
话音刚落就听一人弱弱的说道:“我记得,李特助开的就是这种车……”
在场人顿时到抽一口冷气。
视线交汇间,又有人添了把火,“我刚看见李特助也是压点走的。”
保时捷卡宴上,林边云对此一概不知。
老管家面无表情,“大小姐慢了五分钟,不准时可不是好习惯。”
这种叮嘱林边云从16岁听到现在。
往常听到这话她会惶恐,会恐惧,深怕被告状引得养父母的厌恶。
现在她只想笑,“老王,你这个管家当的倒是威风,真把鸡毛当令箭了?”
老管家眉头隆起,通过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排的林边云。
这双眼不在怯懦和恐惧更多的是嗤笑和蔑视。
意识到转变,到嘴边的“叮嘱”又被咽下转变为一声冷哼。
世界终于清净下来。
林边云正准备给裴序发条信息,就发现裴序已经把夜宵菜单发来等待她点菜。
看着末尾那句“等你回来”的消息,心底的烦躁暂时被压下。
被人记挂的感觉很好。
在抬头已经到林家别墅,老管家笑意很深罕见地没说点废话。
“大小姐,请。”
老管家的异常举动让林边云皱了眉,她握了握包里的东西心神稳了稳。
有了上次被佣人、保镖围的经历,她不得不防。
熟悉的玄关。
不等林边云多看,直接就注意到客厅沙发上多出一滩“烂泥”,需要仔细分辨才能确定那是个人。
他还翘着二郎腿,抖着脚,一张脸和水滴鱼差不多的脸,因肥胖挤压的眼睛很小,泛红的酒糟鼻一口烟渍烂牙。
光是远远瞧上一眼就足够倒胃口。
正准备移开视线,一双手就从后面伸来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望向沙发上那滩人。
“你看你,离了我,只能和这种人联姻。”
“不如乖一点,哄着我,把我哄高兴了,养着你也不是不行。”
看着沙发上的人,鼻尖因绕着林宝珠最喜欢的黏腻香水味,熟悉的声线夹在一起让林边云胃里一阵翻涌。
“玉e——”
她猛地挣脱下巴的钳制,扶着入户柜就是一阵干呕。
裴觉看着这幕面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好好好,你吐,林边云你最好一会别求我。”
林边云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干呕一阵也没生吐出东西。
她抹了抹嘴角,刚抬头就瞧见一双肥腻的咸猪手朝她伸来。
条件反射般林边云侧身连退两步躲开这只手,望向手的主人。
“你就是林边云吧,我是李海涛和你联姻的未婚夫。”
李二少,李海涛。
当初她被压着相看的联姻对象。
林边云也不拖沓直言,“我已经结婚了,李二少请自重。”
此话一出。
李二少还没什么反应,反倒是身后的裴觉黑了脸。
林边云还真敢在他面前提已婚,真当他那么好拿捏,听点小谎就能自乱阵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在场也只有他能救林边云于水火,他要林边云开口求他。
李二少本就身材肥胖,手落了空却止不住惯性险些撞到入户柜上,顿时就恼火了。
他上下扫视,打量林边云,像是在看一件满意的商品。
“你说结了就结婚了?”
林边云皱眉这种眼神让她十分不舒服。
李二少的视线在林边云的上围和屁股流连许久,这才接着开口,“这小模样长得真带劲,身材也火辣……”
“吸溜,”他砸吧两下嘴,“老子今天就不信办不了你,让你体验下什么叫女人的快乐。”
说罢。
他就朝着林边云扑来。
裴觉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悦,“林边云,求我,我就帮你。”
眼见李二近在咫尺,身后是裴觉戏谑挑衅的“劝说”。
啪——
林边云收回还在发麻的手。
居高临下的瞧着被打趴在地痛苦呻吟的李二少,他的一侧脸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裴觉从未见过这样干净利落的林边云,机场那次他可以认为是气急了,那这次呢?
以往只会躲在他身后被保护林边云去那了?
思考之余林边云已经转过身,和他对视,“放心,少不了你的。”
裴觉大脑有些宕机,巴掌在距离他一厘米的距离停下。
掌风刮过面颊,惊起一片肌肤战栗。
“林边云,你敢!”
林父的声音在二楼响起。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林母一把就把林边云拖得趔趄两步。
林父忙着查看裴觉有没有事,“逆女啊,这可是你未来妹夫。”
妹夫?
林边云嗤笑刚准备开口就听林母压低声音在耳边说。
“你敢在这里闹起来,后果你清楚。”
林边云手指蜷缩一瞬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发作,被强制按着落座在沙发一侧落座。
看着一堆人围着李二少冰敷的冰敷,道歉的道歉。
“二少,是这个逆女不知好歹,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林父苍蝇搓手谄媚试探。
李二直接把人拨到一边,恶狠狠地说道:“老子今天睡不到她,你们林氏就到头了。”
“千万别伤了和气,之后都是一家人,”林母忙附和,“二少您要是不嫌弃,楼上就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