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三人各自打车回家。
送走她们,林边云站在路边等车脑海中还不时浮现裴序刮女孩鼻子亲昵行为。
领证当天她还在想裴序要是遇到喜欢的人,她要包个大红包祝福他们。
可现在……
祝福的话和心情全都阻塞在口,林边云晃了晃脑袋,总感觉自己这个状态很不对。
上了车林边云望向窗外逐渐倒退的夜景,心里有些发闷。
“咋哭了啊?”司机通过后视镜观察到林边云。
林边云后知后觉,拿出包里的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眼睛有点红,好像还有点湿润。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
“没哭,沙子进眼睛里了。”
刚回到洋房,隔老远就看到亮着灯。
林边云进门,就看到裴序坐在沙发里,也没玩手机,似乎是在等她。
男人表情如常,伸手体贴地接手林边云手上的东西:“回来了,逛街累不累?”
说的话也一如往常般温润悦耳,带着莫名安心归属的感觉。
正因为全部都和平时一样。
林边云才更觉得之前是她情感上逾矩,裴序可能从头到尾都只把她当合作对象,仅此而已。
侧身假装换鞋躲过伸来的手。
她尽量控制语调不漏情绪,淡淡地点点头:“嗯。”
裴序本能感到有什么不一样:“还说没有,看你表情恹恹的,就是累到了吧。”
半晌。
他又笑道:“我给你带了个礼物,路过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
“你看看喜不喜欢?”
林边云顺着看去,品牌logo很大一眼就能瞧见。
裴序顺势打开礼盒,里面安静躺着品牌最新款限量星云手链,还有两颗精致切面紫水晶耳饰。
只一眼林边云就觉得有点无语。
她今天还看见裴序和别的女人在这家柜台前拉着手约会。
而裴序,此时却一脸笑意地拿着从那家柜台买来的东西送给她。
林边云心里感叹一声,这算什么?
她将礼盒盖合上,随手放到一边,没多看一眼。
不忘了礼貌道谢:“嗯谢谢。”
裴序感觉林边云情绪不高,甚至说有点冷漠:“不喜欢吗?”
“喜欢。”林边云的语调很平静,低沉,一点起伏都没有。
她换了鞋子,脱了外套,佯装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我确实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了。”
说完绕过裴序,径直上楼。
至于那个礼物,她没带上还孤零零地放在入户柜上。
……
翌日一早。
远超过上班时间还不见林边云下楼。
裴序心想该不会是逛街累到睡过头,再睡就吃不上早餐了。
想着,他上楼敲响林边云的房门。
叩叩叩——
“边云,时间早不,该起床了。”
裴序不知道林边云会不会有起床气,语调极力控制在恰到好处的范围。
昨晚他就感觉到林边云心情不好。
等了会里面依旧静悄悄。
裴序犹豫一会,莫非太累睡死了?
又敲了几次门,还是没得到回应。
心头浮现个不好的念头,难不成是生病?
想到这裴序又一次敲门提高些音量,“我进来了。”
吱呀—
房门刚打开他就看到铺得整洁的床铺,哪里还有人在里面。
林边云已经出门了?
裴序垂眸沉吟片刻,选择先给李特助去了电话:“她今天走得很早,招呼也没打,上头是有人给她派发新的紧急任务了?”
那头的李特助调查过后,一头雾水:“太太所在小组刚完成一个项目,短期内没有新项目。”
裴序闻言握手机的手一紧。
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哪里错了呢?
为什么林边云在刻意躲他?
叮咚——
特别提示音响起,是林边云专属。
思绪被唤回他忙低头去看。
【这些天工作稳定下来了,就不麻烦你接送了,之前谢谢你啊。】
末了那边还附上一张小猫鞠躬jpg的表情包。
态度不瘟不火,隔着屏幕就能感到浓浓的疏远感。
……
发完消息的林边云喝了口刚买的豆浆,好看的眉头一皱,根本不是现榨。
说不上难喝,就是不习惯。
她有点想念裴序做的豆浆和早餐了……可是,脑海中有另一个念头。
不知道裴序会不会,也给昨天跟他一起约会的那个女孩做早餐,做豆浆喝?
那个女孩也会和她一样感到开心和幸福吗?
她摇头轻笑,意识到自己想得太多,顺手将豆浆丢进垃圾桶。
下一秒。
她的手机就开始响铃,来电显示是“老公”二字。
电话接通裴序温润的声音传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边云竟听到一丝颤抖。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昨天看你很累,今天又早早就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言辞中,多了几分幽怨。
林边云笑着说:“没有。”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边云愣住。
这话,难道不应该是她问裴序吗。
有了别的喜欢的姑娘,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
她差点就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真的在跟这个男人谈恋爱了。
林边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感觉不合适。
他们之间本就是契约婚姻,一场交易。
问这种事很逾矩,已经超过他们一开始的关系范畴。
她思索片刻,故作轻松语调,“没有的事,我最近工作会比较忙,你平时也有事要做,老麻烦你也不好。”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只是呼吸加重几分。
林边云刚想找个理由挂电话,就听,“晚上我来接你下班,我们好好……”聊聊。
话还没说完,林边云一抬眼瞧见苏苒提着包朝她跑来。
当即松了口气,直接回道:“不用那么麻烦的,以后晚上也不用特地做我的饭,我在食堂对付一口就行。”
不等裴序回答,她又说,“我同事来了,就不和你说了。”
挂断电话恰巧苏苒跑到她面前。
“咦,今天你老公没送你上班吗?”
苏苒望她身后张望,没看到常出现那辆车。
林边云尴尬笑笑,“没来,他有事要做,以后也不送了。”
看出她不想多说,苏苒长叹一声。
想起昨天姜婷和她聊的事。
义愤填膺地指责,“要我说男人就是善变的动物,就算是装也多装一段时间啊。”
“你们才结婚多久就坚持不住了?呸,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