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那狗东西果然跑去找他那相好的了!”大哥孙国梁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看见这狗东西竟然都这样了还在和外面的野女人不清不楚,再想想自家妹妹受的委屈,他恨不得当场就扑上去把王大志生吞活剥了。
亏得想起弟弟叮嘱过的话,才硬生生忍住了。
“我本来就是临时起意,谁知道那狗东西自己先露了底。”孙国栋也松了口气,“这倒省了咱们不少手脚。”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有点意外。
上辈子来接二姐,根本没有王大志跑医院来求情这回事,他也没想过要去挖什么姘头。
难道重活这一回,好多事都跟着变了?
他不懂什么蝴蝶效应之类的名词,但是现在实际情况就是如此。
“怎么说,你鬼点子多,有什么办法?”孙国梁转头看向孙国栋。
孙国栋觉得既然二姐选择离婚,那就离得干脆点,之前受的委屈也要还回去。
原本他还发愁怎么把那野女人找出来,就算找着了,还得想法子抓个现行,不然王大志这种人,一张嘴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可上辈子孙国栋压根没去查过那野女人住在哪儿,这回要从头摸起,说不准就得打草惊蛇。结果倒好,王大志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大哥,你在这儿蹲着,我回卫生院一趟,把二姐叫来,要是王大志提前走了,你也别打草惊蛇。”孙国栋说。
“行,快去快回。”孙国梁点头。
不多会儿,孙国栋就骑着车赶回了卫生院。
“老三,你大哥呢?”
孙国兰躺在病床上,见他一个人回来,有些纳闷。先前王大志前脚刚走,孙国梁后脚就回来了,然后孙国栋拉着大哥说要出去转转,这一转就是一个钟头。现在人回来了,大哥却没影了。
“二姐,那狗东西家在东边,可他出了卫生院就往西走了,我跟大哥跟过去一瞧,你猜怎么着,出去找女人去了。”
孙国兰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下去,自从知道王大志在外面有人之后,她不是没想过把那女人翻出来。
可王大志在外面装得像模像样的,谁见了都说他是个顾家的好男人,根本每人信她说的话,反倒是不少人反过来指责她。
她是闻到王大志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味,跟他吵了一架,结果没人信她,反倒觉得是她没事找事。
王大志也就是因为这样才有恃无恐,哪怕被她撞破了,照旧跟那女人来往。
昨天她在王大志换下来的衣服上翻出几根长头发,彻底炸了锅,跟他动了手。
她性子刚强,可到底是个女人,没几下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要不是邻居陈婶赶来拦着,怕是命都要搭进去一半。
现在孙国栋说摸到了那女人的住处,孙国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身子一动,肋下一阵钻心地疼,那是昨天打架落下的伤,她咬着牙没吭声。
“二姐,你慢点。”
“别磨蹭,走。”孙国兰已经站起来了,眼里那股子恨意像火烧一样。
两人出了病房,孙国栋骑上自行车,车轮猛地一转,链条嘎啦啦响了一阵,车子就蹿了出去。
孙国兰坐在后座上,一手攥着车座下面的弹簧,一手拽着弟弟的棉袄,风从耳边呼呼地刮过去。
村道坑坑洼洼的,但孙国栋骑得又快又稳,到了那女人家附近,他把车锁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姐弟俩快步往那院子走去。
隔着老远就看见孙国梁蹲在墙根底下,正伸着脖子往院子里瞅。
“大哥,人呢?”孙国兰压着嗓子问。
“还……还在里头。”孙国梁话说得吞吞吐吐的,往院子里努了努嘴。
孙国栋耳朵尖,屋里那点动静虽然细碎,他却听得清清楚楚,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王大志和那女人,正在里头忙着“干活”。
孙国兰听完大哥的话,眼中的失望和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二姐,别急。”孙国栋示意二人往后退一下,随后他的右脚抬起来,朝院门猛地踹了过去。
他一脚下去力气大得吓人,门后的门栓“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那两扇厚实的木板门像纸片子一样,连轴带框从墙上脱落下来,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院子里几只老母鸡原本正在溜达,被这动静吓得扑棱棱一阵乱飞,鸡毛满天飞。有一只飞得急了,一头撞在窗户玻璃上,“咚”地一声闷响,掉在地上蹬了两下腿,就不动弹了,也不知是撞晕了还是直接撞死了。
孙国梁和孙国兰站在后头,看着那扇被一脚踹开的院门,眼珠子都瞪直了。老三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一把子力气?
屋里头,王大志正趴在宿小翠身上忙活,外面一声巨响传来,吓得他顿时一软,整个人就趴了下去,喘了半天没缓过来。
“外头怎么了?”宿小翠脸上还红着,被吓了一跳。
“不……不知道,我去看看。”王大志心里有些烦躁,那块本来就有点不太争气了,这一下,直接就软了,这种半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王大志喘着粗气想爬起来。话音还没落地,堂屋门又“哐”一声被踹开了。
孙国兰攥着一根柴火棍就冲了进去,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王大志你个王八蛋,咱们还没离婚呢,你大白天就敢背着我偷人!”
屋里头,王大志和宿小翠听见这一嗓子,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手忙脚乱,抓裤子的抓裤子,扯衣服的扯衣服,被子裹得乱七八糟。
孙国栋走到堂屋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从里头闩上了。
“别……别开门!”屋里传来王大志惊慌失措的声音。
“国栋,踹开。”孙国兰站在后头,声音冷得像冰块。
孙国栋又是一脚踹过去,门闩“咔嚓”一声断了,屋门大开。
屋里一股子浑浊的味儿扑面而来。王大志只穿了一条裤衩,两条光腿露在外头,上身光着,后背几道鲜红的抓痕清清楚楚,肩膀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宿小翠缩在炕角,拿被子裹着身子,头发乱得像鸡窝。
“大哥……媳妇……国栋……有话好好说,好好说……”王大志看见门口那几道身影,脑门上的汗珠子一下就冒出来了,说话都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