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什么意思?
不是你叫我看的吗?
陈长庚心里大呼冤枉!
短短几秒,沈清辞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漂亮的脸蛋红润透亮,叫人看来简直想扑上去咬一口!
此刻,沈清辞脑袋里也嗡嗡的!
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自己丢了清白!
瞬间,粉拳紧攥!
“本宫杀了你!”
话音未落,沈清辞脚下一滑,美眸圆瞪,直挺挺朝着浴池倒去!
见状,陈长庚心里一紧,本能地伸手一揽!
噗嗤一声,二人齐齐落入水中!
慌乱中,一道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
陈长庚手忙脚乱,只觉得抓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等二人齐齐冒出水面,迎接陈长庚的,便是一双足以sharen通红美眸!
看着水面漂浮的衣服,手里还抱着滑腻的娇躯,陈长庚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完了!
这下是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管他的,就算死,今天也要死个明白!
“唔!”
陈长庚一咬牙,干脆直接啃了上去!
……
半晌。
浴池中的哗啦挣扎声终于停止,人影挪动。
远处的屏风缓缓拉开时,沈清辞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
唯有陈长庚还跟个落汤鸡一样,坐在浴池台阶上眉头紧锁。
妈的,真他娘倒霉!
冲动归冲动,现在事了了,他闷头一想,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事儿都到了这个地步。
这娘们可不好糊弄啊!
“给本宫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沈清辞声音冰冷。
“小的无意冒犯,只是见娘娘落水,一心护主!”
沈清辞刚平复些的心情又是一抖,语气森森。
“趁机轻薄,也是无意的?”
“本宫……身上可都被你摸完了!”
陈长庚苦笑一声,知道现在再怎么装奴才也不顶用了。
身份越低,只会让她越嚣张,现在必须狠狠压她一回!
于是干脆挺直了腰板,朗声回答。
“回太子妃,不杀我的理由有三。”
“其一,殿下今日不能杀我,您才刚出浴,我又一身湿漉漉的。”
“宫内人多眼杂,此刻若执意要杀我,您清白可就没了。”
沈清辞脸色一沉。
“其二,殿下明日也不能杀我,明日圣上批复下来,定回召太子入宫。”
“若没有我,太子此行凶险!”
沈清辞眉头微微一皱,语气顿时关切起来。
“何出此言?”
陈长庚此刻肯定不会明说,只呵呵一笑。
“明日便知。”
沈清辞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杀意更浓。
“那后天呢,再以后呢?”
“本宫就不信,一辈子都杀不了你!”
陈长庚自信一笑。
“您的秘密,小的已经知道了。”
“在太子府这么久,尚未与太子诞下子嗣,恐怕太子连碰都还没碰您。”
“接下来,太子得信,膝下若无子嗣,储位难以稳固。”
“其中厉害,不用小的阐明吧?”
沈清辞神色顿时一慌!
没想到,最要命的关节,还是被他拿捏住了!
自古帝王,谁会立一个无子嗣的皇子为储君?
眼下,只要太子在陈长庚的帮助下,得到皇上的圣心,催娃那绝对是跟着来的。
而她现在的状态……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沈清辞还抱有一点侥幸心理,冷声反问。
“因为您只能依靠我,解决这个麻烦。”
“若要换了别人,就要多一个人知道您的秘密,也就多一分风险。”
“而我对太子妃您忠心不二,绝无二心!”
“乃是此事的最佳人选!”
“好!好!好!”
沈清辞听完,连说三个好字,实则已经怒到极点。
陈长庚分析得头头是道,可越是这样,她想杀之的心愈重!
可她心中又清楚,虽然她不是非陈长庚不可,但他又的确是眼下的最佳人选!
难道……
自己只能忍气吞声,被他如此轻薄,却无能为力吗!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本宫可以不要的狗命,但可以剁了你这双手!”
“也可以真把你变成一个太监!”
沈清辞目光冰冷地盯向陈长庚。
这透着寒气的目光,差点让陈长庚直接就是一个缩阳入腹!
“呵呵,您就别拿小的开玩笑了。”
“既可予之,何苦夺之。”
“真要把我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逼得反了,对您也没好处是不是?”
沈清辞沉默片刻,骤然出声。
“滚!本宫现在不想看见你!”
顿时,陈长庚如蒙大赦,赶紧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一路直跑出太子妃寝宫,陈长庚才停下来,长长松了一口气。
妈的,还好老子机灵。
不然就算命保住了,这二弟和以后的幸福生活也要没了。
就是这钱,短时间内陈长庚是不好再找沈清辞讨要了。
这可如何是好?
陈长庚愁眉苦脸,先回自己的住处换了身衣服,便躺在床上想来起来。
总不能,让自己去街上卖艺,胸口碎大石,亦或是给人写信测字当神棍吧?
那玩意儿来钱都太慢了!
哪天真要出事儿,指着那三瓜两枣的,跑路够呛!
忽然,陈长庚眼前一亮!
对啊!
自己现在可是在太子府!
挣钱那也要看地方!
太子的名声,刚被自己一个国策论给打出去。
这段时间应该会有不少人来巴结太子。
想办法从那些当官的手上弄钱不就完了!
陈长庚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立刻朝着太子府的侧门而去。
真要是送礼的,那指定是要走侧门。
只要自己天天蹲守,总能叫他逮住机会的。
果不其然,刚到侧门附近没多久。
几声砰砰的敲门声便传来过来。
看门的小太监拉开一条门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很快便将那敲门之人迎了进来。
那人一身锦衣华服,身后还跟着两队挑着担子的伙计。
两个大箱子里,装着的估计不是金银财宝,就是什么珍稀古玩。
看样子,不像是个当官的……倒像个富商。
陈长庚眼珠子一转,立刻计上心来。
当即起身,抄着近道,去到二人必经之路前面,故意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扯开嗓子就是一顿怒斥。
“你们都耳朵聋吗?都说了太子爷现在不收礼!”
“咱们太子爷现在也是一国储君,自然节俭清廉,为百官表率!”
“这些劳什子的东西,全都送回去!”
“顺道再告诉送礼那人,再敢把这玩意儿送来府上,当心人头落地!”
一顿痛骂完,陈长庚便一脸神气地从拐角走了出来。
那开门领路的小太监没见过陈长庚,自然是一愣。
那富商则是脸色大变,赶紧一挥手,让身后的伙计驻足。
紧接着立刻摆出一副谄媚地笑脸,靠了上来。
“这位公公,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