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盲婚 > 第1章 替嫁:胖了?

“抽屉里的套,拿过来。”
男人站在床边,‘看’着他,冷沉的嗓音,跟窗外的夜风一样薄凉。
姜荷蓦地彻底清醒,对上他深暗色的眸。
“你……怎么了?”她试着问。
结婚快三年,司遇行从未碰过她。
如今距离约定的离婚只剩一个月。
他怎么反而……
不等她动,他已经自己摸到抽屉,猛地拉开,取出。
男人五官冷硬的绷着,侧首转向床榻,即便眼睛看不见,那股谲厉依旧慑人。
司遇行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娶个骗子!
三年前的车祸致他眼盲时,姜家是怎么说的?
说姜家面临破产,看在姜老太救过老爷子的面上,恳求司家履行老一辈之间的口头联姻约定。
他极其反感联姻,大可以拿钱打发姜家,可姜老太重病又亲自登门,司遇行最终选择了情义,应下婚事。
结果呢?
他刚得知,她弟弟在临市频繁包下整座宏銮,挥金如土。
这叫破产危机?
司遇行还查了两个瘫痪项目,罪魁祸首都是姜家,只吞钱不办事,祸及司家名誉。
司遇行最痛恨的便是贪腐,他的眼睛也是亲自彻查贪腐才出的车祸。
她呢?
伙同姜家,在他受伤眼盲时挟恩以报,把他当提款机。
有几个人敢这样耍弄他?
压了一晚上的火怎么也压不住,急需一个宣泄的口子。
他冷冷‘看’过去,“自己脱,等什么。”
姜荷是不确定,此刻内心难免激动。
她奢望了三年,终于等到一丝他的动心吗?
姜荷贪心的看着他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纽扣。
那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骨节分明,筋络随着动作鼓动,透出难以言喻的魅力。
在外他是个温润的人,只是那些柔情一分都没给她,甚至有些粗鲁。
姜荷有些怵,推了推他。
男人瞳孔黑压,‘审视’着她的推拒。
“装什么。”
锋利的冷漠,凉薄又轻描淡写的嫌弃,刺得姜荷怔住。
她怎么敢奢想司遇行也动情的?
早就听闻他心里藏了不为人知的深爱,大概也因此,三年不碰她一根毫毛。
所以他今晚是怎么了?
“司遇行……”
姜荷想提醒他克制,他越来越……
可她刚出声,男人便低缓冷峭的打断,“怎么,不乐意?”
“还是嫌给的不够。”
姜荷不解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下一秒,司遇行长臂越过床头,不知道从公文包里拿了什么,直接扔在她身上。
“够么。”
姜荷再一次愣住,胸口被酸痛席卷。
那是他的钱夹。
他什么意思?当她嫁给他是为了钱吗?
所有人都可以这么想她,可她这三年对他的付出、治疗,他不清楚吗?
是,最开始姜家要联姻的是堂姐,但堂姐玩失踪,她才顶上的。
所有人都说她是贪钱图利,才愿意嫁个残疾。
事实上,是奶奶哭着跪着求她联姻。
也是司家亲自找上她,希望她能治好司遇行,为此给了国际名师推荐信、大力投资她的研究课题。
这些,他不都知道吗?
哦也是,给他治病不必非要嫁,是她私心,她喜欢他那么多年……
“司遇行……”姜荷不知道是否该解释些什么。她想让他克制些,否则容造成眼周过分充血、神经末梢紊乱,明天她就没法为他按摩、针灸。
婚姻马上三年,按她的计划,他这个月就要复明了。
所以这段时间,疗程不能乱。
姜荷看他置若罔闻,管不了许多,想翻身直接从他身下逃离。
可司遇行精准的禁锢,手刚好掐住她的腰。
蓦地,两个人都顿住了。
姜荷吸气屏息,试图掩饰粗壮的腰围,紧张的盯着他。
她1米66的个子,150斤的体重,不想让他知道她这么胖!
司遇行是情不自禁,才握上她的腰窝。
“胖了?”男人薄唇翕动,冷不丁问。
联姻前,没人知道姜家有个姜荷,他不认识也没见过她,但特助曾屹调查了基本资料。
他虽然没碰过别的女人,但资料里那个数据,不该是这么粗的腰。
姜荷一颗心卡在嗓子眼里,紧张到语无伦次:
“那是……我的腿!”
说完差点咬了舌头,空气也诡异静谧。
司遇行心底轻哼,这三年,他能感受到她与调查中不一样,尤其……
资料说她私生活混乱,可她似乎真的……未经人事。
撒谎成性倒是十二分的吻合!
她怎么不说自己全身都是胸?
他并不媚瘦,微胖反而觉得手感不错,喉结滚了一下。
竟又要了一次。

“咚咚!”有人敲门。
男人冷漠的退开,顺手扯了一把被角。
“咔哒!”房门直接被拧开了。
司遇行将将裹了个毯子,冷声:“什么事。”
蓝姨猛看到少爷的剪影,吓得立刻退了出去,颤颤道:“是、是简溪小姐回来了,夫人让下去一趟。”
小姐还授意她直接闯入,幸好收了一脚,否则少爷发作起来,她算完了。
男人没再搭腔。
蓝姨不敢多待,赶紧下楼。
姜荷松了口气,倒要感激他刚刚扯了被角,正好把她遮住了,否则被人看光,明天不知道传成什么样。
佣人私下没少嘲笑她,她这是胖蛤蟆吃上龙肉了。
“你下去?”男人冷淡的问。
他已经穿上衬衫,衣襟不规整,反而有一股异样的性感,姜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个角度,他深邃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呈现出完美的倒‘人’形,帅得惊心动魄。
可惜,是冰山。
“哑巴了?”冰山又开口。
更可惜,长嘴了。
姜荷无声叹口气,“嗯,妈既然让人叫了,我不下去不太好。”
说着,姜荷想帮他重新弄衣服。
司遇行却已经冷冷的转身:“随你。”
别的女人第一次事后下不来床,看来她不是。
姜荷抬起来的手悬在半空。
事后餍足他平和多了,怎么,突然又生气了吗?